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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你哭成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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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出院处理了些事务回到了屋内,问青琮:“挽儿在哪?”
青琮:“挽姑娘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一个人回了耳房。”
萧白蹙了下眉,挽儿不会无缘无故突然去耳房待着,她边走边吩咐:“出去问发生什么事。”
“奴婢这就去打听。”
萧白一直往屋里走,到了左侧拉开一扇小门进入耳房。床上被子隆起,挽儿背对着门口,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传出来,她试探的喊。
“挽儿。”
被子被挽儿拉起将头也包裹住,萧白在床边坐下,想要掀开被子被挽儿拽得更紧。
“挽儿,怎么了?让我看看你。”
挽儿哪有什么力气,她不费力的扯开了被子,挽儿眼睛哭的红彤彤的,眼泪打湿了脸颊,萧白心疼的将挽儿抱起来,挽儿忽然就哭得更厉害了,从压抑着哭腔变成小声哭泣,无助的埋进她的怀里,她又着急又心疼,提起挽儿的腰将她搂在自己腿上侧坐着,环抱着她轻声问:“怎么哭了?”
挽儿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兮兮的抓着她的衣襟,萧白一边从怀里取出帕子给挽儿擦眼泪,一边紧张的连哄带问。
“不开心吗,是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撑腰,不哭了好不好?”
挽儿忽然抱住她,就是不说话,萧白心急又无奈,用商量的语气说:“我先抱你出去好不好?”
挽儿没反应,那就是不抗拒,她抱起挽儿出耳房,进了正屋在榻上坐下,空出一只手倒茶,端起茶杯尝了一口温度,再送到挽儿唇边,让挽儿心情平复下来。
“喝杯茶。”
萧白亲手喂到挽儿嘴边,挽儿小口小口的喝着,哭也哭渴了,不吵不闹,又乖又可怜。
“还喝吗?”
挽儿小幅度的点了下头,萧白又给她挽儿倒上一杯,喂她。
青琮从外面回来,她看了眼。
青琮回:“挽姑娘申初遣赤笙去厨房做些吃食,那赤笙借挽姑娘的名义多要吃食迟迟不归,还在厨房后院和两个丫鬟婆子边吃边嘴碎议论挽姑娘,申正时分挽姑娘自己去了厨房,问了厨娘后进后院找赤笙,结果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奴婢已将她们带在屋外,等阁主处置。”
“议论什么?”
“主人不要听。”挽儿情绪激动缩进她怀里逃避着。
青琮看向萧白等待指示,萧白抚摸挽儿身体收紧了些力道:“好我不听,罚她们给挽儿出气。”
萧白看向青琮,声音变得冷酷,吩咐:“把人带进来。”
三个人被带了进来,管家青琥也来了,青琮:“跪下。”
三人吓得齐齐跪下磕头。
萧白看向赤莲头发上的金簪,是挽儿戴过的,挽儿怎么又给她东西,她瞟了眼青琮,青琮看出那个不符合赤莲能有的发钗,上前取下来。
赤笙低着头一动不敢动,恐慌的解释:“是……是挽姑娘赏……赏奴婢的。”
丫鬟婆子指认赤笙:“阁主饶命啊,都是她带头议论的,我们只是附和啊,吃的也是她给的。”
赤笙刚刚抬头。
“闭嘴。”萧白冷声轻喝,声音平静,但话里的威压冷酷将人钉在原地,瞬间噤声,三人跪在地上,大腿胳膊不停的发抖。
青琮把发簪拿到萧白面前,萧白看向挽儿,温声问:“是不是还有事没告诉我?”
挽儿搓着手,难为情的说:“挽儿唤她做事,她不大情愿,挽儿给她首饰她才主动些。”
她宠着的人竟还去讨好一个丫鬟,受了委屈她还不知道,简直可气。
萧白揽过挽儿的肩膀紧紧抱住,扫过前面的人时眼神阴沉。
“搬弄口舌,以下犯上,偷奸耍滑,拖到西院乱棍打死,以儆效尤。再生谣言者,拔舌暴晒示众,去她房里搜还有没有挽儿的首饰。”
挽儿从萧白怀里探出头来,求情:“那两个顶多议论了几句,主人可不可以留她们一命?”
萧白抚摸上挽儿脸颊,疼惜的看着挽儿,声音缠绵温柔:“你哭成这样,我怎么放过她们。”
萧白递给青琥一个眼神,青琥让人将三人拖走,也跟着一并离开,三人不停的求饶,声音渐渐消失,四周归于平静。
萧白看着挽儿说:“你不可以讨好别人,你只能讨好我,知道吗挽儿。”
“嗯。”
“我重新给你选个赤字丫鬟,驭下要恩威并施,尊卑有别,不要软气。”
“挽儿不想要丫鬟了,一个人也可以。”
“那怎么行,如果你不喜欢赤字,给你选青字一等丫鬟。”
挽儿抬手环住她肩膀抱着她,娇声请求着:“她们等级高,心气也高,挽儿无名无分,她们都看不起挽儿,选下等可不可以?”
“她们没资格近身伺候,你应该学着如何驭下,不是逃避。”
挽儿失落的垂下手:“主人是责怪挽儿管不住她们吗?”
“我怎会因为她们去怪你。”
挽儿闷声不语,垂下脑袋,萧白心软的捧起挽儿脸颊,看她委屈到不行的样子,瞬间就心软了。
“我答应你,别难过了好不好,从下等选,再升成赤字,你这样,我也会不高兴。”
挽儿侧身环住萧白腰背:“主人莫怪,挽儿不想主人不开心,那我们出去走走。”
萧白轻抚挽儿头发:“好,先洗脸。”
萧白只抬眼看了下青琥,青琥对左右吩咐:“去打水来。”
丫鬟去打水过来,一个人端着盆跪在地上,另一个拿面巾浸水拎至半干,递给挽儿,挽儿看向萧白。
萧白好笑的看着她:“还想我伺候啊。”
挽儿不高兴的嘟了下嘴,正要去拿面巾,萧白眉目含笑,从丫鬟手上接下来,轻柔的贴上她脸颊给她细心擦拭。
“这还是主人第一次给挽儿洗脸。”
挽儿盯着萧白,萧白指尖亲昵的点了下她额头:“那怎么还被人欺负?会恃宠生娇不会仗势欺人?”
“挽儿不会吩咐别人,以后会慢慢改的。”
“任何事都可以同我说。”萧白本也生挽儿的气,居然不告诉她这些小事,可看她这副可怜柔弱,委屈难过的样子,竟说不出责怪的话,只好换了种说辞。
“嗯。”
萧白将面巾放进水盆,丫鬟散开,挽儿从萧白身上下来,萧白牵上挽儿的手起身,时刻牵着她,在院里闲逛,身后跟着一众丫鬟仆从。
挽儿:“鱼池前不久新孵化了五条金鲫,小小一条投进鱼池也不知能不能抢过大鱼?我们去看看,投喂它们。”
“鱼池靠近外院,远,你若喜欢,在内院给你建个鱼池怎么样?”
“挽儿也会想出去走走啊,几步路而已。”挽儿拉着萧白的手,倒退着走路,面对面的看向她,“主人不觉得有些事离得近了,就没意思了吗?”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萧白肯定了挽儿的想法,挽儿浅浅一笑,回身往前。
池塘水面清澈,附近有房舍,是给饲养管理鱼塘存放工具的,挽儿正要过去,萧白拉住她,她解释:“挽儿去拿鱼食。”
萧白拉着挽儿没放手,看了眼旁边的丫鬟,丫鬟立马过去,还没进去,一个丫鬟走屋里出来,模样朴实,穿着打扮是黑字末等奴婢,端着一个托盘,放着两个瓦罐,一白一黑,一个小木勺,一方锦帕,看到挽儿喊:“挽姑娘。”
奴婢看向萧白,打量了一番后,吃了一惊跪了下来,将托盘放在地上。
“奴婢见过阁主。”
能认出她的身份有些眼力见,萧白看向托盘,自己喂是不会准备锦帕的:“你知道今日有人来?”
“挽姑娘身边的丫鬟常来取鱼食,所以奴婢会提前备好,刚有人传话让奴回西院,奴刚忙完打算关门,怕挽姑娘会来到时取不到鱼食,就打算提前备好放到池边。”
岸边木板上摆了一个矮脚凳,此人尊重挽儿且准备周到。萧白并不方面说,只是递给青琮一个晚上,牵着挽儿过去,一个丫鬟拿着托盘,对跪着的丫鬟说:“你且回西院。”
“是。”
鱼池里有五条个头明显比其他金鱼小的鱼,挽儿坐在椅子上专门投喂它们。
萧白站在一边,青琮说:“那奴婢十四岁,只来了一年,末等原是没资格在这照看鱼,只因她曾学过养鱼,跟师傅学的快,鱼养的好,所以安排她在这。”
“升赤等,给挽儿。”
“是。”
“挽儿听到了什么?”
青琮小心说:“挽姑娘称阁主为主人,大概是说挽姑娘是通房丫鬟又赐丫鬟伺候,不主不仆,靠的是以色事人,夜夜狐媚,言辞不堪入耳。”
萧白朝挽儿走过去,挽儿忽然回头看向她,手上捧着瓦罐,笑着喊:“主人。”
萧白的心跳乱了一下,嘴角跟着挽儿的笑容扬起。
挽儿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让给她坐,萧白见挽儿手上有东西,一手勾过挽儿的腰,挽儿旋进她怀里,后背贴着她身前,她环着挽儿的腰肢抱着她,低头蹭她脖颈,亲下。
挽儿不躲不避,只是敏感的瑟缩了下肩膀:“主人和青琮说什么?”
“把刚才那个丫鬟指给你。”
“平白无故连升两级,院里应少有这样的事吧。”
“说明我宠你。”
“明日是下山取衣服的日子,主人记得吗?”
“嗯。”
“挽儿有些冷,去书房好吗?”
挽儿手是凉,她牵着才暖和些,她又打量了一番挽儿衣服:“你穿得已经比我厚了,像比往日更怕冷了,我让杜梨给你看看,做些食补。”
萧白不询问挽儿想法,直接对青琮吩咐:“让杜梨晚饭后过来一趟。”
“是。”
书房门口有护卫推开门侯在外面,萧白走进去双手搂着挽儿,想在这里与挽儿共赴巫山,正要开口屏退下人说:“都……”
“主人教挽儿下棋好不好?”
挽儿有些紧张,急忙前在她前面拦住她,她知挽儿疲乏,那就等晚上好了,她捏住挽儿脸颊,提醒她:“缓兵之计。”
长椅榻中间有张案,摆上了棋盘,萧白坐在椅上,示意丫鬟脱靴,挽儿没上前伺候,自己坐在榻上蹬掉鞋盘腿坐着,萧白也不会斥责她。
萧白坐在案两侧,教挽儿下棋,不过一会她就不适应了。
“过来坐。”
挽儿来到萧白这边,萧白将挽儿搂在怀里坐着才觉得舒服了些。
丫鬟来报,常山他们在门口,应是徐杜之事。
挽儿回头看向她:“那挽儿回去了。”
挽儿作势要起来,她不想挽儿走,手臂用力将人圈了回来,议事她在他们面前与挽儿这般亲昵不太合礼,对丫鬟说:“让他们在外间回话,不等晚上,现在就去找杜梨。”
挽儿脸上有些无奈轻笑:“主人就不愿放开一会吗?”
“你是我的,谈何放开。”她凑近在挽儿耳边,对着她脖子就张嘴咬下,挽儿猝不及防,蹙起眉疼得抽气,顾忌着旁边的人,压抑着声音发出闷哼的声音,扬起头等到萧白终于松口,她回头看去,萧白脸上写着心满意足,她想看却看不到牙印,疼得厉害,也不知道咬成什么样了。
萧白掐起挽儿脸颊:“想看找她们要镜子啊。”
挽儿红了脸,是不愿意说的,她捏住挽儿的手指,滑过牙印,挽儿疼的颤了下,手指上没血,干干净净。
“不严重,没出血。”
“疼。”
挽儿面露委屈,萧白对此不甚在意,还觉得有趣。
丫鬟出去传话。
“为何让我们在外间?”常山问。
“挽姑娘也在里面。”丫鬟回。
外边脚步阵阵,隔着转弯处,互相看不见。萧白左手搂着挽儿,右手和挽儿下棋。
外面常山汇报:“主子,关于徐杜的事有了些进展。”
“讲。”
“徐杜老家桦城的身份是假的,有帮派出现过,湘岭有叫招泽养蛊师会养屠音蛊,传此人天赋极佳却疯癫阴邪,七年前从湘岭销声匿迹,属下怀疑她在给跟我们作对的神秘组织卖命,这样看那个神秘组织突然和我们结仇实在奇怪,应只有同行。在本州各大帮派盟会中排查后发现徐杜曾去过三槐会,三槐会是一个四五十人的小帮会,且能力平平,不像背后势力,更像是一个联络点,是否派人去剿了?”
“派两个正使带上五十人把三槐会控制起来审问,保存审查文书、严审头目,想方设法查出关于他们的上线的任何消息,现在就去。”
“荆硕和卫獠可去。”
昼秋:“徐杜这条线是在属下手里断掉的,审问查线索是属下份内之事,属下愿去。”
“你伤好了?”
挽儿握着黑棋动作迟钝,眉目淡淡垂下,萧白捏了下挽儿腰提醒她。
“该你了。”
昼秋:“一个小帮派不费力。”
“你和他们一起。”
几人告退。萧白问起挽儿刚才的异样:“刚想什么?和我下棋还走神。”
“主人关心她,那天主人也护在她身侧,她应该是主人很得力的左膀右臂吧。”
挽儿看着棋盘背对她,说话平稳,她拉回挽儿。
“你在不开心?”
“没……有一点吧,她对挽儿有些敌意,好像讨厌挽儿。”
“昼秋性格如此,我不喜欢你分心去关注别人。”
“知道了。”
萧白本来不想理会挽儿为什么有些不开心,也不是什么影响,可下了一步棋又觉得有事情堵着,还是深究了一下,问:“你是因为我关心别人你不开心,还是我关心讨厌你的人你不开心?”
“不都是她吗,有区别吗?”
一个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嫉妒,一个是多了同仇敌忾的义气。
“有。”
“前者。”
萧白嘴角上扬,偏头亲了下挽儿侧脸,挽儿回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下棋。”
挽儿落下棋子:“主人会因此迁就挽儿吗?”
“不会。”
“那主人为何还要高兴?”
“笨蛋,自己想。”
杜梨到了,萧白看了眼丫鬟,丫鬟将杜梨请进来。
“主子,您找我。”
“是挽儿身体不适。”
下人搬来椅子在榻边,杜梨坐下拿出搭脉的垫子,挽儿伸手搭在上面给杜梨把脉,杜梨手上搭脉,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眼。
“挽姑娘近来可觉得困倦,疲惫,提不起来劲?”
挽儿余光看了眼萧白:“嗯。”
杜梨看向萧白,又看了眼左右下人,萧白看得费解,这架势还能有孕了不成,她还是配合杜梨,下令说:“都出去。”
杜梨:“挽姑娘□□可有疼痛?”
挽儿脸颊一瞬间红了起来,窘迫害羞,身体不自住的她身上一靠,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
萧白看得有趣,支着脑袋看着挽儿。
杜梨:“什么程度的疼,偶尔,还是常常,比如现在疼吗?”
“一点点,能忍受,偶尔,现在不疼了。”挽儿声音越说越小,萧白看在眼里,她知道挽儿事后有一点疼,没太在意。
杜梨接着问:“平时可有哪里出血?”
萧白看挽儿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一般,替她开口说:“说怎么治。”
杜梨:“挽姑娘身子是肾精亏虚之症,病症尚轻微,原于房事过于频繁,我会开个方子每日两服,再配上食疗,建议在身体调理好之前禁止房事,日后节制为好。”
萧白瞬间心情不好:“不这样会怎么样?”
“畏寒加剧,行动维艰,月事不调,失眠,容貌渐衰。”
萧白盯着挽儿的脸,容貌渐衰不可以,问:“要禁多久?”
“或许一周,实际得看挽姑娘调养情况。”
“用真气帮她调理会好的快些吗?”
“会有用。”
挽儿忽然冷不丁开口问:“为何只有我如此?”
一,二,三。空气安静三息。
“你体弱,主子习武且……”杜梨故意停顿,看了眼萧白,萧白给出阻止的意思。
“下去熬药。”
挽儿小声羞涩的说:“保密。”
杜梨笑了下:“医者本分。”
杜梨出去后,挽儿害羞把脸埋进了她胸前,整个人钻进她怀里迟迟不动,有趣的有些可爱。
萧白宠溺的抱着挽儿,开解道:“她是大夫,懂得见得多了,这没什么。”
“主人打断杜梨,是知道另一个原因吗?”
“嗯,挽儿不需要知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