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天晴》》汪小媛

2、 月考争锋，心意渐浓 周末聚

　　周末聚餐后的那顿告白，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沈清黎和墨寒熠的心里漾开了层层涟漪，也让两人之间针锋相对了十几年的氛围，彻底变了味道。

　　周一清晨，盛樱高中的校园依旧弥漫着紧张的备考气息，距离月考只剩最后三天，整个高三年级都沉浸在题海之中，连空气里都透着紧绷的味道。沈清黎背着白色双肩包走进教室时，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靠窗的位置，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墨寒熠早已坐在座位上，今天的他依旧穿着规整的校服，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冷冽，长睫微垂，指尖看似随意地转着笔，可眼神却一直悄悄落在教室门口，在看到沈清黎的那一刻，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柔光，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这是两人告白后的第一次见面，明明是从小看到大的人，此刻却莫名多了几分羞涩与别扭，再也做不到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互怼，反倒多了几分恋人之间的小心翼翼。

　　沈清黎攥了攥书包带，故作镇定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与墨寒熠相撞，两人同时一愣，又迅速别开脸，耳根齐刷刷地泛起淡粉，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又尴尬。

　　“哟，清黎，你今天怎么脸这么红啊？该不会是感冒了吧？”温可欣一屁股坐在沈清黎旁边，凑过来小声打趣，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光芒，“老实交代，周末跟墨寒熠独处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了？我看你俩刚才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沈清黎被戳中心事，脸颊更烫，伸手轻轻推了温可欣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别胡说，哪有什么事，就是天气有点热。”

　　“天气热？”温可欣挑了挑眉，故意拖长语调，上下打量着她，“现在可是三月天，春风凉飕飕的，哪里热了？我看你是心里热吧！快说说，墨寒熠是不是跟你表白了？你们俩是不是确定关系了？”

　　作为沈清黎的头号闺蜜兼神助攻，温可欣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昨晚做梦都在想这两人终于不再嘴硬，此刻自然要刨根问底。

　　沈清黎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翻开课本，假装复习，含糊地应道：“哎呀，你别问了，好好复习，马上就要月考了。”

　　看着沈清黎这副害羞到不敢抬头的样子，温可欣哪里还不明白，顿时眼睛一亮，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我就知道！太好了清黎，你们俩总算修成正果了，以后再也不用看你们俩别扭来别扭去了，我太开心了！”

　　沈清黎没说话，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里甜滋滋的。一想到周末墨寒熠认真又温柔的眼神，那句掷地有声的“我喜欢你”，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速，连带着看课本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而斜后方的墨寒熠，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看着沈清黎羞涩的模样，原本紧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温柔起来。

　　坐在旁边的林羽轩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佛系开口：“行了啊墨寒熠，别笑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收敛点，全班都快看出不对劲了。”

　　墨寒熠立刻收敛笑意，恢复了往日清冷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温柔却藏不住，他斜睨了林羽轩一眼，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傲娇：“我笑我的，关你什么事。”

　　“是是是，不关我事。”林羽轩摊了摊手，一脸吃瓜看戏的表情，“不过我可提醒你，马上就月考了，你俩之前可是放了狠话要争第一，现在确定关系了，该不会要放水吧？”

　　提到月考，墨寒熠的眼神瞬间变得认真起来，他看向沈清黎的背影，语气笃定：“放水？不可能。她想赢，就得凭真本事，我不会让着她。”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盘算着，要是沈清黎真的没考过他，该怎么安慰她才不会显得太刻意，毕竟这小丫头好胜心极强，输了肯定又要闷闷不乐好几天。

　　林羽轩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口是心非的家伙，我看你到时候比她还着急。”

　　墨寒熠没反驳，只是低头看向桌上的试卷，脑海里却全是沈清黎的身影，连做题的速度都慢了几分。

　　早自习铃声响起，班主任拿着一叠最新的模拟卷走进教室，神情严肃地强调了月考的重要性，特意点了墨寒熠和沈清黎的名字，让两人做好表率，争取考出好成绩。

　　“老师放心，第一我势在必得。”墨寒熠率先开口，声音清冽，目光却悄悄看向沈清黎，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宠溺。

　　沈清黎立刻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好胜心被激起，语气坚定：“这次我一定不会输，第一是我的。”

　　看着两人依旧互不相让的样子，全班同学都习以为常，毕竟这两位学霸争锋相对十几年，早就成了高三（1）班的固定戏码，只是没人发现，两人对视的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多了几分只有彼此才懂的暧昧与情愫。

　　温可欣在一旁偷偷撇嘴，小声嘀咕：“都在一起了还这么争，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接下来的三天，高三（1）班彻底进入了月考倒计时的疯狂复习模式，教室里除了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沈清黎全身心投入到复习中，遇到难题时，会皱着眉头咬着笔杆苦思冥想，而墨寒熠则会时不时地抬眸看向她，一旦发现她遇到瓶颈，就会假装不经意地扔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解题思路的提示，字迹凌厉飘逸，一看就是他的手笔。

　　沈清黎每次收到纸条，都会脸颊微红，抬头瞪他一眼，墨寒熠却会挑眉回视，眼神里带着几分“求我啊，我就告诉你全部思路”的傲娇，气得沈清黎牙痒痒，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提示总能精准地戳中关键点，让她茅塞顿开。

　　课间休息时，温可欣总会拉着沈清黎八卦，追问她和墨寒熠的相处细节，沈清黎总是羞赧地闭口不谈，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而另一边，林羽轩也会调侃墨寒熠，说他终于得偿所愿，墨寒熠嘴上嫌弃林羽轩多管闲事，心里却满是欢喜。

　　期间，班里有男生想找沈清黎请教数学题，刚走到她身边，还没开口，就被墨寒熠一道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十足，吓得男生瞬间打了个寒颤，灰溜溜地走了。

　　沈清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又甜又暖，嘴上却嗔怪他：“墨寒熠，你干嘛吓唬人家，人家只是问问题而已。”

　　“问问题也不行。”墨寒熠语气霸道，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有不会的问我就够了，不准找别的男生。”

　　他的动作自然又亲昵，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沈清黎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跳漏了一拍，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嘟囔：“霸道。”

　　墨寒熠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对你霸道。”

　　这一幕恰好被温可欣和林羽轩看到，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别过脸，不去打扰这对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心里暗自感慨，这两人总算是不再别扭，甜起来简直要齁死人。

　　除了校园里的甜蜜互动，双方父母的催婚攻势也愈发猛烈。沈清黎每天晚上回家，沈母都会拉着她问东问西，打听她和墨寒熠的相处情况，还时不时拿出一些婚纱杂志、婚礼策划方案给她看，念叨着等两人高考结束，就立刻筹备订婚仪式。

　　“黎黎，你看这款婚纱好不好看？特别适合你，到时候你穿着肯定特别漂亮。”沈母指着杂志上的婚纱，一脸憧憬。

　　“妈，我还在高考复习呢，你别老说这些。”沈清黎无奈地扶额，脸颊通红。

　　“复习归复习，婚事也得提前准备啊，我跟你爸还有墨叔叔墨阿姨都商量好了，就等你们高考完，立马把这事定下来。”沈母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父也在一旁附和：“黎黎，寒熠是个好孩子，我们都放心，你跟他在一起，我们也能安心。”

　　面对父母的轮番攻势，沈清黎只能无奈投降，心里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而墨寒熠这边，情况如出一辙。墨母每天都会给他准备双份的零食和早餐，让他带给沈清黎，还一遍遍叮嘱他要好好照顾沈清黎，不准再像以前那样欺负她，月考的时候可以适当放水，让沈清黎开心开心。

　　“妈，我有分寸。”墨寒熠无奈地应着，心里却想着，就算不放水，他也会想办法让沈清黎不留遗憾。

　　“什么分寸，女孩子就是要哄的，你要是考得太狠，让清黎难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墨母叉着腰，一副护着未来儿媳的样子。

　　墨父则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好了，别唠叨孩子了，寒熠心里有数，他比谁都在乎清黎。”

　　墨寒熠没说话，嘴角却微微上扬，心里满是暖意。他在乎沈清黎，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在乎，十几年的陪伴，从针锋相对到心生爱慕，她早已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终于，月考如期而至。

　　考试当天，盛樱高中全校戒备，考场分布在各个教学楼，学生们按照考号依次进入考场，气氛紧张而肃穆。墨寒熠和沈清黎的考场不在同一栋楼，进考场前，两人在走廊相遇。

　　周围都是匆匆赶路的学生，墨寒熠趁着没人注意，轻轻拉住沈清黎的手腕，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在。”

　　沈清黎抬头看着他，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平复下来，她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嗯，你也是，加油。”

　　“加油。”墨寒熠松开她的手腕，看着她走进考场，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考场，眼神里满是笃定。

　　两天的月考时间，转瞬即逝。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学生们纷纷走出考场，有人欢喜有人忧，整个校园都笼罩在考完试的轻松氛围里。沈清黎走出考场，刚拿出手机想给温可欣发消息，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墨寒熠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染上温柔，他径直朝她走来，递过一瓶温热的牛奶：“考得怎么样？”

　　沈清黎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抿了抿唇，故作镇定：“还行，应该不会比你差。”

　　“是吗？”墨寒熠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挑衅，“那等成绩出来，可别哭鼻子。”

　　“谁会哭鼻子，你少得意。”沈清黎瞪他一眼，心里却满是甜蜜。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没有了考试的紧张，只剩下恋人之间的温馨与惬意。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对答案？”墨寒熠开口问道，他知道沈清黎心急想知道成绩，肯定会坐不住。

　　沈清黎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啊，正好我有几道题不确定。”

　　“嗯，我在图书馆门口等你。”墨寒熠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沈清黎的脸颊瞬间泛红，低着头，嘴角却扬着止不住的笑意。

　　两人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温可欣和林羽轩手牵手走了过来，看到他们，温可欣立刻兴奋地挥手：“清黎，墨寒熠，这里！”

　　沈清黎和墨寒熠走过去，温可欣立刻凑上来，叽叽喳喳地问道：“考得怎么样怎么样？你们俩谁能拿第一啊？我可等着看结果呢！”

　　林羽轩则一脸佛系地站在一旁，笑着说道：“不管谁第一，都是咱们班的荣耀，不过我赌寒熠赢。”

　　“我赌清黎赢！”温可欣立刻反驳，“清黎这么努力，肯定能超过墨寒熠！”

　　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沈清黎和墨寒熠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温柔。

　　晚上七点，图书馆里安静无比，只有零星的学生在看书刷题。沈清黎和墨寒熠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起对着答案，每对一道题，沈清黎就会认真地记录下来，遇到有争议的题目，两人还会轻声讨论，氛围融洽又温馨。

　　大部分题目答案都一致，唯独最后一道数学压轴题，两人的解题思路不同，答案也不一样。沈清黎坚持自己的答案是对的，墨寒熠也认为自己的思路没有问题，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针锋相对的日子。

　　“我的方法才是对的，你的解题步骤有漏洞。”沈清黎皱着眉，语气坚定。

　　“是你忽略了题目里的隐藏条件，我的答案才是标准答案。”墨寒熠寸步不让，眼神里却带着笑意。

　　两人争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只能作罢，约定等成绩出来再一决高下。

　　对完答案，沈清黎心里大概有了数，她的成绩应该和墨寒熠不相上下，差距极小，到底谁能拿第一，还真说不准。

　　离开图书馆时，夜色已深，月光洒在校园里，静谧而美好。墨寒熠牵着沈清黎的手，慢慢走在小路上，两人的手指紧紧相扣，温暖而踏实。

　　“墨寒熠，要是我真的赢了，你会不会不开心？”沈清黎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她好胜心强，想赢，可又怕自己赢了，墨寒熠会难过。

　　墨寒熠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笑着说道：“傻瓜，我怎么会不开心？你能考出好成绩，我比谁都高兴。输赢没那么重要，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从来都不在乎年级第一的名次，之所以一直争，不过是因为想和她并肩同行，想成为她一直追逐的目标，想让她的目光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

　　沈清黎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满是感动，她停下脚步，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浅吻，然后迅速低下头，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墨寒熠愣在原地，指尖抚上被她吻过的地方，触感柔软温热，他低头看着害羞到不敢抬头的沈清黎，眼底满是宠溺与爱意，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沈清黎，不管输赢，你都是我心里的第一。”

　　沈清黎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甜滋滋的，所有的忐忑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月光温柔，晚风轻拂，少年少女的心意，在夜色中紧紧相依，纯粹而美好。

　　两天后，月考成绩正式公布，张贴在教学楼一楼的公告栏上，瞬间吸引了无数学生围观，人群挤得水泄不通，都想看看这次的年级第一，到底是墨寒熠还是沈清黎。

　　温可欣拉着沈清黎，林羽轩陪着墨寒熠，四人挤过人群，走到公告栏前，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榜单最上方。

　　只见榜单第一的位置，赫然写着沈清黎，总分728分，而第二名，是墨寒熠，总分727分，仅仅一分之差，沈清黎险胜！

　　“哇！清黎你赢了！你真的超过墨寒熠了！太厉害了！”温可欣兴奋地尖叫起来，拉着沈清黎的手又蹦又跳，满脸骄傲。

　　沈清黎看着榜单上自己的名字，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真的赢了！十几年的追逐，终于在这一刻，超越了他！她激动得眼眶微微发红，转头看向墨寒熠，眼里满是兴奋与喜悦。

　　墨寒熠也看着榜单，脸上没有丝毫失落，反而满眼都是笑意，他走到沈清黎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恭喜你，沈大学霸，终于得偿所愿了。”

　　他是真的为她开心，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他觉得那一分之差，根本不值一提。

　　沈清黎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心里满是感动，她知道，他其实完全可以考得更好，这一分，或许是他故意让着她，或许是天意使然，但不管怎样，她终于赢了，赢了她追逐了十几年的对手，也赢得了他满心的爱意。

　　周围的同学看到成绩，都议论纷纷，满脸震惊。

　　“天啊，沈清黎居然超过墨寒熠了！一分之差，太绝了！”

　　“沈清黎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多年终于逆袭了！”

　　“墨神居然输了，不过看他一点都不难过，反而还挺开心的。”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沈清黎脸颊微红，墨寒熠却直接牵起她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牵着她挤出人群，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走到人少的地方，沈清黎抬头看着他，轻声问道：“你真的不难过吗？就差一分。”

　　墨寒熠停下脚步，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眼神认真而温柔：“我说过，只要你开心，我就不难过。你努力了这么久， deserve 这个第一，以后，你也是我唯一的第一。”

　　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温柔而缱绻，在春日的阳光下，定格成最甜蜜的画面。

　　温可欣和林羽轩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亲吻的两人，相视一笑，满眼欣慰。

　　月考的输赢，早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对欢喜冤家，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别扭与矜持，坦诚心意，双向奔赴。

　　放学回家的路上，墨寒熠一直牵着沈清黎的手，不肯松开，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氛围甜蜜。

　　刚走到家门口，沈清黎就接到了沈母的电话，电话那头，沈母的声音兴奋不已：“黎黎，成绩出来了吧？墨阿姨都跟我说了，你考了年级第一，太厉害了！晚上来家里吃饭，墨叔叔墨阿姨特意做了一大桌你爱吃的菜，给你庆祝！”

　　“好，我知道了妈。”沈清黎笑着应下，挂了电话，看向墨寒熠，无奈地说道，“你妈跟我妈，消息也太快了。”

　　墨寒熠轻笑，捏了捏她的手：“毕竟，我们沈大学霸逆袭成功，值得庆祝。”

　　晚上，墨家别墅里灯火通明，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双方父母坐在桌旁，看着沈清黎的眼神，满是喜爱与骄傲。

　　“黎黎，这次考得真好，果然没白努力。”墨母笑着给她夹菜，语气宠溺。

　　“就是，以后继续保持，跟寒熠一起考个好大学。”沈父附和道。

　　沈母则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开口说道：“成绩这么好，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等高考结束，填完志愿，咱们就把订婚宴办了，怎么样？”

　　听到订婚，沈清黎和墨寒熠同时脸颊泛红，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羞涩与甜蜜。

　　墨寒熠握紧沈清黎的手，对着双方父母，语气坚定：“我同意，都听爸妈的。”

　　沈清黎也轻轻点头，声音温柔：“我也同意。”

　　看着两人终于修成正果，双方父母都笑得合不拢嘴，饭桌上的氛围，温馨又热闹，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晚饭结束后，墨寒熠送沈清黎回家，夜色温柔，晚风轻拂，两人手牵手走在别墅区的小路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浪漫而美好。

　　“沈清黎，高考结束后，我们一起去A大。”墨寒熠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认真，A大是全国顶尖的学府，也是两人一直以来的目标。

　　沈清黎看着他，嘴角扬起灿烂的笑意，重重地点头：“好，一起去A大，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嗯，再也不分开。”墨寒熠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十几年的争锋相对，十几年的默默守护，从欢喜冤家到甜蜜恋人，他们的青春，因彼此而熠熠生辉。月考的胜利，只是他们美好未来的开端，高考的征程，他们将并肩前行，携手奔赴属于他们的星辰大海，而那份双向奔赴的爱意，也将在岁月的长河里，永远温暖如初，岁岁年年，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