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和法官女友》天空下的细雨

19、“看什么呢？” 初

　　初一的早晨，洛汐是被鞭炮声吵醒的。外面噼里啪啦震得窗户都在抖，她翻了个身往旁边摸了一把——空的，被窝还有一点余温。

　　郁婷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正在盛粥。蒸笼里是昨天包的饺子，煎得金黄。洛汐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心里暖洋洋的。“早。”“早，去洗脸吃饭。”

　　吃完饭洛汐窝在沙发上拆红包——昨晚郁婷给的那一沓。第一个“第一次见面”里面是一张照片，法院走廊，日光灯管照得大理石地面发白，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穿着法袍，逆光。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第一次见你，你在发光。第二个“第一次送花”里面是一小片干枯的红花瓣，边缘发黄，但形状还在。第三个“第一次牵手”里面是一张电影票根，日期还看得清。第四个“第一次接吻”里面什么都没有，洛汐正纳闷，手机响了，郁婷发来消息：那个红包还没想好放什么，先欠着。第五个“第一次来我家”里面是一把钥匙，贴着胶带写着“郁婷家”。她一个一个地拆，每一个都装着小小的回忆——她不知道郁婷什么时候拍了那张照片，什么时候藏了那片花瓣，什么时候收起了那张票根。

　　洛汐走进卧室，郁婷正靠在床头看书。“谢谢你记得那些事情，我自己都忘了。”郁婷翻了一页书，声音很轻：“你忘了，我记得就行。”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来。洛汐打开，里面是一张打印的表格，左边是日期，右边是事件——从她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每一天都有记录。第一次见面，法院走廊，她抱着一束红玫瑰。第一次送花，红玫瑰，我没收。第一次叫我名字，不是“法官姐姐”，是“郁婷”。第一次送我回家。第一次说晚安。第一次吃醋。第一次抱我。第一次亲我。最后一行写着：第一次结婚。

　　洛汐的眼泪涌了上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记的？”“从你第一次叫我名字那天。我想这个人可能不一样，想记下来看看能记多久。”“记了多久？”郁婷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到现在。”洛汐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郁婷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你之前问我，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我现在回答你——只要你还在，我就一直在。”

　　下午，纪沅沅发来微信让她们晚上去吃饭。六点整两人出现在纪沅沅家门口，林知意穿着红毛衣在厨房忙活。晚饭很丰盛，四人围坐在餐桌前举杯。纪沅沅问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洛汐说还没想好。她注意到郁婷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很轻，但她看见了。

　　回家的路上洛汐问你想办婚礼吗。郁婷沉默了几秒反问她想不想。“我想，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那就办。”“什么时候？”“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回到家洛汐洗完澡出来，郁婷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婚礼策划网站。她愣了一下，凑过去看。郁婷把手机收回去说随便看看。洛汐躺下来侧过身看着她，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简单的。就我们两个人。在法庭上，你穿白裙子，我穿法袍，

　　让院长给我们证婚。”洛汐完全愣住了，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没有开玩笑，然后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涌上来了。郁婷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手掌贴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砰砰砰砰。“感觉到了吗？”郁婷没说话，但她的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窗外月光正好，照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