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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挽儿不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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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和挽儿躺在床上,伸出手臂放在枕下将挽儿搂进怀里,挽儿侧躺靠着她,手搭在了她身上,见她没动作就阖上了眼,疲惫吧,还是想亲吻,吻一下没关系的。
她抬起挽儿下巴,挽儿霎时睁开眼,是还没睡着,绝色佳人在怀要她清心寡欲怎么做得到,她落下亲吻,一发不可收拾,渐渐抱着挽儿翻身压下,手不自觉抚上她的肌肤,做一次没关系的。
萧白褪下了挽儿的衣裳,连同自己的也脱下,肌肤相触的刹那她不可自拔的去占有。
当激进的浪潮落下,挽儿在她怀里打着颤,身上凝聚着细密的汗珠,她紧紧抱着挽儿,不住的亲吻她,挽儿柔软的身体蜷缩进她怀里,美丽、顺从、乖巧、聪明,如同迷失的人找到安全的庇护所,放开,怎么可能呢。
“挽儿。”
萧白又做了一次,挽儿双目空洞,还没回过神来,挽儿从来不会拒绝她,哪怕很累,连反应都费力气也会任她所为,温顺极了,可是如今……
偏偏问题还是她自己找出来的,这算什么,自讨苦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怜惜地亲了亲挽儿的眼尾,算了。
萧白不再继续安静的搂着挽儿,挽儿渐渐反应回来,声音很轻的问:“可以睡觉了吗?”
挽儿声音轻得让人心软得厉害,萧白声音温柔:“困了?”
“嗯。”
挽儿的温顺忽然让她有些难受,她也不太明白这股情绪的确因,也许是挽儿的疲惫让她心软。
萧白莫名的想和挽儿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亲了一下她额头。
“睡吧。”
挽儿坐起身去拿帕子给自己擦了擦身下,把帕子扔进水盆里,水盆里还躺着一条萧白用过的帕子,她重新躺回萧白怀里,给自己盖好被子。
一辆黑色车厢的马车从山上下来,车厢内部宽敞奢侈,里面铺了一层柔软的榻,萧白伸长的腿横坐在榻上,身后垫了两个枕头,胳膊支着身子,看着挽儿目光宠溺的有些温柔,一手托着她下巴,拇指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挽儿上半身靠在萧白怀里,半眯起眼,很是困倦。
“挽儿想睡会。”
“嗯。”
“到了叫挽儿。”
“嗯。”
挽儿放心的阖上眼,把萧白的肩当成枕头枕着。
萧白体贴的将枕头抽出来给挽儿垫在腰后,挽儿都不睁眼看,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不睁眼不道谢不说话,越来越喜欢自己的伺候,真是恃宠生娇。
萧白嘴上似乎不满,却是嘴角勾起,意识到自己竟笑了不禁疑惑,她这是乐在其中?
在成衣店门口停下,挽儿还睡着,萧白却没急着喊人,上下轻抚过她脸颊,见人还不醒,又动手捏了一下,有点肉肉的。挽儿终于被她的小动作弄醒,先动了下手,摸到她的身体像确认自己在不在身边一般,再缓缓动了下脑袋才慢慢睁眼,难掩倦容,她不禁怜惜起来,却也没有后悔。
“到店了,吩咐她们来取便是,干嘛折腾自己。”
挽儿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是挽儿折腾自己。”
意识还不太清醒才敢这么说吧,果然挽儿后知后觉的看了眼她神色,萧白没在意:“昨天答应带你去酒楼吃饭,给你补回来。”
“嗯。”
挽儿背着包欲先下车,萧白知道挽儿行动时身上酸疼,脑海里出现她在车里明明很难受偏又温顺的样子忽然对她心软,伸手拦住了挽儿自己先下车,朝挽儿伸出了手接她,挽儿诧异的看着她,是觉得她不会这么做,她莫名更心软了,甚至有些说不清的酸涩感受。
萧白连台阶也不想挽儿走了,走近搂过挽儿的腰将人提下马车,挽儿扶着她的肩顾忌在外面压着嗓音焦急的惊呼。
“主人!”
萧白忽然觉得挽儿反应的很有趣,明知她是什么意思故意问:“嗯?”
挽儿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常山和杜梨,苍术杜梨配合的转过去脸,萧白神色宠溺,毫不在意的牵着她进店。
店员来迎接,挽儿走向柜台,将凭票递给掌柜,掌柜吩咐店员搬衣服架子。
四件衣服规规整整的挂在衣架上,做工精细,款式新潮。
掌柜:“四件衣服都在这了,您看看?”
挽儿看向萧白:“主人觉得如何吗?”
萧白:“你穿的的话也算入眼。”
“主人的意思是衣服不好,但挽儿只配如此?”
挽儿声音平缓,萧白很快给她解释:“不是,反了,衣服尚可,换你穿便吸睛夺目。”
挽儿垂眼轻笑一声,指向左边一件浅色衣服:“那件不太好看,太复杂了,花团锦簇似的,和挽儿平日风格不太贴合。”
萧白看了过去,是有些繁复,不过也很精致,挽儿现在穿的这种也没什么。
“试试。”
她对掌柜吩咐:“包好。”
日渐西斜,马车在外停好,空气里弥漫着分别的气息,苍术和杜梨分别站在两人身后,萧白站在车辕前,挽儿主动上前紧紧圈住她,脸靠在她身上微微垂下来,话语神情流露出紧张的不舍:“为什么?”
萧白单手环住挽儿,拍拍她的后背带着哄人的意味安抚她,耐心的重复一遍:“听话,和杜梨一起回去。”
挽儿仰头看向萧白,不舍的问:“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萧白沉下眼,安静的看着挽儿,挽儿在这样的目光下退缩,缓缓松开了手,难得的冲动退回为温顺,身上还是有着散不开的低落情绪。
“挽儿回去。”
萧白看得很心软,也跟着难受,应了一声理理挽儿:“嗯。”
马车渐行渐远,与一男一女的身影背道而驰。
夜间,县城最大的青楼一间上等房间里,萧白正坐于席上,苍术靠门侧,萧白左侧身前一步护卫,房间里的熏炉燃烧着兰麝合香,麝香压过了脂粉气,兰香又添了一味清幽雅致韵味。
房门被推开,老鸨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堆叠着笑脸迈着浮夸的步调进门,身后跟着五个貌相中等偏上,风格各有不同的年轻女子。
“贵人看看,这五个丫头尚是处闺,可有瞧得上的?我让她好好服侍您。”
“都留下,你出去。”
“这……”老鸨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苍术从怀里掏出两块金铤。
“好好,奴这就走。”
苍术跟着老鸨一同出去,守在门口。
五个女子站在厅中踌躇不前,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对面是什么目的。
“脱光。”
五个女子褪去衣物,很快坦诚,无寸缕遗漏,萧白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一双眼向来冷傲凉薄,只有她知道自己心里的烦意,她只会对挽儿的身体有想法,或许是因为姿容比不上挽儿的缘故。
“出去。”
五人慌张穿上衣服出去,苍术进来了,朝萧白拱手。
“花魁。”
又一女子推门而入,眉目娟秀,姿容与之前五人比更胜一筹,却不单是外貌上的优劣只剩,更有气韵上的妩媚从容,站在萧白面前。
“奴是醉月楼花魁念稚,贵人买了奴一夜,是要奴如何?”
“脱光。”
花魁诧异了一瞬。
“是。”
花魁一边脱一边朝萧白走,当完□□露后,人就站在了席案前。
“出去。”
花魁反而从容一笑,从来没人买了她之后将她赶了出去:“贵人是找谁吗?花钱买奴家的人不单是求一夜良宵。”
萧白拿起茶杯握着,顷刻间茶杯变成了粉碎,凉凉目光扫过,花魁身子僵硬的捡起地上的衣服。
“奴家告退。”
萧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挽儿不在她身边她很不习惯。可挽儿在她身边她又难以自制。
清晨时分,萧白踏着浓雾策马狂奔,连叶子上的朝露都被震落,苍术骑马落后了萧白一大截。
萧白冲门而入,屋里的丫鬟吓浑身一哆嗦,桌上放着茶点,挽儿正坐在椅子上喝煎茶,光影下,萧白的面容看不真切,光是人影的光圈也能感受到她此刻在生气。
萧白大步流星冲过来,揪住她胸口的衣服,有几分烦躁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挽儿有些吓到,一时没给反应,萧白抬起挽儿下巴迫不及待的吻上去,挽儿本来就是她的所有物。
丫鬟们自觉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萧白吻得愈发激烈,粗暴的拂开桌上的盘子茶杯,茶杯盘子砸在地上发出脆响,挽儿吓得身子抖了下,萧白也不管,圈住挽儿的腰把人提上桌坐着,挤进挽儿□□吻得愈发有压迫感,挽儿只能圈住萧白脖子不至于突然倒下磕在桌上。
萧白将人将人吻到倾倒向桌面,双手抓住挽儿肩上的衣服用力扯下,娇嫩的肌肤暴露在她眼前,挽儿吓一跳,下意识喊主人,然而萧白只是用亲吻回应。
两个裸露的身影双双倒在床上,萧白伏在挽儿身上吻在她脖颈上,挽儿突然偏开了头问:“主人是去青楼了吗?”
“怎么知道的?”萧白对挽儿的猜测有一点好奇,平淡的反问,又继续亲吻。
“主人衣服上有熏香的味道,一夜未归,挽儿只能想到青楼,衣服还是昨日的,若是杀人主人会换整套衣服。”
萧白揉上绵软,挽儿被迫停下分析,缓过来又接着艰难控制声音询问。
“昨夜主人也同旁的女子如此吗?是因为挽儿不能伺候主人了吗?”
挽儿一句又一句是猜测也是肯定,萧白探起身看向挽儿,她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床笫之欢如此迷恋,一场试验已明晰,她只对挽儿着迷。
如果她不回答给挽儿自己承认同别人缠绵的含义,她会有什么反应?会嫉妒到生气?还是哭泣?又或者不愿意……不,挽儿不可能拒绝她。
还是其实她不在意。
萧白手向下极为熟悉的摸到挽儿已经胀大的花核,用力按了一下,挽儿立马不自控抬起了身子,却缓缓别开了脸,像是不想面对自己会有如此反应,她们常常如此挽儿已不会因此害羞,是因为不开心吗?
挽儿是在意的,萧白得出这个结论有些高兴,边观察她边抚摸,挽儿身体的反应越来越不自控,偏不同以往,刻意的压抑住从喉咙溢出的呻吟声,安静又顺从也有一点反常,一行清泪从挽儿眼尾滑下,萧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挽儿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身体重重回落下去,玉门阵阵收缩,一股暖流落在床单上。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挽儿了,不是迷恋她的身体。
萧白抱住挽儿,可她还是无法确定挽儿脸上泪痕是情欲所致还是她真的难过,可是挽儿的确表现反常了,她在意自己同别人亲近,她吻上挽儿的泪痕,回答出她此前的问题。
“昨夜我没碰旁人。”
“挽儿不能伺候主人,主人才在外留宿的?”
“以后不会了,昨夜我都没睡好,挽儿呢?”
“嗯。”
“刚才是不是不开心?”
“嗯。”
“为什么?”挽儿应得简单又沉闷,心情不好,萧白非要听她说清,追问着她。
挽儿往她怀里缩进去,逃避回答:“主人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何还问?”
“万一我以为的不对,有些事是要人亲口说出来的。”
“挽儿不喜欢主人同旁人亲近。”
“那是喜欢我同你亲近吗?”
“嗯。”
“为什么?”
“喜欢主人。”
萧白终于心满意足的笑了出来,凑近亲吻挽儿脸颊,握住挽儿的手指碰到自己身下,挽儿诧异的向后缩手:“主……主人?”
萧白拽住挽儿的手,按上平时藏在皮下,情动时冒出头来的花核,萧白吻上挽儿唇瓣,抓着她的手指抚摸着自己。
挽儿睁大了眼盯着萧白,萧白脸上越来越难受,从来冷傲平淡的人脸上泛起红色,眼神除了迫切什么也看不到。
“挽儿,抚摸我。”
萧白教了一会后松开了挽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身体,挽儿看了眼萧白身下,手上开始缓缓抚摸外面,抬眼看萧白的反应,萧白亲吻她嘴唇。
“挽儿。”
萧白在鼓励她。
挽儿手指灵活,萧白用力的掐住挽儿的肩膀,将她皮肤捏的发白。
“挽……儿。”
萧白快到了,想要她快一点。
挽儿顺着萧白反应,理解她的意思加剧了动作,萧白身体绷紧,连脚背都紧紧绷起,青白的血管仿佛都染上了绯红,随着一声长叹,萧白身体软下来重重起伏着,手上也卸了力滑向床上,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脸颊,不染尘埃的人被情欲浊食,荼靡迷乱,梦幻的不真实。
萧白恍惚了一阵,挽儿碰她比她自己去抓着挽儿来触碰是不一样的,挽儿动作青涩,她却更感销魂,如果她能更早遇到挽儿,就会更早认识到鱼水之欢的美妙,真是遗憾。
她手臂重新揽过挽儿肩头让她贴近自己,侧头寻找挽儿身体亲吻,碰到哪里亲哪里,脸颊,下巴,唇。
“不知道亲我吗?”
“主人没说,挽儿不敢。”
“你不敢?”萧白不满的咬向挽儿下巴。
“啊。”挽儿疼的叫出来。
“撒谎。”
“挽儿看入迷了,对不住。”
萧白一口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深入勾出挽儿舌头,用力含住吮吸就是不给挽儿踹息的时间,挽儿舌根都开始发麻,在含糊不清的呻吟中发出恳求的声音,萧白却惩罚一般不肯放过她。
挽儿推拒着萧白肩膀,萧白睁开眼,看到她眼尾憋出的眼泪,笑着放开了挽儿。挽儿登时大口的呼吸。
“挽儿。”萧白温柔的喊着她名字,将她圈入怀中。
“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要对我撒谎,我不想同你在一起时还要去分辨你的话是真是假,懂吗?”
“嗯。”挽儿还没缓过来,只能应一声。
萧白不满意。
“重新说。”
“挽儿……永远……都……不会欺骗……主人。”
“挽儿。”
萧白深情般喊她的名字,挽儿靠着萧白胸口慢慢平复休息,带思绪回来,好奇问:“主人此前从未问过挽儿心意,为何现在问了?”
“我想知道。”
“挽儿也想问。”
“嗯。”
“主人喜欢挽儿吗?”
“喜欢。”
“是喜欢挽儿的身体还是挽儿?”
“都喜欢。”
“如果挽儿身上有许多疤,主人还会喜欢上挽儿吗?”
“不知道,应该和现在不一样。”
挽儿安静下来,萧白感觉挽儿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捧起她的脸颊让她抬头看向自己,哄道:“你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点疤痕,我也不会让挽儿受伤留疤的,所以你的问题根本不存在,不用担心。”
挽儿蹭进萧白颈窝里,贴得更紧密,萧白眼神宠溺的摸了摸挽儿的脑袋,低头亲下她的发顶。
“来人。”
挽儿安分的靠着萧白怀里,不会再去担心有人进来会看到自己,丫鬟进来恪守距离侯在外面,看不见床。
“阁主。”
”浴房备水。”
“是。”
等丫鬟来回禀浴房水烧好后,萧白抱起挽儿去了浴房,下水进入池中,让挽儿面对着她。
“挽儿,我给你渡真气调理。”
“嗯。”
萧白抬起挽儿的双手,掌心相对,给她灌入真气调理筋脉。
半个时辰后,挽儿靠在萧白怀里,面色红润。
“挽儿忽然想明白一件事,又不确定。”
“什么?”
萧白看向挽儿。
“那天杜梨不曾说出口的原因挽儿好像懂了。”
挽儿仰头看向萧白:“挽儿从未逾矩。”
萧白轻笑一声:“是。”
萧白看着挽儿嘴角慢慢咧开,重新靠在她肩上,低下头想收敛笑意仍旧未曾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