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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华生的态度 大白与华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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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东京,气温又降了几度。
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白马探今天是来配合调查一个案子的。
他站在窗边,华生停在他肩膀上,锐利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整个办公室。
“华生,放松。”白马探轻声说。
华生抖了抖羽毛,没理他。
自从上次被那只大白猫按在地上之后,华生的警惕性就提高了好几倍。每次来警视厅,它都会先确认那只猫不在,才肯稍微放松一点。
今天它确认过了——那只猫不在。
所以它敢站在窗边,敢偶尔扑腾一下翅膀,敢用锐利的目光盯着那些警察。
白马探看着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了,上次是意外。那只猫今天没来。”
华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
白马探当然不知道。
但他希望那只猫别来。
因为每次那只猫来,都没好事。
服部平次也来了,靠在另一张办公桌旁,百无聊赖地翻着文件。
“白马,你这鹰今天精神不错啊。”
白马探点点头。
“它最近好多了。上次之后,好几天不敢出门。”
服部平次笑了。
“被猫按在地上,换谁都得缓几天。”
华生看了他一眼,似乎听懂了,不满地叫了一声。
服部平次举起手。
“好好好,不说了。”
柯南也在。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华生,又看了看门口。
那只猫今天应该不会来吧?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挂坠,心里有点不安。
但转念一想,那只猫没有固定的行程,全看心情。今天心情好,可能就不来了。
他刚这么想,门就被推开了。
伏黑惠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又是送便当的。
他身后跟着一只巨大的白猫。
大白。
它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小墨镜,优雅地走进办公室,墨镜后面的蓝眼睛扫视了一圈。
然后它看见了窗边的华生。
华生也看见了它。
一猫一鹰对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华生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它猛地缩成一团,往白马探的脖子里钻。
羽毛抖得厉害,两只爪子紧紧抓着白马探的肩膀,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完全不敢抬头。
大白看着这一幕,停下脚步。
它歪了歪头,墨镜后面的蓝眼睛眨了眨。
然后它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窗边走去。
华生感觉到它靠近,抖得更厉害了。
它开始往白马探的另一边肩膀爬,试图躲得更远。
但大白走到白马探面前,停下来,抬起头,看着那只缩成一团的鹰。
它又歪了歪头。
那姿态像是在说:怎么?不飞了?
华生不敢动。
它把脑袋埋得更深,恨不得钻进白马探的衣服里。
办公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
服部平次笑得最大声。
“哈哈哈哈——白马,你的鹰,被一只猫吓得不敢动!”
白马探的脸黑了。
但他没办法反驳。
因为他的鹰,确实在发抖。
大白看着华生的反应,似乎很满意。
它收回目光,转身准备走。
但刚走了一步,它又停下来。
它回头看了一眼华生。
那眼神像是在说:还没完。
然后它忽然扑过去。
不是真的扑,就是做了一个扑的动作——前爪抬起来,身体往前一冲,然后停住。
华生发出一声尖叫,直接从白马探肩膀上摔了下来。
它在空中扑腾了两下,然后落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
大白站在那儿,看着它跑远。
墨镜后面那双蓝眼睛,怎么看怎么像在笑。
办公室里炸了。
“华生!”白马探追过去。
华生跑到墙角,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大白慢悠悠地走过去,在它面前停下来。
它低头看着那只缩成一团的鹰。
华生不敢动。
大白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它。
华生抖了一下。
大白又碰了碰。
华生继续抖。
大白收回爪子,歪着头看它。
那姿态像是在说:就这?
它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优雅地走回伏黑惠身边。
伏黑惠蹲下来,看着它。
“玩够了?”
大白眨了眨眼。
伏黑惠站起来,走向松田阵平的办公桌。
大白跟在他脚边,走得很得意。
白马探终于把华生抱起来。
它缩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
“没事了,没事了。”白马探轻声安慰。
华生把脑袋埋在他手臂里,不敢抬头。
服部平次走过来,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
“白马,你的鹰,以后都不敢来东京了。”
白马探瞪他一眼。
但他心里知道,服部平次说得对。
华生这次是真的被吓坏了。
柯南走过来,看着大白。
大白也看着他。
一人一猫对视了一秒。
柯南忽然问:“你是故意的吧?”
大白眨了眨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不然呢?
柯南叹了口气。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这只猫堵在校门口的情景。想起它挡着路不让他走的样子。想起它蹲在石墩上,戴着小墨镜,盯着他的眼神。
这只猫,就是喜欢看别人被吓的样子。
五条悟的猫,果然不讲道理。
那天下午,案件继续讨论。
但华生一直缩在白马探怀里,不敢出来。
大白趴在地上,偶尔抬头看它一眼。
每次它抬头,华生就抖一下。
白马探的表情复杂极了。
服部平次一直在笑。
柯南假装没看见,但嘴角也在抽。
松田阵平倒是很淡定,继续讨论案件。
伏黑惠在旁边坐着,偶尔插一句话。
讨论结束后,白马探抱着华生站起来。
他看着大白。
大白也看着他。
墨镜后面那双蓝眼睛,带着一种“你奈我何”的神情。
白马探深吸一口气。
“这只猫,”他说,“我记住了。”
服部平次凑过来。
“记住什么?”
“记住别惹它。”
服部平次笑了。
“聪明。”
白马探抱着华生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华生终于敢抬起头,回头看了一眼。
大白还趴在那儿,正盯着它。
华生立刻把脑袋埋回去。
门关上了。
大白收回目光,打了个哈欠。
无聊的一天。
它站起来,走到松田阵平脚边,趴下来。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它。
“玩够了?”
大白眨了眨眼。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
“下次别这样了。”
大白没理他,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松田阵平带着大白回家。
一路上,他都没说话。
大白跟在他脚边,走得很得意。
快到家的时候,松田阵平忽然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大白。
“你今天很开心?”
大白抬起头,看着他。
墨镜后面那双蓝眼睛,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
松田阵平盯着它看了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算了。”
他弯腰把大白抱起来。
大白满意地眯起眼睛,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下次,”松田阵平说,“对那只鹰好点。它胆子小。”
大白没理他。
但它的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像是说:知道了,但我不改。
松田阵平抱着它,继续往家走。
推开家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荻原研二已经在手舞足蹈地讲今天的事了。
“……然后大白就扑过去!那只鹰直接从白马肩膀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跑!哈哈哈哈!”
松田辉夜听着,看向大白。
大白从松田阵平怀里跳下来,走到沙发上,趴下来。
它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松田辉夜笑了。
“大白,你今天又欺负那只鹰了?”
大白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松田辉夜把这解读为“对”。
伏黑惠在旁边,看着大白,忽然问:“它下次还会这样吗?”
松田阵平想了想。
“会。”
伏黑惠点点头。
“五条老师的猫,果然。”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大白趴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就在松田阵平脚边。
偶尔,它会抬头看看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也会低头看看它。
一人一猫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荻原研二看着他们,忽然感慨。
“阵平,大白今天又立功了。”
松田阵平瞪他一眼。
“立什么功?”
“立……让白马探的鹰不敢再来东京的功。”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大白的头。
大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
这个家里,人和猫,都有自己的位置。
而那只猫,正得意洋洋地趴着,回味着今天吓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