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木叶黑料王》月耀如一

8、第 8 章 帝江和宁次

　　“不行……我做……做不到！”雏田难得硬气，但却只是为了推开帝江而已。

　　这让帝江有些生气，右眼的三勾玉都不自觉开出来了——讲真，虽然她对雏田恶评不少，但帝江并没有在实际行动上排挤欺负雏田，甚至还能称得上是在帮她。唯一有争议的大概就是帝江逼死日向日足以及随后的连锁反应，这使得雏田丧父并被打上了笼中鸟。但事有两面，完全将长女当做透明人的父亲未必有心怀愧疚的叔父在意雏田，对于没有自保能力的雏田而言，笼中鸟也确实能发挥它唯一正向的作用。

　　“雏田，你确实不能这样。”宁次虽然站到两个女孩之间防备着帝江再扒拉雏田，但立场倒是站帝江的。“你是要继承日向家的，不强大怎么行？至少你不能再让那种不三不四的家伙欺负你了啊。”

　　雏田低着头不说话，怯懦达到了顶峰，她现在有点儿怕帝江了——但是帝江刚才的火遁又着实很帅，她也相当羡慕，就这么怯懦的本性和慕强的本性打架，她纠结住了，开始僵硬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三岁看老，你这个年纪怎么能这样懦弱呢！会一辈子都被懦弱钉死在无能的耻辱柱上的！”有宁次挡着帝江没扒拉到雏田，本来想拍雏田肩膀的巴掌拍在了宁次肩膀上。

　　“我学！我学总可以了吧！”当压力达到一定程度，雏田终于炸毛了。小女孩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了这句，随即哭得稀里哗啦，其实雏田的心理活动非常简单，只是宁次也没护着她、她再也承受不住帝江给的压力罢了。在继续被帝江施加压力和被迫妥协之间，雏田选择了看起来比较轻松的那个。

　　“很好，学我的你吃不了亏的。”帝江得意的插起了腰。

　　“除了学你说话，容易挨打的。”

　　嗯……这宁次吐槽起来的时候也是一针见血厉害得狠呐。

　　“帝江大王会的忍术可多了，学不好那就是这个遁术不适合你，换一个就行，忍界忍术万千，总有你能找到自信的地方，走，我们找个湖试试火遁去。”帝江没理会宁次的吐槽，一只手牵一个小朋友，兴冲冲的把两人都拽上了她的大肥啾。

　　雏田不想去，雏田不敢反抗，雏田被飞起来的感觉吓得不轻，雏田感觉意犹未尽自己好像还想再试试玩大肥啾……

　　“噢，原来你是雷和火属性的查克拉啊。体5贤5印4速4，基础很可以啊？之所以水平怎么也上不去也学不会回天，不会是因为体术要近身搏斗而你怯战吧。”

　　飞到湖边暂时离开了暗部们的视线，帝江短暂的开了一下左眼——还是那套必须先开右眼再散咒印最后左眼才能开眼的流程，仿佛右眼是左眼的钥匙一般……不过这并非重点，重点是她开了左眼后仅一瞬就知道了雏田的查克拉属性、能力高低以及能力始终上不去的可能原因。

　　雏田确实是多少沾点怯战的，除了被鸣人影响到的时候，她通常都是一副不敢打架的样子，有时候甚至开白眼都得由犬冢牙提醒。这些虽然是未来的事，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事实，毕竟如果这个世界不曾出现过帝江，那这些就全都是雏田身上必定发生的事实。

　　“害怕近战交锋挨打的话，你果然还是试试远程吧，来，跟我学，把查克拉……”帝江居然不是口嗨，是真的敢教，甚至还讲得有模有样的。生怕雏田不懂，帝江还用指尖戳着雏田的皮肤划过、示意查克拉流动的方向和的速度，也许是这种方式比一般教学更清晰明了、也可能是雏田的确是聪明的，居然还真让帝江给一次教会了。

　　雏田还真在认真结好印后一口吐出了个和自己体型差不多的火球，虽然正经的豪火球之术怎么也得能覆盖湖面才算合格，但对于首次尝试的三岁小孩来说……能搞懂查克拉流动不出错已经可以了。

　　君不见，当初七八岁的佐助练这个遁术也就人头大一点火球，还不如现在雏田这个大呢。

　　帝江非常实在的鼓起了掌，看宁次没反应过来她还踩了宁次一脚，直到宁次也学着她的样子鼓起掌来。

　　“好棒耶，一次成功，雏田是天才吗？”帝江和宁次一起海豹拍手，本意是想哄哄雏田，却好像用力过猛给雏田整哭了。

　　“雏田？别哭啊，是怕火吗？要不还是练体术，我会轻点的。”宁次试图哄好妹妹，但雏田还是抽抽搭搭的哭。

　　“呜呜……父亲一直说我学得太慢能力太差，骂我废物，帝江是第一个夸我天才的……”雏田哭得更凶了。

　　“呃……”宁次愣了愣，看了眼无辜摊手的帝江，一时不知道说啥。

　　好吧，雏田也不是被欺负哭的，至少不是帝江欺负的。宁次从来不知道伯父给了堂妹这么高的压力，一直被父亲用欣赏的眼神注视、用自豪的言语夸赞的宁次，真的很难想象经常被自己父亲骂作废物是个怎么样的情况。这一刻，宁次忽然顿悟，开智就在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伯父可真是个凉薄的渣爹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日向日足跟夕日红说雏田是个废物才能给她带的时候，是明知道雏田就在门外、听得到的。但他依然这么说，显然他也不是第一回摆出这种态度，因为雏田在他眼中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废物；他肆意羞辱雏田，却从没想过自己作为父亲应有关注女儿心理健康的义务。

　　雏田能变成扭曲到“兄死手暖，妹危织巾”的工具人，日向日足不说全责也得是个主责。

　　“好了好了不哭了，会PUA你的老登已经死了。”帝江安慰人还不如不安慰，幸好雏田光顾着发泄压力和负面情绪了，没注意她说了点啥。

　　“你真是多余长了一张嘴，哪天你哑巴了你就完美了。”申明一下，宁次这不是被帝江带偏了，是他本来就很会骂。

　　“那确实，毕竟我这一脉，我母亲和小姨都是邪神宠物的缘故，大家的能力都是邪神给挑的。我是最小也最令邪神意外的一个，所以她抱着看乐子的心态给了我个绝的。我要不会说话，出生不久就死了，不会被救回来也不会成为无价至宝，我们那儿的第五次忍界大战也不必开战。”帝江居然还深表认同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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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是宁次无语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你刚出生不久就会说话是吧？”

　　帝江傻兮兮的笑了一下，没有回应这个问题。也许她真的就是随口扯淡，毕竟小孩都挺会胡说的；但也许她并没有胡扯，而是某种超出人们认知的力量能使婴孩过早开智——总之婴儿说话、邪神什么的全都超出认知，以至于跟踪帝江的暗部都把她对宁次说的话当做了小孩讲故事的胡扯，没当做情报。

　　但其实这是他们离调查到帝江金眼能力最近的一次，但凡他们仔细想想什么东西能算引爆一场忍界大战的无价至宝，再想想帝江一个三岁半小孩卷废整个情报部门的战绩，奈良一族熬个通宵必定是能推测出帝江是什么能力的。

　　好在是暗部们把这当做小孩扯淡忽略过去了，不然当他们推测出了帝江的能力，恐怕这第四次忍界大战就不是鸣人争夺战了。毕竟在忍界情报比人命都要贵好几倍，一条合适的情报可以让忍者以弱胜强，一条重要的情报能让一整个精英小队用命去保护……那么，随时能轻易弄到任何情报的、活生生的人呢？

　　试想一下，若是某个大国的重大决策全都被摆在了敌国桌上，那么这个大国还有活路吗？发动一场忍界大战去争夺或强杀某个人，可真不是什么孩童的胡扯。

　　“好了，我们不能继续玩下去了。”帝江教雏田遁术也就三分钟热度，看着雏田的画风好像已经完全被自己带偏了，帝江很满意的点了点，又看了眼天色。“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吃午饭咧？哦，不对，我没妈。”

　　宁次沉默的看了帝江一眼，确定后者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后，才确定纠正了对帝江的看法——好吧其实帝江也没有那么讨厌，因为她并不是针对谁，她是平等的冒犯每一个人，甚至都没放过她自己——对于一个连自己都没放过的人还有什么好说啊？由她去吧。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宁次想了想，有点儿担心帝江的去处。虽然帝江嘴很讨人厌但她本人还好，不知道大人们会怎么安排她？

　　“不知道，忘记看了。”帝江一摊手。“但反正首先排除被送去宇智波一族，因为木叶高层觉得宇智波一族不够忠诚，不会允许他们抚养我；我姐也说木叶的宇智波一族智商太低也太自讨苦吃，叫我不要和他们玩，我也不会想去。呃……到时候看吧。”

　　又地图炮上宇智波一族全族了……算了，宁次觉得自己可能已经习惯了，居然都知道直接忽视这个问题了。

　　“那要不，还是先回我家，我让父亲帮你问一下？”

　　“好，我再载你们回去。”帝江点点头，转身的瞬间其实她的目光已经扫过了暗中隐藏的暗部们，但她也许早已习惯了被监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就好像她什么也没发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