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这是我的小牛》萨摩耶耶柯

3、003 报恩施恩 徐吉清

　　徐吉清的第一站是旁边的建康城，她记得娘亲姓司马，应该是晋朝王爷之女，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司马家的江山都亡了。

　　生恩不如养恩，徐吉清最想找的是养了她两年的那户人家，可惜她只听别人叫养父徐大力，便再无别的消息了。

　　徐家做什么营生她也不甚清楚，因为她就没出过这个院门。寻着旧址在洛阳四处打听也没找到父母的后人，卜算也不尽人意，想来是时机未至，强求无果。

　　万般无奈，她只好找她的后爹报恩，娘亲嫁的人家好像是颍川庾氏，如今二百年过去，不知是否还有后人在。

　　徐吉清寻了家客栈住下，吃喝玩乐加一顿打听方知，庾氏不算完全没落，庾咏在朝中任太常卿，不知可是娘亲后代。

　　徐吉清又打听了其子庾晏婴常去之地，刚刚守株待兔上，人便上钩了。

　　血缘追踪术，需要采双方血液方能施展，此非邪术，只需一滴便可。徐吉清施法在窗框上变出一点倒刺，打算自己下场吓他一跳好让他撞上去。

　　这人出门带了六七个侍卫，就在酒馆里喝酒不出来，得想个法子引他过来。

　　徐吉清这便化为原型紫燕，既足够稀奇，又小巧精致，想必能吸引那人。

　　说起来，她的身世仍然存疑，她突破地仙方知自己本体非人。她既有如此天赋，想来她的生身父亲并非凡人，而是“鸟仙”。

　　只是这父恩，怕是不好还了，毕竟她对父亲一无所知，她也没有能力一眼看穿大能们的原型。这父恩只能暂且压下，毕竟她不能到处认爹。

　　话说回建康城，她停留窗口片刻，就有侍卫因着振翅声看过来。

　　那小儿本就是出来放风的，见着这特殊的鸟雀便下定决心逮过来。他想着不动声色，在桌上放了块蜜饯，待那小鸟进来觅食，再关上窗户笼中捉鸟。

　　徐吉清却一眼看穿这人目的，只耐心站着梳理羽毛。小公子放风的时间却不多，不敢再等待下去。

　　因为她娇小的体型，那人也怕人多惊得鸟直接飞走，只身一人过去试图引她往里飞，徐吉清突然改了主意，打算陪他玩玩。

　　她顺心飞往屋内，他们关了窗户，却没有发现他们无竹筐竹篓可以捕鸟。徐吉清没想到，有一个侍卫倒会点道法，想直接捆住她。

　　但她可不是只无灵智的呆头鸟，闪身便躲过了。她在这群人头顶飞来飞去，引得这群人跑来跑去，惹得店小二都找来问他们发生了何事。

　　这时倒才想起让人取竹筐去，她却耍够了，想起办正事了。一个斜飞俯冲，她钻到矮桌下，躲进屏风里隐身，使得这群人开始趴到地上寻找她的踪迹。

　　徐吉清变出一尖刺，趁机划破小公子的手掌，顺利取到血珠，便再次现身，冲破窗户上糊的纸，飞身而去，留下一众人目瞪口呆。

　　徐吉清飞回客栈，立刻取出自己一滴血，施展法术，结果却显示不是，算不上失望，其实她早有所感。

　　徐吉清这就退了房，往庾氏的族地而去。这里人就多了，想挨个取血更是不便，三思后行，她变作一蓄着山羊胡的老道士打算上门行医。

　　不管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这里总该有娘亲的后嗣，找出来的同时，为他们治病延寿，也可算作还恩了。

　　说她傲慢也好，伪善也罢，长寿或许并非他们所求，但徐吉清自觉，这应是最合适的报恩方式，即使她曾经也是普通人，也不会挨个询问他们有何愿望，这些人不过与她有点血缘关系罢了。

　　在门口略施术法，徐吉清成功唬住了下人，这里的百姓历来信奉有能人异士，不敢对“高人”不敬。

　　下人领着徐吉清进到门厅，赶忙通知家主迎接。家主心中犹疑，步伐却是紧凑，毕竟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怠慢了真正的贵客便可能招致灭门之祸。

　　徐吉清礼貌地行礼问好，行的却是道家同辈礼。家主也不敢托大，拱手回礼。

　　她变了个说辞，直说其先祖曾在她困顿时施以援手，如今她修道有成便来报恩，愿为他们行医布药。

　　她倒是未提延寿之事，到时加入仙草炼成丹药就是，与这家主提了反倒徒惹纠纷。

　　家主问她，是哪位先祖行此善事，徐吉清却避而不答，只言她乃真心上门，她若心存恶念，他们也无法阻拦。

　　家主不敢辩驳，只找来自家供养的大夫道士，送来“打下手”。徐吉清点头同意，家主这才微微宽心。

　　庾家现在是五世同堂，从九世到十三世孙，徐吉清从九世祖看起，运起隔垣洞见与医术，不到一天便将八个老人中年人看完，布施金针除去病灶。

　　其中有两个与她有血缘关系，考虑到他们的承受能力，徐吉清只在给他们的丸药中加入几滴灵泉。

　　为几个凡人看病并不费工夫，徐吉清三天就结束此事，继续游历。庾家家主对她已有几分信任，顺势提出挽留，她自然没应，只嘱咐按她的方子服药。

　　往北是胡人的地盘，徐吉清本想看看古代的中原是何景象，却忘了这个南北朝乱世属实没有什么看头。

　　兜兜转转，她继续向东海进发。腾云于茫茫大海，徐吉清想到了某位两次被邻居打上门的东王，也打算下去探个究竟。

　　施展起避水诀，徐吉清一头扎进东海中，海水的颜色没有外面看着那么深，阳光映得珊瑚五彩斑斓，从五花八门的鱼群中穿梭让人感觉如梦似幻。

　　不多时，前方一座美轮美奂的水晶宫映入眼帘。虾兵蟹将们守卫在宫门口，徐吉清递上合适的灵宝仙草，让虾兵进去传话。

　　龙王听闻客人乃弥勒菩萨之徒，连忙热情地将她迎进宫中。两人落座后，便开始论道修行。

　　徐吉清无甚所求，不过想在这里多住段时间，龙王不明来意，也耐着性子谈天说地。

　　徐吉清见攀谈得差不多，便道明来意。龙王自无不可，反正他水晶宫大得很，只怕她这个非水族住不惯。

　　徐吉清有避水珠，倒不怕哪日忘记掐诀不小心淹死了。

　　此后，徐吉清开始短暂的海底修行。龙王虽不忙碌，却也不会日日接待她，便叫回在外游玩的龙族公主陪伴客人。

　　龙女是个活泼开朗、耐不住寂寞的，给她找了发小当新向导后就又跑了。

　　水族难以吸收日月精华，东海美则美矣，却灵气稀薄，使得水族日渐式微。除了天赋异禀的龙族，其余的鱼虾蟹贝均修为平平，得道成仙者极少。

　　因此，少数修得一些神通者，均能称作一方霸主。他们不敢打扰龙族，却常常欺负比他们弱小的族群，甚至以此为乐。龙王一向不管这些事，水族崇尚强者，以大欺小是很正常的。

　　直接除妖容易，但徐吉清想改变水族现残忍的内斗规则。她默写了几本相似的功法，又加以改良，可以自身为媒，提炼水中精光为宝珠，吞服便可增长灵气修为。

　　她将功法传给水族，待得水族修炼有成，她便与水族们一同行动，除去那些四处作恶的大妖。

　　水族们对她感激不已，龙王对她此举也颇为满意。这些妖虽未冒犯到他头上，但听手下们抱怨久了也是厌极，只是万物各有其道，他不好处置在他看来并不算作恶的妖。

　　至于水族修行之事，龙王并未放在心上，他只负责统御东海水族，水族修为高低，与他无关。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徐吉清向龙王辞行，继续她的游历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