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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跟着焦大学 倘若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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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贾母都商量不通,那么别的地方也基本上就不用想了。
想到马上就做,时韵这边立即穿好衣裳,前往贾母的院子。
“二爷来了!”
“二爷今儿气色真好!”
屋里的丫鬟们一见他,都笑着和她打招呼,脸上的笑容都要出花了。
没办法,原身贾宝玉平常很好说话,对下面的人都好,又在贾母面前得脸,自然不管是谁都会给他三分脸面。
“姐姐们好!”
“老祖宗可得空?”
时韵笑着说道,一一应了。
“老太太正在屋里头,宝二爷可算是来了,老祖宗刚刚还念叨着您呢。”鸳鸯笑着说道。
说完,就拉着时韵往里面走。
时韵跟着鸳鸯往里面走,目光扫过屋角,见黛玉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书,便走过去,规规矩矩地作了个揖:“林妹妹也在。”
“二哥哥。”
黛玉放下书,抿嘴一笑,起身福了一礼。
“我的儿,你可算是来了,来来来,让我看看,读书累着没有。”贾母笑道。
时韵闻言,顺从的凑到贾母榻前,半蹲下来,伸手给贾母捶腿。
“老祖宗,我好着呢,您看,这几天又胖了。”
“确实又胖了不少,下面的丫头伺候的不错。”贾母慈祥的笑道。
“老祖宗给的人,自然都是极好的。”时韵笑道。
“听说前阵子,你搬家,你的几个姊妹都给你送了东西来?”贾母装作不经意的道。
“是。”时韵应道。“为了孙儿的事儿,让老太太操心了。”
贾母在知道各个姐妹都来送礼之后,二话不说,当天晚上就派人送来了不少东西,说是给时韵玩儿,实际上大多是回礼用的东西。
那些东西的价值,一看就不少值钱。
可惜了,这些东西都是要用作回礼的,不然她多想自己留着。
“这是什么话?小孩儿们玩上一玩儿罢了。”贾母慈祥的笑道。
“老祖宗,我今儿来,还有件事想跟您商量。”时韵借着这个机会,说出了自己的终极目的。
“我的心肝,有什么事尽管说。”
贾母放下手里的茶盏,慈爱地摸了摸时韵的头,表情十分和蔼。
时韵眨眨眼,装作一副十分为难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老祖宗,我……我这每日读书,虽是没什么花销,但……偶尔也……也有个下人打赏的,手里的银子虽宽裕,但总有个定数,之前又总听人说,什么铺子、田产的……就想着……能不能开个小铺子练练手?”
“哦?开铺子?”贾母坐直身子,好奇地问,“你想开个什么铺子?”
前阵子说是要管家,造账册,现在又说什么铺子的!
贾母端详着面前的人儿,若是原模原样的宝玉,她都要怀疑,自己的孙儿,都要被人换了。
“我还没想好具体做什么,”时韵也装作一脸纠结的样子,继续说道,“要么卖些文房四宝,要么卖些女孩子家喜欢的脂粉头面,或者……卖些咱们府里厨子做的点心也行!我就是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做成一件事,虽说读书也是正事儿,但……孙儿现在还小,整日念书也实在是枯燥,再加上我年纪又渐渐大了,不好和姐妹们一块玩闹……”
贾母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咋回事?
不会是贾母怀疑了吧?
时韵心里慌得一批。
“你这孩子,倒是突然转了性子。不过也好,年轻人是该做点事,省得天天闲得慌。”贾母笑道。
原来是答应了?
真是吓死她了!
时韵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悬着的心,终于又是放了下来。
“老祖宗您答应啦?宝玉跟您保证,肯定好好干,必不会赔钱,也不会耽误正事的!”
时韵连忙趁热打铁的将这件事做实,得到贾母的准许。
“你这孩子,还没开始就想着赔了。不过老祖宗相信你,既然你想干,那就去干吧。”
贾母笑道,浑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谢谢老祖宗!”时韵连忙道谢。
果然,啥事儿在贾母这边最容易说得通。
嗯,到了贾政那里,基本上就是什么都说不动,说不准还容易挨打。
“不过,”贾母话锋一转,“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我让赖大帮你打理,他跟着你爷爷办了一辈子事,稳妥得很。铺子的本钱我出,赚了钱归你,赔了算我这把老骨头的。”
“老祖宗,这是什么话?哪有让您贴钱的道理,这些年我在老祖宗这里也得了不少好东西,攒了不少压岁钱呢!更何况,赖大家的跟老祖宗办了大半辈子的事儿了,手里的活计那么多,又怎么好劳烦他老人家。”
让赖大家的插手?
她是疯了吗?
真这样,她还怎么赚钱?怎么偷偷的夹带私货?
“傻孩子,”贾母笑着说,“你的钱留着自己花,老祖宗的钱就是给你们花的。再说了,开铺子可不是小事,租门面、进货、雇人,哪一样不需要钱?你那点压岁钱恐怕不够。”
时韵还想争辩,贾母却摆摆手:“就这么定了!让赖大明天就去给你找门面,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跟他说。不过有一样,不许耽误读书,也不许累着自己,知道吗?”
“知道了,老祖宗!我肯定听您的话,不会耽误读书的!”事已至此,时韵只好无奈的应下。
不就是让赖大家的找铺子吗?
找完这一家,有了这一家,她自己就不能偷偷的开别的铺子?
想明白这一点后,时韵感觉豁然开朗了,曾经心里的那些小别扭,瞬间就变的顺畅多了。
因此,她脸上也多多少少露出了真诚的的笑容。
贾母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也高兴:“行了,别在这儿傻乐了,让鸳鸯给你拿些点心吃,吃完赶紧回院子读书去吧。”
目的达到的时韵谢过贾母,又跟黛玉打了个招呼,这才让丫头们拿了点心,往外面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贾母笑着对鸳鸯说:“这孩子,总算有点正事儿干了。”
鸳鸯也笑着说:“是啊,二爷长大了,知道上进了。”
贾母点点头:“希望他能坚持下去,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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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日头格外暖和,松风院的树枝被风吹的左摇右摆。
时韵此刻正在院子里面看焦大舞刀。
自从上次焦大跟了自己之后,除了一开始的几天之外,其他时候,每天白天焦大都会在松风院耍大刀,偶尔也会教时韵一会儿,或是说说话。
俩人也因此就熟了起来。
仔细相处起来,时韵发现,焦大也并没有原著里面的那样不可理喻,仔细打扮收拾一下,就是一个小老头。
辰时刚过,焦大就提着那柄镔铁大刀站在了院子中央,刀身被晨露浸得发亮,映着他花白的鬓角。
人虽然老了许多,但胜在精神!
焦大的现在的这幅样子,已经比刚从宁国府过来时候好上太多了。
“二爷,您可算起来了!”
焦大听见脚步声,手里的大刀却没停,沉腰扎马,刀刃贴着地面扫过,带起一串草屑。
“二爷可要看清楚了,这招叫‘横扫千军’,讲究的是腰马合一,力从地起!当年国公爷就是用这招,在战场上斩敌将首级的!”
“焦大爷,你真厉害!”
时韵在后面鼓掌,实打实的敬佩。
“二爷!”
焦大闻言,将大刀递给时韵。
“焦大爷,您这也太早了,我……我还是个小孩子!拿不动那么重的刀!”时韵道。
她就是来这里躺平的,不是练武的!
把焦大送过来,也不过是想避免年纪这么大的老头子被送到庄子上自生自灭。
现在真给她来练,她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少找借口!”焦大收了刀,转过身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想当年我跟着老太爷打江山的时候,天不亮就起来练刀,哪像你们这些公子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我这不是来了嘛。您快教我刚才那招,看着可威风了!”
时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为了哄这个老头子高兴,再加上自己也对大刀感兴趣,纠结了一会儿,就又走上前,拿起了大刀。
焦大瞪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着时韵并不高的身形,却还是把刀递了过去:“拿稳了!这刀有三十斤重,可别闪了腰。”
时韵手握住刀柄,只觉得一股沉坠感传来,咬着牙把刀举起来,学着焦大的样子扎马,却只坚持了片刻就晃了晃。
“哎哟,这也太重了!”
说着,就把大刀哐当一下扔到地上。
“没用的东西!”焦大走上前,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弯上,“扎马要稳,膝盖别往外撇!挺胸收腹,眼睛看前面!”
“哎呦,焦大爷,你干什么呢?”
袭人见状,连忙从里屋跑出来,上下在时韵面前一阵拍打检查。
“我的好二爷,你怎么样了?让我看看,受伤没。”李嬷嬷从里屋出来,满脸焦灼。
“好你个焦大!你竟敢对二爷动手!”
李嬷嬷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瞪着焦大,“你个老货,没良心的东西,若是打伤了二爷,有你好看!”
“哼!”
焦大冷哼一声,别过脸去,骂道,“不让老子管,老子还不教了!”
说完,就大踏步的往外面走。
“别,别!”
“焦大爷,别走啊!”
时韵一个疾步,快步走上前,拦住焦大。
“李嬷嬷,我没事,是我让焦大叫我的,我身体好着呢。”时韵连忙解释道。
“我的好二爷嘞,您……”
李嬷嬷上前阻拦,还想再说什么。
“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时韵板着脸说道,看向李嬷嬷的表情十分严肃。
李嬷嬷闻言,愣了愣,想到这段时间回家后,自己儿子李贵交代自己的话,宝二爷是个有主意的,自己在院子里面,不能总是以乃妈自居,倚老卖老。
“哼,有二爷护着你,今天的事儿也就算了!再有下次,你敢伤了二爷,我就算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要告到老太太那去!”
“袭人,你也回去吧。”
李嬷嬷走后,时韵朝着袭人道。
袭人本来不想走,可看到时韵的表情后,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让开了身子。
没办法,她现在也害怕时韵。
不为别的,实在是现在的宝二爷,实在是有点太……太像个正经主子了。
“哈哈,焦大爷,你刚刚那几个招式真厉害,教教我呗。”时韵笑着说道。
耍大刀,其实也挺帅的。
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学一学,至少能消耗点热量,对身体好点!
也能有机会吃更多好吃的!
焦大哼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刀,“看好了,这招‘力劈华山’,要的就是快、准、狠!”
话音刚落,他猛地跃起,大刀带着风声劈下,“咚”的一声砍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嗯,这招,确实很帅!也很装。
时韵看得眼睛都直了,顺便给老头子提供足了一下情绪价值,便说道:“太厉害了!焦大爷,您以前是不是杀过很多敌人?”
“那是自然!”焦大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傲娇的神色,“想当年在城外,我一人一刀杀退了十几个敌兵,老太爷还赏了我一壶好酒呢!”
“哇!”时韵满脸崇拜,“焦大爷爷,您快教我这招!我也想变得像您一样厉害!”
果然,说起来当年,焦大这个老头子就会很开心呐。
“急什么!”焦大把刀扔给他,“先把扎马练稳了再说!连马步都扎不稳,还想练招式?”
时韵无奈,只能继续扎马步。
太阳渐渐升高,院子里越来越热,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她的衣襟。
虽然累了点,不过,晒晒太阳,也挺爽的!
嗯,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她甚至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学武。
嗯,也不排斥写字。
果然,人在没了生存压力后,学一些东西,确实可以得到享受。
“歇会儿吧。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坚持这么久也算不错了。”过了一会儿,焦大说道。
时韵的表现,显然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他的预料。
没想到,这个细皮嫩肉的宝二爷,竟然能够扎马步那么长时间。
难道,真的是主子显灵了,荣国府不改绝于此?
袭人听见焦大的声音后,连忙端着茶过来。
时韵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半碗。
“焦大爷,您以前跟着老太爷打仗,是不是特别辛苦?”时韵揉了揉有些酸的胳膊,随口问道。
焦大坐在门槛上,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神由浑浊,变的深远。
“辛苦是辛苦,可那时候心里踏实。跟着老太爷,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敢闯。哪像现在,整天待在这深宅大院里……”
在深宅大院里,不见天日。
又看到主子的小辈都是这样……他有时候甚至都在想,还不如随着老主子一起走了算了。
时韵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里有点难受。
“焦大爷,等我开了铺子赚了钱,就带您去外面逛逛,咱们去江南看烟花,去塞北看草原!”时韵画饼道。
也不算是画饼,真有机会,出去走走也不错。
嗯,带上焦大,正好保护自己的安全。
这样一说,她也没说谎话!
焦大愣了一下,望着时韵,说道:“宝二爷,尽说胡话!”
好好的勋爵家公子,自然是要在京城,好好的准备科举,光耀门楣的。
怎么能去什么草原,什么江南?
但是仔细想想,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倒也不错。
他跟了主子半辈子,如果能跟着小主子一起走走看看,好像也不错。
想到这里,焦大的眼里,似乎有了些许期待。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好了,歇够了就继续练!今天要是能把扎马练稳半个时辰,我就给你讲当年我救老太爷的故事!”
“练就练!不过我今天练了,明天焦大爷要教我耍大刀!”
焦大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却想着:这二爷虽然性子跳脱,倒也不是个坏孩子。
要是能好好调教,将来说不定能成点气候。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不至于没脸去见主子。
“二爷,鸳鸯姐姐和赖大家的来了。”时韵这边正练着,外面传来了小丫鬟的声音。
沈云忙起身迎出去,焦大见状,气的冷哼一声,无可奈何的退回了屋里。
“鸳鸯姐姐来了!”
时韵率先上前打招呼。
“二爷,”鸳鸯笑着福了一礼,“太太吩咐了,让我和赖大家的给您送些东西来。”
鸳鸯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身后跟着赖大家的。
赖大家的穿着一身石青缎子比甲,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手里还拿着个蓝布包袱。
“快进来坐。”
时韵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道。
几人坐定,小丫鬟奉上茶来。
鸳鸯打开描金漆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张地契。
赖大家的也打开蓝布包袱,拿出几张图纸铺在桌上。
“二爷,”赖大家的指着地契说,“这是奴才按照老太太的吩咐,在京城各处寻的铺面。您瞧瞧,这张是在东大街的,紧挨着绸缎庄和珠宝行,往来的人多,卖些胭脂水粉最是好卖,就是租金贵些;这张是在西大街的,旁边是酒楼和戏园子,来往的都是有钱的主儿;还有这张,在城南的朱雀大街,那一片是新兴的商业区,铺面新,租金也便宜……”
赖大家的一边说,一边又掏出一叠子画纸给时韵看。
“您看,这东大街的铺面是三间门面,进深五丈,后面还有个小院子,可以当库房;西大街的是两间门面,进深四丈,不过位置好,就在戏园子对面,散戏的时候人特别多;朱雀大街的是四间门面,进深六丈,院子也大,还能住人……”
时韵拿起一张地契,仔细看着上面的字:“这东大街的铺面,租金一年多少?”
赖大家的连忙回道:“回二爷,一年是五百两银子。不过奴才跟房东谈了,要是能一次性付三年的租金,具体的价格,咱们还可以再谈上一谈。”
“那这朱雀大街的呢?”
时韵又拿起另外一张,朝着赖大家的问道。
“朱雀大街的便宜些,一年三百两,而且房东说了,要是二爷租,还可以免半年的租金。”赖大家的笑着说。
时韵皱着眉头,心里盘算。
东大街的位置好,但是租金太贵,刚开铺子,万一生意不好,岂不是要赔本?
朱雀大街的租金便宜,但是位置偏,人流量可能不大。
西大街的位置也不错,租金比东大街便宜,人流量也不小。
嗯,还有就是,这房子是赖大家的找的,中间估计没少贪。
都不好选!
那就不选了!
时韵皱眉,装作纠结的样子,朝着旁边的鸳鸯问道:“姐姐觉得,哪里好?”
“二爷说笑了,这种事儿,我怎么敢轻易做主?”鸳鸯推辞道。
“快起叫李贵大哥来!”时韵笑道。
说着,门房的李贵被叫了进来,时韵又让将这些铺子的事儿和李贵说了。
“李大哥经常在外走动,想来知道些。”时韵笑道。
这个李贵,人不错,心眼不坏,这个当做幌子的铺子,本来就是让李贵打理的,问问他的意见,应该也没啥问题。
“西大街的不错,旁边是酒楼和戏园子,来往的人多,而且租金也适中。不过东大街的位置更好,就是租金贵了些。”李贵想了想,说道。
时韵点点头,又看向鸳鸯:“鸳鸯姐姐,你觉得呢?”
鸳鸯笑着说:“二爷,我觉得您还是自己拿主意。不过老太太说了,要是您拿不定主意,就让赖大家出出主意。”
赖大家的连忙说:“二爷,奴才觉得,要是您想开文房四宝或者脂粉头面的铺子,东大街的位置最好,因为来往的都是有钱的小姐太太和文人墨客;要是您想开点心铺子,西大街的位置最好,因为戏园子散戏后,人们都喜欢买点点心带回家;要是您想开个综合的铺子,朱雀大街的最合适,铺面大,租金便宜,而且以后发展空间大。”
“那就选东大街和西大街的吧。东大街的开个文房四宝铺子,西大街的开个点心铺子。”时韵想了想,装作一副心里有数的样子。
实际上,她是什么都没听懂!
一大串的,都是些什么?
她听不懂,她就只是想把这个铺子当个幌子,实际上,她啥都不知道!
“好嘞,二爷!奴才这就去跟房东签合同,争取给二爷拿到最低的价格。”赖大家的连忙应道:
“那就辛苦赖大婶了。”时韵笑道。
赖大家的忙说:“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鸳鸯拿起一张地契,递给时韵:“二爷,这是东大街的地契,您收好。等赖大家的跟房东签了合同,再把西大街的地契给您送来。”
时韵接过地契,递给袭人。
“谢谢鸳鸯姐姐。”
“二爷客气了,这都是老太太的吩咐。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去跟老太太说。”鸳鸯道,说话的档口,还不忘记多看旁边的袭人一眼。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鸳鸯和赖大家的便起身告辞。时韵送她们到门口,看着她们走远。
太好了,铺子的事儿终于定下了,以后能出去玩儿了。
“哈哈,恭喜二爷,有铺子了!”晴雯在旁边说道。
想到自己的主意,时韵有些心虚,挠挠头,笑着说:“还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呢,不过你们放心,等爷以后赚了钱,给你买最好的胭脂水粉。”
晴雯脸一红,转身回屋:“谁要你的胭脂水粉!我自己有。”
“好,那就不买胭脂水粉,买点别的!”
不送水粉,等时机成熟了,给晴雯赎身,然后妥善安排个人家,也好过在大观园里熬死强。
嗯,等过段时间,如果有机会,还要给这几个丫头全都找个大夫好好瞧一瞧,年纪轻轻就得这么严重的病,确实不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