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零通告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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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同床共枕两日的二人，各位在自己的房间辗转入睡。醒来时两人都略显憔悴。
李辰瑾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谢兴心下一软，经过一夜的平复，心情没有昨日那么郁结，更不舍得老婆露出这样的表情，于是牵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平静问道：“那个综艺叫什么？”
李辰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迅速道：“《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出去旅游》。”
“几个嘉宾？都有谁？”
“节目是两两组队参加，总共有4组嘉宾。我和公司的周郢曲一起。”
组队？还两两？
谢兴心中一哽，面上还得装作风轻云淡问道：“去哪儿？”
“西南。”
“导演是谁？”
李辰瑾看企划案的时间太久，不太记得了：“好像是叫……陈经磊？”
谢兴诧异：“陈经磊？”
“你认识？”
谢兴矢口否认：“听说过”
嘴上说着不认识，实则背地里偷偷掏出手机，在好友列表里搜索出来一个同名同姓的人，点进对方朋友圈扫视了一圈，没有太多关于综艺的内容，但从偶尔发布的只言片语中，谢兴确认了他的身份。
退回到对话框页面，输入了一行字过去：兄弟，什么时候转行成综艺导演了？发达了啊。
对方没立即回复，谢兴将手机放下，先去给李辰瑾做早餐。吃完早餐，对方的回复发了过来。
陈经磊：哈哈哈，消息很灵通嘛。唉，第一次做总导演，还是有点慌。
谢兴：资方又不傻，让你当总导演，肯定是认可你的能力，相信自己。
谢兴：准备去哪儿拍啊？
陈经磊：哈哈哈，说的也是。去西南。
谢兴：西南啊，我还没去过呢。
陈经磊：嗐，你不早说，我立项之前都愁嘉宾呢。
谢兴：现在加我一个也不迟。
陈经磊：我也想啊，但是嘉宾已经确定，没多余费用邀请你了。
谢兴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活动着：我零通告费。
这话发过去，对方仿佛被惊住，聊天框上方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却大半天没消息过来。
“你在做什么？”
一旁传来李辰瑾的问话，谢兴一惊，下意识将手机屏幕扣住。
“没做什么。”
李辰瑾不太信，同住这么多天，谢兴拿着手机不放的次数屈指可数，且反应那么大，说没什么都没人信。不过他又有什么立场去追问呢？他抿抿嘴，收回了目光。
手上一震，陈经磊消息回了过来，谢兴顾不得其他，低头望去。
陈经磊：不是兄弟，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啥目的？
谢兴：我能有什么目的，就是单纯想公费旅行一趟。
陈经磊：你看我傻吗？你还缺这点旅行的钱？
“我回房休息会儿。”李辰瑾起身。
“啊？好。”谢兴匆忙抬头，胡乱应了声，再度低下头去。
谢兴：反正话放这了，零通告费，你要不要吧？
李辰瑾第一次在谢兴这儿被忽视，有些难受，像是心口被塞进一团棉花，闷闷的，喘不过气。
他快步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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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经磊看着谢兴发来的消息陷入了纠结，迅速将这个消息发在了《朋游》的主创团队群里。
陈经磊：谢兴想加入到《朋游》里，好消息是他零通告费加入，坏消息是他没说目的，而且嘉宾都已经在网上宣布，现在加人也不太合适。看看你们的想法。
副导演：谢兴？零通告费？天上掉馅饼了？
制片：来啊！零通告费加入，这好事哪里找得到？加人的事也简单，旅行综艺有个导演或者是嘉宾助手不很正常吗？随便按个职位给他就行。
嘉宾统筹：谢兴和李辰瑾好像是对头吧？网上粉丝撕得挺厉害的。我们这款综艺主打沉浸式慢旅游，如果谢兴加入，双方粉丝很有可能吵起来，到时候观众的注意点也许会偏移，不利于推广当地旅游。
内容策划：只是网上粉丝吵得厉害吧，据我所知，谢兴和李辰瑾其实没见过几次面，一起录节目，粉丝一看正主相处还可以，也不会吵起来，但是我们节目热度又有了，我觉得利大于弊。
……
主创团队畅所欲言，陈经磊大概整理了下，大部分人想法都是倾向于让谢兴加入。
陈经磊拍板做了决定：行，那就这样定了，我这就联系谢兴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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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兴握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回复。
他临时起意，内心不确定对方会不会让他加入。他不由双手合十，暗暗祈祷，这是他唯一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跟在李辰瑾身边的方法了。
忽然，手机在寂静地空间响起，低头一看，是陈经磊的语音通话。
谢兴忙接通，陈经磊略显粗粝的嗓音传来：“兄弟，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谢兴笑得风轻云淡：“认识这么多年了，我骗过你？”
谢兴和陈经磊是在横店认识的。那时候谢兴还在跑龙套，陈经磊是剧组执行副导演，专门负责联系和指挥群演，二人因此结识。那时候谢兴很多戏都是陈经磊推荐进去的，因此谢兴走红后，也没断了联系。只是后来工作繁忙，联系变少，竟不知陈经磊什么时候改行做了综艺。
陈经磊松了一口气，显示也认可对方的人品：“行，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这个综艺嘉宾已经定了，确实是没办法再加人。但是我们团队商量了一下，可以给你一个嘉宾助理的身份参与到节目录制中来，不过在节目里你多少需要服务一下其他嘉宾，看你能不能接受？”
谢兴一口答应：“没问题。”
陈经磊大笑两声：“行兄弟，那就这样定了。你今天有时间吗？咱们把合同签一下。”只有签下合同，才不会生变。
谢兴说：“我让我经纪人联系你。”
陈经磊也知道艺人签合同大部分都是由经纪人代劳，爽快应道：“行，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谢兴翻出罗洁电话拨了过去。
一接通，谢兴单刀直入：“罗姐，我刚给自己接了个活。”
罗洁诧异：“什么活？你刚拆线，可以再休息几天，不着急工作，身体重要。”
“一个旅行综艺，叫《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去旅游》。没事，休息这段时间骨头都快生锈了，出去转转也好。”
罗洁听着名字有点耳熟，思索一番：“这个综艺早就立项了吧？我没记错的话这两天就要开拍了？你怎么加进去的？通告费多少？”
提到这个，谢兴难得感觉到心虚，将手机离远一点，才低声道：“零通告费。”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罗洁暴怒的声音传来：“零通告费？！谢兴你疯了？我体谅你刚出事不舒服，很多活都给你推了，就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结果你转头给我接了个零通告费的活儿？！”
“怎么？你觉得你现在火了，拍的戏多了，钱挣够了，开始无欲无求了是吗？那你考虑过工作室的人吗？你出车祸后，没办法接新活儿，工作室本就是只出不进的状态；之前接的商务也无法出席，违约金一笔一笔的赔出去；为了帮你维持热度，运营组的绞尽脑汁天天加班；还有其他工作人员，近一个月也在各种忙活……结果你现在接了个零通告费的活儿，你考虑过他们吗？”
一个艺人是否能活，艺人自身的能力固然很重要，但艺人身后的公司也很重要。圈内多的是有能力却始终火不起来的人。
谢兴是幸运的，虽然在底层摸爬滚打许久，却遇到了伯乐——罗洁，在她的运作下，谢兴逐步被看见，被喜欢，被认可。
谢兴的成功，有他努力的因素，却也离不开背后工作人员的托举。
一顿劈头盖脸的骂，让谢兴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他张口想要辩驳，却无处可辩，他确实是没思考太多，一心只想着追随李辰瑾。
他张口，艰难道：“对不起罗姐，我没考虑这么多。”脑海思索着解决办法，“不然我跟他要一点通告费？或者是……”
他抿抿嘴，有些不愿意，却不得不那么做：“我不去了。”
罗洁冷笑一声：“怎么？你想在圈内留下一个出尔反尔不守信用的名声？”
“……”
罗洁深吸两口气：“你把对方联系方式给我，我去和他谈。”
谢兴将陈经磊电话报过去，挂断前，低声道：“抱歉，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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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罗洁没有第一时间联系陈经磊，先在网上搜了搜这个节目的定位、录制时间以及嘉宾，在看见官宣嘉宾有李辰瑾后，罗洁瞬间明白了谢兴零通告费也要加入进去的原因。
她刚为李辰瑾要外出录综艺，两人终于分开而感到高兴，转眼谢兴就给她闹出这一出。
罗洁眼前一黑又一黑，怒骂一句：“这个死恋爱脑！”
骂完，还得给他收拾烂摊子。
不论哪行哪业，诚信都是最重要的。谢兴既然和对方谈好了零通告费加入录制，她就算再不乐意，也得让谢兴去，只是怎么去，去多久，是可以再进行商榷的。
仔细看了看谢兴发过来和导演的聊天记录，从中寻找到切入点后，才开始联系对方。以谢兴和李辰瑾在网上是对头，同框必然会引起大量关注为切入点，和陈经磊据理力争，来回拉扯，最终谈下了“前三天零通告费，后续一天30万通告费”的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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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李辰瑾端着水杯出来，就见着谢兴搂着抱枕横躺在沙发上，情绪不佳的模样。
听到声音，谢兴放空的眼神聚焦在他身上，坐起身来，冲着张开手臂：“抱一抱。”
李辰瑾迟疑一秒，走了过去，坐下的瞬间，谢兴的手将他紧紧圈住，脑袋枕在他肩上，语气低沉：“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李辰瑾拍拍他的后肩，以示安慰：“什么事？”
谢兴却不说话了，这让他怎么说？说他想要跟着他，所以脑子糊涂零通告加入录制，接过给团队惹了大麻烦？他说不出来，显得他格外的没脑子。他只能将脸完全埋在他颈侧，从他身上汲取着力量。
李辰瑾任由他抱着，没追问，眼中神采渐渐褪去。
二人相拥着，看似亲密，却好似有了一层无形的隔膜。
不知抱了多久，谢兴抬起头来，问他：“你明天出发，行李收拾好了吗?”
李辰瑾摇头：“正要收拾。”
“要帮忙吗？”谢兴随口问道，并不指望他答应。
收拾行李要进房间，李辰瑾不会答应的，不成想他顿了顿，竟点了头：“好啊。”
郁结被惊诧代替，谢兴踏入李辰瑾房间时，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李辰瑾的家，公共区域像样板间，卧室却很有生活气息。
有些凌乱的床面，能看出主人刚刚才在上面或趴或躺过；床头柜上随意摆放着充电线、水杯、唇膏等物品；靠近窗户的地方，摆了一张柔软的单人沙发，上面盖了一块小毛毯，还有一本倒扣着的书，能够想象出闲暇时，主人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惬意……
处处都是李辰瑾的痕迹。
李辰瑾身上有香水代言，私下却不怎么爱用香水。尽管如此，谢兴依旧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息，像雨后清晨的味道，干净又清爽。
只是这股气息很淡，需要凑很近才能闻到，所以他喜欢埋头在李辰瑾颈侧，那里能够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令人感觉到安心。
而现在踏入李辰瑾的卧室，这股清淡的气息乍然变得格外浓烈，他仿佛被浸泡在一款名为‘李辰瑾’的酒瓶子里，脸颊不知不觉变得绯红，反应也迟缓许多。
“谢兴，谢兴？”
连声呼唤下，谢兴骤然回神：“在，怎么了？”
“把行李箱给我一下。”李辰瑾指着他身后的行李箱。
谢兴将行李箱推过去，放倒打开，想动手帮忙，又怕被拒绝，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
只见李辰瑾从衣柜里取出衣服，揉吧揉吧就往行李箱里塞。
“等等！”谢兴愕然，“你就这么收拾行李的？”
李辰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团糟的行李箱，有些羞赧：“我不太会收拾行李。”
“那你以前出门，都是怎么收拾的？”
“小辉帮我收拾的。”
只是今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让小辉上门来帮他收拾行李。
好好好，怪不得愿意让他进房间，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谢兴无语，却莫名有些开心，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像是在李辰瑾的生活里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但此时此刻他确实是感受到了被李辰瑾需要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好。
就算接下来他不能够跟着李辰瑾一同录制综艺，二人要分开半个月，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谢兴蹲下身，将行李箱的衣服取出来，叠好后再规规整整地放进去。李辰瑾让开了操作空间，只在谢兴叠好一件后将另一件递过去。一递一叠间，收拾进度飞快，不过十几分钟，两个大行李箱就收拾齐整，只待明日出发。
电话响起，谢兴掏出手机看了眼，咽下想说的话，晃了晃手机说道：“我接个电话。”
“好。”李辰瑾应了声，嘴角的笑在看见谢兴进了次卧，并将房门关紧后被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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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罗洁单刀直入，简单几句话就将事情结果告知。
谢兴目光闪烁着兴奋，在眼里绽放一朵花。太好了，可以和老婆一起上节目了！
“罗姐你太厉害了！”
罗洁冷呵一声，语气幽怨：“不厉害，都是被逼的。”
谢兴竖起四根手指，保证道：“以后不会了。”
罗洁看不见他的动作，看见了也不会当真，冷笑两声，说起其他的：“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八点出发。记得收拾行李。”
“好。”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罗洁这才苦口婆心地道：“谢兴，这次的事情你知道错在哪儿吗？”
谢兴收敛住笑意，认真道：“知道。”
“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是一个团队。做什么决定前，先问问我们的想法，别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谢兴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和李辰瑾分享好消息，手放在门把手上，忽然一顿，眼神转了一圈，松开把手。
先不告诉老婆了，给他一个惊喜吧。
谢兴暗笑着，轻手轻脚地回来，打开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开始给自己收拾行李。
收拾完行李，又谨慎地将行李箱藏进衣柜，确保不会被发现，这才打开门出去。
见到李辰瑾就忍不住笑，抱住他各种蹭，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开心。
“怎么这么开心？”李辰瑾问。
谢兴只嘿嘿笑着，撒娇道：“老婆，明天穿情侣装好不好？”
“好啊。”
李辰瑾很爽快的答应了，这几日他基本上不会拒绝谢兴的请求，更何况只是穿一件情侣装。
至于会不会被发现？情侣装得同框才能被人看出来是情侣装，不然就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
既然如此，穿什么都无所谓。
谢兴将李辰瑾抱得更紧了：“老婆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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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休了个小长假的小辉终于复工。
谢兴趁李辰瑾还在房间里捯饬，将自己藏在衣柜里的箱子推出来，让小辉先带下去放车上：“这是我的箱子，你帮我带下去，别被你哥发现了。”
啊？
小辉瞳孔微微放大。
谢兴就这么喜欢他哥吗？他哥录综艺都要追过去。
谢兴时刻关注着李辰瑾那边动静，在发现李辰瑾就要出来后，忙不迭帮小辉转了个身，推着他赶紧往外走，以免被发现。
在谢兴催促下，小辉一脸恍恍惚惚下了楼，正巧与李辰瑾错过。
李辰瑾问道：“小辉呢？”
谢兴装作若无其事：“他推了箱子先下去了。”
李辰瑾看着门口他的两个箱子，一脸疑惑：“可是我的箱子还在这里啊。”
谢兴看了眼，继续装：“那就不知道了。没事，我帮你搬下去。”说完，大步向前拖着箱子就往电梯走。
等电梯时，李辰瑾说：“你不用送我，我去两周就回来了。”
谢兴失口否决：“不行。”
李辰瑾见谢兴说得果断，也就不再多话，二人进电梯下了负一楼。
小辉正等在楼道门口，见二人并肩走出来，瞳孔再一次放大。
这才几天，就已经穿上情侣装了吗？！
他哥原来这么好追吗？
是的，通过这段时间几人的只言片语和行为举止，小辉已经确定，谢兴和李辰瑾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关系，非要说关系，大概就是谢兴是李辰瑾的追求者。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周前李辰瑾会将谢兴带回家。也不知道这一周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哥居然连情侣装都穿上了。
谢兴很满意小辉的表情，微微冲他点头，得意地笑——这就是他非要买情侣装，非要一起穿情侣装的原因，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是一对！
李辰瑾没发现这二人的眼神官司，径直走到车尾，准备打开后备箱将箱子搬上去。
小辉回神，忙过去抢活：“瑾哥你先上车，我来。”
李辰瑾没坚持，顺从上了车，因此没看见后备箱里除了小辉的行李之外，还多了一个行李箱。
这是他找小辉做助理，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找个女孩子做助理的根本原因——方便干苦力活。
他一年在剧组的时间很长，而在剧组里，不是每个剧组都会给候场演员准备座椅，更准确的说，不给准备的是大多数。为了能在候场时更好休息，演员都会自备一个折叠椅、一个钓鱼箱装物品。进片场时带上，出片场时带走。
这俩物品都不轻，如果找个女孩，他会觉得于心不忍，还不如找个男生。不过男生也有缺点，大手大脚，没那么细心，容易忘事。张云翔提议他再找一个女助理，他嫌麻烦和不方便，一直以来都只有小辉一个助理。
谢兴听完，认可的点点头：“确实是，女助理进出房间还是不太方便。我助理每次要来我房间，我都让她提前给我发个信息，生怕让她看见不该看的吓到小姑娘。”
李辰瑾这才想起相处这么久了，都没见过谢兴助理：“你助理是进组拍戏时临时找一个？还是有固定助理？”
谢兴道：“固定的，是一个小姑娘，叫西西。不过运气不好，出车祸时正好跟我在一起，受伤不轻，我就给她放了一个月假回家修养去了。”
“噢。”李辰瑾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一时有些讷讷然，“那多给人一点补充，毕竟是无妄之灾。”
谢兴笑起来：“当然。带薪休假，小姑娘开心坏了，前两天还给我发信息给我炫耀好吃的。”
李辰瑾也笑。
闲聊间，机场到了。
几人下车，将行李箱搬下来。
李辰瑾看了看小辉身边的两大个箱子，诧异道：“小辉你这次带这么多东西？”
平常三个月的跟组，小辉也就是一个大箱子加一个背包搞定。
“呃……”小辉看了看那个混迹其中的谢兴的箱子，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谢兴转移话题道：“先去办托运吧。”
李辰瑾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三人往前值机柜台。
李辰瑾是头等舱，无需排队。将身份证交给小辉，让他连着自己的一同办理，和谢兴一起走到不远处等待着。
小辉低头看了看三张身份证，有一张姓名写着谢兴——是谢兴刚刚偷偷塞给他的——顿觉自己承担了太多。
办完托运，三人一身轻走到安检口。
李辰瑾停住脚步，回身对谢兴说：“你回去吧。”
谢兴意外地没纠缠，点头应好。
李辰瑾和小辉走进安检口，即将踏入安检通道时，李辰瑾回头望了眼，谢兴还站在原地，望着他所在的方向。
握着机票的手不自觉握紧，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李辰瑾转身走回去，冲着他张开手，语气平静：“抱。”
谢兴愕然一瞬，毫不犹豫地将他紧紧抱住。
松开，李辰瑾眼睛弯了弯，走进安检通道，没再回头。
全然不知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后，原本安安份份站在原地的某人，脚步迅速地进了另一个安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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