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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虫洞穿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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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洞穿梭的眩晕感让砂金有些不适,他紧紧靠在拉帝奥怀里,闭着眼睛,嘴里还在碎碎念:“下次再也不坐虫洞了,比拉帝奥的实验还难受……”
直到感受到脚下传来坚实的地面触感,才缓缓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和星穹空间站截然不同——灰暗的天空,破败的建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一种诡异的黑色雾气,让人浑身不自在。
“这里就是咒术界?”砂金皱着眉,抬手捂住鼻子,语气里满是嫌弃,“怎么这么难闻?比星穹里的废弃星球还要恶心,灰尘都比星穹的鎏金粉粗糙,蹭我衣服上洗都洗不掉!”
拉帝奥抬手,在两人周身布下一层防护屏障,隔绝了空气中的诡异雾气,语气严肃:“这里的能量场很奇怪,有一种未知的负面能量,应该就是母神所说的‘咒力’。夏油杰就在前面不远处,他的气息很微弱,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快过去。”
两人顺着拉帝奥感知到的气息快步走去,转过一个拐角,就看到了令人心惊的一幕——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倒在地上,胸口不断涌出鲜血,脸色苍白得像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戴着黑色眼罩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指尖凝聚着淡蓝色的咒力,眼神冰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是挚友濒死时,才会有的无措。
“住手!”砂金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抬手一挥,一道鎏金色的能量弹射出去,打在了那个戴眼罩男人的指尖,将他凝聚的咒力打散——他可不能让自己的“救命稻草”就这么死了。
戴眼罩的男人猛地转头,看向砂金和拉帝奥,眼神里瞬间布满警惕和疑惑,语气冰冷刺骨,周身的咒力也变得更加狂暴:“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敢插手我的事,活腻歪了?”
他正是五条悟,此刻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陌生人,满心戒备——能悄无声息出现在这里,还能轻易打散他的咒力,这两个人绝不简单。
他指尖始终凝聚着淡蓝色咒力,眼罩下的六眼飞速运转,目光扫过理砂二人时带着审视,身体微微侧移,将夏油杰完全护在身后,生怕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突然发难。
砂金没理会他的警惕,蹲下身,查看地上男人的伤势,指尖凝聚起鎏金色的能量,轻轻覆在他的胸口,试图为他止血,嘴里还在念叨:“可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又要被拉帝奥折腾了……”
拉帝奥则挡在砂金身前,目光警惕地看着五条悟,周身的防护屏障又加固了几分,语气冷淡,也带着一丝戒备:“我们是谁,与你无关。立刻停止攻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救他的。”
“攻击?”五条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痛苦,还有一丝被陌生人干涉的烦躁,“我根本没想过要杀他,是他自己想死!你们两个突然冒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
他死死盯着理砂二人,六眼在眼罩下不停运转,试图看透两人的底细,却发现他们身上的能量诡异无比,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既不是咒力,也不是咒灵的气息,那种鎏金与淡蓝交织的能量,陌生又强大,让他的戒备心更重了,指尖的咒力又凝厚了几分,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话一出,砂金和拉帝都愣住了。
砂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地上的男人,只见男人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求生的欲望,反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平静,声音微弱却坚定:“没错……是我自己想死……别拦我……”
砂金瞬间急了,语气激动,差点跳起来:“你疯了吗?!你是埃维金最后的族人,你死了,埃维金就真的灭族了!我和拉帝奥跨越宇宙来找你,可不是为了看你自杀的!你要是死了,我就白跑一趟,还要被拉帝奥折腾,太亏了!”
“埃维金?”夏油杰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下意识绷紧身体,指尖攥得发白,哪怕胸口的伤口刺痛难忍,也始终死死盯着理砂二人,“那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过……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说我是你们的族人?”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只能瘫在地上,目光死死锁在理砂二人身上,和五条悟一样,他也对这两个突然出现、语气奇怪的陌生人充满了戒备——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埃维金,他们大概率是咒术界高层派来的人,或是其他觊觎他什么的势力,说不定是想趁他重伤,套取他知道的咒术界秘密。
拉帝奥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夏油杰的脸上,仔细打量着他的五官,确认他身上确实有埃维金的血脉气息,语气严肃,却也放缓了几分,试图打消对方的戒备:“你是夏油杰,拥有部分埃维金的血脉,是砂金最后的族人。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都不能死,你的血脉,关乎着埃维金的存亡。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带你回去,或是帮你延续血脉。”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五条悟,目光紧紧锁在砂金和拉帝奥身上,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甚至多了几分探究。他的六眼始终没有放松探查,将两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尽收眼底,哪怕是拉帝奥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宠溺,也没能逃过他的视线。
他看到砂金紧张夏油杰时的急切(虽然理由很奇怪),看到拉帝奥挡在砂金身前的保护欲,看到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那种眼神交汇时的温柔,那种动作间的下意识照顾,根本不是普通朋友之间该有的。
五条悟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却没有深想,只当这两人是关系极好的同伴,或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搭档。他悄悄挪动脚步,将夏油杰护得更紧,周身的咒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夏油杰与理砂二人隔绝开来。
他想起自己和夏油杰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想起自己看到夏油杰受伤时的慌乱,想起自己得知夏油杰要离开咒术高专时的痛苦,想起刚才看到夏油杰濒死时的绝望——在他看来,这都是挚友之间该有的情绪,是独一无二的羁绊,从未想过,这会是另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他只是皱着眉,看着砂金和拉帝奥,语气依旧冰冷,戒备心丝毫不减:“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什么埃维金,什么族人,我从来没听过。杰不想活,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们无关,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砂金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我们好心救他,你还不领情?他要是死了,我们的事就办不成了!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救他,你要是敢拦我,我就用埃维金的力量收拾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拉帝奥拉住砂金,示意他别冲动,转头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我们没有恶意,也不会干涉你们的私事,我们只需要夏油杰活着,只要他能延续埃维金的血脉,我们可以帮他解决他遇到的麻烦,包括咒术界的那些恩怨。当然,我们也不会白帮忙,我们需要从这个世界获取一些能量资源,用于我的科研,互利共赢。”
五条悟眼神一冷,嗤笑一声:“互利共赢?我看你们是别有用心吧?杰是咒术界的‘叛徒’,咒术界的高层都想除掉他,你们突然出现,说要帮他,还要他延续什么血脉,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利用他?”他的六眼依旧在暗中观察着两人,试图找到他们的破绽,哪怕是一丝能量波动的异常,心里的戒备丝毫没有减少,甚至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夏油杰也缓缓开口,语气虚弱,却带着坚定的警惕:“你们走吧,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也不想知道什么埃维金,更不会帮你们延续什么血脉。我想死,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任何人无关,也请你们不要插手。”
他能感觉到,这两人身上的能量很强大,若是真的动手,他和五条悟恐怕都讨不到好处,但他也绝不会轻易相信两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更何况,他们的目的太过诡异,“延续血脉”的说辞,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借口。
“你们怎么这么固执啊!”砂金急了,拉了拉拉帝奥的衣角,小声嘟囔,“拉帝奥,你看他们,油盐不进,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的看着他死吧?那我们不就白来了,还要被你折腾……”
拉帝奥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转头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语气严肃了几分:“我们不会放弃的。夏油杰不能死,他是埃维金最后的希望,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们可以怀疑我们,但请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证明,我们没有恶意。而且,我们刚才感知到,这个咒术界有很多诡异的能量波动,似乎隐藏着不少阴谋,夏油杰若是死了,不仅埃维金的血脉会断绝,恐怕你们也会被卷入更大的危机,甚至丧命。”
五条悟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动摇——拉帝奥说的没错,咒术界的水很深,高层的阴谋重重,杰现在重伤,若是真的死了,固然能解脱,但那些阴谋依旧会继续,甚至会牵连更多的人。
而且,这两人的实力很强,若是真的为敌,他未必能护得住杰;若是暂时合作,或许真的能帮杰渡过难关,也能查明这两人的底细,摸清他们的真实目的。但他的警惕丝毫没有放松,六眼依旧紧紧盯着两人,不肯有半分懈怠。
夏油杰也沉默了,他看着五条悟,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他知道,五条悟一直都在护着他,若是他死了,五条悟一定会很伤心,甚至会为了他,与整个咒术界为敌。
可他又不敢相信理砂二人,来历不明,目的诡异,若是真的被他们利用,后果不堪设想。他悄悄运转残余的咒力,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哪怕身体剧痛,也不肯有丝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