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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派对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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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放此行来知心岛不单单是为了给白有谦过生日。前些天因为华芝酒店的事他跟老金还闹了通不愉快,这个项目他另有打算,不过就是需要白有谦来牵线搭桥。
中午刚到知心岛他就跟白有谦和恒云科技的杜总见了一面。金放手上也有对方感兴趣的东西,两人聊得还算愉快,晚上见了面毕恭毕敬地叫自己一声“小金总”,华芝酒店的合作就十拿九稳了。
金放和杜总客套了几句,再回头时徐观颐已经不在身边。这里并不是金放的领地,他的目光依旧锐利,在现场环顾一周后发现那人跟白有谦的小女朋友聊得正开心。
她叫什么来着?琪琪还是莉莉的?
下午打球的时候还叫徐观颐“小徐哥”,叫得倒是亲。看看他金放身边谁敢跟徐观颐走得近?
金放找地方坐下,和徐观颐所在的位置隔了两张桌子,偏一双眼睛就跟长在徐观颐身上似的,而后者像是毫无察觉,和琪琪两人有说有笑。
金放仰头闷了口酒,酒液冰凉,滑过喉咙时却是灼热的。
临到开场时间,白有谦姗姗来迟,身侧跟着一男一女,目测年纪都不大。他朝琪琪吹了个口哨,没坐在琪琪那桌,在金放这边坐下。
这是他的主场,自然是他坐在哪里,哪里就是派对的中心。
琪琪对白有谦带两个人在身边的行为反应平平,仿佛就如她所说的,不图感情各取所需,多吃东西就能很开心。
没过多久白有谦身边空出个位置,先前他带着的女孩不知道去了哪里,白有谦喊琪琪过去。
“小徐哥,一起去啊?放哥也在那边呢。”琪琪说道。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虽然今天只是第一次见到徐观颐,就已经明白他和金放之间的关系。她看出白有谦不怎么能看得上徐观颐,还仍然愿意和他走接触多聊几句。
“你去吧。”徐观颐看了看金放那边,他身边坐着白有谦带来的那个男孩。
白有谦的取向是身材高挑火辣的女孩儿,这一点从来没变过。既然他不需要,那这个男孩是为谁而准备的,就可想而知了。
徐观颐一直在学着做一个不那么轴的人。就比如说此时金放身边有别人在,那自己就不能过去打扰,扫了大家的兴致。
至少这桌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独享所有的烤肉和饮料,用陆曦的话说,“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现场氛围欢快,乐队演奏的几支曲子直接点燃在座每一颗爱玩爱闹的心。东道主开启一瓶香槟在空中喷洒,终于让这场派对来到高潮。
小岛吹来的晚风混合着香槟的浆果酸味在空中炸开,不知道是谁先开头撩起彩带气球带到白有谦周围,精致造型的六层蛋糕被随心所欲破坏,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沾上了奶油。
徐观颐没有加入其中,将自己模糊在派对边缘,在距离金放十几米之外的地方看着他周边的热闹,眼神漠然。
现场的人都是玩闹了一整天,纵有酒精拉高肾上腺素也总有累的时候。白有谦搂着琪琪回房间之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
徐观颐早就昏昏欲睡,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回到房间,这一切都要看金放的意思。
终于视野里熟悉的身形站起,在旖旎模糊的光影中仍然坚实地屹立。和他一起站起来的还有一整晚都坐在他身边的男孩,他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又或许比自己小那么一点。
男孩跟在金放身后,徐观颐跟在他们身后。
徐观颐看着两人一同进了电梯,自己则在拐角处停下脚步。
那个男孩会跟金放一起回房间。可惜那间套房真的不错,徐观颐还没机会在里面好好睡上一觉。但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一只乖巧的金丝雀,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去限制金放的行为。
也许就和琪琪说的一样,他今天还是金放的笼中鸟,明天笼子里就可能住进另一只羽毛华丽的雀。
电子屏幕上数字一点点变化,在他白天待过的楼层停下。徐观颐转身去乘另一台电梯。
这一整栋酒店都被白有谦包下,多开一间房少开一间房都没有区别。一楼前台值班的男生支着脑袋打盹儿,徐观颐心里抱歉,还是抬手敲了敲桌面:
“你好。”
男生立马清醒,站起来面对徐观颐打招呼:“晚上好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帮我再开一个房间。”
“好的稍等。”
男生动作麻利,迅速操作之后将房卡交给徐观颐。
徐观颐道谢之后按照房卡上的数字来到房间。插上房卡自动通电,电视机上随机播放一部黑白电影。
徐观颐没脱衣服,直接躺到床上对着电视屏幕放空。
他对这类甜甜腻腻的爱情电影品不来,但又懒得去拿遥控器切换频道。
看到两位主人公通电话时徐观颐才想起自己“溺亡”的手机。岛上没有修手机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哪里可以买一台新手机。好在他带了电脑,只不过现在还在金放那个房间里。
想到金放,他今晚应该会折腾到很晚,毕竟那个男孩长相不错,皮肤也比自己要白,看上去会是听话的类型,金放应该很满意。
也不知道明天什么时候他才能去那个房间拿回电脑。虽然可能不会有人给他发信息,但手上没有通讯工具始终还是不习惯的。
他不记得这部电影看了多久,似乎是在两位主人公接吻时他合上双眼,意识坠入无边际的黑暗里。
徐观颐是被一阵巨大的声响惊醒的。以为自己做了噩梦,他睁开双眼,心脏还在狂跳。紧接着他坐起来,看到房门大开,金放站在门边死死地盯着他,眼中似有狂风席卷,一脸的阴沉。
徐观颐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金放就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扯下来。
金放用了极大的力气,拽得他胳膊生疼,他甚至都没能穿上拖鞋,任由金放拖着他走。
走到门口时才发现这里围了几个人。一脸担忧的琪琪和唐愿城、刚才在楼下给他开房间的男生、还有倚在墙边一脸看好戏的白有谦。
对于这些或善意或恶意的眼神徐观颐全部接受,又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利。起初他非常不能接受,但既然选择做一只笼中鸟,就要做好被打量的准备。于是他慢慢学着习惯。
脚下处处是柔软的地毯,光脚踩上去也没有任何不适。徐观颐再一次感叹这些人的财力,只要他们愿意,这样华丽的酒店他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要别人怎么服务都行。
而他如果不是搭上了金放,可能现在刚下餐厅的夜班,疲惫不堪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哦,忘了,他的家不在这里,不在云城,在山里。
有人说妈妈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可山里也没有他的妈妈。
徐观颐就这么一路无意识地被金放拖回白天他们短暂待过的房间。他不知道金放为什么半夜又把自己拖回来,那个男孩呢?是不能让他满意吗?
徐观颐被大力甩在床上,随后金放欺身朝他压了过来,一只大手恶狠狠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人的骨头捏碎。
“你玩得爽吗?”金放开口,语气里能察觉到他的盛怒。
徐观颐心里奇怪,他哪里有玩,他一晚上自己吃东西找地方睡觉,在玩的人难道不是金放吗?
但他没有回答金放的话,只是望着他,一双眼睛没有生机,宛如死水。
“说话!”金放的声音更大了,捏着他的下巴也更用力,“跟我在这里就是一副死人样是吗?”
“你跟琪琪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你不是会笑吗?”
“怎么?你喜欢女人是不是?见了女人你能硬起来吗?”
“徐观颐,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
徐观颐不知道这些都是从哪冒出来的问题,听完只想笑。金放想听他回答什么呢?可自己现在被他掐着,根本说不出一句话,连发出声音都困难。
金放那张脸跟他的贴得很近,呼出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他的脸上和脖颈间。
很热,也很危险。
下一秒他下巴上的手松开,取而代之的是金放的下巴。他的唇落在徐观颐的唇上,坚硬的下巴与徐观颐的反复碰撞,不像在亲吻,像是野兽在撕咬食物。
而野兽捕猎是不会轻易满足的。他精心设下圈套获得的食物当然要慢慢地品尝。要先撕开食物的皮毛,露出新鲜的软肉,再一口口吃掉,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个时候食物还有残存的意识,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生吞活剥。对方的力道大得恐怖,他已无处可逃。
这还不够,他面对的是一只凶暴的野兽,要一次次被野兽打上标记,标明所属,让任何人都不能够再接近觊觎。
徐观颐耳边只剩下喘息,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金放的。他意识逐渐涣散,发出的声音也变哑,无力继续承受折磨,他放任自己坠入深渊。
直到天边泛白,房间里的声响才渐渐停下。所剩无几的月光透过窗子,微弱地照在徐观颐的身体上,映着点点粉红。
但金放觉得,这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