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和法官女友》天空下的细雨

11、“今晚你睡沙发。” 洛汐最近确

　　洛汐最近确实春风得意。事业上刚拿下一个大项目，爱情上和郁婷关系一天比一天好，虽然那人还是冷冷淡淡的，但偶尔会主动靠在她肩上，偶尔会从背后抱住她。每一次都够洛汐高兴好几天。但她没发现，郁婷最近看她的眼神有点不一样——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叫阮辰熙的女人。辰熙集团创始人，三十二岁，长发及腰，气质清冷，圈内人称“冰山美人”。她和郁婷一样对谁都不假辞色，但她的冷带着刺。两家公司合作一个大项目，第一次见面洛汐发现阮辰熙不仅好看还特别专业，逻辑清晰数据精准。洛汐欣赏这样的人，所以多聊了几句。这一幕被来送材料的小周看见了，她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郁婷。郁婷收到照片时正在写判决书，她点开放大看了看，放下手机继续写。但小周后来回忆，那天下午郁法官写的判决书错别字比平时多了三个。

　　项目启动后洛汐和阮辰熙的接触越来越多。开会、吃饭、讨论方案，洛汐和她相处得很舒服。“你女朋友是法官？”阮辰熙有一次问。洛汐点点头，说起郁婷时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你很爱她。”“当然。”阮辰熙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又过了一周，两人一起参加行业论坛。洛汐穿黑色西装，阮辰熙穿白色连衣裙，并肩走在红毯上引来无数目光。记者拍下照片发到网上，配文说“两位美女总裁同框，画面太美不敢看”。郁婷当时正在吃午饭，手机推送弹出来，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钟——两人站得很近，近得肩膀几乎碰到一起，都在笑。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天下午，小周发现郁法官办公室的门关了一整个下午。

　　论坛结束后两人一起去吃日料。包厢里只有她们两个，阮辰熙问：“你女朋友不介意吗？介意你和我吃饭。”洛汐想了想，摇摇头说不会，她不是那种人。阮辰熙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你确定？”洛汐被问得有点心虚，但郁婷确实从来没有表现过吃醋的样子，对自己永远是淡淡的。

　　吃完饭阮辰熙送洛汐回家。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洛汐准备下车。“洛汐。”阮辰熙叫住她，沉默了两秒，“你女朋友很幸运。”洛汐愣了一下笑起来：“不，是我幸运。”

　　洛汐回到家，发现客厅没开灯。“郁婷？”没人应。她打开灯，看见郁婷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个木头老式搓衣板。

　　“这是什么？”“给你的奖励。”郁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平时用的那款，带着一点木质的清香。“阮辰熙的香水，挺好闻的。”

　　洛汐心里咯噔一下。郁婷拿起手机点开那张照片递给她：“拍得不错，很配。”洛汐终于反应过来——郁婷吃醋了。“你今天和她吃的什么？”“日料。”“比我做的好吃？”洛汐连忙摇头。“那你跪上去。”郁婷指了指搓衣板，“你不是喜欢和她站在一起吗？那就跪着想想，你到底是谁的女朋友。”

　　洛汐深吸一口气跪了下去，膝盖硌在木楞上疼得她倒吸凉气。“疼吗？”“疼。”“那你知道我这半个月心里有多疼吗？”洛汐抬起头——郁婷的眼眶红了。那个冷若冰霜、从不示弱的郁婷，哭了。

　　“你和她站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和她吃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让她送你回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郁婷的声音哑了，“她说你很幸运。你知道我听到这句话时是什么感觉吗？我感觉她在告诉我，她有资格站在你身边，而我只能在家里等你回来。”

　　洛汐想说不是这样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半个月她确实把太多时间花在了阮辰熙身上，忘了郁婷需要的只是她。“对不起，是我不好。”郁婷的眼泪终于落下来，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洛汐跪在客厅里，掏出手机给阮辰熙发消息：以后工作上的事邮件沟通吧。对面很快回复：怎么了？我女朋友不高兴了。对面沉默了几秒：她终于不高兴了？我还以为她不会呢。洛汐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我故意的。我想看看她到底在不在乎你。别生气，我没有恶意。现在看来，是的。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还有，你确实很幸运。

　　洛汐放下手机朝卧室喊：“郁婷，阮辰熙说她是故意的，她想看看你在不在乎我。”卧室门开了，郁婷眼睛还红着，接过手机看了那几条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机还给洛汐，拿了一个枕头出来：“今晚你睡沙发。”

　　“为什么？我解释了——”“我知道，但你还是和她吃了半个月的饭，让她送了半个月的家。”郁婷把枕头放在沙发上，转身回了卧室。这一次，门没关。

　　洛汐躺在沙发上，膝盖还疼着，但心里有一点甜——因为郁婷在乎她，因为郁婷会为她哭，因为郁婷愿意把门留着。“郁婷。”“嗯。”“我爱你。”卧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郁婷的声音传出来，很轻：“嗯。”

　　就一个字。但洛汐知道，这个“嗯”的意思是：我也爱你。

　　第二天早上洛汐醒来，发现膝盖上多了一个冰袋，用毛巾包着敷在上面。她看向厨房，郁婷站在灶台前煮粥，阳光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又温暖。洛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郁婷。郁婷没说话，但她的手覆上洛汐的手，轻轻握住。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