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的大腿非要嫁给我》聆乔

29、登基了 春去秋

　　春去秋来，转眼一年过去。
　　这一日，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女帝宣布禅位。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但仔细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女帝在位二十余年，励精图治，海内升平。如今太女已能独当一面，凤君贤明能干，正是新老交替的好时机。
　　禅位大典定在十月初八，吉日良辰。
　　———
　　消息传到东宫时，窦泠予正在和荣烬下棋。
　　她听完内侍的传话，愣了好一会儿，手里的棋子都忘了落下。
　　“母皇要禅位？”
　　内侍笑着点头。
　　“是，陛下亲口所说。殿下，不，陛下——奴婢该改口了。”
　　窦泠予眨眨眼，看向荣烬。
　　荣烬也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怎么了？”
　　窦泠予放下棋子，长长地出了口气。
　　“没什么，就是……有点突然。”
　　荣烬握住她的手。
　　“不突然。母皇早就说过，等你成亲后，就把江山交给你。”
　　窦泠予点点头。
　　她知道。
　　只是事到临头，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跪在御书房里，战战兢兢地认错。
　　那时候，她只想抱大腿保命，哪敢想有今天？
　　如今，她不仅保住了命，还抱到了最粗的大腿，还把这条大腿变成了自己的夫君。
　　窦泠予忽然笑了。
　　“荣烬，你说，我是不是挺厉害的？”
　　荣烬看着她，认真道。
　　“是。”
　　窦泠予笑得更开心了。
　　她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那也是因为有你。”
　　———
　　十月初八，晴。
　　禅位大典在太和殿举行。
　　窦泠予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冕旒，站在殿外等候。
　　荣烬站在她身边，一身凤君礼服，清俊出尘。
　　“紧张吗？”荣烬轻声问。
　　窦泠予深吸一口气。
　　“有点。”
　　荣烬握住她的手。
　　“我在。”
　　窦泠予看着他，心里安定下来。
　　“嗯。”
　　———
　　殿门大开。
　　女帝从里面走出来，同样一身龙袍，威严依旧。
　　母女二人对视，目光交汇处，满是复杂的情感。
　　“泠予，”女帝开口，声音低沉，“来。”
　　窦泠予走上前，在她面前跪下。
　　女帝亲手取下自己的冕旒，戴在她头上。
　　那一刻，满殿肃静。
　　“从今日起，你就是大晏的女帝。”女帝的声音回荡在殿中，“望你勤政爱民，不负江山。”
　　窦泠予抬起头，看着她。
　　“儿臣谨遵母皇教诲。”
　　女帝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她伸手，扶起窦泠予。
　　然后，她退后一步，率先跪下。
　　“臣，叩见陛下。”
　　满朝文武跟着跪下。
　　“叩见陛下——！”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云霄。
　　窦泠予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真的成为女帝了。
　　———
　　登基大典结束后，第一件事，就是册封凤君。
　　太和殿内，荣烬跪在殿中央，一身大红礼服，美得惊心动魄。
　　窦泠予亲手捧起凤印，走到他面前。
　　“荣烬，”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从今日起，你是我大晏的凤君，是我的夫君。此生此世，我与你共掌江山，共担风雨。”
　　荣烬抬起头，看着她。
　　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带着笑。
　　“臣，领旨。”
　　他接过凤印，起身。
　　两人对视，目光交汇处，满是柔情。
　　———
　　当晚，洞房花烛。
　　不是新婚的洞房，而是登基后的第一夜。
　　窦泠予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荣烬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
　　窦泠予靠在他肩上。
　　“想今天的事。想以后的事。”
　　荣烬轻轻揽住她。
　　“怕吗？”
　　窦泠予想了想，摇头。
　　“不怕。有你。”
　　荣烬笑了。
　　“那就好。”
　　两人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月光。
　　过了很久，窦泠予忽然开口。
　　“荣烬，你说，我们会是好皇帝吗？”
　　荣烬想了想，道：“会。”
　　窦泠予眨眨眼。
　　“你怎么知道？”
　　荣烬看着她，认真道。
　　“因为你会是个好皇帝。而我，会帮你。”
　　窦泠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荣烬，你真好。”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荣烬的耳尖微微泛红。
　　但他没有躲。
　　他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红烛摇曳，一夜缱绻。
　　———
　　次日清晨。
　　窦泠予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荣烬紧紧抱在怀里。
　　她抬起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忽然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个清冷如雪的少年。
　　如今，他是她的夫君，她的凤君，她最信任的人。
　　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荣烬睁开眼，看着她。
　　窦泠予眨眨眼。
　　“笑你好看。”
　　荣烬的耳尖微微泛红。
　　“陛下……”
　　“叫我泠予。”她纠正他。
　　荣烬看着她，眼里漾开温柔的光。
　　“泠予。”
　　窦泠予笑了，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