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第二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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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开学那天的自习课，江淮和还在问候白柠的情况。
“她确定同意了吗？那天是不是因为我在……不好开口。”
他放不下这个事情。
沈清辞当时摸了摸他的头，说：“没事，她同意了。”
江淮和放心下来：“那就好……”说着，他笑了一声。
沈清辞垂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拿出水瓶喝了口水。
口干舌燥的。
江淮和用手杵着脑袋，无聊。
沈清辞拿出书来看。
丁潇突然凑到江淮和身边。
江淮和抬眸看他：“怎么了？”
丁潇拿自己手机晃了晃，示意他看手机。
江淮和手伸进桌肚，垂眸看丁潇发的消息。
：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gay吗？
江淮和一愣，抬眸看向丁潇。
丁潇还在打字，低着头。
：我就是想知道知道，放心，好兄弟一辈子，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连沈清辞我也不告诉。
江淮和发了个问句。
：你凭什么认为我是gay？
：因为……你长的像gay。
江淮和：“……”
江淮和发了一个字。
：是。
：！！！
：我就说嘛！正好，我这有个／片儿，你看吗？别人给我发的，但我不是gay，接受不了。
江淮和阴差阳错的发过去。
：看看吧。
丁潇发了一个链接。
江淮和下意识看向沈清辞，沈清辞在做题，并没有注意到他。
江淮和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戴上耳机，点开了。
一阵阵暧昧的声音，表示着这个夜晚的不寻常。
江淮和听的、看的脸上一阵发烫他关掉视频，把耳机摘了，抬眸就看见沈清辞在看着他。
江淮和动作僵住了。
他摸了摸鼻尖：“怎么不写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沈清辞移开目光。
过了一会儿，江淮和看抖音看的起劲儿，沈清辞的消息弹了出来，他差点吓的把手机甩出去。
：喜欢看／片吗？
：晚上要不要实践一下。
江淮和不可置信看着沈清辞。
仅仅看了一眼，江淮和又垂下头。
：在宿舍，你疯了？
沈清辞回的很快。
：你还真要实践？
：不要看那些东西。
江淮和摸了摸鼻尖。
沈清辞原来在打趣他，江淮和还真要跟他／做。
江淮和回过去。
：没再看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实践实践。
：等你20岁的时候吧。
江淮和：“……？”
20岁？
我去了。
自习课过去，丁潇回头看了一眼江淮和。
好像在说：怎么样？好看吗？
江淮和回他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不好看。
丁潇笑了几声，余光瞥见沈清辞，他看向沈清辞的瞬间，笑容僵住了。
沈清辞怎么要想是把他给扒皮……
丁潇移开目光，转回身子，不笑了。
江淮和挑眉，看了一眼沈清辞。
沈清辞淡淡的看着他：“有意见？”
江淮和说：“我一点也不敢有意见。”
沈清辞给他发消息。
：那就少看不健康的东西。
江淮和给他回了一个表情包。
：（小狗收到 .jpg）
平淡的过了一天，沈清辞回家，敲门。
又是更长时间才有人敲门。
白柠打开门，讪讪笑着：“你回来了？不是住宿吗？”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我拿个本子。”
白柠笑，“快去拿吧，一会儿再不让回宿舍。”
沈清辞进门扫视了家里一圈，他感觉白柠特别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怪。
沈清辞没发现异样，回了宿舍。
沈清辞不知道的是，白柠手臂上的刀疤，很深。
江淮和坐靠在床上看手机，听见门声，他没抬头，“回来了？”
沈清辞“嗯”了一声。
江淮和抬眼：“阿姨没问题吧？吃饭了吗？”
沈清辞摇头，说：“吃过了，她每天吃的都很早。”
江淮和想了一会儿，他提议：“我们这周六请阿姨吃饭吧？”
沈清辞挑眉：“请她吃饭？她有钱，不用请的。”
江淮和坚持要请，在他看来，这种事儿白柠都答应，他真的真的非常感动。
沈清辞无奈，只好应下来。
这一周过的很快。
周五，沈清辞回到家想跟白柠说这件事，却没看见她回来。
沈清辞只好作罢。
算了，周六给他惊喜吧。沈清辞在心里想着。
第二天中午两人在餐厅见面，他们订的是下午的，江淮和吵着要早点来，好好布置一下。
沈清辞叹口气，陪他一起布置。
整体是白的，干净，整洁。
两人又在餐厅上坐了一会儿，打了几把游戏。
“这对面有病吗？”江淮和的吐槽。
沈清辞抬眸看他：“小点声。”
江淮和声音小了一些去。
他直接语音转文字：
不会玩就别玩，打这么菜给谁看？
沈清辞看着那个信息，笑了一下。
玩了几把，约定的时间也到了。
服务员陆续把菜端上来。
江淮和看着菜上齐，抬头对沈清辞说：“给阿姨打电话，让她来吧。”
沈清辞拿出手机，刚要拨过去。
一个陌生号码却弹了出来。
沈清辞挑眉，接听了。
“喂？”
对面那头的声音让沈清辞这辈子也忘不了：“你是白柠的儿子吗？你妈妈正在抢救中，你来医院一趟吧。”
沈清辞脑袋一瞬间嗡嗡的，他竟有一瞬间的无措。
江淮和看沈清辞脸色苍白，急忙问：“怎么了？”
沈清辞咽了口口水，“好……我马上过去……”
沈清辞抬眸看向江淮和：“没什么……你吃完就走吧。
说罢，就跑了出去。
沈清辞感觉自己脑袋要炸了，他现在乱的很。
一到医院，沈清辞跑到手术室，看见一个护士就问：“我妈怎么样了？”
那护士就是刚刚给他打电话的：“你妈妈的情况不太乐观，正在抢救中，活的概率……很小。”
沈清辞腿有点软。
一个老人看见沈清辞，喊：“小辞！”
沈清辞抬头，声线有些抖，“刘奶奶……”
刘奶奶拍着他的背：“你别着急，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沈清辞现在真的很想哭，他忍了再忍，说：“刘奶奶……你……看见我妈的时候，他什么样子了……”
刘奶奶是他家的邻居，没事儿就去他家给沈清辞他们送好吃的。
她出现在这里，说明是她发现的。
刘奶奶叹口气，轻声说：“早上，我带了茶叶蛋去你家，敲了敲门，没人应。我就想，小柠应该出去了，就回去了。中午，我又去敲门，还是没人应。我看了一眼门，发现有一个小缝隙，就凑过去看看，发现……地上有一路的血。我当时还以为小柠被人杀了……急忙报警。警察来了，开门，看见小柠手腕处有……被割的伤疤。”
刘奶奶看了一眼沈清辞，接着说：“手臂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刀痕，都是用刀割的。”
护士在旁边说：“有一个特别深，就是不久前割的。”
她一顿：“应该是一周多了。”
周一，沈清辞去找白柠，那天吗？
沈清辞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默默的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紧紧握住了拳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自杀。
……
沈清辞麻木的坐着，腿都麻了，也不起来，就盯着手术室台子的红灯。
刘奶奶在旁边叹气，“小柠啊……”
很晚了，外面黑黑的一片，出去都看不到路，这场手术做的时间很久，久到沈清辞都站不起来。
红灯变绿灯。
沈清辞用手杵着墙，强撑着站起来。
沈清辞看医生出来，“医生……怎么样了？”他嗓子哑的厉害。
医生无声的看了他一眼，“节哀顺变。”
沈清辞怔了怔，他的喉结滚了滚，视线渐渐模糊了，他长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他像个木头，杵着墙就这么站着。
刘奶奶眼泪流了下来：“你说说，小柠到底怎么想的啊……唉呀……小辞……”
沈清辞耳鸣了，他有些听不见声音了。
他感觉四周都是黑的，没有一点光亮。就像老天，夺走了江川，又一次夺走了白柠。
医生已经走到他面前，“孩子……你……”他一顿，还是没说什么。
沈清辞突然开口了，声音颤抖又沙哑：“钱……多少？”
医生一愣，“十万。”
沈清辞抿唇，“我可以晚点给吗？会还的。”
医生拍拍他的肩膀，“没问题。”
—
沈清辞回到家，已经十二点了。
他浑身上下都处于麻木、呆愣的状态。
他坐在床上，盯着椅子不说话。
如果江淮和现在在这儿，沈清辞也哭。
他眼睛很红，红血丝也出来了。
手机屏幕是亮着的，上面是江淮和发的信息。
：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
沈清辞盯着消息，眼泪顺着流下来。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啊……
沈清辞眼泪控制不住，一颗颗掉在床上。
沈清辞心脏揪心的疼，他哭的一抽一抽的。
他一直很少哭。
江川走的时候，他特别小，没哭。
白柠现在走了，他长大了，哭了。
沈清辞几乎哭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床上都是泪水。
他没回江淮和的消息，给丁潇发了信息。
：兼职发来。
一贯的语气，但他们不知道，此时，沈清辞哭的眼睛红了。
丁潇回的很快。
：怎么了？突然要兼职？
沈清辞没回。
：餐厅招服务员，联系电话：xxxxxxxxxxx。
：辅导作业，联系电话：xxx16xxxxxx。
：饮品店服务员，联系电话：xxxx697xxxx。
沈清辞挨个打了一遍，都通过了。
三个兼职。
工资都还挺高。
但还不够。
沈清辞又朝丁潇要来几个。
他发来3个。
：我就这些了。
沈清辞没再回复。
他安排了时间，周五、周六、周日。
他跟那些人说了一声。
他们没什么意见。
六个……一周能还完了。
好歹这些工资都是一万两万的，要不然，沈清辞大抵要干上个一月。
……这个工资很高，但好干吗？
沈清辞终于意识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