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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H市 我感觉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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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身上越来越热,站起了身。可是我哥一脚踢在了我的腿弯处,我吃痛闷哼一声,顺着力躺在了床上。
“可以吗?”
......
再然后我就不说了,总之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全身都要散开了。
“哥...你是人吗?”我开口询问,发现声音也哑的不成样子。
“怎么了?”哥哥超绝不经意的问道。
“...”
沉默是今早的康桥。
一晚上六次还是人?!!!
那几口吞咽下去的饭菜,终究抵不过如潮水般涌来的困意。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意识模糊成一片氤氲的白雾。再次睁眼,窗帘已被夜色染成深沉的墨蓝,腕表的指针指向了九点。
身上的疼痛似乎随着这一场长睡被驱逐殆尽,唯独那股隐秘的、想要在他面前示弱的情绪,依然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间。起码在外人面前,我依旧是那个无坚不摧的模样。
“走吧,该回神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晨起时特有的低沉磁性。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眼眸里。他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见我还赖着不动,便伸出那只总是温暖的手,轻轻揉了揉我睡乱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宠溺:“穿衣服,我们还有行程。”
哦,差点忘了。这是一场特意为了放松而开启的旅程,我们是出来看世界的。
推开酒店厚重的木门,晚风趁热打铁般灌了进来,瞬间吹散了些许残留的睡意。眼前是一条宽阔而流动的江,江水奔腾不息,流向远方。而江的彼岸,隔着千山万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规则与空气。
伫立在江边,城市的霓虹倒影在江面上,碎成一片波光粼粼的星河。我看着对岸那片陌生的灯火,喉咙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鱼刺卡住,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一声细碎的呼唤:
“哥……”
这一声里,有羡慕,有庆幸,也有不知从何说起的悸动。
他似乎天生就懂我的所有言外之意,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他轻轻侧过身,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凉风,那只手再次温柔地落下,轻轻抚摸着我的发顶,像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他的声音穿过喧嚣,清晰地落在我耳边:“我们生在了一个没有战争、人民幸福的国家,这本身就是上苍最大的恩赐。”
是啊,何其有幸。在这个动荡的世界里,我们能安稳地吹着江边的晚风,能为了一场短途的旅行感到疲惫与欢喜。这份安稳,是他为我撑起的天,也是我脚下最坚实的路。
不知道在江边伫立了多久,直到一轮残月躲进云层,凉风吹得脖颈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才惊觉归时已晚。
回到酒店,夜色如绸。褪去一身白日的喧嚣,我贪恋地钻进了他的怀抱。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有力的心跳隔着胸腔传递过来,那是比任何良药都更有效的镇定剂。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的交叠,这一刻,山河远阔,皆为配角;我所在乎的,不过是你怀抱的温度。
第二天一早,机场的广播声虽然嘈杂,却挡不住归心似箭。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机翼划破云层,向着家的方向飞去。舷窗外是云海翻腾,我的脑海里却不断重播着这一路的片段——他的笑,他的手,他那句温柔的叮嘱。下飞机的那一刻,脚踏上熟悉土地的瞬间,眼中浮现的第一张面孔,依然是他。
回到属于我们的小窝,我几乎是本能地摸向手机,指尖在通讯录的名字上停顿了一瞬,随后电话拨出。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他带着笑意的“喂”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拧开了我全线的防线。窗外冬日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烙下金色的光斑,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连呼吸都觉得是甜的。
“哥,我到家了。”
“嗯,听声音怎么还带了点鼻音?路上冻着了?”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关切,总是能精准捕捉到我那些藏不住的小情绪。
“没有,就是……想你了。”我没忍住,声音软得像一滩化不开的糖。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随即传来他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顺着电流钻进来,挠得人心尖发痒。“我也想你。对了,明天好好收拾收拾,晚上去爸妈那边吃饭,两家都在。”
两家一起过年?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猛地一颤,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又疯狂地反扑回来。这大概是这世上最让我心慌,却又忍不住期待的字眼。
其实两家经常聚在一起过年,但今年的这句话像一枚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涟漪,将那些藏在暗处的、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思,统统暴露在阳光下。
挂了电话,我对着镜子里红透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指尖抚过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几天前触碰我发丝的温度,温热而笃定。原来,那些只敢在深夜里贪恋的怀抱,那些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时光,终究是要被推到明面上,接受一场盛大的、名为“团圆”的加冕。
次日傍晚时分,我站在沈洲家的玄关换鞋,屋里早已弥漫开年夜饭的香气。推开门的那一刻,满座皆惊,随即而来的是热情的招呼和笑声。两家的长辈坐在一起,聊的是来年的规划,是哪家的孩子又长进了,空气里充斥着鞭炮味、酒菜味,还有那最让人安心的、人间烟火气。
他就坐在我斜对面,穿着一件干净的毛衣,正低头帮身旁的长辈倒酒。侧光勾勒出他下颌流畅的线条,安静又沉稳。隔着几张圆桌,隔着喧闹的人群,我隔着茫茫人海望向他,他仿佛自带柔光滤镜,将周围的喧嚣统统隔绝。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场跨越了人群的相聚,或许就是属于我的最完美的情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外面不知何时燃起了烟花,漆黑的夜空被一朵朵绚烂的花火炸开,照亮了每一张欢喜的脸。长辈们都去了客厅看春晚,屋里只剩下零星的收拾声。
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空了的茶杯,转身去厨房添水。我跟在他身后,走进飘着热气的厨房。
他背对着我,背影在暖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柔和。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把茶叶投入杯中,热水冲下去的瞬间,茶色在杯底晕染开来。
“紧张吗?”他忽然回头,目光撞进我眼里。
我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没有...吧?”
他低笑出声,把茶杯递到我手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傻样。”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外面的烟火气瞬间涌了进来。“你看,”他侧身让开位置,“他们都在为热闹忙碌,而我们在彼此身边。”
我走过去靠在他身旁,肩膀轻轻贴住他的手臂。窗外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炸开又落下,映红了半边天。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那座不夜城的喧嚣。
所谓岁月静好,不过是这万家灯火有一盏为我而亮,这漫天烟火里,有一个人陪我一起抬头仰望。
此刻,纵使世间千万种风景,我亦觉得,唯有此刻与你并立的这一方小小天地,才是我此生最想定格的瞬间。
第一版没过审(我已急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