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的大腿非要嫁给我》聆乔

14、甜蜜了 确认心

　　确认心意后的第一次见面，两人都有些紧张。
　　窦泠予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坐在铜镜前，让青竹给她梳了半个时辰的头。
　　“殿下，您今日想梳什么发髻？”青竹问。
　　窦泠予想了想，道：“简单点的，但要有心意。”
　　青竹眨眨眼：“什么叫有心意的简单？”
　　窦泠予也说不清楚。
　　她只是想，今天是确认关系后的第一天，得让荣烬看到她最好看的样子。
　　最后，她选了一支白玉簪，把头发半挽起来，剩下的披散在肩上。清清爽爽，又不失温柔。
　　“这样行吗？”她问青竹。
　　青竹点头：“好看。荣大人肯定喜欢。”
　　窦泠予笑了。
　　———
　　而此时，入宫的路上。
　　荣烬今日也格外在意自己的着装。
　　他换了好几套衣裳，最后选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和昨日那件差不多，但衣摆和袖口多了几道暗纹，低调中透着精致。
　　阿青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道：“公子，您今日真好看。”
　　荣烬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他的脚步，比往常更快了几分。
　　———
　　两人在临华殿门口相遇。
　　窦泠予站在门内，荣烬站在门外。
　　四目相对，同时红了脸。
　　“老师早。”窦泠予先开口。
　　荣烬微微垂眸：“殿下早。”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
　　气氛有些微妙，又有些甜蜜。
　　窦泠予先忍不住笑了。
　　“老师，你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啊。”
　　荣烬点点头，迈步进来。
　　两人在案前坐下，中间隔着书案，和往常一样。
　　但又和往常不一样。
　　窦泠予看着荣烬，荣烬看着窦泠予。
　　目光交汇，都带着笑意。
　　“老师，”窦泠予忽然道，“你今天特别好看。”
　　荣烬的耳尖微微泛红。
　　“殿下也是。”
　　窦泠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那我们是不是每天都要这样互相夸一遍？”
　　荣烬想了想，认真道：“可以。”
　　窦泠予笑得更开心了。
　　———
　　今日的课程，两人都心不在焉。
　　荣烬讲着《治国策》，窦泠予听着，但两个人的目光，总是时不时飘到对方身上。
　　“殿下，”荣烬忽然停下，“臣方才讲到哪里了？”
　　窦泠予眨眨眼，老实道：“不知道。”
　　荣烬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臣也不知道。”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
　　窦泠予站起身，绕过书案，在荣烬身边坐下。
　　“老师，我们今天不讲课了吧。”
　　荣烬看着她，问：“那做什么？”
　　窦泠予想了想，道：“聊天。我想多了解你。”
　　荣烬点点头。
　　两人并肩坐着，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得满室温暖。
　　“老师，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窦泠予问。
　　荣烬沉默片刻，缓缓道：“很安静。”
　　“怎么个安静法？”
　　“就是……一个人待着。读书，练字，习武。”荣烬道，“祖父很忙，没时间管我。府里也没有同龄人。”
　　窦泠予听着，心里有些疼。
　　“那你不寂寞吗？”
　　荣烬想了想，道：“不知道。因为没有对比过。”
　　窦泠予握住他的手。
　　“以后不会了。有我陪你。”
　　荣烬看着她，眼里漾开温柔的光。
　　“好。”
　　———
　　“那老师，”窦泠予又问，“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荣烬回想了一下。
　　“臣第一次见殿下，是在御书房。”
　　窦泠予点头。
　　“那时候，”荣烬道，“臣觉得殿下……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传闻中的殿下，顽劣不堪，不学无术。”荣烬道，“但殿下那日在御前认错，态度诚恳，不像是装出来的。”
　　窦泠予眨眨眼：“那老师当时对我印象怎么样？”
　　荣烬沉默片刻，老实道：“臣觉得殿下……有点奇怪。”
　　窦泠予笑了。
　　“奇怪？哪里奇怪？”
　　“殿下看臣的眼神。”荣烬道，“太直接了。”
　　窦泠予笑得更开心了。
　　“那是因为老师好看啊。好看的人，当然要多看几眼。”
　　荣烬的耳尖又红了。
　　窦泠予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老师，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脸红的时候，我有多惊喜？”
　　荣烬微微一怔。
　　“我第一次脸红？”
　　“对啊，”窦泠予点头，“就是那天，我给你摘叶子，你耳朵红透了。那时候我就发现，原来你这么容易害羞。”
　　荣烬的耳尖又红了几分。
　　窦泠予笑着凑近他。
　　“老师，你现在又红了。”
　　荣烬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但没躲开。
　　窦泠予看着他，忽然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荣烬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殿下……”
　　“泠予。”窦泠予纠正他。
　　“泠予……”荣烬的声音微微发颤，“你……”
　　“我怎么了？”窦泠予眨眨眼，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荣烬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窦泠予愣住了。
　　这是荣烬第二次主动抱她。
　　和昨天一样，温暖，带着淡淡的檀香。
　　但这一次，他的心跳更快。
　　咚，咚，咚。
　　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泠予，”他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窦泠予笑了。
　　她伸手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受不了也得受着。谁让你是我的人。”
　　荣烬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
　　两人就这样抱着，坐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渐渐移动，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窦泠予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老师，我们这样，会不会被人看见？”
　　荣烬微微一怔，然后松开手。
　　两人对视，都有些不舍。
　　“那……”窦泠予想了想，“以后在人前，我们还是正常的师生。私下里，再这样。”
　　荣烬点头。
　　“好。”
　　窦泠予看着他，忽然又道：“老师，你叫我一声。”
　　荣烬看着她，轻声道：“泠予。”
　　窦泠予笑了。
　　“再叫一声。”
　　“泠予。”
　　“再叫。”
　　“泠予。”
　　窦泠予笑得眉眼弯弯。
　　“真好听。以后每天都叫。”
　　荣烬点头。
　　“好。”
　　———
　　下午，两人照例在院子里晒太阳。
　　但这一次，两人坐得很近。
　　不是并排坐着，而是窦泠予靠在荣烬肩上。
　　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懒洋洋的。
　　“老师，”窦泠予忽然道，“你说，母皇知道了会怎么样？”
　　荣烬微微一怔。
　　“陛下……”
　　“她肯定早就看出来了。”窦泠予道，“她那么精明。”
　　荣烬沉默片刻，道：“陛下……会反对吗？”
　　窦泠予想了想，摇头。
　　“应该不会。母皇最疼我了。只要我开心，她应该都会同意。”
　　荣烬没有说话。
　　窦泠予感觉到他的沉默，抬起头看他。
　　“老师，你在担心什么？”
　　荣烬看着她，轻声道：“臣……怕配不上殿下。”
　　窦泠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师，你说什么呢？你可是京城第一才子，太傅的孙子。你要是配不上我，那谁配得上？”
　　荣烬微微垂眸。
　　“可殿下是太女，未来的女帝。”
　　窦泠予看着他，认真道：“那又怎样？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荣烬看着她，眼里漾开温柔的光。
　　“泠予……”
　　“而且，”窦泠予打断他，“你要相信我。我会护着你的。不管谁反对，我都站在你这边。”
　　荣烬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
　　“好。”他轻声道。
　　窦泠予笑了，重新靠回他肩上。
　　“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
　　荣烬握住她的手。
　　“在一起。”
　　———
　　傍晚，荣烬告辞离开。
　　两人站在殿门口，手还牵着。
　　“明天还来吗？”窦泠予问。
　　荣烬点头。
　　“每天都会来。”
　　窦泠予笑了。
　　“那说好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荣烬的耳朵又红了。
　　“泠予……”
　　“怎么了？”窦泠予眨眨眼。
　　荣烬看着她，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窦泠予愣住了。
　　这是荣烬第一次主动亲她。
　　虽然只是额头，但足够让她心跳加速。
　　“老师……”
　　“泠予。”荣烬轻声道，“我心悦你。”
　　窦泠予的眼睛一下子湿了。
　　“我知道。”
　　两人对视，目光交汇处，满是柔情。
　　———
　　远处，青竹和阿青又躲在大柱子后面。
　　“哎呀呀，”青竹捂着脸，“又来了又来了。”
　　阿青也看得脸红心跳。
　　“我家公子，终于学会主动了。”
　　两人对视，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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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沉，晚霞满天。
　　荣烬转身离去，走出老远，还能感觉到唇角那个吻的余温。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阿青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公子，您今天怎么一直在笑？”
　　荣烬没有回答。
　　但他的笑容，一直到回到太傅府，都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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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华殿内。
　　窦泠予趴在窗边，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笑得眉眼弯弯。
　　“殿下，”青竹凑过来，“您今天可太幸福了。”
　　窦泠予点头。
　　“是挺幸福的。”
　　她看着窗外的晚霞，心里充满了甜蜜。
　　今天，是确认关系后的第一天。
　　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更甜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