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穿名柯成为松田阵平的姑姑》少上班

62、开个安保公司 事情是

　　事情是从大白开始的。那天松田辉夜带大白去宠物店洗澡，店员看见大白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眼睛都直了。不是那种“好漂亮”的直，是那种“这条项链够我干一辈子”的直。松田辉夜注意到店员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把大白抱走了。回家路上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世界的安保，真的太差了。她家的珠宝随便放在一个房间里，连保险柜都没锁。大白戴着五条家的蓝宝石满街跑，从来没人敢抢。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治安好，是因为大白看起来不好惹，而且它脖子上的项链，识货的人都知道那是五条家的东西，惹不起。

　　但普通人呢？那些没有五条家背景的普通人呢？松田辉夜想起前几天看到的一条新闻——一个独居的老太太被人入室抢劫，家里的珠宝首饰和几十年攒下来的积蓄被洗劫一空，最离谱的是这户人家居然是雇了安保公司，还发生了这种惨案。老太太的女儿在采访里哭着说：“要是有个靠谱的安保公司就好了。”松田辉夜当时只是叹了口气，现在回想起来，忽然觉得那不是一个叹气就能过去的事。

　　“惠，我想开个公司。”吃晚饭的时候，松田辉夜忽然说。伏黑惠的筷子停了一下。“什么公司？”“安保公司。”松田辉夜放下碗，“这个世界太不安全了。珠宝随便放，猫随便撸。”她顿了顿，“我想做安保。不是那种装个摄像头就完事的安保，是那种——让坏人不敢靠近的安保。”

　　荻原研二眼睛亮了。“哇，辉夜你要当老板了？”松田阵平没说话，但放下筷子看着她。伏黑惠想了想。“你打算怎么做？”松田辉夜说：“先从五条家借人。五条家有专门的安保团队，很专业，但只服务五条家内部。我想把他们拉出来，成立一个独立的公司，服务大众。”她顿了顿，“然后招人。阵平，你认识很多退役的警察吧？”

　　松田阵平看着她。“你想让我帮你招人？”“对。你是警察，你知道哪些人靠谱，哪些人不靠谱。退役的、想转行的、有经验但没背景的，都可以。”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我考虑一下。”

　　荻原研二举手。“我！我可以帮忙！我认识很多警校的前辈，有的退役了，有的在考虑转行。我可以帮你联系！”松田辉夜点点头。“好。你和阵平负责招人。惠负责财务和法律。我负责找客户。”伏黑惠沉默了一会儿。“我没学过财务和法律。”“没关系。你学什么都快。”

　　大白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餐桌边，抬起头看着松田辉夜。那眼神像是在说：那我呢？松田辉夜低头看着它。“你负责当吉祥物。”大白歪了歪头，似乎在评估“吉祥物”这三个字的价值。然后它转身走回沙发，继续趴着了。

　　第二天，松田辉夜去了五条家。五条家的家主，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会客室里，面前摆着一杯抹茶。他听完松田辉夜的计划，沉默了很久。“你要把五条家的安保团队拉出去，开公司？”松田辉夜点点头。“是借用，不是拉走，我会付报酬的。他们还是五条家的人，只是兼职帮我。业务不冲突，五条家是私宅安保，我想做的是面向大众的安防服务。”

　　老人看着她，目光锐利。“你为什么要做这个？”松田辉夜想了想。“因为这个世界不安全。我有能力让它安全一点。”老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悟那小子，挑人的眼光还行。”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让黑木来一下。”几分钟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身材魁梧，面容严肃，走路带风。黑木健一，五条家安保团队的队长，前自卫队特种部队成员。

　　老人说：“黑木，这是松田辉夜。她要开一个安保公司，需要你帮忙。”黑木看着松田辉夜，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您需要我做什么？”松田辉夜说：“帮我训练一批人。不需要多厉害，但要比市面上那些安保公司的强。”黑木点点头。“可以。”

　　松田辉夜的公司注册在一周后完成。名字叫“辉夜安防”，注册地在港区，就是她家那栋楼的一楼。原本是空着的，她让人重新装修了一下，变成了一间办公室。白色的墙，灰色的地板，透明的玻璃门。门口挂着一块小小的铜牌——辉夜安防。没有招牌，没有广告，连门牌号都很小。但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两眼，因为门口经常蹲着一只戴墨镜的大白猫。

　　招人的事比想象中顺利。松田阵平联系了几个退役的同事，荻原研二联系了几个警校的同学。来面试的人有七八个，都是三十到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有的发际线后退，有的啤酒肚微凸，但眼神都很正。

　　松田辉夜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面前这个叫中村诚的男人。四十二岁，前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因为受伤退役。他的左腿有点瘸，走路的时候不明显，但站久了会疼。

　　“你腿不行，能干活吗？”松田辉夜问得很直接。

　　中村诚没有生气。“能。我腿不行，但我眼睛行、脑子行、手行。做安保，不一定要跑。”

　　松田辉夜看着他。“你觉得安保是什么？”

　　中村诚想了想。“不是打架，是让架打不起来。”

　　松田辉夜笑了。“你被录用了。”

　　中村诚愣住了。“就、就这样？”

　　“就这样。”

　　接下来几天，她又陆续录用了五个人。有退役的警察，有退伍的自卫队员，还有一个是前职业拳击手——因为伤病退役，想找一份安稳的工作。黑木负责训练他们，每周两次，在五条家私宅的健身房里。训练内容不是格斗，是观察、判断、沟通。“安保不是打架，”黑木说，“是提前发现问题，提前解决问题。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必须动手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

　　第一批客户来得比想象中快。第一个客户是铃木园子的妈妈，铃木朋子。她在新闻上看到“辉夜安防”的报道——其实是松田辉夜自己找人写的软文——打电话来咨询。“听说你们做安保？”松田辉夜说：“对。”“我们家最近老有人偷窥，能不能派人来看看？”松田辉夜派中村诚去了。中村诚在铃木家待了一天，发现偷窥的人是对面楼的一个住户。他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先报了警，然后把偷窥者的照片和视频证据交给警方。偷窥者被带走了，铃木朋子很满意。

　　第二个客户是杯户町的一家珠宝店。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最近店里老丢东西，报警也没用。松田辉夜派了两个人去，在店里装了几个隐蔽的摄像头，三天后拍到了小偷——是店里的一个老员工，干了十几年，一直手脚不干净。店主把那个员工辞退了，珠宝店恢复了平静。

　　第三个客户是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委托已经堆了一桌子。松田辉夜派了一个人去他家里，帮他筛选委托，只接那些靠谱的、不危险的。毛利小五郎一开始不乐意，“我自己能行！”松田辉夜说：“你女儿让我来的。”毛利小五郎闭嘴了。

　　公司慢慢走上了正轨。客户不多，但每一个都很满意。松田辉夜不着急扩张，她想先把口碑做起来。“安保这行，靠的是信任。信任是一点一点攒的，不是花钱买的。”

　　大白每天蹲在办公室门口，戴着墨镜，舔着爪子。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两眼，有的人还会拍照。有人说：“这只猫好酷。”有人说：“这是辉夜安防的吉祥物吧？”有人说：“戴墨镜的猫，这公司肯定不一般。”

　　大白对这一切毫无兴趣。它只是在等松田辉夜下班，然后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