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和法官女友》天空下的细雨

12、因为你值得。 洛汐在沙发

　　洛汐在沙发上睡了一晚，醒来时腰酸背痛，膝盖隐隐作痛。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她躺在沙发上听着，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安宁，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

　　她坐起来低头看膝盖，红肿消了一些，还留着搓衣板棱痕的印子。郁婷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醒了？过来吃饭。”洛汐一瘸一拐地走过去，郁婷的目光落在她膝盖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白米粥煮得浓稠适度，飘着几粒红枣，旁边两碟小菜都是她爱吃的。两人沉默着吃完早饭，洛汐主动收拾碗筷去洗。水声哗哗的，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郁婷的脸贴在她后背上，手臂收得很紧。“郁婷？”“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洛汐关掉水龙头，手覆上郁婷的手轻轻握住。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郁婷才松开手。“去吧，上班要迟到了。”洛汐转过身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对不起，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我让你难过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让你难过就是我的错。”郁婷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问还疼吗。洛汐说不疼了，郁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骗人。

　　两人一起下楼，郁婷开车。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洛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侧脸。“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送我回家了，只有你能送我回家。”路口等红灯时郁婷转过头问她说到做到？洛汐伸出手说拉钩。郁婷嘴角微微翘起，和她拉了一下。

　　到了法院门口，洛汐准备下车。“等等，晚上想吃什么？”“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洛汐推开车门走了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句“我爱你”，郁婷的耳尖红了，别过脸去发动车子。洛汐站在路边笑得像个傻子。

　　下午洛汐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一下。郁婷发来微信说阮辰熙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洛汐的心猛地提起来——她说什么？她说对不起，说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看我在不在乎你。然后呢？然后我说，我在乎。

　　洛汐盯着那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发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她，大家的表情都很微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嘴角咧得收都收不住。

　　五点整洛汐拎着菜站在法院门口。两人一起回家，洛汐在厨房做饭，郁婷在沙发上看卷宗。锅里炖着汤咕嘟咕嘟冒泡，手机响了一下，是纪沅沅的微信：听说你跪搓衣板了？整个圈子都传遍了。洛汐的脸一下子黑了。纪沅沅又说周末知意想请你和你女朋友吃饭。洛汐问郁婷，她点点头说可以。

　　吃完饭两人去逛街。洛汐挑了两件同款不同色的衬衫，一件白一件浅蓝。“你穿白的，我穿蓝的。”郁婷没说话但接过去了。试衣间里洛汐换好出来，浅蓝色衬衫衬得皮肤很白，腰线收得很好能看出健身的痕迹。郁婷穿着白衬衫头发披散下来，整个人柔和了许多。洛汐看着镜子里一白一蓝的两个人，觉得好看得不得了。

　　走出商场天已经完全黑了。洛汐牵着郁婷的手慢慢走在人行道上，风带着初夏的温热。“谢谢你愿意让我靠近你，谢谢你愿意让我喜欢你，谢谢你愿意喜欢我。”郁婷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路灯的光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里面有一点光在闪烁，很柔很软。“你不用谢我，因为你值得。”

　　洛汐愣住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傻乎乎的笑。郁婷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两人走在昏黄的灯光下，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洛汐低头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她想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什么比此刻更幸福了。但她错了——因为以后每一个和郁婷在一起的时刻，都比此刻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