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自加利福尼亚》mini可颂

18、秘密的结果 身后举

　　身后举着大号卫生纸，打算砸在劳瑞头上的，‘不道德’对象瞬间僵住了。

　　“好吧，我在开玩笑。”莎莎收起手机，“刚刚爸爸一直担心我，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到家，我们不过是打了个视频罢了。”

　　“你肯定录视频了，把手机给我！”盖伦因为肚子被盖伦捶了一拳直不起来，这会儿像只皮皮虾一样站着，半只眼睛被不屈不挠的长发再次遮住。

　　背后‘不道德’对象扔掉卫生纸，也去抢手机。

　　劳瑞吃力地拦住他们：“莎莎！去找卡萨克！”

　　场面一度混乱，新的选手突兀地抡着拳头进场。

　　“FK！”卡萨克将目光锁定在拉着莎莎胳膊的人身上，一甩往日颓废样，和劳瑞一起扑向‘不道德’对象。

　　他们二打一也不过是勉强压制，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盖伦正盯着莎莎。

　　莎莎往后撤了两步，她调亮手机屏幕，然后将屏幕朝着他们：“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了吗？”

　　打成一团的三人，外加按兵不动、寻找时机的一人，同时保持姿势停下，看她。

　　莎莎拍拍衣服，稳住呼吸，举起手机，问那个‘超级吸尘器’：“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超级吸尘器’和盖伦对视一眼，谨慎地不说话。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莎莎朝他一笑，接着说，“关于我的两个哥哥和哈查斯先生以及你，因为伦理问题将不属于我们五人中，任何一位的便利店弄成这样，你们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我认为你们两个占90%。”

　　“是劳瑞先动的手，我们只是正当防卫。”盖伦说着还警惕地往后退，试图用仅剩的架子给自己带来点安全感。

　　“当然不是！是你们先动的手。你们挑的地方、挑的方式、挑的解决方法。”莎莎说着看向他们的腹部，“证据还挂在你们身上吧。是你们让我的哥哥受到了惊吓，而更可悲的是，直接受害人虽然不在现场，但她同样是我的亲人。当然，可怜的劳瑞，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接受的，那一瞬间看到的一切。”

　　劳瑞轻咳一声，打掉店员的手：“是啊，我一想到刚刚看到的，我就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吃奶油肉松面包。”

　　他说得咬牙切齿，眼神凶狠得像订书机，恨不得把他们钉死在柜子上。

　　“我们有监控。”店员呵了一声。

　　“是啊，但是难道不应该是你和盖伦更害怕吗？”莎莎按住差点憋不出的劳瑞，和还没搞清楚的卡萨克，“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刚刚举着卫生纸试图用来偷袭我哥哥，而盖伦也砸了不少可乐还有沙拉。”

　　众人看向地上那几盒贴着‘80%’的沙拉盒，地上是摔得稀巴烂的菜叶子、黏糊糊的沾满沙拉酱的地板。

　　一地的残骸让店员倒吸一口，他抬起眼睛，身上那件T恤绷得快要裂开了：“你们必须赔偿了再走。”

　　“停！”卡萨克站在中间，伸出手，抬头纹多得像千层面，“谁能告诉我大地怎么了？特别是你，盖伦你不是回老家了？”

　　劳瑞崩溃：“你眼睛吓吗！你看到他们□□的颜色没？”

　　卡萨克愣了一下，定睛一看，反应过来摸了一把脸，但他比劳瑞冷静、理智：“你和哈珀分了吗？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你喜欢被男人上的？”

　　盖伦拒绝回答，脸色又青又紫。

　　劳瑞连续说了五个“FK！”，才微微泄了点火。

　　“我不管你们什么身份，总之你们必须赔了再走！”店员堵在玻璃门前，凶神恶煞的。

　　此刻，莎莎注意到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六点三十，耐心越来越少：“你们自己想办法，包括监控。”

　　店员和盖伦仿佛听到，松鼠大战金刚狼还赢了的事。

　　“如果你们不想我把这段视频发在网上。”莎莎收起笑脸，“地上很多东西擦擦还能继续卖，那几盒沙拉本来也不过是滞销品，过了今晚就是扔垃圾桶。你们只要把地拖干净，架子重新摆好，不就好了？监控你知道怎么删除——嗯，十八分钟的样子吧。”

　　“至于这些碎掉的饼干和薯片，”莎莎拿起完好的饼干、薯片，“就当给我们的一点赔偿吧，也正好帮你们处理掉，怎么样？”

　　“不怎么样！”店员吼道。

　　“好吧，那我就只能把视频发在我有五千个粉丝的脸书上了，虽然粉丝量不多，但基本都是我们身边的人的人的人的人。”莎莎环顾四周。

　　店员瞪着眼睛不是看莎莎就是看劳瑞、卡萨克。

　　劳瑞冲他挥挥拳头，卡萨克挂着脸盯着盖伦。

　　而盖伦没有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而是紧盯地上的一小罐番茄酱。

　　“哈查斯先生，你觉得呢？”莎莎注意到后，问。

　　盖伦眼神闪了闪：“我怎么相信你？”

　　“我们都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处理这件破事，穷人最缺的不就是时间吗？”莎莎不理店员反对的声音。

　　盖伦深吸一口气：“如果你删掉并且保证不告诉在场的其他人，如果违反你就拿不到录取通知书。同意，你们就走吧。”

　　莎莎眯起眼睛，利索地当着他们的面点了删除：“行。”

　　“让他们走。”盖伦拉开店员，朝莎莎和劳瑞说，“希望我们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求之不得。”劳瑞冷笑，他搂着莎莎往外走。

　　卡萨克黑着脸，沉默不语。

　　出了便利店，空旷的街道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吐气。

　　“该死的大火鸡，嘶——”劳瑞露出疼痛的表情，他的鼻梁被打坏了一块，流着鲜血，脖子红了一圈。

　　因为想要显摆身材特地穿的T恤，成了最薄弱的防御，胳膊上到处都是擦伤。

　　卡萨克掏出一包崭新的万宝路，狠狠吸了一口，点燃的那一刻甚至让劳瑞都忘了疼痛。

　　“你不会是刚刚拿的吧？”劳瑞问。

　　卡萨克耸肩，吐出一个标准的烟圈，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包万宝路抛给劳瑞。

　　“真有你的！”劳瑞笑起来，“八美元一包，我还没抽过这么贵的。万宝路！我得留着给我的兄弟们看看。”

　　三人回到车上。

　　“莎莎，你和哈珀说这件事大概比我们强。”卡萨克发车，踩下油门，嘴里叼着香烟。

　　“有些女人总是为难女人。”莎莎往后一靠，“你去说吧。”

　　“我怎么说？太麻烦了，我讨厌麻烦。”卡萨克拒绝，“劳瑞，你说吧。”

　　“不去。”劳瑞抱着手臂，大刀阔斧地坐在后座中央，“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对了，莎莎，你肯定没把视频删了，我了解你。”

　　莎莎白了他一眼。像盖伦这种懦弱的人，这张底牌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用上的。

　　七点，梅莉达在教训劳瑞和卡萨克，当然主力是劳瑞。

　　劳瑞被她骂得像条落水狗，蔫哒哒的不敢回话。

　　卡萨克一副神游的姿态，让人想说他几句的欲望都淡淡的。

　　莎莎抱着凯恩的胳膊哭诉自己被吓到的遭遇。

　　“劳瑞！你的脑子就是个芝士，全是洞。”梅莉达啪！一声，打在劳瑞的背上，痛得他大叫，“你怎么能一上去就动手？要不是有莎莎，我们非得赔得一干二净！”

　　“卡萨克也动手了。”劳瑞委屈，劳瑞不憋着。

　　“他同样不是一个有多少理智的人，但是他好在足够懒散，没砸坏什么东西。”梅莉达瞪了一眼卡萨克。

　　凯恩是个和事佬，他对所有孩子都很心软，阻止了梅莉达想要给小儿子再来点教训的念头。

　　“这恰恰说明他们兄妹之间情深厚，你不是一直担心劳瑞和哈珀在我们死后，会老死不相往来？”凯恩说，“现在最要紧的难道不是哈珀吗？”

　　梅莉达愁眉苦脸地跌坐在沙发上，说着说着愤恨起来：“可怜的哈珀，她怎么能接受得了，最可恶的是盖伦，酸萝卜别吃！他居然有胆子玩弄我的女儿，我要让他在里弗赛德市过不下去！”

　　哈珀推开门，屋内猛地安静下来。

　　她将装了牛奶的袋子放在桌子上，刚开始只是单纯地疑惑为什么家人突然不说话，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敏感地察觉似乎与她有关。

　　只是她问谁，都没人告诉她。

　　卡萨克将牛仔外套披在头上，直接隔绝一切目光。

　　凯恩一直搓手，显然他在烦恼一件很难办的事。

　　梅莉达可怜的眼神更是让哈珀不安到了顶点。

　　“我得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癌症？”她说，“我们家终于要破产了？劳瑞因为群殴要被抓进去了？”

　　劳瑞咬着大拇指的死皮，一听就不高兴，而他一向来对哈珀有没有尊敬的心，冲动地开口：“你那个gay佬男友，今天在便利店做热狗的时候被我们看到了。”

　　哈珀嘴角一扯，荒诞的笑了一声：“你发什么神经？”

　　“你那个艺术家、那个拖把头、那个举世无双的大帅哥，盖伦·哈查斯出柜了，对象是个三百斤的肥猪！”劳瑞对她大喊，“他们还把我和卡萨克打得鼻青脸肿！就因为我们要替你出气！”

　　叮咚。

　　那个便利店拍摄的视频，在脸书上加载完成了。

　　莎莎勾起嘴角，她最恨别人威胁她。

　　对于誓言，不好意思，她就是知道上帝可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