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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鬼来了吗 鬼来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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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吓了一跳,躲在床边不敢动,小声道:“会不会你那个表妹在给我们开玩笑啊。”
陆宁:“怎么可能,你以为晓秋跟你一样无聊!”丁晓秋虽然是女孩,性格好豪爽,有几分男子气概,怎么能跟顾晏这种幼稚鬼一样呢,简直是侮辱人家。
门还在敲,顾晏抱着被子,道:“陆宁,怎么办,他好像是进来啊,我们怎么办啊?”顾晏瑟瑟发抖,不知不觉声音都在颤抖。
陆宁比了一个“嘘”的动作,轻快下床,手里捏着一枚铜钱,他做了一个开门的姿势。
顾晏惊道:“你要干嘛?别开门,千万别开门,万一我们打不过他怎么办?”
陆宁道:“就要开门,看他是人是鬼,还是在装神弄鬼,不然,今天一晚上我俩都别想睡了。”
顾晏还要再说什么,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顾晏躲进被子,闭上双眼,小声道:“没看到我,没看到我。”
陆宁:“……”
门外什么也没有。
只是地面留下一摊血,伴随着刺鼻的气味。
陆宁把门关上,顾晏还躲在被子里,道:“是人还是鬼啊?”
陆宁:“是空气。”
顾晏:“哥们,你开什么玩笑,隔着被子我都能闻到血丝呼啦。”
陆宁:“那你动脑子想想,如果真有什么东西,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顾晏:“……”好像也是哈。
陆宁重新回到床上,刚躺下,就觉得背部有些硌,伸手摸索,竟是丁晓春送的七莲手镯,他拿起来,借着月光,发现其中一朵莲花居然变成红色,鲜红血红,犹如被鲜血渗入,陆宁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顾晏掀开被子,道:“又怎么了,你说什么呢?”
陆宁拿起镯子,递给他看,顾晏“啊”了一声,叫道:“怎么回事,你流血了,还是受伤了?”顷刻反应过来,道:“不对啊,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这镯子怎么就见红了?”
陆宁拧着眉头,仔细端详,来来回回看了几遍,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里不太平吗,可是那这里除了他们三人,就剩下王光头和他那个哑巴孙子狗儿,难道说这里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顾晏想了一会儿道:“我觉得是那两颗大槐树的事,你想啊,谁会在自己家门口种大槐树啊,这里一定有鬼。”
陆宁想到王光头说狗儿是童子命,算命先生说要移民两颗槐树欺骗鬼差,保佑狗儿长大,一时间也分不清真伪,到底对方有没有在说谎,他们也不知道。
可就算对方说谎,他们又有什么目的?
就在此时,门又被敲响。
顾晏禁不住哆嗦:“我靠,这次不会真来了吧!太他妈吓人了!”
陆宁把镯子揣进兜里,想也没想直接打开门,顾晏再次蒙进被子。
门外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丁晓秋。
陆宁:“晓秋,怎么是你?”
顾晏“啊”了一声,道:“你干嘛啊大姐,三更半夜不睡觉,来这里敲门,是想吓死人啊!”本来这几天赶路就困的要命,好不容易又加了一个可以休息,几番三次装神弄鬼,顾晏质问:“刚刚,敲门的人是不是也是你,故意来吓我们的。”
丁晓秋有些无奈,她可不喜欢做这种无聊的事,看了陆宁,道:“公子,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
陆宁看了外面一眼,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再次飘来,让丁晓秋先进来,关门,道:“你说得没错,确实有些不对劲。”
顾晏打了长长的哈欠:“我是管不了这么多,我实在扛不住,不管他是人是鬼,我睡觉最大,我管他那么多。”
陆宁没有理会他,问道:“晓秋,你那里出了什么事吗?“
丁晓秋:“没什么事,就是有人一直敲门,我去开门,什么人都没有,就只有地上一摊血。”
陆宁点头:“没错,我们遇到的也是这种情况,不仅如此,你姐姐送我的手镯也出现了怪事。”
丁晓秋奇道:“手镯还能出现怪事?”
陆宁把七莲手镯递给她,丁晓秋一眼就看到那朵沁了血的印迹,道:“好生奇怪啊,这血怎么像刚染上去的?”
陆宁点头,道:“怪就怪在这里,这镯子我一直带在身边,我们房间刚刚也是有人敲门,和你发生的情况一样,我开门也只是发现一摊血,其他什么也没有,等我再进门,这镯子就变成这样了。”
丁晓秋思索半晌,小声问:“是不是那个老头有问题?”
陆宁摇头,“应该不是,王光头如果有意害我们,他根本就不是我们三人的对手,再说,我们无权无势,杀害我们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丁晓秋沉吟片刻,道:“会不会还有其他人?”
陆宁道:“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现在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要多加小心。”
丁晓秋起身告辞,陆宁嘱咐她多加小心。
一夜无眠,除了顾晏的呼噜声,什么也没有发生。
次日早上,王光头给三人送来三碗面条,每个碗里有两个鸡蛋,穷乡僻壤,能上这样的饭,已经很难得了。
三人赶路,行程疲惫,好不容易吃上面条,都觉得无比好吃,就连一向对吃无比挑剔的顾晏也对面条赞不绝口。
狗儿看着他狼吞虎咽,吃得香甜,在那里傻傻笑。
顾晏双手举起,做出夸张的动作和表情,狗儿笑得更开心了。
丁晓秋看他像个孩子幼稚,心说,“你跟狗儿比起来,你倒是更像小孩子。”
陆宁吃完,王光头过来收拾,陆宁道:“大叔,你这里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王光头一愣,“客官,你是说什么事吗?”
顾晏嘴里还有面条,他直接抢答:“就是不知道是人是鬼,昨天晚上一直在敲门。”
王光头惊道:“啥?啥敲门,这位客官,你可不要吓我,小老儿六十多岁,可是不经吓。”
“谁吓你了,明明是有人在吓我们,好吧。”一想起昨天晚上遭遇,他就巴不得把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找出来,好好揍一顿。
王光头又道:“客官,你的意思是昨天有人一直敲你房门。”
顾晏:“是啊,烦死了,一直敲个不停。”
王光头又看向陆宁,他心里是觉得顾晏说话不靠谱,在编故事,陆宁的面相更靠谱。
顾晏“嗞”了一声,心道,“敲你那副模样,好像是我在说谎一样,我至于吗,哼!”转头对上狗儿好奇的眼神,又伸出脑袋故意摇来摇去,狗儿大笑。
丁晓秋一个白眼。
陆宁道:“敢问大叔,这种事情之前发生过吗?”
王光头略一沉默,然后开口,道:“去年,有位客官也说过这么一回事,那时刚好是七月十五鬼节,我们就当作是小鬼耍闹,没有放在心上。”
顾晏尖叫:“什么,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不告诉我们。”
陆宁瞪了他一眼,丁晓秋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王光头回忆一下,道:“后来也没发生什么事,那位客官第二天就走了。”
陆宁:“那现在也不是七月十五鬼节啊。”
王光头抱歉道:“真对不起几位客官,小老儿我是真的不知道。”
陆宁接着问:“你们,你跟狗儿两个就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王光头看了一眼狗儿,狗儿赶紧跑过来,抱住爷爷,王光头摸了孙子的辫子,道:“要说奇怪的事,我是没有遇到过,不过狗儿倒是见过。”
“什么?小孩子还能遇到怪事,该不是你这老头胡说?”顾晏一脸的不相信。
丁晓秋真是烦死他了,一道掌风甩过去,顾晏本来就没有好好坐,歪七斜八,被这掌风轻轻一击,登时摔了一个狗吃屎,他“哎呦哎呦”叫。
狗儿松开爷爷,跑去看,见顾晏那个滑稽的表情,又忍不住咯咯笑。
顾晏:“小鬼,不要笑了你的嘲笑很打击大哥哥。”
狗儿听不懂他话,以为顾晏在跟他求助,伸出两只手,要把他拉起来。
顾晏瞬间沉默,温柔摸摸狗儿的脑袋。
王光头道:“那时狗儿才刚会走,他爹妈才出事没多久,一到晚上,这孩子就伸手指着半空中呵呵咯咯笑,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指天上的星星,后来我发现不对劲,有天下大雨,他还是直接那片天空傻笑,我就赶紧抱着孩子走了,后来找到算命先生算卦,算命先生说这孩子不长命,是自娘胎带来的童子命,我就求先生救命,我只剩下这么一个孙子,可不能让他再出事,不然愧对死去的儿子,就问先生有没有什么办法。先生说生死有命,这事他管不了,我就天天去求先生,后来可能他也觉得我可怜,说看在我心诚的份上,告诉我一个法子,就是在家门口种两颗槐树,这样狗儿就能度过这场灾难。后来,你别说,自从种了这两颗槐树后,我的狗儿再也没有对着天空傻笑,除了不会说话,他的身体在没有生过病。”
几人正在聊,忽然就听到窗外有人大叫“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