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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美术室中的教堂 阳光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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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玻璃,在地上切割出瑰丽的光斑,当光恰好照在画布中圣母脸上,也给圣洁渡上一层近乎妖异的金釉。
宋听澜看着眼前的画作烦躁地抓住头皮,大把头发飘落,眉头紧紧成结,当颜料滴下,画中的枫叶却晕开一团脏污,这和三年前被拒之门外《玫瑰》有什么区别?是一样死气沉沉。”男人站起来,椅子在地却在地上“嗤”一声,极其刺耳。
他拿起桌面的小瓷瓶,看见瓷瓶那一刻,视线热切,声音缠眷像是遇见今生挚爱:“回忆香,我的宝贝。”他凑过去亲一口。
在光线下,瓷瓶中恍若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他眼中愤恨地望着宋听澜,最后却慢慢消融于暗处。
“用骨灰做的香料,就是不一样。”狂热地声音在窄小的美术室回荡。
……
女子擦干泪水从病房中走出来,她用手比划:“我可以继续。”
王警官见陈岁年出来,连忙把电话挂断:“陈小姐,记得你讲过的陌生电话吧,是一个空号。”语罢,他偷偷观察陈岁年的反应,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他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二十年从警,他第一次觉得,这平静比任何嘶吼都更像索命的预告。
王警官安抚几句,就回去拜访别的受害者,走时让谢哲成留下陪伴陈岁年,表面是陪伴,实际是监督。
陈岁年听完他的话,明白是时候做出选择了。见王警官安抚几句就走了,她拉住谢哲成的手,回到病房中,在纸上写:“告诉我,我的母亲被你送回去后的任何异常。”
谢哲成也陷入回忆:“阿姨,当时很怪,仿佛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她不停地回头看,我也循着目光望去,阿姨便急忙地捂住我的眼睛,事后,我去察监控,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还有奇怪点是我与她相处的过程中直觉告诉我,她不是我认识的阿姨。”
陈岁年拉住他的手,叮嘱道:“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除非有人来问,明白没?”
许是她表情严重,目光坚决像是点着的火,谢哲成沉默地点头:“我知道。”
“在回家第一天,我便感觉她可能不是我的母亲,很可惜,我并没有及时认出,直到现在我完全可以肯定。”
“为什么这么觉得?”
“记得,我讲的上学路途中遇见父亲?当时,母亲就在我身边她不可能认不出父亲,而且一直温柔的她看见我回家拿父亲的笔记时会说断绝关系。”
“你知道这个人背后是谁吗?”
陈岁年并没有讲话,但她沉默不是否认,是知道,正因为知道才不敢讲。
“陈岁年,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思考什么?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助你。”那只常年练拳、带着磨砂质感的手,此刻放在她肩上,不再传递往日的坚定,只剩下沉重的无奈。
陈岁年却在纸上写道,道出无奈:“你们帮不了我。因为背后的势力太强大了。”
这时,电话打破两人沉重的氛围,陈岁年示意谢哲成打开。
白桥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玫瑰游戏的地点在c城,如果去的及时,或许你能见到她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