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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竹马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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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爱我入骨,这五年里,不惜为我砸各种资源,把我捧成影后。
可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却在我生日那天抛下我,去陪一个女学生吃路边摊。
全世界都知道,我与贺屹川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父母英年早逝,父亲的战友看我可怜便收留了我。
我几乎是同贺屹川一起长大。
曾经的我也一度认为我们会永远幸福下去,直到那天休假时,我在他的衬衫上闻到了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那一刻,我的脑海瞬间空白,贺屹川出轨了,曾经那个爱我的男人出轨了。
我整理好情绪,默不作声将衬衫扔进洗衣机。
贺屹川下班时,我还是像往常一样,跑入他的怀抱:“今天忙不忙?”
“好累,充充电。”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
就像,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忍着内心的恶心,拉着他的手到餐桌旁,还是像往常那样,一一为他介绍我的做饭灵感。
他听得认真,嘴角含着笑。
原来爱可以演出来。
晚上,见我兴致不高,他停下动作,擦去我额头的汗,语气轻柔:“怎么了?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事,最近剧组里有点事。”
最近,我接了一个重生剧,原本女主重生前后,都是由我来出演,但导演却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在晚上给另一个女孩儿拍摄前世部分。
就像贺屹川的行为那般,自以为藏的很好,但偷腥的猫总有露馅的那天。
他亲了亲我的唇角:“别担心,我帮你摆平。”
我答应下来。
那夜,真的好漫长。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导演的道歉电话,女主的前世戏份重新归我。
说实话,要不是已经签约,这部戏我真的不想再拍下去。
吃早餐的时候,我问贺屹川:“今天我过生日,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贺屹川的动作一顿,喝粥的汤勺定在嘴边,随后恢复平静:“要看情况哦,今天公司很忙。”
我笑着打趣他:“贺总日理万机,该不会忘了我的生日吧?”
贺屹川盯着我看了几秒,笑了:“怎么会忘呢!宝宝,我忘记谁的生日都不会忘了你的。”
真是好笑,相识二十几年的竹马,此刻却因为一个女人忘记了我的生日。
我真正的生日在一个月之后,我因为工作忙,便自作主张提前了。
“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让王利给你送过来。”
王利,贺屹川的助理兼司机,也是个沆瀣一气的家伙。
两人演的戏真的很烂。
今年的生日晚宴,我只请了一些朋友,到最后只有贺屹川的身影迟迟未出现。
在与一番人周旋后,我到露台边,拨通了贺屹川的电话。
那边传来男女声混杂的喘息声,不认真听还真是听不见。
“怎么了,宝宝?”贺屹川恢复平静,轻声问我。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一拍脑门,懊悔的说:“哎呀,忙忘了,宝宝,我马上过去。”
“不用了。”我装成善解人意的样子,“好好工作吧,工作最重要。”
让人小姑娘开心最重要,要不然,谁还跟他上床啊。
“好,谢谢宝宝理解我。”贺屹川的语气里满是喜悦。
晚宴结束,我们启程回剧组,晚饭我没多吃,经纪人晴姐见状便先招呼司机去了就近的夜市。
晴姐对我的饮食要求不算严格,但只有一个要求,少吃垃圾食品。
今天,算是例外。
车子在路边停下,对面是一家麻辣烫店。
不愧是二十年的老店,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别的店铺的人少的可怜,只有这家店座无虚席。
晴姐已经点餐,等会儿会有人给我们送过来。
等待期间,我有些无聊,竟在那数起了在外面吃饭的人数。
突然,一个熟悉的脸庞闯进了我的视线。
贺屹川,一向矜贵优雅的贺屹川,对路边摊嗤之以鼻的贺屹川,此刻正陪着他的小情人吃那都不曾与我吃过的路边摊。
两人动作亲昵,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要是旁人来看,肯定会认为这是对幸福的小情侣。
不过是小三罢了,哦,不对,马上就是正宫娘娘了。
大约是几年前,我记不清了,那时,我的一切吃食都由专门的营养师准备。
有个同学带了一份麻辣烫,打开的那一瞬香味四溢,我咽了咽口水。
虽然,家里的保姆也会做,但是不如外面卖的好吃。
放学后,我便缠着贺屹川去吃麻辣烫。
闻言,他皱了皱眉头,无比嫌弃地说:“脏死了,不吃。”
之后我又邀请过他几次,每次的回答都如出一辙。
我只好就此作罢。再后来,就是我跟晴姐一起吃。
我笑了,笑出了声,晴姐像看傻子一样看我:“受啥刺激了?”
“过生日!高兴!”
我的笑容无比灿烂,因为我看清了一个人。
晴姐没再说什么,心心念念的看着她那快要出餐的麻辣烫。
麻辣烫送达,车子驶离,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冷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等到剧组时,已是凌晨。
化妆的时候,我翻看了粉丝为我发的维权视频,视频里的女孩儿和昨天路边摊的女孩儿,不能说很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我应该早就明白的,如果不是贺屹川的允许,导演怎么敢瞒着我给她拍戏。
晴姐站在一旁,看到视频里的女孩就来气,她干这行这么多年,最讨厌靠着资本抢资源的人。
我笑着安慰她,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体。
拍了将近一个半月,我的戏份才拍摄结束,杀青宴上,我看到了贺屹川的身影。
倒真是好笑,生日宴会不去参加,却不远万里来参加我的杀青宴,这是图什么?
展示他的深情?
我换上一副喜悦的表情,跑向他的怀抱,我看到在某个角落,贺屹川安排的狗仔将这一场面拍下。
以前,我不知道贺屹川是为了什么,连我们的爱情都要营销。
现在我知道了,他要让我的粉丝知道,他是她们唯一的姐夫。
他想困住我,不给我留退路,但这是我最后一次配合他。
坐在贺屹川的宾利里,我长呼了口气,语气异常平静:“贺屹川,我们分手吧。”
贺屹川的身体明显一顿,眼神晦暗不明,但很久又挂上笑:“小栀,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
“你认为我在开玩笑?贺屹川,人不能一直活在欺骗里,不是吗?”我毫不客气回怼他。
“你都知道了?”贺屹川满脸不可思议,自以为他那粗劣的演技能瞒天过海。
我耻笑一声:“我知道什么?”
“是知道你背着我找小三,还是知道无数个夜晚,你都在与另一个女人共度春宵?”
“亦或是一向高贵的你,愿意放下身段,去陪你的小情人吃路边摊?”
贺屹川刚想说什么,被我打断。
“贺总还想说什么?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还是说,贺总耐不住寂寞,要找人发泄发泄。”
“看人小姑娘可怜,你要帮帮人家?”
“说错了,不是小姑娘,是女大学生,贺屹川,你真下得去手。”
我查过她的信息,名叫戚月,南戏音乐专业的学生,家庭还算富裕。
甚至,眉眼还与我有几分相似,“太老套了,贺屹川。”
我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冷冷道。
“姜栀,你已经27了,不年轻了,也不是处,除了我谁还要你?”
“你爸妈都死了,姜栀,你还有那里可去?”
听到了吗,这就是与我青梅竹马二十年的男人说出来的话,他精准地知道我的痛处。
“我27就不年轻了,贺屹川,你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我?你28了,是明天就要亖吗?”我毫不客气怼他。
“我倒是感谢贺总,陪你睡了五年,资源多的数都数不过来,要不是你,我一辈子都演不了那么多戏,所以,就当是各取所需吧。”
“姜栀,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分手。”贺屹川说的坚决,骨节分明的手握紧我的手腕,攥的我生疼,“永远也不会。”
“随你。”我挣脱他的手,也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毫不客气甩了他一巴掌。
贺屹川被我扇的偏过头,嘴角渗出血。
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果断,他冷哼了一声:“好,姜栀,你很好。”
“王利,停车。”他命令道,阴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讥讽,“下车!”
我毫不犹豫下车,在车门即将关闭的那刻,贺屹川讥讽的声音再次传出:“姜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翻了个白眼,重重地摔上车门,贺屹川的车,我不心疼。
与贺屹川闹僵后,很多与贺屹川有合作的品牌方都要与我解约,看到了嘛,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晴姐看到消息,焦急地闯入我的房间,连鞋都没顾上穿:“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得罪谁了?”
“贺屹川。”我淡定地向她讲述了贺屹川做的腌臜事,她听后顿时火冒三丈,抄起椅子就要去找他。
晴姐是单亲妈妈,丈夫出轨成性,她毫不犹豫离婚,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她平生最痛恨渣男。
我毫不犹豫解约,晴姐说,这样的代言,不要也罢。
有三四个品牌方毫不犹豫挺我,甚至把我从品牌大使升格为全球代言人。
一周后,原本定下来的一个剧本突然要换人,我知道是贺屹川的手笔。
我只身一人来到酒店,来到包厢,包厢里烟雾环绕。
肥头大耳的导演看我进门,眼里的欲望遮都遮不住。
在我落座的那一刻,他那肮脏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嘴唇快要贴到我的耳边:“姜栀,我知道你看中了这场戏,跟了我,这部戏你还是主角。”
“不如,就在这里…”还没等他说完,一个上勾拳就把打倒在地,我毫不犹豫地抄起餐桌上的酒杯和陶瓷餐具砸在他的头上。
听着他苦苦的哀嚎,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轻,直到餐桌上的器具一个也没有。
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换主角?你有那个本事吗?”
“以后,要是敢让我知道你猥亵其他女演员,就不只是挨揍这么简单了。”
我勾了勾唇角,随意地将一张银行卡扔在他身上。
“医药费,出去别说我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