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有关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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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睁眼醒来时，是在港|黑内部的医疗病房。太宰守在病床边，兰澈站在窗边。
“感觉怎么样？”太宰看着织田坐起身，询问他的感受。
“就像是今后五十年的宿醉集中起来一次性发作。”织田捂了下额头，接着说道“我顺着你的指引找到了安吾，他和一群黑衣士兵一起离开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一旁的兰澈端来一杯水递给织田，语气温和地说：“才醒来就考虑这么多吗，不是说身体很难受？”
严肃的气氛被打断，织田楞了一下才接过水杯：“谢谢。”
“那些黑衣人部队暂时没那么紧要，现在Mimic才更棘手。现在城内已经帮派纷争并起，今早召开了五大干部会议，组织决定调动所有战力应对。就在刚才，包括芥川在内的我的部下在美术馆遇到偷袭……”
织田放下水杯听到太宰的话，起身下床拿起武器。
“你要去哪？”兰澈着急地问。
“美术馆，组织要调动所有战力，我也是港|黑的一员。”织田理所当然道。
“我还以为从不杀人的你对帮派冲突无感。”太宰有些新鲜地看着织田。
“是无感。我这辈子欠了太多人情，你的部下正在苦战，所以我要去救他们。”说着，织田就要去开门。
然而兰澈挡在了门前：“你才刚刚解毒，身体还需要恢复，如果需要战力，让我替你去吧。”
“兰澈？”织田惊讶地抬头看他。
“你救过我，所以即使我替你去，你也不会欠我什么。”
“但你并不是港|黑的成员，这件事情和你无关。”
“但这件事情和你有关，所以现在也和我有关。”
看着执拗的兰澈，织田叹了口气：“我不过是顺手而为，又有什么值得你替我这么做的呢？”
眼见兰澈不说话，却坚决不肯让开房门，织田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他回到病床边，拿起床头的水杯一饮而尽，举着空空的杯子走到兰澈面前仰视他：“现在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关心我，让我过去好吗，兰澈？”
把杯子塞进兰澈手里，织田绕过他走出了病房。
“嘴里说着欠别人的人情，却不认为别人有欠自己人情，织田作就是这样的人呀。”太宰看着窗外的黄昏轻笑，“何苦呢？我压根不记得他欠了我什么人情。”
兰澈盯着手中的杯子，突然一把扔到一边，转身打开房门跟了过去。太宰看向轱辘轱辘滚到脚边的杯子，无奈摇头拾起：“呀嘞呀嘞，这可真是……”
等织田和兰澈赶到美术馆，正看到芥川跌坐在地被一个白发男人用枪指着头。织田立即开枪打掉男人的武器，一边用枪指着对方，一边靠近将地上的芥川扛到肩膀上。
男人在被攻击的瞬间就后跳了一步，此时看看织田又看看旁边的兰澈，惊疑不定。
找到芥川的织田扭头就跑，兰澈就跟着他身后跑。路上织田就劝兰澈回去，但结果显而易见，现在兰澈只是跟着，并没有插手，织田也不好再开口。
路上边撤离，织田边给芥川说明情况。还没跑出美术馆的范围，织田突然扔开芥川，另一只手对着地面抬手一枪，命中了芥川用异能发动的黑兽。
织田不明所以，只听落地的芥川生气地问：“太宰先生提起过你，他说你是他的朋友，还说我再过一百年也比不上你！为什么？”
织田立即明白了芥川为何忽然对自己发动攻击，连忙喊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然而芥川根本听不进去，再次发动异能【罗生门】，黑兽化作数支尖刺攻击织田，但在攻击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突然中断，全部软趴趴的掉在了地上。再一看，兰澈不知何时来到了芥川身后，再次敲晕了他。
“死性不改。”把芥川扛到自己肩上，兰澈有点明白太宰的感受了。
但这耽误的一小会儿，白发男人已经追了上来，他自称是Mimic组织的首领纪德，在寻找某位能解放他们幽灵之魂的异能者。方才织田在救芥川的时候，纪德在预知到攻击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了动作，按理说那一枪不应该命中，可是却偏偏成功打掉了他手里的武器，就像预知到他会改变成什么动作一样。于是他就知道，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终于出现了。
兰澈看着织田和这个新来的叫什么纪德的，互相用枪指着，双方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感受到两边雄虫的精神力在半空中不断碰撞。兰澈想要打破局面，但想起病房里织田对他说的“这件事情和你无关”，手指动了动却还是放下。
织田和纪德一番短暂的相互试探后，意识到互相不能把对方怎么样，纪德发起了决斗的邀请，然后被织田拒绝了。
“为什么？吾是敌方首领，阁下是港|黑的成员，不应该以杀了吾为目的吗？”
“我只是来救人的。我有不开杀戒的理由——我有个梦想，我期望有一天能脱离港|黑，重回自由身后，放下枪拿起纸笔，在一间能看见大海的房子里，坐在桌边写小说。杀戮者是无法书写人生的，我想成为小说家。*”
织田继续说道：“我对战斗没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活下去。”
“这里是战场！谈什么活下去，死亡才是最重要的！”纪德怒吼着，并射出了子弹。
但是子弹在射到织田身边前，就先被兰澈用石子对冲炸在了半路上。
兰澈挡在了二人中间，对纪德说道：“如果这里是战场，那你作为军人就应该和军人作战，即使织田阁下是黑|手|党，上战场也不是他的职责。更别说他现在不开杀戒，渴望脱离港|黑，还有着自己的梦想。”
“如果你们一心求死，那就让身为军人的我来满足你们的愿望。”
“阁下又是什么人？”纪德皱眉。
“不敢自称阁下，我名叫兰斯·伊瑟尔。”兰澈步步紧逼。
“喂兰澈，不要插手！”织田着急地在身后大叫。
“那么兰斯·伊瑟尔，你的异能是什么？”纪德问道。
兰澈有些奇怪，这和异能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异能。”只有优秀的雄虫才能将精神力异化成某种能力，身为雌虫的他即使精神力再强也做不到。
“没有异能？”纪德想到刚才兰澈漏的那一手，有点意外，但马上板起了脸，“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在这里胡闹，只有异能者才能埋葬我们这些在世间徘徊的亡灵！”
织田也从后面拉住了兰澈的衣服：“我不想再增加自己的罪孽，也不想因为我增加你的罪孽，你本来就不是港|黑的人，停下来吧兰澈。”
兰澈回头看向织田，眼神里满是难言的痛苦：“为什么要一直阻止我，明明、明明我昨天才说过，要保护你、你的家人和你在乎的一切……”
“现在已经不止是港|黑的事情了，那个混蛋，他要破坏你的梦想呀！”
看着兰澈的眼睛，织田像被一击重拳捶在心脏上，震荡过后，是一股难言的暖流翻涌上来浸遍全身，连嘴唇都微微颤抖。
织田作之助想成为小说家的梦想，真正相信的只有太宰治，坂口安吾则是默认和尊重，兰澈是第一个为了守护他的梦想而拼尽全力的人。
“谢谢你兰澈，你这样已经像救过我一次一样。所以，已经足够了，趁着事情还没有不可挽回。”
“兰澈你很优秀，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能熟练掌握日语了，不仅聪明还长得非常好看，认识你的人不会有不喜欢你的，所以不要为了我杀人。”织田握住兰澈的手，用手掌裹住了他的指尖。
然后织田转身对纪德说道：“麻烦各位还是回去吧，去别的地方找一找，能让你们安息的人不在这里。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熟识的殡仪馆。”
纪德切了一声：“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活着能体会到的痛苦吾等已经丢光了，现在的吾等只是一群行尸走肉罢了。如果阁下不愿意取走吾等的性命，那吾会给阁下和吾等之间拼个你死我活的理由。”
话说完，一辆越野车停在纪德身后，他转身上车离开：“拭目以待吧。”
等车子走远，织田发现自己还牵着兰澈的手，连忙松开，回头看见还晕倒在原地的芥川，他再次扛起对方，和兰澈说：“走吧，我们把他送到太宰那去。”
兰澈看了看被牵过的右手，又看了看织田刚刚牵起他的左手，追上前问：“你真的觉得我长得好看？”
“嗯？当然了，有人说过你不好看吗？”
“那倒没有……你觉得我长得非常好看？”
织田笑了，他觉得现在的兰澈和小孩子一样：“是呀，非常好看，尤其是眼睛，很漂亮。”
“大家都会喜欢我？”
“会的。”
沉默了几分钟，织田以为对话已经结束了，突然兰澈又说：“我讨厌刚才那个叫纪德的。”
织田眨了眨眼回答：“他确实讨人厌，自说自话、莫名其妙、漠视生命，还很虚伪。”
“他还性别歧视。”兰澈补充道。
织田：啊？性别歧视，有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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