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占有 一进公寓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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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公寓门，杨砚辞反手就扣住门锁。
“咔嗒”一声轻响，像一道烙印，把外面所有的喧嚣、质疑、目光，全都隔绝在外。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杨野渡还没从刚才公开的冲击里缓过来，耳尖依旧发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他刚想转身说点什么，手腕就被杨砚辞轻轻一拽，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直接把他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男人俯身，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
暖黄的灯光落在杨砚辞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平日里温润矜贵的眉眼，此刻沉得发暗，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刚才在包厢里，怕不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杨野渡的额头、眼睫，最后落在微张的唇上，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温柔。
杨野渡喉结滚了滚，原本的野劲儿全软成了一汪水，声音发哑：“……不怕。”
“不怕？”杨砚辞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让他只能看着自己，“那刚才手为什么一直攥着我衣服？嗯？”
指腹摩挲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动作温柔带着极强的掌控力。
杨野渡脸颊一热，别开眼，却被杨砚辞轻轻掰了回来。
“看着我。”
四个字，温和，却不容拒绝。
少年被迫抬眼，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里面没有外人看到的冷静稳重，只有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滚烫与偏执。
杨砚辞的手缓缓下滑，从下巴，到脖颈，再轻轻扣住他的后颈。
指尖微微用力，不是凶，是占有。
“杨野渡，”他一字一顿，念他名字的时候，像在念一件珍藏了十几年、终于敢宣示主权的宝物，“你听清楚。”
“今天我在所有人面前说的话，不是场面话。”
“你是我的。”
“从小就是。”
“以后也是。”
每一句，都落在杨野渡的心尖上，烫得他浑身发颤。
杨砚辞俯身，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他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用唇瓣轻轻蹭过少年的唇角，像标记，像宣告，温柔得近乎残忍。
“以后不用躲，不用藏，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稍稍用力，将杨野渡更紧地按向自己，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独占一切的强势：
“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只能看着我。”
“只能喜欢我。”
“你的野，你的犟，你的不安，你的所有，全都只能给我一个人。”
杨野渡浑身一震，指尖猛地揪住杨砚辞的风衣，呼吸彻底乱了。
“哥……”
“我在。”
杨砚辞终于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不是试探，是带着十几年隐忍、压抑、守护与占有，一次彻底的吞没。
他扣着杨野渡的后颈，不让他有半分退避，吻得温柔，却又极具侵略性，像是要把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刻上自己的名字。
杨野渡被动地承受着，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所有的刺都被顺平，所有的不安都被安抚。他仰着头，伸手环住杨砚辞的脖子，笨拙又急切地回应，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杨砚辞才缓缓松开他。
额头依旧相抵，气息不稳，眼底是翻涌未尽的欲望与温柔。
他看着杨野渡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凌乱的呼吸，指尖轻轻拂过，动作轻得像羽毛，语气却沉得让人逃不掉。
“记住了吗，野渡？”
“你是我的。”
“光明正大，彻彻底底。”
杨野渡眼眶微热，把头埋进他颈窝，声音黏哑又安心：
“……嗯。”
“是你的。”
“一直都是。”
杨砚辞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眼。
外面的世界再乱，风雨再大，都无所谓。
他的少年，终于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属于他。
这一场藏在骨血里的心动与占有，从此，再也不用藏。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