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此人如厉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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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们的快乐仅持续到刚回家那一刻，日向家族地内依然是一副愁云惨雾的模样，压抑得宁次像小大人一样严肃了起来、雏田更是才刚开朗了一点点又内向回去了。
是也，日向日足今日报丧，宁次和雏田之前都没见过葬礼、也没见着逝者的遗体，没有意识到大家都穿黑色意味着什么罢了。但当他们回家时，灵堂已经仓促但周全的办好了，一众和尚围着棺材念经，就算是还不懂事的孩子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雏田。”雏田的母亲冲出来一把将雏田抱进怀里，随后便是难以抑制的哭泣。“你跑哪去了？怎么才回来？你父亲已经走了，你不能再离开母亲了，好吗？”
“母亲……父亲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家？”雏田茫然，她的确一天都没见到父亲，但她还不理解父亲走了是走哪去。
“不会回家了，因为他已经死了去净土了。”帝江本色发挥口无遮拦的解答道。
“还有他们！”雏田母亲的声音忽然尖利，表情扭曲充满敌意的指着宁次和帝江怒吼，就好像他们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或者以人为食的恶鬼。“你记牢了！就是宁次的父亲和这个帝江逼死了你父亲，他们是你的杀父仇人之子以及杀父仇人本身！如果不是他们！如果不是他们……”
女人过度愤怒引起的剧烈咳嗽打断了她的咆哮，当然她也不敢再继续咆哮下去了，因为那两个真正杀死日向日足的暗部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帝江背后——无声无息没有征兆，快得也许都超过了飞雷神，但他们出现的地方并没有飞雷神印那种东西，他们是凭空来的！
“夫人，慎言。”金发暗部语气平和态度礼貌，但却极有威慑力，随着他开口空气都冰冷了、时间也好像放慢了流速。“憎恨帝江，你家女儿还不够资格。”
“真是奇怪的三观，若是没有帝江，那日向日差就替你丈夫死了，你丈夫就是害死宁次父亲的杀父仇人——到那时候，你难道会这样告诉宁次，你丈夫和女儿是他的杀父仇人本身以及杀父仇人之女？”黑发暗部一语中的讥讽道，帝江嘴毒的原因好像找到了，莫不是跟他学的吧？
“你们说什么！”雏田母亲恼羞成怒的瞪着二人，白眼都开了，然而开了白眼才忽然惊觉——这二人不是人！
他们并没有活人那样清晰的筋脉，查克拉是雾一样的两团，其间还有一些金色的光影驱动着这些查克拉，但白眼看不穿那些金色的光影是什么。可这两人又有实实在在的躯体，不仅看上去和常人无异，她甚至敢笃定触碰上去也和常人无异……
这既不属于分身术也不属于影分身、亦非傀儡术的两个东西顿时就让雏田母亲感觉到了危机！他们背后的人绝对很强，而且是超出忍界现有认知的强！并且此人如厉鬼缠身一般的在监管帝江……
“你发现了啊？那我们不能留你了。”金发暗部依然很平和，速度快到看不出来他行动过，雏田母亲就忽然脑袋一低、直接倒在了女儿身边。也许是她最后的意识还想保护女儿，她并没有压到雏田，但她无力倒地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还能再起身。
血从她的胸口溢出，在她的黑衣上绽放开一朵隐晦的花。雏田被吓得大哭起来，宁次赶忙把妹妹抱到怀里不让她看尸体。帝江本来一副于心不忍的表情，她上前一步是想做些什么，但却被两个暗部给喊住了。
“站住，不许救。”
帝江便没敢动，可能是玩了一上午累的也可能是被吓得，她又开始剧烈咳嗽咳血，被两个暗部抱走了。
日向家本来就愁云惨雾的气氛变得更沉重了，先是族长再是族长夫人，两位暗部大爷不说是族长夫人泄漏了极其重要的情报的话，还以为是木叶高层想对日向家进行灭族行动呢！
这换作其他家族搞不好就跳反了，但日向毕竟不是宇智波，长久以来的宗家分家制度让他们中少数人眼高于顶、多数人奴性深重。现在又恰好是眼高于顶的那批人被踩断脊梁、奴性深重那批人还没觉醒的窗口期，所以日向一族咽下了这口窝囊气，没有对族长夫人的死提出质疑、也没有去火影办公室闹腾。
日向一族只是人均脸色黑如锅底的坐在灵堂两侧，绝大多数视线都落到了日向日差身上——原本族长死了还能请族长夫人主持大局，但现在族长夫人也死了，日向日差这个族长弟弟似乎就成了唯一能担当重任的人。可是真请日向日差担起重任他们又不甘心，总有一种凭什么你一个分家当家做主的怨愤挥之不去。
可是现在也没什么宗家不宗家的了，两位暗部大爷盯着所有人打的笼中鸟，不肯打的都当场格杀了，随便推举谁都一样，不都还是“分家”啊……
“笼中鸟的苦，大家全都清楚。”日向日差没说什么场面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所有人，诚恳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承认，我是个怕死的人，我的儿子才四岁，我不想就这么抛下他去死——就为了宗家一个不识相的错误选择，就要我失去生命、就要我的幼子成为孤儿，这种事情我不接受！所以，从现在开始起让笼中鸟发挥它真正该有的唯一作用，废除所谓宗家、也改造笼中鸟令其无法再被发动。大家都是日向一族的族人，流着一样的血长着一样的白眼，本就不该有什么主仆之分。”
其他族人自然没有异议，可能有异议的都已经在棺材里了。一些老人可能还不能接受转变，但年轻些的分家族人们可太有共鸣了！
说白了，能当人谁愿意当狗？又不是封建社会，奴仆能赎回卖身契翻身做主人，日向家的分家可是死了被秽土出来都还有笼中鸟呢！
“但是……雏田大人……不，雏田怎么办呢？她也才三岁，这下父母双亡……”有个曾经是宗家的老人万般无奈的问道，笼中鸟还在额头上隐隐作痛，他原本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族长夫人能维持原本的框架、宗家地位岌岌可危的话至少守住实权——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个年幼且软弱的雏田，能顶什么事啊！
“不管怎么说她是我侄女，我会将她视如己出，好好照顾以及培养她的。”日向日差叹了口气，他说这话倒是很有可信度，因为他对雏田充满愧疚、也因为他不是宗家那种觉得分家一切付出都理所当然的既得利益者。日向日差确实有对雏田起过恨意和杀意，但那恨意的根源是家族制度，当家族制度不存在之后，他对待雏田搞不好比日向日足这个生父都要好——叔父不会逼迫雏田拿出天才的水准，但亲生父亲会。
瞧啊，只要让真正该死的人亲自赴死，就每个人都幸福了呢！
“另外，火影大人让我们兄弟带回来的帝江我也会负责任照顾的。但毕竟我一个人能力有限，为此可能会需要各位的帮助。现在是非常时期，因为前族长的缘故村子对我们的信任降到了最低，我们必须完美的完成每一个任务，我相信，我们全族一心的话，很快就会渡过难关的。”
“那个叫帝江的女孩子似乎患有血继病，我刚看到两个暗部给她送医院去了。”有个分家年轻人汇报并疑问道。“我们真的要把帝江留在族内吗？这种孩子可是……”
可是很难养大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向村子示忠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这个问题就这么被确定了，刚好猿飞日斩也不想公开帝江是个宇智波，刚好帝江的眼睛又有冒充白眼的能力……一切都太刚好，以至于日向日差一路畅通的拿到了帝江的户籍，工作人员几乎是看见他的瞬间就把文件给他了。
“日差大人，另外火影大人要我转达，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辛苦你了，尤其以后日向帝江少不了往医院跑。”工作人员十分客气的说道，让日向日差既觉得紧张又觉得安心——紧张是因为猿飞日斩连他家现在三个孩子都知道；安心是因为木叶高层不仅没有进一步动作、更是直接把帝江记在了日向家。
帝江很明显是要培养成村子主力的，既有人柱力那样的强度又没有人柱力的风险，等帝江成了战力必定举足轻重。谁能抚养帝江，谁就和帝江政治绑定，把帝江交给日向一族既是任务也是奖励，他必须……不，是他们全族都必须牢牢把握住。
虽然不知道木叶高层是对宇智波有什么样的不满，以至于按头把一个宇智波的天才交给日向……但这不是日向日差该想的问题了，总之先视作女儿养起来，可以的话最好养成儿媳，儿子不行的话换一个儿子也可以考虑——总之只要她长大和日向家的男孩子结婚那就一切稳妥，就算真爆出来她是宇智波，宇智波一族也来不及抢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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