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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番外二 六、1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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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1994年——魁地奇世界杯
1994年夏天，魁地奇世界杯。
爱尔兰对保加利亚。
西里斯带着一家人去看球。
莱拉八岁了，第一次看世界杯，兴奋得不行。她穿着爱尔兰队的绿色队服，脸上画着三叶草，手里举着大大的国旗。
“爸爸！爸爸！爱尔兰会赢吗？”
“会。”西里斯笑着说，“肯定赢。”
艾丝翠德看着他，笑了。
他永远这么自信。
比赛开始后，莱拉尖叫着看球，她坐在爸爸肩膀上，比所有人都高。
保加利亚的找球手克鲁姆抓住了金色飞贼，但爱尔兰赢了。
“爸爸！爱尔兰赢了！”
“对，赢了。”
“可是克鲁姆抓住了飞贼呀？”
“那是找球手的事。”西里斯耐心解释，“但总分还是爱尔兰高。”
莱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艾丝翠德看着他们父女俩，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战争、背叛、逃亡，都过去了。
现在只有阳光，草地，魁地奇，和最爱的人。
七、1997年——莱拉的入学
1997年9月1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莱拉·格瑞-布莱克十一岁了，穿着一身崭新的霍格沃茨校服，站在父母面前。
“准备好了吗？”艾丝翠德问。
“准备好了。”莱拉点头，但手在微微发抖。
西里斯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害怕吗？”
莱拉想了想。“有一点。”
“怕什么？”
“怕被分到……不是格兰芬多。”
西里斯愣了一下。
“你们家，”莱拉小声说，“都是斯莱特林。妈妈是斯莱特林。奶奶家那边也是斯莱特林。只有你是格兰芬多。我怕……我怕被分到斯莱特林，你会失望。”
西里斯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听着，”他说，“不管你去哪个学院，我都不会失望。斯莱特林也好，格兰芬多也好，拉文克劳也好，赫奇帕奇也好。你是我女儿，这就够了。”
莱拉看着他，灰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真的。”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艾丝翠德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眼眶也有点热。
火车要开了。
莱拉爬上火车，在窗口朝他们挥手。
“爸爸！妈妈！我会写信的！”
火车启动了。
红色的蒸汽机车，载着他们的女儿，驶向霍格沃茨。
艾丝翠德靠在西里斯身上，看着他。
“还记得吗？”她问。
“记得什么？”
“二十六年前，我们也从这里出发。”
他笑了。
“记得。”他说，“那时候我一个人，谁也不认识。”
“现在呢？”
他低下头，看着她。
“现在，”他说，“我有你。有莱拉。有家。”
她笑了。
“我也是。”她说。
八、莱拉的成长日记
（一）莱拉的第一个圣诞节（1986年12月）
莱拉八个月大的时候，迎来了她生命中的第一个圣诞节。
格里莫广场12号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波特一家来了，莱姆斯来了，莫丽和亚瑟带着一大群孩子来了。沃尔布加的画像在门厅里尖叫了一整天“玷污了布莱克的血统”，但没人理她。克利切躲在厨房里嘀嘀咕咕，但被莫丽指挥着帮忙做饭，也没空闹脾气。
艾丝翠德抱着莱拉，坐在客厅的壁炉旁边。
莱拉穿着一件红色的圣诞小裙子，头上戴着莉莉织的小帽子，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满屋子的人。
“她认生吗？”莉莉问。
“不认生。”艾丝翠德说，“她喜欢热闹。”
像是为了证明妈妈的话，莱拉朝莉莉伸出了小手。
莉莉笑着接过来，抱在怀里。“哎呀，真可爱！你看这眼睛，和西里斯一模一样。”
“鼻子像艾丝翠德。”詹姆凑过来看，“嘴巴也像。”
“以后肯定是个美人。”莫丽说，“来来来，让我抱抱——”
莱拉在几个大人手里转了一圈，最后回到妈妈怀里。
西里斯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累了？”他问。
“还好。”
他伸手把莱拉接过去，让女儿坐在自己膝盖上。
“莱拉，”他指着圣诞树，“看，那是圣诞树。”
莱拉盯着那棵挂满彩灯和装饰的树，眼睛亮亮的。
“漂亮吗？”
莱拉咿咿呀呀地挥了挥手。
“她说漂亮。”西里斯一本正经地翻译。
艾丝翠德笑了。
……
晚饭后，该拆礼物了。
莱拉收到了好多礼物——莉莉织的小毛衣，莫丽做的玩偶，莱姆斯送的童话书，詹姆送的迷你扫帚模型（被莉莉瞪了一眼，讪讪地说是“以后用的”）。
但最大的一份礼物，是西里斯送的。
那是一个小小的银质挂坠盒。
“这是什么？”艾丝翠德问。
“打开看看。”
她打开挂坠盒。
里面是一张小照片——他们三个人的合影。西里斯抱着莱拉，她靠在他肩上，三个人都在笑。
照片是动态的，西里斯在朝镜头挥手，莱拉在抓他的头发，她在笑。
“什么时候拍的？”
“上个月。”他说，“趁你不注意拍的。”
她看着照片，眼眶有点热。
“很好看。”她说。
“嗯。”他点点头，“以后每年拍一张。等她长大了，给她看。”
她抬起头看他。
“好。”她说。
……
那天晚上，莱拉睡着了之后，他们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壁炉的火噼啪作响。
“圣诞快乐。”他说。
“圣诞快乐。”
他把她拉进怀里。
“以前，”他说，“我最讨厌圣诞节。布莱克家的圣诞节，全是规矩，全是假笑，全是我妈妈骂人的声音。”
她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
“现在不一样了。”他说，“现在有你们。”
她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
“以后每年都这样过。”她说。
他笑了。
“好。”他说。
（二）莱拉的第一次飞天扫帚（1991年夏）
莱拉五岁那年，西里斯做了一件让艾丝翠德想掐死他的事。
他给莱拉买了一把儿童飞天扫帚。
“她才五岁！”艾丝翠德瞪着他。
“五岁怎么了？”西里斯一脸无辜，“我三岁就开始骑扫帚了。”
“你三岁差点把布莱克家的客厅烧了。”
“那是意外。”
“你——”
“妈妈。”莱拉拉她的袖子，“我想飞。”
艾丝翠德低下头，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灰眼睛。
和某人一模一样。
她叹了口气。
“……小心点。”
莱拉欢呼一声，跑向爸爸。
西里斯抱起她，把她放在扫帚上。
“坐稳了，”他说，“先低一点，慢慢来——”
莱拉抓着扫帚，小脸绷得紧紧的，然后——
她飞起来了。
离地面一尺，两尺，三尺。
她咯咯笑起来。
“爸爸！我飞了！”
西里斯站在下面，仰头看着她，笑得比女儿还开心。
艾丝翠德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父女俩。
阳光很好，风吹过院子，莱拉在天上飞，西里斯在地上跑，一边跑一边喊“小心点”“慢一点”“对就这样”。
那天晚上，莱拉睡觉前，拉着妈妈的手。
“妈妈，”她说，“明天还能飞吗？”
“问你爸爸。”
“爸爸肯定说能。”
“那就能。”
莱拉笑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三）莱拉的第一次猫头鹰（1993年）
莱拉七岁那年，想要一只猫头鹰。
“为什么？”艾丝翠德问。
“因为哈利哥哥有。”莱拉理所当然地说，“他给我写信，我也想给他写信。”
艾丝翠德看了看西里斯。
西里斯摊摊手。“我觉得可以。”
“她才七岁。”
“七岁不小了。”西里斯蹲下来，平视着女儿的眼睛，“你想要什么样的猫头鹰？”
莱拉想了想。“要白色的。”
“白色的？”
“嗯。像雪一样白。”
西里斯看了艾丝翠德一眼。
艾丝翠德叹了口气。
“行吧。”她说。
一个星期后，一只雪白的猫头鹰飞进了格里莫广场12号。
莱拉给它取名叫“雪花”。
从此以后，每天早晨，雪花都会从窗口飞出去，飞往戈德里克山谷，给哈利送信。
哈利也会回信。
两个孩子用歪歪扭扭的字，讨论魁地奇，讨论学校的功课，讨论今天吃了什么。
有一天，莱拉收到一封信，信里哈利说：“我爸爸说，你爸爸上学的时候特别皮，老是被麦格教授骂。”
莱拉拿着信去找爸爸。
“爸爸，你上学的时候很皮吗？”
西里斯正在看报纸，愣了一下。
“谁说的？”
“哈利哥哥说的。他爸爸说的。”
西里斯咳嗽了一声。“那个……也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偶尔皮一下。”
艾丝翠德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偶尔？你被关禁闭的次数比上课的次数还多。”
“哪有那么夸张！”
“我帮你数过，二年级上学期，你被关了二十七次禁闭。”
莱拉瞪大眼睛。“二十七次？”
西里斯举手投降。“好好好，我皮，我皮。”
莱拉想了想，又问：“那你被关禁闭的时候，妈妈在干嘛？”
西里斯看了一眼艾丝翠德。
艾丝翠德走过来，在莱拉旁边坐下。
“妈妈在图书馆等你爸爸。”她说。
“等他？”
“嗯。他被关禁闭的时候，我就在图书馆看书，等他出来。”
“为什么等他？”
艾丝翠德看了一眼西里斯。
西里斯笑了。
“因为她喜欢我。”他得意的说道。
莱拉想了想，点点头。
“哦。”她说，“那我也等哈利哥哥吗？”
西里斯愣了一下。
“什么？”
“哈利哥哥。”莱拉一脸认真，“我喜欢他，以后他关禁闭的时候，我也等他。”
西里斯的脸色变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莱拉眨眨眼睛，跑去找妈妈。
“妈妈，爸爸说不让我等哈利哥哥——”
艾丝翠德看了西里斯一眼，笑了。
“你爸爸只是还没准备好。”她说。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他的小棉袄被别人穿走。”
莱拉听不懂，但看见妈妈笑了，她也笑了。
西里斯站在旁边，一脸郁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