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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你不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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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英盟的人以如困兽之斗,死伤惨重,败局一定。
挽儿看着萧白脸色似是白了一分,脖颈上有些发红,她覆上萧白的手,问:“挽儿是不是要死了?”
萧白听着挽儿疼的呼吸都在打颤,心仿佛软了一瞬:“你不会死。”
萧白语气肯定而平静,挽儿嘴角咧起一点弧度,安心的看着她。
杜梨过来看到挽儿伤口位置,状况:“主子,挽姑娘需要一个环境脱衣治伤,拔出飞刀。”
白苏手上拿着萧白的佩刀,几人将纥奚潭纥奚韦带到萧白面前,后面还有些重伤的人。
“主子,人怎么处置?”
其余众人顿时看向萧白,齐齐朝她单膝下跪,手上握着武器行礼拱手:“属下见过阁主。”
“阁主?你到底是谁?”纥奚潭好奇问出。
白矾双手叉腰,脸上无比骄傲又自豪。
“我主子是风萧阁阁主,小小聚英盟也敢教规矩,你才不知死活。”
纥奚潭惊慌的瘫在地上:“风云势榜排名前五的风萧阁,一日灭一宗,亦正亦邪,阁主怎会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
白矾嗤笑:“一个你们自吹自擂的瞎眼榜,也就是我们不计较。”
纥奚潭喃喃念道:“萧白,风萧阁,萧。”
纥奚韦磕头:“他给我吃毒药控制我,我是被迫的,放了我吧。”
纥奚潭:“我被算计了,你怎么发现的,为什么这么做,你也是为……”
萧白抬手一掌,纥奚潭顷刻间毙命,她怕牵扯挽儿到伤口,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她,凉凉扫了眼旁边:“杀。”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身后血液飞溅。
萧白抱着挽儿直闯入村,来到最近的门前,杜梨上前敲门,没人开,杜梨踢开门,有两女子在里面。
“你们要做什么?”
萧白急急抱着挽儿进到房间。
女子刚要阻拦,又看到挽儿身上的刀,又没说话了。
杜梨善意的问:“可有剪刀,蜡烛,盐,烈酒、清水。”
女子忙点头:“有的。”
萧白说将人放在床上靠着,挽儿抓着她衣袖。
“主人别走。”
“好。”
杜梨抱着大坛子酒和剪刀进来,白苏常青一人端着一盆水进来,搭着干净的巾布。
床边就有蜡烛,杜梨从包裹里拿出布条,药,洗净手,点燃了蜡烛,把酒倒在剪刀上在放在烛火上燃烧。
萧白看着白苏常青说:“出去守着。”
“是。”
杜梨剪开挽儿肩膀处身前身后的衣服剥离下来,手上拿起一块布,看着挽儿说:“我要拔刀,忍一忍千万别乱动。”
萧白站在一旁先问:“有没有止疼药?”
杜梨微微讶异,主子竟提前就关心起了挽儿疼痛,她递上一个瓷瓶,正要倒出一粒就被拿走了,萧白倒出一粒,看向挽儿:“张嘴。”
挽儿张开嘴,萧白没有喂药,而是扔进了她嘴里。
杜梨还是不放心,万一挽儿还是怕疼乱动就不好了:“我需要主子帮我按住挽儿。”
萧白来到挽儿身后握着她双臂,杜梨握着刀柄果断拔出,同时拿布按压在伤口上止血。
挽儿短促一声尖叫,疼的隐隐发抖,过了一会,杜梨取下布,右肩血肉翻出来,血洞看着十分可怖。
“好在没伤到骨头。”
挽儿问:“会留病根吗?会影响我这只手用力吗?”
“放心啊,可以恢复如初,不留病根。”
杜梨边说,拿出一块布折叠好,提前给挽儿说:“咬住,等会儿会有些疼。”
挽儿张嘴咬住布块,杜梨用碗盛淡盐水淋在挽儿伤口处,才淋下,挽儿用力咬住布条,脖颈更是疼得发红,暴出筋脉,本能抬手挣扎逃离,萧白按住她的手臂。
萧白不想挽儿如此疼痛,拦住杜梨继续,对挽儿说:“再吃一粒。”
她说完就直接取下挽儿嘴里的布条,她倒出一粒药,捏住放到挽儿嘴里,手指碰到了她的嘴唇,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挽儿迫不及待的抿下药,唇瓣滑过她指间,挽儿喉哝滑动了一下,将药吞了下去。
杜梨继续,挽儿皮肤依旧疼得发红,肩膀因疼痛而抖动,她看向杜梨:“怎么还这么疼?”
“药只是缓解疼痛,并不能使人感觉不到痛感,加上挽姑娘也不曾受过如此重伤,自会难以承受。”
杜梨清洗好了伤口涂上药粉按住:“主子帮我按住后面药布。”
萧白按住后面的药布,杜梨空出一只手准备脱挽儿衣服,她抬手就抓住。
杜梨不明所以,露出疑惑:“主子,我要包扎固定药布。”
“我来。”
萧白褪下挽儿衣服,挽儿上身只穿着肚兜还被萧白遮盖着一大半,右边手臂裸露出来。
杜梨暗暗瞄了眼两人,布条从挽儿腋下穿过,来回绕过肩颈将药布固定打结,等她打好结,挽儿竟靠在了主子身上。
“安心躺着休养,伤口别碰水,右手少用力避免撕裂伤口,注意保暖别着凉。”
杜梨仔细叮嘱,挽儿没有应答的力气,仰头一歪靠在了萧白身上。
“你才中毒,又受了外伤,我给你再把个脉。”
她说着伸手准备搭脉,挽儿的手竟在主子手里握着,不是按住手臂吗,什么时候握上的手?
萧白自然的松开了挽儿的手,手掌被挽儿捏得发白,杜梨搭上脉后,这事得主子决定,她对着主子说:“她身体很虚,此时走下山,既劳累又易着凉,在这里住几天更好。”
这时白苏急匆匆从外面进来。
“主子,村民和我们的人起了冲突,说是我们引来的灾祸,要赶我们走。”
“可有死伤?”萧白随手把斗篷一挥,盖在了挽儿身上。
“暂时没有,但村民堵在外面情绪激动。”
“下令不准伤人,请族长过来,说我有事同她商量。”
族长进到房内,萧白看了眼:“都出去守着。”
杜梨和白苏看了眼挽儿,互相看了看,一前一后的出去了。杜梨拉着白苏,想了会措辞问:“挽儿内伤外伤都有,不宜奔波,主子肯定是和族长商量住下来,这我们有什么不能听的?却避开了我们允许挽儿听,为何?”
“不知道。”
杜梨说出重点:“你觉不觉得主子对挽儿的宠不单是主仆的间的宠?”
“挽儿是奴婢。”
“可她貌美啊。”
杜梨见白苏故作高深不搭话,又说:“你要真不觉得怎得我一说你就明白了。”
远处,风萧阁的人在尸体上搜刮着银钱,收拾武器。
卧房里,族长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一个女子靠在为首的女子身上,两人看着像是一对。
萧白开口直说:“我知道你们族内密辛,空会一门心法却不通招式,心法也非人人能学,今日之事有一便有二,你既是族长,当谋远虑。”
族长警惕起来,有些愤怒:“你也是为了功法而来?”
“人都在眼前了,何须知道功法。”
族长冷静下来,她们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若真想做什么,也无需同她们客气:“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送你们一门剑法,再留十个女子在此地教你们一年,外面那些武器也都给你们,你负责她们衣食起居,我会让其他人离开,但会有八人在这里住几天,你可答应?”
族长听着惊喜,压着激动又深深疑惑:“你们若想留下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拦,你更无需如此交易,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为何这样帮我们?”
“你只需回答。”
挽儿同样好奇,萧白却没解释,族长忽然朝萧白跪下来:“我答应,族内密辛迟早会被外人知道,届时会是灭顶之灾,你教我们自保,对我们族有大恩,我代所有族人感谢你。”
萧白对族长下跪反应平淡。
族长站起来继续说:“我让村民都回去,再给你们安排好住的地方,吃的我也会让村民给你们做好。”
“嗯,让找你的人进来。”
“好好。”
两人转换了角色,萧白自然的吩咐别人做事。族长出去后,挽儿偏头看向萧白,把好奇问了出来:“族长疑惑的,其实挽儿也好奇,主人可以告诉挽儿吗?”
“你不是说过我人好心善吗?就当我是做做善事。”
挽儿看出萧白在搪塞她,不愿意说她就不问了。
“主人竟记得挽儿说过这话。”
“难不成你忘了?”
萧白凝着眼,快生气了,她着急否认:“怎会,挽儿只是惊讶和欣喜。”
萧白想到挽儿不曾问起风萧阁,有意提及给她创造机会:“还有其他好奇的事吗?”
“主人说过,挽儿只要知道您是我的主人就够了。”
挽儿恰到好处的说出了让她满意的回答,她不需要挽儿有太多好奇心,挽儿实在很合她心意。
白苏杜梨进来了,萧白把事情吩咐下去,补充说:“挖坑焚尸,让他们去聚英盟收拾残局,财物登记成册。”
“明白。”
白苏杜梨刚要走,挽儿喊住她们:“等一等。”
白苏杜梨不解,看了眼萧白,萧白看着挽儿,也没赶她们,就留了下来。
若萧白不在这里挽儿可以直接同白苏她们商量,可萧白在这里,她需得先向萧白请求,征求她的同意。
“挽儿身上实在脏污,想擦擦身体,可身上的衣服穿不了了,没办法出去找包袱换洗,想请她们帮忙把挽儿包袱送来。”
萧白看向挽儿,衣服被剪开,脖颈还缠绕着药布,苍白虚弱,她这样怎么自己烧水端盆,她对杜梨白苏吩咐:“去准备。”
杜梨想确定的问主子意思:“是拿包袱,再给准备热水洗浴吗?”
萧白奇怪的看了眼杜梨,她不是才叮嘱挽儿手不能用力,身体虚弱,还问什么:“嗯。”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挽儿,其他事也解决了,也得空处理自己的事了。
萧白问得随意:“不是怕死吗?”
萧白没说完,挽儿也已理解萧白的意思,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挽儿当时害怕主人会受伤,没想那么多,过后有些后怕,不过挽儿的命本就是主人给的,又是主人的奴婢,应该这么做,主人若有事,挽儿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萧白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对挽儿的回答满意,她无意说清,即使挽儿不挡,她也不会有事,挽儿向来怕死,不管是不假思索还是深思熟虑后为她奋不顾身,她只要看到挽儿对她有心就够了。
白苏杜梨送来包袱,水盆,木桶,面巾,杜梨检查窗户,对挽儿仔细叮嘱:“要快些洗,切记不能着凉。”
“好。”
挽儿看着萧白离去的背影,萧白答应她不走,便真的言出必行了,她又看了眼水盆,如果不是她要洗浴,萧白会待多久。
三人出房门,萧白看了看自己身上,她也要找地方洗一下,白苏先发现,说:“族长给主子找好住处,我带主子过去,准备沐浴。”
“嗯。”
萧白正要走,看向屋内,不太放心,对杜梨说:“你在这守着等她洗完。”
“是。”杜梨看了眼白苏眼神交流,暗暗更觉得主子对挽儿实在不一般,白苏收到了眼神没给反应。
萧白看向白苏,看出她刚才有话说等着她开口,白苏看了眼四周:“神秘组织的事有了新线索,影卫带来消息,抓起来的细作被刺客杀了,看招式就是主子正在查的江湖刺客,沧澜之事已平,如今我们是回哪里?”
“出在江湖,先回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