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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番外一 一、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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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983年——格瑞家的来信
1983年的冬天，一只陌生的猫头鹰落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窗台上。
艾丝翠德取下信，愣住了。
是格瑞家的纹章。
她打开信，手在微微发抖。
“艾丝翠德：
如果这封信能到你手里，说明你还活着。
战争结束了。
诺特家倒了。埃弗里家也倒了。很多纯血家族都倒了。
格瑞家还站着。
你父亲去年去世了。临死前，他让我告诉你——
他错了。
他希望你回来。
如果你愿意的话。
——你的母亲”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信递给西里斯。
他看完，抬起头看她。
“你想回去吗？”
她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
他握住她的手。
“我陪你去。”他说。
……
他们去了苏格兰。
格瑞家的老宅还是老样子，漏雨的屋顶，破旧的窗帘，走廊里那些画像还在尖叫。
但母亲变了。
她老了，头发白了，眼睛里有泪光。
“艾丝翠德。”她走过来，抱住她，“对不起。”
艾丝翠德没有说话。
但她没有推开她。
那天晚上，她和西里斯睡在她小时候的房间里。房间很小，床很硬，但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
“还好吗？”他问。
“嗯。”
“你母亲……”
“她变了。”她说，“战争改变很多人。”
他沉默了一下。
“我母亲没变。”他说，“她还在门厅里尖叫。”
她笑了。
“那我们就继续不理她。”
他也笑了。
二、1986年——莱拉的诞生
1985年夏天，艾丝翠德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拿着那个验孕结果，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走出去，把结果递给西里斯。
他看了一眼，愣住了。
“这是……”
“嗯。”
他抬起头，灰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们要有孩子了？”
“嗯。”
他把她抱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三圈，差点撞到墙上。
“放下我！”她笑着捶他。
他放下她，但紧紧抱着，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谢谢你。”他说。
“谢什么？”
“谢谢你选了我。”他说，“谢谢你嫁给我。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她抱紧他。
“不用谢。”她说。
……
1986年3月，他们的女儿出生了。
取名莱拉·格瑞-布莱克。
莱拉有一头黑发，和一双灰眼睛——和她父亲一模一样。
西里斯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她真好看。”他说。
“像你。”
“像你。”
“明明像你。”
他笑了，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以后，”他说，“她会有你这样的勇敢，和我这样的……帅气。”
她翻了个白眼。
但她在笑。
三、1988年——小天狼星的过去
莱拉两岁那年，有一天晚上，艾丝翠德发现西里斯一个人坐在阁楼里。
他面前放着一个旧盒子。
“怎么了？”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布莱克家的。有他父亲，他母亲，他弟弟，还有——
一个年轻的他，站在格里莫广场的客厅里，穿着格兰芬多的校服。
“这是我十五岁的时候。”他说，“还没离家出走的时候。”
她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他，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你看起来……不开心。”
“不开心？”他笑了一声，“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开心。我以为活着就是这样——被安排，被控制，被要求做这做那。”
她握住他的手。
“后来呢？”
“后来我遇见了詹姆。”他说，“在火车上。他那么吵，那么烦，但他笑得那么开心。我就想，我也想那样笑。”
她想起火车上的那一天。
想起他推开门走进来的样子。
想起他说的第一句话，“这里有人吗？”
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
“笑你。”她说，“你那时候真拽。”
他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你那时候真冷。”他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谁都不理。”
“我在看你。”
“什么？”
“我在看你。”她说，“从你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在看你。”
他看着她，灰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那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
“嗯。”
“喜欢什么？”
她想了想。
“喜欢你的笑。”她说，“太亮了，我忘不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幸好。”他说。
“幸好什么？”
“幸好你那时候看了我。”他说，“幸好你后来一直追我。幸好你嫁给我。”
她笑了。
“幸好你也喜欢我。”她说，“不然我追一辈子也没用。”
他把她拉进怀里。
“不用一辈子。”他说，“五年就够了。”
四、1991年——哈利·波特的十一岁
1991年夏天，一只猫头鹰飞进戈德里克山谷。
哈利·波特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
“爸爸！”他跑进屋里，“爸爸，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
詹姆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一块面包。“我知道啊，我也是霍格沃茨毕业的。”
“妈妈也是。”莉莉抱着小女儿从楼上下来，笑着说。
“西里斯叔叔也是。”哈利说，“艾丝翠德阿姨也是。”
“对。”詹姆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所有人都是。”
哈利想了想。“那我以后，也会和你们一样吗？”
“一样什么？”
“一样……厉害。”
詹姆笑了。
“你会比我们更厉害。”他说，“你是我们的儿子。”
五、1993年——彼得的下场
1993年，一件大事发生了。
西里斯从《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一张照片——韦斯莱家去埃及旅游的照片。
照片里，罗恩·韦斯莱的肩膀上，蹲着一只老鼠。
斑斑。
彼得。
他拿着报纸，手在发抖。
“是他。”他说，“他活着。”
艾丝翠德看了一眼报纸，脸色也变了。
“他在韦斯莱家。”
“我去找他。”
“我跟你去。”
……
他们去了韦斯莱家。
西里斯变成大黑狗，潜入韦斯莱家，盯着那只老鼠。
彼得认出了他。
他跑了。
但他没跑掉。
这一次，有西里斯，有艾丝翠德，有莱姆斯，还有邓布利多。
彼得被抓住了。
他被送到魔法部，接受审判。
这一次，没有误会。没有冤枉。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