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那你们是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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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季知生病，又耽误一天赚钱。身子还没好透，他就出摊了。
钱无许看他脸色苍白，担心看着他说：“我说你昨天怎么没来，今天一看就是生病了。你好透了吗？我看你脸色不好。”
季知轻咳一声，瘦削的身子跟着轻颤。
“差不多了。”
钱无许皱着眉，“看你身子骨单薄的跟个omega似的，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季知面不改色道：“我就是omega。”
“啊？”钱无许愣了一下，不知所措摸了摸鼻头，小声嘀咕，“我没闻到有信息素的味道啊。”
他在季知身上闻到过柠檬的清香，可他知道是从阿山信息素味道沾上的。虽然有些好奇，但那是季知的隐私，他也不好多问。
季知和钱无许说话的时候，阿山已经把折叠桌子，椅子摆好位置了。摆放在钱无许和季知摊位中间，两个摊位的客人可以一起用。
钱无许给季知递来一碗海带汤，让他暖暖身子。
季知喝了一小口，味道中规中矩，不过现在他有点渴，就都喝完了。
钱无许看他喝完，一脸憨厚笑着说：“我前天听你的意见，连夜试着做了下海带汤，昨天试着卖了一天，果然买的人多了。”
“有用就行，我也是从网上看到的。”
现在客流量没上来，季知就找了个板凳坐，阿山在旁边看漫画书，偶尔发出几声笑声。
季知盯着阿山发呆。
钱无许本来在玩手机，看季知一脸呆愣的表情，又想起季知说他是omega，心里觉得怪怪的。本来他以为季知是beat，两人相处模式就是好哥们，现在突然变了，他一下发应不过来。
而且季知和其他omega好像不一样，身上没有甜甜的味道。
“老板，要一份全家福手抓饼。”
季知从发呆中回神，看到来人，忍不住笑了一下，“好久没见了。”
阿山把头抬起，看到站在摊位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西装裤，戴着金丝边眼镜，清秀模样，看着季知温柔笑着说：“确实好久没见了，昨天我想到你这儿买个手抓饼，你没出摊。”
季知回道：“昨天发烧了，就在家歇了一天。”
“发烧了？我说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既然生病了，还是要多休息一下。”
季知浅笑说道：“已经好了，身体无大碍了，谢谢你关心。”
季知利落把饼放在铁板上，给男人做手抓饼。阿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看他跟季知那么熟稔，抿了抿嘴，眉头向下撇着，一直盯着男人看。
男人看到他，对他友好一笑，对季知说道：“这是你弟弟吧，之前好像没见过，长得好高。”
听到男人说自己是季知弟弟，阿山得意一笑，他可是能一直陪着季知的人，谁都没有他重要。
男人看阿山看着自己，从口袋里掏出糖果递给他，“想吃糖吗？”
阿山看着季知，不知道要不要拿。
季知说：“拿着吧。”
阿山听季知的话，接过糖果。糖果用塑料糖果纸包裹着，阿山放在手心被糖纸刮得有点痒。
男人和季知如同相识已久的好友一样，等饼做好的这段时间，一直在聊天。
“马上学校就放假了，你到哪儿摆摊？我去支持一下。”
季知笑着说：“没一定呢，到时候我发朋友圈，你要是离得近，想来就来呗。”
男人道：“过年也出摊吗？”
季知道：“到时候应该要休息几天。”
“那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季知听到男人这话，愣了一下，装饼的手一抖，手抓饼又重新回到铁板上，他有些无措，把饼急忙装回袋子里。
男人看着季知手忙脚乱的样子，轻笑一声，眼里带着一丝宠溺，“被吓到了吗？我以为我平时表现的够明显了。”
季知边擦手边想，过年肯定要和阿山回老家，虽然父母不在了，但有些亲戚之前对他挺好的，还是要拜访一下，到时候肯定没时间。不是，自己也不一定要同意啊。可是最近他很困惑自己和阿山算什么关系，不如现在试着和陆天杰相处一下。
季知小声回道：“其实也不用等到过年。”
陆天杰眼睛一亮，“那看你时间，到时候微信联系。”
季知把饼递给陆天杰。
“行，到时候联系。”
陆天杰走后，季知有点心不在焉，阿山看了他半天都没发现。
阿山忍不了问季知，“季知，刚才那人是谁啊？”
季知指了一下校门，对阿山说：“他就是这里面的老师，之前当班主任的时候，班里订餐买过我的手抓饼，那时候我生意还不好，他一买就是五十份，还挺感谢他的。”
“季知和他很熟吗？”
“还行吧。”
也说不上熟或不熟，毕竟除了陆天杰买饼的时候，两人没什么交集了。所以陆天杰要约自己吃饭时，他才觉得很惊讶。
“季知要和他约吃饭吗？”
“还没定下呢。”
“我也要去！”
季知笑了声，“你去干嘛。”他脸不红心不跳说着瞎话，“我和他有正事要聊，你就在家乖乖呆着吧。”
阿山还想告诉季知，自己会听话的，让季知带自己去，可人流量上来了，季知忙起来，根本没时间理阿山。
阿山郁闷坐在椅子上，钱无许在旁边逗他，“怎么刚才那人给你糖，你收了，我给你糖，你直接扔了？”
阿山哼的一声，把头扭到看不见钱无许的地方，根本不理他。
钱无许真受不了了，啧了声对阿山道：“你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晚上回家，阿山还闷闷不乐的，季知和他说话，半天才回。季知昨天烧了一天，今天头晕的厉害，见阿山这样，就没理他。
季知到家洗漱后就睡了。
阿山没有睡意，就在客厅里看电视。
门被敲响，阿山看季知在休息，就去开门了。敲门的是王艳艳，看见是阿山开门，松了一口气，上次季知对她发了好大一通火，她到现在还不敢和季知说话。
阿山小声对王艳艳说：“季知睡着了，你说话要小声点。”
王艳艳哦了一声，点点头，小声对阿山说：“奶奶今天做了菜丸子，让我给你们送点。”
菜丸子用透明塑料袋装着，袋子上有水汽，阿山接过来还是温热的。他把菜丸子放到厨房，看见王艳艳还站在门口没有走。
王艳艳眼巴巴看着阿山，“阿山，我能进来看会儿电视吗？我妈妈不让我看。”
阿山偷偷瞅了一眼，看季知睡的正熟，就小声对王艳艳说：“你进来吧。”一边让她进来，一边不忘记说：“你小声点，别被季知发现了，不然季知要吵我了。”
王艳艳眼睛亮晶晶的，踮着脚进了屋子，轻车熟路拿到遥控器，播到她最喜欢的偶像电视剧。
阿山看她播的电视剧没意思，想要换成动画片，王艳艳护住遥控器说：“阿山，你怎么那么幼稚，现在我都不看动画片了。”
阿山看到电视剧里男女主一起吃饭，面无表情道：“看人吃饭有什么意思。”
王艳艳啧啧啧三声，语重心长对阿山说：“这可不是吃饭，他们是在约会。”
“约会？”
“是啊。”王艳艳眼睛都冒着爱心，一脸甜蜜道：“你都不知道昨天男女主表白那集有多甜，虽然我没有看到，我妈非让我睡觉。不过单听我朋友说的，我也能想象的到。”
阿山不理解，“吃饭就是约会？”
王艳艳思索一下道：“也不能这么说吧，必须是爱人才叫约会，普通朋友应该就是吃饭。”
阿山想，自己是季知的弟弟，不是爱人，那他们一起吃饭就不叫约会喽，他瞬间失去兴趣，“约会一点都没意思。”还是和季知一起吃饭有意思。
王艳艳惊讶道：“你怎么这样说。”
她憧憬着说：“要是我有一个男主这样的爱人就好了，我们有自己的房子，到时候一定要买个大的，里面布置成粉色的，谁都不能打扰我们。”
阿山瘫倒在沙发上，听到王艳艳的话，漫不经心道：“反正我有季知就够了。”
王艳艳道：“可季知以后会结婚吧，到时候你就不能和他一起住了。”
阿山听到这儿，慌了，从沙发上起来。
“为什么？”
王艳艳一本正经跟阿山解释道：“我哥哥就是这样啊，本来他和我们一起住的，后来他找了我嫂子结婚，他们就搬走了。”
阿山脸垮掉了，他不能接受这种结果，跟王艳艳辩论道：“可是弟弟比爱人重要啊。”
王艳艳想了下，不知道怎么回答阿山，摇了摇头说：“我没弟弟，不知道，不过我哥哥确实不和我一起住了。”
阿山想到今天买饼的那个男人，说要约季知吃饭，可他从来没见过季知和谁吃过饭，难道他们两人是要约会吗？
阿山心不在焉陪着王艳艳看完一集电视剧，王艳艳临走前还依依不舍，非要听完片尾曲才走。
“阿山，你怎么还不睡。”
季知起床上厕所，发现阿山还没上床，客厅灯还亮着，一开门就看见阿山在看电视剧，不过目光呆呆的，明显没看进去。
“怎么不看动画片了？”
季知看到客厅几个脚印，小小的，一看就不是阿山的，他心里有了猜想，“王艳艳刚才来了？”
阿山回过神，怕季知生气，急忙解释道：“她说她想看会电视剧。”
季知摸了一把阿山的脑袋，对他说：“她以后想来就来吧，只要不欺负你就没事。”
阿山直愣愣问季知，“季知什么时候出去吃饭。”
季知一下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是自己和陆天杰约饭的事，他道：“还不一定呢，没准人家是说着玩的。”
“那你们是约会吗？”
季知笑了下，对他说：“你怎么知道约会这个词了？王艳艳和你说的？”他关掉电视，让阿山赶快睡觉。
“不是约会，就是吃个饭。”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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