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追妻火葬场》菜菜捞捞

8、大结局 我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他抬起头，看着我。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云砚……”他哑着嗓子，“对不起。”

　　我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

　　“谢桓辰，”我轻声说，“你别哭了。”

　　他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云砚，我知道我错了。我当年不该不信你，不该关着你，不该让你受那些苦。我后悔，我每天都在后悔。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原谅我……”

　　我抱住他。

　　他愣住了。

　　“云砚……”

　　“谢桓辰，”我把头埋在他肩上，“我原谅你了。”

　　他的身体僵住。

　　“你……你说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我原谅你了。”

　　他的眼眶又红了。

　　“云砚，你真的……”

　　“真的。”我点点头，“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他急急地问，“你说，我什么都答应。”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往后，你要一辈子对我好。不准再怀疑我，不准再关着我，不准再让我伤心。”

　　他笑了，笑里带着泪。

　　“好。”他说，“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谢桓辰的命，都是你的。”

　　他抱住我，抱得紧紧的。

　　我也抱住他，抱得紧紧的。

　　那一刻，所有的误会，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都烟消云散。

　　后来的事，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美好。

　　谢桓辰带我回了京城。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皇上请旨，废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婚约，正式册封我为靖安侯夫人。

　　云萝还在冷宫里。我去看了她一次，她已经疯了，见人就喊“姐姐饶命”。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同情。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从前的恩怨，就让它留在从前吧。

　　谢桓辰为我废了六宫，独宠一人。侯府里的人再也不敢轻视我，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丫鬟婆子，都被他打发得远远的。

　　周婆子跟着我们回了京城，我给她养老送终。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比划着说：你是个好人，老天爷会保佑你的。

　　我笑着说：婆婆，我已经得到老天爷的保佑了。

　　江南的雪，京城的月，我们走过的每一寸路，都写着狗血又圆满的结局。

　　有时候我会想起从前的事。想起那个冷冰冰的西跨院，想起那些被送来的点心，想起那块被我砸碎的暖玉。想起谢桓辰跪在灵堂里的背影，想起他找了我一年吃的苦，想起他抱着我哭的样子。

　　那些苦，那些痛，如今都变成了甜。

　　有一天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看月亮。他忽然问我：“云砚，你后悔过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

　　“不后悔。”我说，“要不是那些苦，我也不会遇见你。”

　　他笑了，把我搂进怀里。

　　“我也是。”他说，“要不是那些错，我也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柔得像梦。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谢桓辰，这一生，有你足矣。

　　后来，我们有了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像他，冷着脸的时候像个小大人。女儿像我，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他宠女儿宠得没边，要什么给什么。我笑他，他就说：“女儿像你，我看着就高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淡而幸福。

　　有时候我走在街上，会听见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靖安侯和夫人的故事，都写成话本了。”

　　“可不是嘛，追妻火葬场，可狗血了。”

　　我笑着摇摇头，加快脚步往回走。

　　家里，他在等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