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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什么,这么悲惨啊 什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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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儿吓得抱住王光头,丁晓秋面色凝重顾晏迅速从地下爬起,站到陆宁旁边,露出惊恐的表情,陆宁看了一眼,道:“阿晏,好歹也是剑修人士,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呢。”
顾晏一脸委屈:“那咋了,剑修人士就不能害怕了吗?”
陆宁心生无奈,推了他一把,顾晏仿佛没长骨头似的,往后倒退三步,“咣当”一声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狗儿看了一眼,“哇”一声哭出来。
陆宁直接提腿给了他一脚,顾晏捂住小腿,道:“怎么你们兄妹一个德性,动不动喜欢踢人。”
陆宁和丁晓秋异口同声:“闭嘴!”
顾晏:“……我看你们不是表兄妹,是亲兄妹。”
陆宁没有搭理,对丁晓秋说:“你在这里守着他们,我去看看。”
丁晓秋要把剑给他,“少主,这剑你拿上。”
陆宁晃晃手,掌心攥着一枚铜钱,“没关系,我有这个。”
说罢,走出门。
外面狂风乱飞,尘土飞扬,简直就是黄沙打在脸上,辨不清方向,睁眼都很困难。
陆宁定了定神,闭上眼,一枚铜钱被抛上前,旋转了几下,“叮”的一声,悬在半空不动,过了少许,风静下来,周围也不再有声响,那两颗大槐树也开始不再怒吼,待陆宁睁开眼睛,除了地面被一层黄沙覆盖,再也不见异常。不同的是,地面出现一排脚印,还是呈倒退状,根据足迹大小,能看出来是个女性。
“啊?女性?”顾晏看着那个脚印,点头,“没错,确实不像男人脚。”他把自己的脚贴上去,大了两圈不止。
丁晓秋好奇,刚才狂沙乱舞的时候,明明正常人都站不住,怎么会有女人的脚印?
王光头搂着狗儿,缩在角落,道:“几位,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怪事。”搂紧了怀里的狗儿。
顾晏:“老头,是不是你老相好?”
王光头拼命摇头:“客官,你不要这么说,我老头子哪里敢。”
顾晏哈哈笑,被瞪了两个白眼。
陆宁盯着那两颗大槐树,若有所思,问道:“大叔,这里以前是不是出过命案?”
王光头惊:“啥?啥命案?”
陆宁:“就是这附近有没有死过人?”
王光头沉吟,道:“要说到这个,我倒是听我爷爷说过一件事?”
陆宁:“你爷爷说的?”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王光头道:“还是我小的时候,以前我们不住这里,住在后山,我爷爷说以前这里是个镖局,接了一趟货,听说是一万两黄金,要运往京城,那个时候人都穷,一万两黄金就是三辈子都不用愁,不知道这个事就被人知道了,一夜之间,镖局被人灭了,听说是十几个人,都是武功高强,穿夜行衣的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黄金也被抢走,奇怪的是,第二天,隔壁一个河里漂浮十几具穿夜行衣的尸体,人家都说这是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可是奇怪的是也出现了。”
陆宁:“什么奇怪的事?”
王光头道:“那一万两黄金不知所踪,官府查了很久,也没有任何消息,到现在还时不时有人来这里,问我这个事。”
顾晏:“啊?一万两,咱们要是能找到,咱们也发了。”
丁晓秋:“找不到的可能性更大,这么多年,这么多人都没有找到,估计早不知被谁抢走。”
王老头道:“对对,当时我爷爷就说,说不定早黑色抢走,故意放出消息说不见踪影,就是担心惹麻烦。”
陆宁道:“难不成是那些镖局的冤魂在作怪?”
丁晓秋道:“如果真是的话,那说明镖局的女的挺厉害,这么坏的天气她都能出来兴风作浪。”
顾晏:“镖局?女的?不会是女镖师吧?”
王光头道:“是不是女镖师我不清楚,但是听人说那个镖师有个女儿长得挺漂亮的,不过死状也是最凄惨的。”
顾晏:“怎么个凄惨法?”
王光头:“听说那伙盗贼有人看上了这姑娘,想要抢回去当压寨夫人,姑娘誓死不从,被一箭穿心,挂在树上三天三夜,最后才被好心人葬了,唉,可惜啊,听说那姑娘都已经许配人家,就等年后嫁人了。”
丁晓秋心里一阵唏嘘,世道不安,女人的命运永远是最凄惨,想着想着眼圈泛红。
陆宁道:“那姑娘当时被挂在哪里,你知道位置吗?”
王光头道:“具体位置不知道,但是听别说,是最凄惨的死法,死了之后肚子里被塞进五枚铜钱,听说是为了镇魂,永世不得超生。”
顾晏想那确实挺惨了,先不说被一箭穿心再被镇魂,他要是这个姑娘,他都要怨气冲天。
丁晓秋默默擦着眼泪。
陆宁默然不语。
究竟是在哪儿,三人花了整整三天时间,也没有找到那个姑娘被镇魂的地方,找了整整几圈,就差后山没去了,陆宁有些垂头丧气,顾晏靠在一颗柳树上,嚼着早上剩下的馒头,丁晓秋站在一边,陆宁席地而坐,马上就是中午了,现在日头正强,他看着天上的太阳,眼睛很刺,他眯起一只眼睛。
丁晓秋道:“少主,你怎么看?”
陆宁道:“等会看看,晓秋,半个时辰后叫我。”
丁晓秋道:“是,少主。”
顾晏一脸的苦逼,这馒头是真干,真难咽下去啊,撑得喉咙都难受,他实在是咽不下去,跟两人打了招呼,道:“我去找点水喝。”
丁晓秋见怪不顾。
陆宁依旧闭目养神。
丁晓秋一直注视,知道腰间的佩剑发出不一样光,她对陆宁道:“少主,时辰到了。”
陆宁从地上站起,一枚铜钱悬在眼前,他执起右掌,那枚铜钱竟然旋转起来,绕了几圈,然后径直往前,丁晓秋看了一眼,跟在陆宁身后,就见来到一座山丘,无数林木郁郁葱葱,挡道完全看不见路,陆宁喝道:“五行转运,阴阳化生,鬼道崔伏,开幽破冥,开———”
就见地面发出轰鸣巨响,几颗大树移到两边,中间凸起几道痕迹,那痕迹越来越高,渐渐突破土壤,露出一根硕大的干枯树根,丁晓秋看了一下,竟然是两人合抱之木————巨大无比的槐树根,中间有几处地方已经没有了皮,露出血红色的痕迹,陆宁道:“晓秋,借你一用!”
“是,少主,请接剑!”佩剑发出一道红光,陆宁跃至半空,头顶还是那枚铜钱,双手举剑,朝着树根就是重重一劈,叫道:“奉我敕令,斩妖灭魔!”
“咔嚓”利落一声,那截树根应声而断,掉落五枚已经锈迹斑斑的铜钱,陆宁拿起,瞬间化为齑粉,原地之处升起几缕青烟。
不多时,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现身,心脏位置一个窟窿,腹部位置破烂不堪,对着陆宁、丁晓秋二人跪下:“多谢两位恩人,我被这五株铜钱镇魂已经整整六世不得超生,今天幸得二位相救,我永世不忘二位恩德。”说这话的正是那镖局冤死的小姐龙凌儿。
丁晓秋直觉眼酸,被困了六世,六世啊,换作她早就魂飞驱散了,坚持不下去。
陆宁道:“既然已经出来,你快去投胎吧。”
龙凌儿道:“为了报答二位,我愿意告知黄金的下落。”她说的是那不见踪影的一万两黄金。
“就在虚妄。”龙凌儿道。
丁晓秋和陆宁大惊,什么?那一万两黄金竟然是坠入虚妄了吗?怪不得这么些年多少人花费无数无功而返,原来是在虚妄,这谁能想到,就连白莲花教他们自己估计都没想到。
告别龙凌儿后,丁晓秋对陆宁说:“少主,白莲花教灭亡是不是也跟这黄金有关?”
陆宁道:“可能吧,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先挖到珍珠,不然宗门都回不去。”
一提到珍珠,丁晓秋想到前因后果,脑袋耷拉下来,不得不承认,这完全是自己的错,虽然他们不得不去虚妄但是完全可以不用这个理由,要是当初她忍住就好,结果没忍住和宗门大小姐动手,还要连累少主挖珍珠,怎么想都是她害了少主。
丁晓秋道:“对不起,少主,这都是我的错,求你惩罚我吧。”
陆宁道:“哎呀,晓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又没在意,再说,即使不是因为挖珍珠,你不也想我来虚妄吗?”
丁晓秋大吃一惊:“原来,少主知道啊。”
陆宁朗声大笑:“知道啊,你的心思,我还能猜不出来?”这小姑娘太不会掩饰自己了,都这么明显了。
丁晓秋不好意思笑笑:“那是我太笨了,我还想着自己隐藏地很好。”
陆宁道:“没事,你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害我。”
丁晓秋道:“打死我也不可能伤害少主。”他家世世代代都在丁氏山庄,早就是丁氏山庄的一部分,他们家族的使命就是守护丁氏后人,想要她背叛丁氏山庄,除非她死。
“哎呦,我说你们聊什么呢,我找了你们半天了。”喝完水又美美睡上一觉的顾晏现身。
丁晓秋道:“你倒这会挑时候。”没事了,你出现了。
顾晏很不满,道:“晓秋,你那是什么表情,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
丁晓秋:“哼,你小心晚上有鬼找你。”
“我靠……你说这话,太恶毒了吧。”
“就是恶毒,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
回去的时候,发现有家客栈多了一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