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刃:缉毒警廖化》失落的伊甸园

77、第77回 东岭斩孔秀，元俭遣探行 关羽出许都

　　关羽出许都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夏侯惇耳中。

　　夏侯惇召见廖化，开门见山：“元俭，云长走了。你派几个斥候跟上去，打探他的动向，随时回报。”

　　廖化心里清楚夏侯惇的用意，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诺。”

　　回到营中，廖化叫来李混，低声吩咐：“带三个机灵的，扮作行商，远远跟在关将军车仗后面。每日派人传消息回来，不许暴露。”

　　李混点头，转身去挑人。廖化站在帐门口，望着北方，没有多说什么。

　　关羽护着车仗，一路向东。

　　这一日，来到东岭关。关口险要，两侧山势陡峭，只有一条窄路可通。守将孔秀率军拦在关前，刀枪林立，旗帜飘扬。

　　关羽纵马上前，沉声道：“关某借路，请将军放行。”

　　孔秀按剑在手，喝道：“可有丞相文书？”

　　关羽道：“关某走得匆忙，未曾讨要文书。”

　　孔秀皱眉，沉吟片刻，道：“关将军，末将奉命守关，职责所在。无丞相文书，不敢擅放。请将军在此暂歇，待末将遣人急报丞相，得准后便送将军过关。”

　　关羽摇头：“关某行程紧急，等不得。请将军行个方便。”

　　孔秀面露难色：“关将军，末将若放你过去，丞相降罪，末将担待不起。请将军莫要为难末将。”

　　关羽握紧青龙刀，目光沉了下来。

　　“将军不肯通融？”关羽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冷意。

　　孔秀拱手道：“非是不肯，实是军法难违。关将军若硬闯，末将只能依令拦截。”

　　关羽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赤兔向前迈了两步，停在阵前。关羽的目光扫过孔秀身后的士卒，那些士兵被他一看，纷纷后退。

　　孔秀面色微变，拔剑在手，喝道：“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赤兔已动。不是冲阵，是直取孔秀。关羽的刀从右侧斜劈过来，孔秀举剑格挡，剑断，人头落地。前后不过一合。

　　关兵大乱，有人丢下兵器转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关羽勒住赤兔，横刀马上，高声道：“孔秀欲害我，我故杀之。与尔等无关，速速散开！”

　　士卒们爬起来，四散奔逃。

　　关羽收了刀，回头看了一眼车仗，对亲兵道：“走。”车仗缓缓过岭。

　　由于关羽直接斩了孔秀，李混考虑再三，决定亲自回许都报告，安排其余斥候继续暗中跟随。

　　李混快马赶回许都，直奔廖化营中，将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廖化假装沉思半晌，实则心里暗骂：关二爷果然不是盖的，真的是一路杀将过去。虽然知道他们三兄弟能顺利会面，但是自己总得做点什么，不要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什么意外情况。

　　廖化随口问道：“李混，你觉得关羽后续会如何处理？”

　　李混一愣，他也没想过这事。不过近些年来，大哥经常会让自己判断一下战事的发展，应该是有意培养自己。沉思半晌后答道：“大哥，我觉得关将军的目的地应该是黄河渡口。从许都出发，应该还有数道关卡。这些关卡都是我军内陆，守军将士不会太多。关将军生平高傲，恐一言不合就会硬行闯关。我等是否要去禀告丞相，妥善处理此事？”

　　廖化点点头，这李混处理事情越来越妥当了，但是还是有欠考虑的地方。他立马回道：“如丞相问起，为何暗中跟随？是有何目的？怎么回答？”

　　李混一愣，发现自己说辞有问题。丞相何等人，若要知道毫无理由的跟踪定会怀疑。半晌没说话。

　　廖化淡淡地说道：“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关将军在许都期间，我跟关将军走得这么近，甚至比张将军、徐将军等于其有旧的人更近。依照丞相的性格，会不会怀疑我等与关将军有勾结？”

　　李混惊出一身冷汗，略带颤微道：“大哥，那此事……”

　　“你不用担心。去吧赵良找来，我有事吩咐。”

　　李混转身出帐，唤赵良进帐。赵良随即拱手道：“司马，有何事吩咐在下！”

　　廖化摆摆手，示意赵良跟李混坐下，缓言道：“李混，你带精锐斥候五人，连夜赶往古城一带探查。赵良，你再领二人，与暗中跟随关将军的斥候会面，继续跟紧关将军，有事立即派人回来报我。”

　　两人同时站起拱手道：“诺！”

　　廖化叹了口气，策马出营，径直往夏侯惇府邸而去。

　　府内，气氛凝重。廖化跟夏侯惇对面坐着，廖化把李混汇报的事，原原本本地跟夏侯惇说了。夏侯惇一脸黑线，淡淡地说：“这竖子，欺我军无人！”

　　廖化劝阻道：“将军息怒，丞相那边料来明日既能收到讯息，还是让丞相定夺吧。我等私自尾随关将军，只怕丞相责罚。”

　　夏侯惇瞪了廖化一眼道：“你小子，又在让我替你抗事对吧？放心，是我让你去的，丞相责怪就推给我。就属你最精，啥事都不想沾边。”

　　廖化笑嘻嘻地说：“在下无人可依靠啊，在军中数十载，好不容易当了别部司马，真有事，也无人替在下说话，何况，在下也知道，跟随黄巾贼本就有污点。”

　　夏侯惇一听，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廖化的肩膀道：“元俭，不用在意，丞相用人不问出身，只要你一心为朝廷，丞相会重用于你。”

　　廖化点点头道：“那此事……在下还请夏侯将军稍作忍耐，不要冲动，等丞相定夺吧。在下会将所探信息告知将军的。”

　　夏侯惇也点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早些休息。”

　　回营途中，廖化望了下灰暗的天空，一股无奈感顿然而生，历史进程清清楚楚，但是真的让独眼追到黄河边，拦住关羽，万一有什么闪失，一切就都不好说了，夏侯惇可是曹操这边关羽一般的存在，他可不能有什么纰漏，还是得想办法拦着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