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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某个隐秘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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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隐秘空间站里,鎏金色的光尘顺着通风管道飘进来,落在砂金昂贵的定制长袍上,却被他皱着眉掸开——不是嫌弃灰尘,是腰腹处传来的酸软还没褪去,每动一下都像有细密的电流窜过,又酸又麻。
他鼓着腮帮子,指尖戳了戳桌面,鎏金指甲在金属上划出细碎声响,活像只炸毛却没底气的金羽鸟。
拉帝奥就坐在他对面的金属控制台前,指尖在泛着蓝光的虚拟屏幕上飞快滑动,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生物基因序列,复杂得能让普通学者当场脑溢血。
他穿着星穹铁道标准的探索制服,领口微敞,侧脸冷硬,唯独看向砂金时,眼底的冷意会淡几分,多了点“恨铁不成钢”的认真:“别戳了,再戳桌面就要被你戳出洞,耽误我整理埃维金基因序列。”
“谁让你折腾我!”砂金端起手边的鎏金茶杯,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真的没缓过来,“所以,你再说一遍?我们在一起,埃维金人就会灭族?拉帝奥,你没忽悠我吧?我记得埃维金的血脉传承,也没说同性结合就断了啊?你该不会是为了天天折腾我,故意编的理由吧?”
拉帝奥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目光落在砂金苍白又带着怒气的脸上,语气严肃得像在汇报星穹探索任务,甚至还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砂金,基于星穹生物数据库分析,埃维金的血脉核心是‘双性共振孕育’,只有异性结合才能激活血脉延续机制。我们都是男性,无论结合多少次,自然孕育后代的概率为0.001%,等你离世,埃维金就真的只剩传说了。”
砂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得咳嗽了半天,胸口起伏着,看向拉帝奥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还带着几分委屈:“不是,那我们之前……合着白折腾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该一时糊涂答应你!”
他越说越气,伸手拽住拉帝奥的制服衣角,轻轻晃了晃,“我可是埃维金最后的族人了,你这是要断了我埃维金的根啊!你赔我族人!”
拉帝奥皱了皱眉,伸手按住他拽衣角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语气却依旧坚定,甚至还带了点科研脑的刻板:“我没说要断了埃维金的根,相反,我要保住它。”他指了指身后的屏幕,“我已经整理好埃维金的血脉基因序列,接下来分两步走:第一,生物科学层面,研究男男生子技术,打破性别限制;第二,自然层面,多尝试结合,根据星穹概率学,次数越多,奇迹出现的几率越高,哪怕只有0.001%,也要试试。”
砂金眨了眨眼,先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腰腹,脸上的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讨价还价的犹豫:“研究男男生子技术可以,我有的是钱,多少科研经费我都能砸进去,这点你放心。但是……自然结合方面,能不能减少点次数?”
他说着,耳朵尖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下去,“我真的承受不来,你昨天晚上……太过分了,比星穹的废弃反应堆还折腾人。”
这话一出,拉帝奥的耳尖也微微发烫,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神情,义正言辞地反驳:“砂金,你怎么能这么想?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根据我的计算,每日一次实践,奇迹概率可提升0.0005%,你现在怕辛苦,将来埃维金真的灭族了,你会后悔的。”
“我才不会后悔!”砂金急了,站起身,长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金尘,“明明是你太折腾人了!我不管,自然结合绝对不能多来,最多一周一次!不然我就不资助你的研究了,还把你那堆破实验器材卖了换鎏金茶杯!”
拉帝奥也站起身,比砂金高出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还不忘补一句科研相关的话:“不行,最少三天一次。科研需要耐心,实践更需要坚持,你不能因为这点生理不适,就放弃埃维金的未来。再说,你的身体耐受度,我已经做过评估,完全可以承受。”
两人僵持不下,砂金气得脸颊通红,却又吵不过拉帝奥——毕竟拉帝奥的逻辑缜密得像星穹的轨道,还总拿科研数据压他,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憋了半天,砂金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通讯器,语气带着几分赌气和委屈:“你不妥协是吧?行,我找母神帮忙!母神无所不能,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用你在这里折腾我!”
拉帝奥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阻止——他也知道,仅凭自己的研究,或许需要很长时间,母神若是能帮忙,确实能少走很多弯路。
只是他没想到,砂金这一找,竟然找了个跨宇宙的惊喜,还顺带搅乱了另一个世界的“挚友情”。
砂金对着通讯器默念了几句埃维金的祷文,一道柔和的金光从通讯器里散发出来,包裹住他的周身,紧接着,一个温柔的女声在空气中响起:“我的孩子,何事如此急躁?”
“母神!”砂金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语气,拉着金光的一角,絮絮叨叨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抱怨,“母神,拉帝奥非要三天折腾我一次,还说不这样埃维金就会灭族,您快想想办法,有没有不用这么辛苦就能延续血脉的方法?”
母神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又慈祥:“傻孩子,不必如此急躁。埃维金的血脉并未完全断绝,在另一个平行宇宙,还有一个人拥有部分埃维金的血脉,他是你最后的族人。只要找到他,让他延续血脉,埃维金就不会灭族。”
“真的?!”砂金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刚才的委屈,蹦蹦跳跳地拉着拉帝奥就凑到通讯器前,语气急切,“母神,您快告诉我们,他在哪个宇宙?我们现在就去找他!找到他,我就不用被拉帝奥折腾了!”
拉帝奥也眼神一凝,上前一步,语气恭敬:“请母神指示,我们即刻出发,务必找到这位族人。另外,若能找到适合的能量资源,也能辅助男男生子研究,一举两得。”
母神的声音缓缓响起,伴随着一道坐标投影在空气中:“他所在的宇宙,名为‘咒术界’,坐标已经传给你们。他的名字叫夏油杰,此刻正处于濒死状态,你们若是去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濒死状态?!”砂金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和拉帝奥争执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气急切,“快,拉帝奥,我们现在就去!不能让他死了,他可是我摆脱你的‘救命稻草’——哦不,是埃维金最后的希望了!”
拉帝奥点了点头,立刻启动空间站的虫洞穿梭系统,虚拟屏幕上的坐标飞速跳动,一道耀眼的白光在空间站中央亮起,形成一个扭曲的虫洞。
拉帝奥反手握住砂金的手,指尖紧紧扣住他的掌心,语气温柔了几分,却依旧不忘科研:“别慌,我们一定会赶上的。而且,就算找到了他,我的研究也不会停——毕竟,我们也需要有自己的后代,顺便还能完善我的科研数据。”
砂金脸颊一红,想抽回手,却被拉帝奥握得更紧。他瞪了拉帝奥一眼,却没再反驳,只是小声嘟囔:“先找到族人再说,别的事情以后再议。要是你还敢逼我三天一次,我就把你扔在那个咒术界,让你自己对着咒灵搞研究!”
拉帝奥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拉着砂金,一步步走进了虫洞。白光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空间站里,只留下控制台屏幕上还在跳动的基因序列,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鎏金光尘——没人知道,这两个跨宇宙而来的情侣,会在咒术界,掀起一场关于“挚友”与“爱情”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