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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书 想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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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真屿上班在摸鱼。
正开会呢,他在那光明正大地走神儿。好友温嘉则胳膊肘撞了下低头发消息谴责他:喂,是老板了不起啊,能不能认真听,走什么神。
[没走神,我在想人]
傅真屿回复完放下手机。
会议不太重要,且无聊得很,是为了应付其他股东,走个过场的形式而已。真正重要的会议傅真屿不会如此对待。
猝不及防吃了一嘴口粮,温嘉则白了他一眼,结束后抓着他的肩膀警告,以后少在我们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啊。
傅真屿笑得很开心,说:“我没有,是你自己要问的。”
“……行呗,我就爱找虐。”他继续翻白眼,手上帮他整理资料的动作却没停。傅真屿满心都是对象,肯定着急早早下班。
“辛苦,劳烦温少爷还帮我做这种小事。”傅真屿调侃他,说着往办公室走去。
“欸,”温嘉则跟了进去,“你还要加班啊?”
傅真屿:“是啊,我热爱工作。”
实际上是因为陈久和最近飞外地参加辩论赛集训了。
陈久和不在,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属实没意思。还不如加班。
热爱工作的傅真屿打开手机聊天框,五个小时前发的消息还没得到回复。
没关系,陈久和忙完就回复了。没关系的。
脸上郁闷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温嘉则安慰道:“快了快了,还有四五天久和就回来了。要不我陪你出去喝酒?”
“还不如翻相册。”傅真屿摇头拒绝。喝酒没什么用,陈久和又不会因为他醉了就赶回来。
前几天傅真屿偷偷去看过几次陈久和。
他们封闭式集训的要求是不能玩手机,更不能见家属。傅真屿就站在离集训还有段距离的公交站牌下远远地看陈久和一眼,再离开。
陈久和戴鸭舌帽的样子,陈久和在吃早餐,陈久和在跟身边人说笑。
傅真屿出发去机场前想的是“我只要看他一眼就走”、“看一眼就很满足了”、“绝对不会打扰他”。
可真见了人,那些想法都抛之脑后。
舍不得走,不想走。
陈久和一身粉白长袖长裤休闲运动装,戴了顶黑色鸭舌帽,抱着一叠书在集训楼门口排队过安检,在人群中亮眼夺目。
看一眼根本就不满足。想走近一点,在走近一点,看看他早餐到底吃的是什么,小笼包还是水煎包。
很想叫他的名字,上前打扰他。
陈久和身边的几个人应该是同组辩友,他们一起有说有笑,陈久和会时不时侧头,认真听对方讲话。
傅真屿差点没忍住冲动上前宣示主权——
你们好,我是久和男朋友。
alpha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心生妒忌,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人带走,再关起来。
凭什么他们能跟你聊这么多,而我已经好多天没和你讲话了。
我很想你。
宝宝。
[今天下了小雨,家里的芍药开了,很漂亮,拍了一张照片寄给你,想你一定是喜欢的。]
陈久和集训结束的前一天晚上,收到捧橙色玫瑰和封信。
这段时间他们虽然没见面,但傅真屿每天都会托人给他送来很多东西,有零食有礼物。还好物件不大,不至于显眼,陈久和会背着老师悄悄去拿礼物。
他知道傅真屿习惯给他准备惊喜,但没想过,傅真屿会写了一封情书给他。
陈久和抚摸上淡粉色信纸上的黑色工整字迹,继续读了下去。
[我们好久没见面了,通电话的次数又很少,我很想你,超级超级想。此刻是晚上十一点,小猫窝在我的怀里呼呼大睡,我写了几行字,就停下来看看放在桌面上的合照。越看越想,稍微有一点点难受,要是你此刻在我面前就好了。]
陈久和的一颗心像被人拿着小锤轻轻撞了下,怪疼的。
傅真屿说有一点点难受,那就是很难受了。
想象他认真写信的模样,怀里窝了只猫,写了一会儿托腮望着他们的合照发呆,陈久和就觉得心里酸酸胀胀。
他捏紧了信纸。
那张合照是他们刚同居那会儿拍的,陈久和一大军训还没结束,刚训练完回到家,脸被晒得很红,看到客厅里傅真屿正在摆弄新买的相机,就走过去提议:要不要拿我练手,给我拍张照片试试效果?
傅真屿想了想说:一起拍吧。
于是有了那张彼此看起来都很拘谨的合照。
上次傅真屿的好友温嘉则来家里看到合照如是评价: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好有离婚感。
说完被傅真屿瞪了一眼。陈久和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认为这个说法很有趣,趴在傅真屿的肩膀上笑,笑完了哄他,说:“嘉则哥开玩笑而已,何况那时候我们不熟,确实很有离婚感。”
傅真屿就不气了。转头悄悄给成渝临发消息,让他过来把温嘉则领走了。
陈久和搂着傅真屿的脖子,轻轻在他鼻头点了点:“你这么小心眼啊,他俩在闹分手,你这么做对嘉则哥不太好吧,成渝临这个人有点凶。”
傅真屿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下去,亲了好一会儿才说:“对,我就是这个样子。人家小两口的事你不要瞎操心,多看看我。”
“正在看呢。”陈久和配合地说。
“真乖。”傅真屿这一次要了一个长长的深吻。
[宝宝,好想跟你接吻,想抱你。家里阳台新按了一个秋千椅,等你回来我们可以试试……]
陈久和继续看信,读着读着脸就烧红了。脑海里开始不自觉地想象画面,细密的吻,腰带……这么一想,呼吸都急促几分。
[昨天我去商场看到一件很漂亮的蓝色针织毛衣,很适合你。你肤色白,很衬你,我已经买下来,希望你会喜欢。
小和,你想我吗?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啊。]
想。真屿,我也很想你。
陈久和从书桌前起身,躺到床上继续看。
[有没有好好吃饭?集训压力是不是很大?在那边住着会不习惯吗?晚上会不会失眠?我还有很多想问的。宝宝,你会不会感到很烦?]
不会。
信里的问题傅真屿问过很多遍,不管是发消息还是打视频电话。但陈久和明白,他是太过于关心和紧张自己。
[宝宝,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你性格好,心思又很细腻,还很勇敢。那天要不是你主动吻我,可能我还要胆小很久很久,你让我学会更加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内心。我喜欢你的真诚,喜欢你的天真,喜欢你撒娇时喊我哥哥,喜欢你生气时大声喊我的全名……宝宝,我爱你。]
信洋洋洒洒写了二十多页,中间还穿插有傅真屿怕他看的无聊特地加的小故事,又讲了一些吃饭喝水浇花撸猫这些同样有意思的琐事。
末尾是“我爱你。”
署名:永远爱你的傅真屿。
陈久和枕着散发香味儿的信纸陷入酣睡。
另一边的傅真屿飞机刚好落地,此时刚过十二点,已经第二天了。算了下时间,还有十个小时,他就能见到陈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