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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稚子争宠,醋意平生 陆念晚五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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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念晚五岁那年,生了一场水痘,闹得整个侯府人仰马翻。
孩子太小,浑身痒得难受,日夜哭闹,不肯喝药,也不肯让人碰,只黏着苏晚。
苏晚衣不解带地守了他整整半个月,日夜抱着他哄,喂药、擦身、讲故事,熬得眼底满是青黑,人也瘦了一圈。
陆知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
儿子黏娘亲,他总不能跟一个生病的孩子吃醋,只能每日处理完公务,就立刻回府,替下苏晚,抱着儿子哄,让她能歇一歇。
好不容易,孩子的水痘好了,活蹦乱跳了,却依旧黏苏晚黏得紧,睡觉都要抱着娘亲的脖子,不肯回自己的院子。
这下,陆知珩的醋坛子,彻底翻了。
以前是跟外人吃醋,现在倒好,跟自己的亲儿子吃上醋了。
夜里,好不容易把小家伙哄睡了,陆知珩轻手轻脚地把他抱回了隔壁的院子,交给奶娘看着,转身就回了卧房,一把抱住了刚歇下的苏晚,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说:“晚晚,你都半个月没好好看过我了。”
苏晚被他逗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在他掌心写下:念晚刚病好,黏人些是应该的。你都多大了,还跟儿子吃醋?
“我就吃。”陆知珩哼了一声,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以前你眼里心里只有我,现在全是那臭小子。他都五岁了,该自己睡了,还天天抱着你,像什么样子!”
苏晚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在他掌心写:那是你儿子。
“我儿子也不行。”陆知珩理直气壮,“男人和齿木,不能共用,这话还是我放出去的。女人同理!现在倒好,我儿子天天占着你,我连跟你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这像话吗?”
苏晚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在他掌心写下:好了,不气了。以后我多陪陪你,好不好?
陆知珩瞬间就消了气,抱着她,低头吻了上去,吻得温柔又缱绻,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陆知珩就给儿子立了规矩。
早饭时,陆知珩看着扒着苏晚胳膊,要娘亲喂饭的小家伙,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陆念晚,你已经五岁了,是大孩子了,要自己吃饭,不能再让娘亲喂了。”
小家伙眨了眨眼,看向苏晚,瘪着嘴,刚要撒娇,就被陆知珩打断了:“不许撒娇。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总黏着娘亲,不然以后娶不到媳妇。”
苏晚在桌子底下,轻轻拉了拉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你别吓着孩子。
陆知珩反手握住她的手,对着她挤了挤眼,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下午,小家伙拿着书,跑到苏晚身边,要娘亲给他讲故事。
刚坐下,陆知珩就走了过来,把书拿了过来,把小家伙抱到一边,说:“爹爹给你讲。娘亲累了,要歇着,你不许总烦她。”
小家伙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家爹爹,又看看娘亲,最终还是只能乖乖听爹爹讲故事,只是那故事讲得干巴巴的,半点没有娘亲写的有趣。
最过分的是晚上,小家伙刚要抱着娘亲的脖子睡觉,就被陆知珩拎了起来,送到了隔壁院子,交给奶娘,板着脸说:“以后自己睡,不许再找娘亲。你要是再半夜跑过来,我就把你送到外公那里,让外公教你读三个月的书。”
小家伙最怕外公罚他抄书,只能瘪着嘴,含泪答应了。
解决了这个“最大的情敌之一”,陆知珩心满意足地回了卧房,一把抱住了苏晚,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看,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
苏晚无奈地看着他,在他掌心写下:陆知珩,你幼不幼稚?
“幼稚就幼稚。”陆知珩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声音温柔缱绻,“为了你,我幼稚一辈子都愿意。晚晚,这辈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儿子也不行。”
苏晚闭上眼,回吻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那句“男人和齿木,不能共用。女人同理!”,他说了一辈子,也守了一辈子。
从年少心动,到白头相守,他的齿木,他的人,他的余生,从来都只属于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