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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你又开始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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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开始在鬼岛和德雷斯罗萨之间来回扑腾。每次都是偷偷溜出鬼岛，翻过那扇熟悉的窗户，扑进某个粉毛鸟人的怀里。
你爹似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按时回去参加一些必要的家庭活动，比如挨揍训练，他也就懒得管，毕竟连烬逮你都很费劲。
又一天，在德雷斯罗萨国王的卧室，你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晒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显然人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
“小多？”你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你撇撇嘴。这个拔X无情的家伙，折腾完人就跑。你随手抓起一件他的衬衫套在身上，光着脚，打算去兴师问罪。
王宫顶层的露台视野极好，能俯瞰大半个德雷斯罗萨。你一眼就看到那个粉红背影，站在栏杆边，似乎在看风景。
你放轻脚步悄悄靠近，然后从后面扑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
“小多～～你怎么起这么早，都不陪我一起睡懒觉，我好累哦……”
你感觉到掌下紧实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整个人都僵了。
“嗯？”你以为他是被你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没太在意，又在他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
“跟你说话呢，小多，怎么不理我？”
然后，你才顺着多弗朗明哥微微侧开的肩膀，看到了他面前的东西。
一个正在工作的影像电话虫。
影像里是你爹那张阴沉沉，此刻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涨红的龙脸。
你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你爹正死死地盯着你……和你环在多弗朗明哥腰上的手，以及你贴在他后背上的脸。他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鼻孔里喷出的气息隔着电话虫都能感受到灼热。
“爹？”你声音都飘了。
“你在……干什么！”你爹的声音震得电话虫都抖了抖。
你触电般松开了环着多弗朗明哥腰的手：“没、没干什么呀爹！早上好啊爹！你吃了吗？”
多弗朗明哥抬手揉了揉眉心，侧过头看向你：“你是嫌我活得太长了吗？”
他刚想对你爹说些什么，电话虫那边就传来了你爹的咆哮。
“JOKER——！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老子警告过你离她远点！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老子现在就过去把你那破岛连你一起砸进海里喂鱼！”
影像里的你爹已经站了起来，隐约还能听到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凯多先生，请息怒。”多弗朗明哥调整了一下表情，开口，“如你所见，令嫒与我，确实……关系匪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毕竟对着一位暴怒的四皇承认拱了人家白菜，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知道这或许不是你乐见的情况，”他继续说道，试图避免一场可能波及德雷斯罗萨的灭顶之灾。“但事情已经如此。令嫒她很好，在这里很安全，也很……”
他瞥了你一眼，你正紧张地揪着衬衫下摆，“……也很自在。”
“至于之前的隐瞒，以及令嫒从鬼岛离开的方式，我表示歉意。但感情之事，并非交易，也难用强弱或利益完全衡量。凯多先生也是纵横大海的豪杰，应当明白的吧？”
你爹，在短暂的沉默后，嘴巴一瘪，那双凶恶的竖瞳里开始迅速积聚起水光。
“呜哇——！”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猛地从电话虫里爆发出来，震得多弗朗明哥手一抖，差点把电话虫扔出去。
你：哦，开始了。
“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捶胸顿足，影像剧烈晃动。
多弗朗明哥：“……”
“大和那个蠢小子，被御田的亡魂夺舍了！天天喊着要成为光月御田，要干掉老子这个亲爹！老子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啊！”
“好不容易还有个小的，虽然打架废物，脑子也不怎么灵光，还总想往外跑，但好歹……好歹她还认我这个爹！还会给我带酒！还会叫我爹！”
你爹越说越伤心：“结果呢？结果也被猪拱了！呜啊啊啊——！老子不活了！老子现在就去找白胡子打一架，让他杀了我！！”
多弗朗明哥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你：“喂，你爹哭了。”
你见怪不怪：“嗯，他喝多了就会这样，情绪比较丰富。”
多弗朗明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他重新看向电话虫，影像里你爹还在一边哭一边数落：“老子辛辛苦苦打造鬼岛，养大两个不省心的，一个要弑父，一个被拐跑……呜呜呜……这爹当得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让烬一翅膀扇死我算了……”
多弗朗明哥重新调整语气：“凯多先生，事情也没你想的那样糟糕，令嫒在这里很安全，很快乐，我以唐吉诃德家族的名义保证，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眼看你爹还在抽抽搭搭，他心一横，抛出了杀手锏：“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以及对令嫒的重视，下一批SMILE果实，我将免费供应给百兽海贼团。”
你爹哭声顿了一下。
多弗朗明哥趁热打铁：“并且，从今往后，所有与百兽海贼团的交易，我都将给予最大程度的优惠。如何？”
你爹泪眼朦胧：“免费？最大优惠？”
“是的。”多弗朗明哥肯定道，心里在滴血，但面上稳如老狗。
免费一批SMILE加上长期最大优惠，这代价不可谓不大，但若能就此平息一位四皇的怒火，顺便把名分定下来，也算值得？
但下一秒，你爹刚刚止住的眼泪被怒火取代，竖瞳再次瞪圆，里面燃烧着狂怒。
“JOKER！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老子现在就去把你那破岛连同你这鸟人一起砸进海底，要么，你自己滚来鬼岛！老子亲自教你做人！”
多弗朗明哥：？
他又侧过头看向你，满脸疑惑。
你见怪不怪：“哦，这是从伤心模式切换到暴怒模式了。”
“JOKER！你小子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就是想通过老子的女儿攀附老子！居然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用几个破果子就想打发老子？！”
多弗朗明哥脸色微变。免费SMILE和长期优惠都没能完全压住你爹的怒火，看来拱白菜这件事，在你爹眼里性质极其严重。
你挤到他前面，对着你爹的影像大声喊。
“爹！跟小多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强迫他的！”
多弗朗明哥：“……？”
你挺起胸膛，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
“是我先看上他的！是我追着他跑的！是我霸王硬上弓，用武力强迫他成为我的人的！小多他一开始是拒绝的，是我死缠烂打，威逼利诱，他才勉强从了我的！你要怪就怪我，不关他的事！”
说完，你侧过头：“对不对呀，小多？是不是我强迫你的？”
多弗朗明哥突然觉得这场面荒谬得有点好笑，原本紧绷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伸出手，一把将你捞回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你的腰，让你紧贴着他。然后，他低下头，在你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亲完，他还用拇指擦了擦你的嘴角，动作亲昵又暧昧，然后才抬眼看向电话虫：“啊……是啊。令嫒热情奔放，武力值尚可，我实在是盛情难却。”
你：“！！！”
喂！剧本不是这样！他这演的是被强迫的小媳妇吗？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流氓！
电话虫那边的你爹，原本就濒临爆炸的怒气值直接冲破了临界点。
“JOKER——！！你当老子是瞎的吗？！还盛情难却？老子看你享受得很！你等着，老子这就过来……”
多弗朗明哥不仅没松开你，反而把你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你发顶。
“凯多先生，火气别这么大嘛。打打杀杀多伤和气，尤其是我们之间，还有这么紧密的联系。”他意有所指地拍了拍你的腰。
“至于你想过来做客，我当然欢迎。不过，凯多先生，你确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为了家务事，亲自来攻打一个王下七武海统治的世界政府加盟国吗？”
什么节骨眼？你疑惑。
“海军本部会怎么想？其他四皇会怎么趁机动作？和之国的局势，你真的完全放心离开？”
你爹沉默。
多弗朗明哥趁热打铁：“我说过，我对令嫒是认真的。SMILE的优惠供应，是我的诚意。至于其他的……我们可以慢慢谈。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
你爹重重地哼了一声：“JOKER，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这算是暂时搁置争议，但保留秋后算账的权利。
然后，你爹的矛头转向了你：“还有你！赶紧给老子滚回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我怎么丢人了……”
“赶紧回来！要准备出发了！”
“出发？去哪？”
“白胡子的地盘。立刻！马上！滚回来！”
说完，不等你反应，影像电话虫眼睛一闭，通话被你爹挂断。
你还有点没回过神来。去白胡子的地盘？你爹想干嘛？
你甩甩头，把满脑子问号抛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管怎样，眼前的危机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
多弗朗明哥松开了环着你的手。
“看来，你爹暂时认可了我的诚意。”
你瞪了他一眼：“刚才你干嘛加戏！还亲！还盛情难却！嫌我爹气得不够狠是不是！”
“我那不是配合你被强迫的剧本吗？”他伸手捏了捏你的脸颊，“效果不是挺好？你看，你爹最后不是没立刻杀过来？”
“好个鬼！”你拍开他的手，然后想起他刚才话里的关键，“等等，你刚才跟我爹说，什么节骨眼？”
“呋呋呋……你都不看报纸的吗？还是说，光顾着在床上看我了？”
“少来！”你脸一红，捶了他一拳，“快说！到底怎么了？”
他走到露台的栏杆边，俯瞰着下方繁华的德雷斯罗萨：“海军要公开处刑火拳艾斯。”
你愣住。艾斯？处刑？！
“地点是海军本部，马林梵多。”多弗朗明哥继续说道，“这是公开向白胡子海贼团宣战。世界政府已经强制召集所有王下七武海，前往海军本部集结。”
你想起了你爹刚才的话：“我爹说要去白胡子的地盘，他是想趁白胡子和海军打得不可开交时候，去抢地盘？”
“看来还没笨到家。你爹可不会放过这种趁火打劫的好机会。新世界的格局，说不定要重新洗牌了。”
你没有考虑什么新世界格局。
你想的是，如果……如果艾斯死了呢？
那个被大和视为好哥们和未来航海伙伴的艾斯，可能会死。
那大和会怎么样？
你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样子。她抱着《御田日记》，眼睛亮晶晶地说着要和艾斯一起出海，那是她黯淡囚笼生活中为数不多的真切的光亮和期待。她提起艾斯时，那种纯粹的快乐和向往，是你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
如果那道光……突然熄灭了？
以她的性格，她会疯的。
她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冲出鬼岛，哪怕那个手铐真的会爆炸。
她本来就被困在成为光月御田的执念里，如果再失去艾斯这个重要的锚点……
你不敢再想下去。
“小多……”你抓住多弗朗明哥的手，“艾斯他……会死吗？”
“怎么，在我面前关心别的男人？”
他还想再调侃，但低头看到你脸上明显紧张和担忧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墨镜后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分辨这份担忧到底是为了谁。
“不好说。海军这次是铁了心要杀鸡儆猴，处刑台已经搭好，全世界直播。白胡子不会坐视不管，战争不可避免。火拳是白胡子要保的人，也是海军必杀的目标，他处在风暴的最中心。”
“我要和你一起去。”你突然开口。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你一起去。你不是被强制召集了吗？带我一起去。”
“不行！”他想也不想地拒绝，“那是不是你去玩闹的地方。”
“我知道！但我必须去！”
“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火拳小子？”
“我在意的不是艾斯！我在意的是大和！”
他愣了一下。
你努力组织语言：“艾斯是我姐很重要的朋友，是她……是她期待的未来。如果艾斯死了，她会崩溃的！她可能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那种痛苦，被困在鬼岛什么都不知道，或者知道后发疯！”
你摇晃他的手：“小多，如果有一天，是你被海军抓住，要被公开处刑，而我被困在鬼岛出不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姐一定会不顾一切冲出来！因为她是我姐！就像我现在，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可能失去重要的人而什么都不做！”
多弗朗明哥移开视线：“所以，你打算做什么？去海军本部救他？”
你摇头：“我知道我救不了艾斯，那是白胡子和海军之间的事。和之国是闭关锁国状态，消息很难传进去。我姐可能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至少……至少我要把艾斯的情况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或者，如果可以的话，做点什么……”
“我是以七武海的身份被强制征召，带着四皇的女儿去迎战另一个四皇？”
“你要是不带我，那我自己想办法去……”
“然后半路被海军或者别的海贼团干掉？”他打断你，“或者，你打算再上演一次私奔戏码，混上谁的船？”
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但眼神里的坚持没有丝毫动摇。
他叹了口气，伸手用力揉了揉你的头发。
“呋呋呋……真是会给我找麻烦。行，你可以去。”
你眼睛一亮。
“但是，一切听我安排。不准擅自行动，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明白吗？更不准做任何多余的事。”
你用力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小多最好了！”
他环住你：“如果让我发现你乱来，或者把自己置于险地，我不介意在战场上先把你打晕藏起来。听懂了吗？”
“懂懂懂，我最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