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嘴巴也像昨晚一样滚烫吗 好消息和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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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声喊得有些柔软，带着连自己也没发觉到喜悦，轻飘飘的，像片温暖的绒絮。
文祺霖微微皱眉，对这样的亲近不太适应，自她掌握文氏集团之后，身边人对她的态度就从讨好变成了敬畏。
最起码，现在是不会有人敢用这样亮晶晶的，堪称仰慕的眼神看她的。
在港市这个地方，站的越高，就越形单影只，她见过想要讨好她获得好处的人，其中也不乏恨她的，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对手。
但无一例外，这些人都在失败后露出悔恨求饶的样子，想要求她放自己一马。
文祺霖从来没有心软过，她太清楚，豪门之间的勾心斗角不是过家家，如果放松了警惕，是真的会死。
少一个继承人，就能得到更多的资本，多少人能耐得住这个诱惑？
她要么踩着这些人上去，要么就被拖下水一无所有。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不外乎是贪婪或者畏惧，都暗藏着让她厌烦的恶意，讨好她的人，内心或许藏着鄙夷；畏惧她的人，实际上随时可能暴起咬下她一块肉。
那叶卓澄呢？
这个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是想得到什么？
文祺霖太久没见过这样的目光，一时之间竟没办法分辨，但她也没到讨厌的地步，因此稍微颔首，轻声应了对方的问好：“嗯。”
她的态度看起来还算可以，叶卓澄大着胆子主动问：“霖姐，我妈妈那边......”
文祺霖闻言一顿，脸色稍稍沉了几分，她说不清这点不悦来源于哪里，但见叶卓澄也这样着急地问她，一股微妙的失望就从心底泛出。
远要比情绪最先冒出来的想法是——果然如此。
但她很快就收回了这一瞬的情绪，冷淡开口：“已经安排好了。”
说完，她没有再留在这里，转身离开。
叶卓澄带着期冀的目光稍暗，她敏锐地感觉到文祺霖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可这种变化来源什么她却没办法分辨。
这样的不确定感让她莫名有几分紧张，还想多说几句，但文祺霖转身就走了，没有任何的留恋，果断得让她一句话都讲不出口。
幸好苏雯越还没来得及跟上，到底是记挂着妈妈，叶卓澄喊住了对方：“雯雯姐，我妈妈她是换到了哪家医院？”
“我想有空能去看看她。”
苏雯越脚步微顿，回头道：“我一会发给你吧。”说完她快步跟上了文祺霖的脚步，没有再跟叶卓澄多说。
空旷的房间彻底安静下来，也是这时候叶卓澄才发现，周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而自己什么都没吃，肚子里传来阵阵绞痛。
她皱了皱眉，靠着墙弯腰，按着小腹揉动了一会，稍微没这么痛了，才直起腰出去。
“叶小姐，晚饭已经好了，刚刚看您在里面忙，我们就没敢打扰您。”女佣见她终于出来，就连忙开口招呼她。
叶卓澄捻了捻自己的衣角，沉默几秒问：“霖姐来吃吗？”
不知道怎么的，她隐约有一丝不太妙的预感，本能地想通过打探来确定文祺霖的心情。
“家主已经在餐厅等了，就差您了！”女佣点头回答。
听见这话，叶卓澄也不敢再拖拉了，忍着腹部隐约的疼痛，急匆匆往餐厅赶。
文庄的餐厅会时不时举行宴会，因此桌子是长款的，铺着简约干净的桌布，中间放着花瓶，每天都会更换花的种类。
今天正好随机到的是茉莉，雪白的花在桌上颤颤直立，花瓣上附着了刚喷上去的清水。
文祺霖坐在座位上看手机的邮件，苏雯越则坐在她左手边，正点开了叶卓澄的聊天框。
她抬头看向女人：“霖姐，叶小姐说想知道她妈妈的医院地址。”
这句话问出来之后，空气安静了几秒，就在苏雯越有些疑惑的时候，女人才开口，但说的东西却答非所问：“那天说的试镜机会，你告诉许芮希，让她自己决定给谁。”
苏雯越：“啊？”
她花了几秒才想起来文祺霖说的是啥试镜。
作为文祺霖最得力的手下，苏雯越每天要负责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是刚刚才见过叶卓澄，说不定她根本想不起来。
“好的，霖姐。”她点头，退出了叶卓澄的聊天框，果断先完成老板给的任务。
况且她跟在文祺霖身边这么多年，早就很了解对方了，既然文祺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那就是没同意的意思。
叶小姐是惹霖姐不高兴了？她心里思考着，毕竟这个试镜，当初拿下来，她都觉得肯定是要给叶卓澄的了，没想到现在霖姐居然没有明确说要给。
苏雯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把思绪都收敛在镜片后面，尽管叶卓澄拜托了她，但她并不会在文祺霖没允许的时候私下做出决定。
没过多久，叶卓澄就火急火燎地到了餐厅，她进门看见两人，脚步骤停，抿唇思索了几秒，才找了个比较远的地方坐下。
大概是文祺霖右下方的第三个座位，不至于远的太奇怪，也没有那么靠近惹人嫌。
叶卓澄沉默地等待着女佣门上菜，目光却不自觉往文祺霖那边看。
从她刚刚进来起，除了苏雯越对她点头致意了一下之外，文祺霖就没有理过她，仿佛把她当做空气，又或者是压根不在意，没有空闲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这样被忽略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是在叶卓澄还需要对方的情况下。
真的有人会对情人这么冷漠吗？叶卓澄咬唇想，文祺霖的态度近乎无视，可以说对她完全没有任何关注，她当然不会自恋到觉得文祺霖很喜欢她，但这样冷冰冰的态度却让她疑惑。
似乎，对方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炙热到把两个人溺毙。
思绪想到这里，记忆就开始汹涌澎湃地回流。
叶卓澄不由自主地瞥向女人的嘴唇，其实她们并没有接吻，甚至全程文祺霖都不太喜欢被触碰那些不太重要的地方。
可能越是没办法触碰，就会越在意，她不禁想，对方的唇瓣是不是也和昨晚的一样滚烫？
倏然，女人抬眼看了过来，疏离到流露出几分警告的意味。
目光相接的一瞬，叶卓澄烫到似的缩回视线，胡乱吃了几口自己眼前的食物，想要掩盖自己的狼狈。
她的心跳很快，越来越快，甚至到了身体也跟着发热的地步。
或许是被吓到的吧，她在心里暗想。
但经过了这个小插曲，叶卓澄也确实没有再敢一直盯着文祺霖看，生怕被对方再次抓包。
三人沉默地吃过饭后，叶卓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的胃不太好，吃多了会胀痛，吃少了又容易发酸，结果今天饿过头了再吃饭，几乎把这两个毛病都犯了。
隐隐约约的痛感是最折磨人的，像阴冷的细雨，黏在身上怎么也甩不掉，让人心情烦躁难捱。
叶卓澄惦记着妈妈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吃药，就先点开了苏雯越的聊天界面，可是对面还停留在昨天那句“我问问霖姐。”
没有任何新消息。
叶卓澄脱力地坐进床前小沙发里，心情有几分阴郁，但她身边朋友很少，没有任何可以宣泄的途径，只能往心里憋，憋到自己消化为止。
xx：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手机突然在这个时候收到了信息，叶卓澄点开，发现是许芮希发来的。
她有些困惑。
澄：先听坏消息吧。
叶卓澄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好运气，所以向来都是做好最坏的打算，不如直接听不好的。
xx：那我干脆两个一起说吧。
xx：现在有一个试镜的机会，是梁导新作品《红尘劫》里面的女三。
xx：但很可惜，试镜的日期特别近，意思是，你刚上完课就必须赶去试镜了，没有熟悉的时间。
叶卓澄愣怔两秒，却完全没有被吓退，反而感到一股莫大的惊喜，居然是梁导的戏！
澄：我想去！我会努力的。
她飞快敲下字，生怕许芮希反悔了。
xx：好，有冲劲，我果然没看错你！
xx：课程安排我会给你调整一下，尽量紧凑点，快点上完。
xx：这是试镜剧本，你好好看。
xx：[文档]
澄：谢谢许姐。
叶卓澄怀揣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接收了那份文档。
作为一个以美学出名的大导演，梁导的戏都是追求最极致的视觉享受，但美的同时，她的剧本也绝对不差，因为她的伴侣是一位极有名的编辑。
两人合作创作出了许多让人赞不绝口的绝美电影，哪怕只是拿到了一个试镜的机会，能不能过是另外一回事，但叶卓澄还是激动到手抖。
她当然要去，她最不怕的就是努力，只有出人头地才有可能赚到足够的钱，才有可能救回妈妈。
叶卓澄想得很远，她跟文祺霖不过是签了三年的合约，到期之后，文祺霖会不会给她继续提供帮助是不确定的事情。
如果那个时候，妈妈还没能治好呢？她不可能把妈妈的未来寄托在一个不熟悉不能信任的人身上。
她清楚，现在她还有文祺霖作为靠山，可以不怕圈子里的很多事，可等到两个人没关系了，她将面对翻倍的恶意。
所有人都会觉得她是被文祺霖舍弃了，而踩她一脚，她必须攒到足够的资本，才能脱离这样的深渊——离开港市，去别的地方发展。
况且，文祺霖真的会愿意养自己三年吗？一个小情人而已，哪天腻了或者喜欢上了新的就可以换掉，她没有不可替代性。
叶卓澄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傍晚文祺霖离开时，略带不耐烦的眼神，还有苏雯越到现在都没有回复的消息。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就愈加浓重了。
xx：对了，刚刚忘了说。
许芮希的消息将她的思绪拉回，叶卓澄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在对方要说的话上，心里滑过忐忑。
难道有更坏的消息？
终于，对面弹出消息。
xx：这个试镜其实是文总给你争取的。
叶卓澄心底那些疑虑和不安，都忽然在看见这一句话之后，如同生锈的齿轮一般，卡死停滞了。
文祺霖，居然会帮她专门争取试镜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