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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亲不到,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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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就在两个人的唇即将要贴上的时候,身后的大门被猛然推开。
许望海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两个人瞬间以光速弹开。
连着办了几天案子的许望海,终于结束了工作。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整个人昏昏沉沉。
一踏进家门的时候,许望海以为自己熬夜熬大发了,怎么看人都有重影了。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原来是两个人,只不过挨得很近。
“你们两个,”许望海一条胳膊搭着自己的警服,一条胳膊拎着包,“搁那干嘛呢?”
语气像极了审问犯案未遂的嫌疑人。
两人被问的顿时缓过神色来。
“看智齿!”凭借自己多年以来,和许望海斗智斗勇的经验,许怀路的借口,可谓张口就来,“我智齿犯了,我让他给我看看。”
“嗯?哦。”
许望海打量了两人几眼,觉得奇怪。但实在是太困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摇摇晃晃往屋里走。
许怀路盯着他爸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默默松了口气。
等再回过头的时候,只见江争渡正一脸戏谑的笑意,盯着自己看。
“笑个鬼啊你!”
许怀路被盯得有些羞赧,语气也故意变得不善,朝着对方呵斥。
面对许怀路的呵斥,江争渡却不以为意,身体朝着人凑过去,有些故意地问:“还用不用帮你看看智齿?”
“不用!”许怀路本来就被刚刚那一出吓得不行,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气急败坏将人推开,“我智齿好着呢,不劳您操心!”
说完站起身,气哄哄地进了屋。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江争渡。
许怀路一边走,一边对刚刚自己的行为表示懊悔。
什么就我嘴甜不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这下好了吧,嘴也不甜了,人也丢光了!
“怎么样?”正在换衣服的许望海,还没来得及进卧室,就看见许怀路一脸难受地进了屋,便随口问,“牙还疼啊?”
“不疼,”许怀路愣了一下,没想到许望海还没进去睡觉,抿抿唇,应答,“没什么事。”
“那你还这一脸吃了苍蝇的劲儿,”许望海在自己最困倦的时候,对许怀路的父爱竟然莫名涌现,眼看着就要上前扒许怀路的嘴,念叨,“咋回事,我看看。”
“别别,”许怀路一听这话,摆着手连忙拒绝,“不疼了,真不疼了。”
许望海并不理会他的抗拒,一意孤行,势必今天要发扬父爱。
在慌乱中,许怀路突然急中生智,灵光一现,大呵一声。
“爸!”
“咋啦?”许望海被吼得一愣。
“我想问您个问题,”许怀路把手搭到了他爸的肩膀上,不经意地将人推远一些,“请您务必如实回答我。”
许望海皱眉,儿子这是吃错药了吧。
“啥问题?”
“您说,我的嘴,”许怀路咬了咬牙,一狠心,问他爸,“甜吗?”
“......”
“......”
"......"
许望海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困成这样不去睡觉,非站这儿硬要看他儿子的智齿。
而对于许怀路来说,他只觉得许望海此刻的眼神,貌似只有在自己上幼儿园的时候才出现过,还得是幼儿园小班,因为大班的时候他爸就开始上手了。
眼中一半是无奈,另一半是同情,像打量智障儿童!
几秒过后,许望海毫不犹豫地拎着许怀路的胳膊,从肩膀上扔了回去,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在震耳欲聋的关门声袭来之前,许怀路听见他爸冰冷且没有起伏的话语:“连着上好几天班,别逼我扇你。”
被关门声震了一下,许怀路站在原地。
嗯,这才是无比熟悉的父爱。
“怀路,小江,”张燕站在院子里的餐桌前,朝着阁楼喊,“吃饭啦!”
“来了,”两人落座,江争渡问,“许叔呢?”
“睡着呢,给他留了菜,咱吃咱的。”张燕将筷子递给两人。
此时正是夕阳映照的时刻,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一阵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早秋特有的凉爽,携着饭菜烟火,萦绕身旁。
桌上的菜大多出自老人之手,在落日余晖的陪衬下,更添色泽。
一顿饭吃的温暖而又舒适,饭后,许怀路和江争渡主动揽下洗碗工作。
两人一个用洗洁精洗出白色的泡沫,另一个人接过去,将泡沫涮干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那一刻,江争渡不禁觉得,时间这样过去就很好。
“所以你之后会很忙了?”
许怀路提及起今天早上看到的新闻,没有询问关于案件的细节,只关心江争渡此后的安排。
“可能会有一点吧,不过还好,我记着呢,”江争渡接过对方手里的碗,指尖微微擦过,“和你报备。”
许怀路手中一滑,碗掉落到水池,溅起几滴水珠。
“说了不是报备,”许怀路嘴硬着狡辩,“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嗯,我知道,”江争渡把掉落道水池的碗捞起来重新洗干净,继续道,“你不用解释。”
见对方一副随你怎样解释,我自己有判断的神情,许怀路也就放弃了挣扎。
“怀路哥。”江争渡见此叫了对方一声,上前一步。
“嗯?”
许怀路被突然拉近的距离打得猝不及防,慌乱中后退一步,整个人抵在身后的碗架上。
碗筷碰撞,发出杂乱的叮铃声响,像极了两人的心跳。
两个人近在咫尺,江争渡用几乎无法令第三个人听见的音量,对着许怀路说道:“看看智齿?”
距离越来越近,许怀路能看到江争渡根根分明的睫毛,在颤动着。
就在唇同早上一样再次要贴上的时候。
突然,“砰—”
“饿死我了,还有菜吗!”
许望海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弄的馒头,推开门跨进厨房。
怎么又是你?
许怀路无奈掩面,觉得自己滚烫的温度从面颊传到了手心,整个人简直要烧起来。
“你俩,在厨房,又干嘛呢?”许望海嘴里塞着馒头,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问道,“智齿又疼了?”
“嗯。”许怀路转过身去,不看他爸。
江争渡也移开视线,忙自己手里的事情。
看着两张怨气满满的背影,许望海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这俩孩子刚刚那是什么眼神?我不就多睡了会错过饭点了吗,至于那么看我?我欠他俩钱了吗?
肚子里咕噜一声,打断了许望海的思绪,他便管不上那么多,填饱自己的肚子还是最重要。
“还有菜没啊?”许望海朝着两人的背影又问了一遍。
许怀路刚想将留下的菜给他爸端过去,把人赶紧打发走算了。
谁知之间刚碰到盘子,就被江争渡以更快的速度,用另一只空盘子给扣上了。
“没有了。”江争渡语气平淡,毫无愧疚之意,完全听不出来再撒谎。
许怀路:“???”
你怎么不光坑你自己的爹,你连我爹你也坑啊?
江争渡瞥了一眼许怀路,警告意味明显,满脸透着不爽。
许怀路:行,我闭嘴。
没如愿以偿找到食物的许望海耷拉着脸离开。
“你至于吗?”许怀路侧过头来问身旁的人。
“至于。”江争渡一个眼神也没有,只说这两个字,声音有些闷。
“行啦。”许怀路不禁觉得有点好笑,哄小孩的语气,也实属难得。
江争渡确实也像是小孩发了脾气,闷着一声不吭。直到自己的手指被对方轻轻捏了捏,眼中的冰冷才化开些。
“你干嘛去?”许怀路见江争渡默默地往厨房外走,问了一句。
“给许叔送菜。”江争渡说。
次日。
“许怀路!”随着一声高喊,许家大门被人撞开,许怀路猛地惊醒。
这是谁上门来索我命来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白景。
他一进来就扑倒在许怀路腿上,双手摇晃着哀嚎:“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兄弟啊!你不帮我我就死定啦!”
许怀路本来就困意重,这一下子更是被白景晃的眼花,他赶紧将人扒拉走,说:
"有事儿说事儿啊,你这一星期能濒死四五次,哪回不说自己死定了?结果活得比谁都精神。"
白景被推开,灵活地一骨碌,坐到小板凳上。
正好看见张燕昨天蒸的包子,注意力立马被转移。
“呦,张姨又蒸包子啦?”白景眼睛发光,许怀路他妈蒸包子手艺一绝,他迫不及待把手一伸,“给我来双筷子。”
许怀路对自己发小儿的德行无比熟悉,扔过一双筷子:“不着急说事儿了?不是要死定了?”
“那也得吃饱了再死。”白景大口吞咽,早就已经无暇其他。
等到他终于吃饱喝足了,拍拍肚子,笑得一脸心满意足。
“吃饱了?这回能说了吧。”许怀路瞥了一眼白景。
“哦,对,差点儿忘了,”白景直起身子,吃的有点撑,坐着不舒服,他又站起来,“陪我去相个亲呗。”
“哦,”许怀路猝然睁大眼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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