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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家 “认真亲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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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屿!”
陈久和刚走出集训楼大门,就看到傅真屿撑了把伞,安静地站在那里等他。一颗心因为看到他变得雀跃,当着众人的面,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陈久和奔向他。
傅真屿怕他淋到雨,快步上前迎上前,将人一把带到伞下,抱了满怀。
雨拍打伞面,滴答滴答。落花随风飘落,被雨打湿在地,斜斜落到了陈久和有些站不稳的脚边。
黑色雨伞很大,两人紧紧相拥,傅真屿将伞面朝陈久和倾斜,挡住部分人的视线,揽着怀里人的腰吻了下去。
呼吸纠缠不过短短十几秒,陈久和却感觉四周静止了很长时间。闻到熟悉的信息素,陈久和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缓解,他的世界在此刻只剩下了傅真屿。
只有傅真屿。
“你什么时候到的啊?也不提前和我说。”陈久和踮脚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眼里满是盈盈笑意。
傅真屿在他额头落下轻柔一吻,说:“这不是要给你惊喜吗,昨晚到的。”
昨晚……陈久和想起那时候自己正在读他寄来的信。好像又回到昨晚了。那些情话清晰地落入耳中。
我很想你。我爱你。宝宝,有空我们一起去外面看花吧……
愣神之际,傅真屿将一条手链戴在了他手腕上。
触感冰凉,陈久和回过神低头。
是一条紫水晶手链,还有两只银色蝴蝶。
“我喜欢,很喜欢。”陈久和高兴地看着他说。
傅真屿捏着他的脸笑他:“我都还没问呢,这么急着给我反馈。”
“嘻嘻。”
“嘻嘻是什么意思?”
“喜欢你的意思呀,喜欢真屿。”
雨幕中,两人的背影越来越远。
“什么?没听清呢。”
“喜欢真屿,喜欢真屿,喜欢真屿……听清了嘛,笨蛋。”
集训楼门前的男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今天早上陈久和拒绝了他的表白。陈久和面无表情地跟他说,已经有男朋友了,不希望他还抱有这样的想法。
凭什么呢,明明他才是陈久和的联姻对象,明明他们才是信息素最匹配的人。
他想方设法从国外赶回来,以老师的身份跟他相处了几天,越相处越喜欢,以为陈久和对他肯定也是有好感的。没想到他会拒绝得那么干脆。
“今早有人跟我表白了,”餐厅里,陈久和突然想到这件事,顺嘴提了一句,见傅真屿表情严肃,赶紧解释,“我拒绝他了,你别不开心,我跟你提这个也不是炫耀,就是想跟你说而已。”
傅真屿夹了块剔好刺的鱼肉放到他碗里,说:“嗯,我知道的。”
“还不开心啊。”吃完饭他们出发去机场,出租车上,陈久和晃了晃傅真屿,哄他。
傅真屿叹了口气说:“别人觊觎我的老婆,你觉得我该开心吗?”
到家后傅真屿情绪依然不太好,亲他亲得有点凶。两人刚开门到玄关,陈久和的衬衫就被扯开了。
“知道他是谁吗?”傅真屿问。
正亲得过火,突然停下,陈久和有点懵,唇角带着晶莹的水珠,眼神迷离:“啊?”
傅真屿单手抱着他往客厅沙发走,另一只空闲的手倒了杯水喂他喝了下去,说:“跟你表白的是之前那个联姻对象。”
他把“联姻对象”四个字咬得很紧。
“哦……”陈久和满不在乎,主动亲了亲他的脸颊。只是惊讶傅真屿调查人的速度还挺快。
“对他防备点。”傅真屿不放心,甚至开始怀疑他是故意接近陈久和。
陈久和笑笑,伸手将他的嘴角往上提:“嗯嗯,我会多加注意的。好了不要被这件事影响心情,认真亲我好吗?”
“嗯。”
……
家里充满好奇心的小猫又开始观察人类了。不过没看到多少限制级画面,就被主人拎着脑袋轰出了房间。
嘤。咪明白了,现在主人有别的爱宠了。
整天让爱宠挂在他身上,有一次咪还看见主人让爱宠穿了很漂亮的衣服,很酷那种,不是什么可爱风裙装。主人很喜欢抱他亲他,他们两个整天黏糊在一起,就连咪的小房间都差点被殃及。
据咪观察,浴室,客厅和书房是他们常去的场所,偶尔封闭式阳台,窗帘一拉隐私性特别好。
总之,咪现在失宠了,今晚又被主人扔出了房间。咪好伤心。
事后两人窝在柔软的被子里聊天。傅真屿刚才说了很多情话,比情书里的还要多。
此刻傅真屿听陈久和讲辩论的事情。
“反正每天都很累,我们学院给的压力太大了,说必须进前三,同组的那几个人天天焦虑得睡不着,还得逼自己赶紧睡,争取第二天模拟辩论赛保持好状态……我倒是还好,我睡不着就想你,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然后梦里都是你,就睡得很香……”
“我这么重要?”傅真屿明知故问,其实是想听陈久和讲当时有多想他。
陈久和不上当,换了话题:“明天我打完辩论赛,我们请嘉则哥来家里吃饭好吗?”
辩论上的事情,这些天温嘉则帮了他不少忙,陈久和想感谢他。还有一个原因是想帮温嘉则摆脱成渝临。
成渝临总想把温嘉则变成金丝雀,但温嘉则不吃这套,更不缺钱,分手后不想再跟成渝临有任何瓜葛。可偏偏成渝临这人偏执又冷漠,总是逼温嘉则做不喜欢的事情。
陈久和在手机上跟温嘉则聊天,了解他们之间的事越多,就越想帮温嘉则远离成渝临。
傅真屿尊重他的想法,当然同意了。只是没想到聚餐那天大家会因此闹了不愉快。
起因是成渝临冷着一张冰块脸不请再来,温嘉则和陈久和脸色也很难看。
傅真屿夹在中间十分为难,两边都是很重要的人,陈久和是他爱人,温嘉则和成渝临是他朋友。
但他还是优先考虑陈久和的感受,坐在沙发上小声对成渝临说:“要不你先去忙工作。”
话说得很委婉,成渝临故意大声道:“你以为我想待?我来接老婆回家有什么问题吗?”
傅真屿:“……”
正在厨房一起洗番茄的陈久和跟温嘉则听到这话,先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温嘉则:“你别闹了好吗,这是别人家里。”
“你跟我回去。”
“不回,连我到朋友家里做客你都要管吗,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成渝临抓了温嘉则手腕。坚持带他走。
陈久和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拦。
“我不想跟你动手。”成渝临吓唬温嘉则,温嘉则知道他动手指的是直接抱他,根本不怕,这话一点威胁都没有。
陈久和却误会了,用力推开成渝临把略高他一点儿的温嘉则护到身后,骂他:“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怎么,想当面家暴啊,这是我家,请你快走。”
成渝临愣了一下,上前一步却被傅真屿拽了回来:“不要冲动。”
陈久和非常生气,都这个时候了傅真屿跟成渝临说话还这么客气,所以连带着傅真屿一块儿骂了:“你还向着他是吧,你跟他一起滚。”
傅真屿瞬间委屈:“……”
轰他们两个出去后,陈久和转头对温嘉则说:“不用怕,他不敢当着我和真屿的面打你。”
温嘉则笑了,解释完又道:“今天还是谢谢你,他不会伤我,但我确实也不想看见他。”
此时,傅真屿跟成渝临在小区外面吹冷风。虽然早就春天,但昼夜温差大,这会儿已是晚上九点,两人被赶出来一个多小时了,就在下面瞎溜达。
陈久和跟温嘉则吃了盘水果,心情好了不少。
温嘉则看着窗外:“会不会下雨啊?”
“你心软了?”陈久和挑眉。
温嘉则没有说话。
那就是心软了。看来成渝临在他心里挺重要。
陈久和其实早就想让傅真屿回来了,奈何当着温嘉则的面不好找理由,毕竟是他把人赶出去的。
现在知道温嘉则的想法,陈久和十分贴心地给两人铺了台阶,说:“好像是要下雨,万一他们感冒了埋怨我们怎么办?”
两人对视,然后火速下去接人。
傅真屿和成渝临正蹲在地上喂流浪猫。
“你要追人就好好追人,说话态度那么恶劣,我要是他,也不会跟你回去的。你看你,害得我也被赶下来……”
傅真屿是真委屈。
成渝临自知理亏,道:“抱歉。要不送你个酒吧补偿?就当随份子了。”
傅真屿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成渝临解决问题的一贯方式就是钱,难怪温嘉则要跟他分手。
“知道你有钱,留着自己花吧,追不到老婆就跟钱过日子去吧。”
傅真屿拒绝并嘲讽他。
陈久和拿了外套下来,走到傅真屿身后时他还没发现。
正蹲在地上专注喂猫。怎么有点可爱。
“真屿。”陈久和喊他。傅真屿转头,抬头看他。
陈久和站在那里,走近一点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冷不冷啊。”
傅真屿只觉得灯光下的陈久和太漂亮了,让他移不开眼。
陈久和蹲下身去捧他的脸,又问了一遍。
傅真屿趁机捉住陈久和的手,说很冷,特别特别冷。
“我们回家。”陈久和有点愧疚。冲动把人赶出来,现在又心疼。傅真屿接过他手里的外套,没穿,披到了他身上。
成渝临看到温嘉则来,起身走到他面前,本来想开口命令他跟自己回去,但想到傅真屿的话,一时不知道应该怎样跟温嘉则讲话:“我……”
“我才不是来接你。”温嘉则把脸转到一边,不看他。
陈久和跟傅真屿就站在一边等他们和好。
成渝临怕自己一开口就又讲错话,索性什么也不说了,上前一步试着去牵温嘉则的手,见他没拒绝,就一点点地用手掌将他的手完全包裹,紧紧攥在手里。
“牵我是什么意思?我让你牵了吗?”温嘉则不打算放过他。更不想他们又跟上次一样,轰轰烈烈地分手,却稀里糊涂地和好。
陈久和戳戳傅真屿的胳膊,小声说:“看来一时半会儿解决不完,要不我们先上楼吧,不要打扰他们。”
傅真屿搂着他先离开了。
刚进门就按着他的后颈亲。
陈久和推开他:“别扯衣服……他们一会儿还要过来。饭还没吃呢。”
“不会。”傅真屿强硬地继续亲了下去。
成渝临听到质问,还是不说话。
温嘉则有点生气:“喂,你哑巴了吗?”
干脆甩开他的手,掉头就要走。
成渝临左手还攥着猫条,急忙追了上去。
“你站住。”他说。
温嘉则猛地停下脚步,撞进他的怀里。
成渝临又说:“跟我回去。”
开口讲话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温嘉则冒火,仰头直视他的眼睛:“又要把我关起来吗?”
“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温嘉则不信他的话:“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你跟我说。”成渝临有些着急。
温嘉则失望地看着他:“你想怎么补偿?”
“临蓝那套别墅……”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自己住吧。”
早就猜到是这样的回答。早该习惯了。
他们当初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两家家长催得太急,稀里糊涂就接吻了,然后就恋爱了。
热恋期是很甜蜜,成渝临又很大方,要什么给什么。那段时间温家生意急需用钱,成渝临大手一挥直接就是好几千万。
温嘉则心想他果然很爱我。
可是渡过那段时间的危机,温家不想欠成家太多显得低人一等,就坚持把钱还了回去。
温嘉则跟成渝临的感情也暴露出太多问题。总是吵架,谁也不愿先低头。温嘉则喜欢自由,成渝临却总是干涉他各种事情,这里不准去,那里也不准去。甚至见什么人也要经过他的允许。
闹到后来温嘉则连门都出不了。每天都被成渝临折磨得很累。反复标记。
陈久和跟傅真屿再次下楼,买一些刚才太过激烈破坏掉的东西时,发现他们两人还在争吵。
“我们以后也会这样吗?”进了商店,陈久和问。
傅真屿牵着他的手,说:“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我们表白那天不就是。”
“哼,你还还意思提啊。”陈久和去揪他的耳朵,动作很轻。
“回家再摸。”傅真屿抓着他的手暧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