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6岁女孩从锁孔里看着母亲被杀,24年后才找到真凶。听起来像是刑侦文,但我更想写的,是那个凌晨母亲为什么一声不吭。
她不是不能喊。
是不敢喊。
一喊,女儿就会出来。一出来,就会一起死。
所以她咬着牙,一刀一刀,一声不吭。
这个故事里没有轰轰烈烈的“妈妈我爱你”。只有一个食堂帮工的女人,一双粗糙开裂的手,一条用废布料拼成的裙子,一碗永远把肉挑给女儿的面,还有一双刷得干干净净的小白鞋。
我见过那样的手。小时候在农村,外婆的手也是这样,裂口子,指甲缝里洗不净的泥。摸我脸的时候,很轻。
我也见过那样的家。穷,但干净。地上扫得一根草都没有,床单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穷人家的干净,是一种体面。
写这个故事,是想记下那样的手,那样的家,还有锁孔后面那双24年没闭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