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将军病矣 姑姑你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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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又出去找猫了。
谁曾想呢，那两个人都没把猫带回来。
她瞅见那猫儿趴在地上睡得可香了，无奈的蹲下来摸了摸脑袋，抱进怀里。
“你也真是心大，哪都能睡。”
“还不知道小姐要给你取什么名……带回来几天就吃得肚子这么圆。”
猫并不大，大概也就手掌那般，很是乖巧，谁碰她都不会咬。
“流苏。”
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流苏站起来笑道：“原来是女公子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见你一个人进林子里，所以过来看看。”
陆靖晚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她怀中的猫上：“夫人和将军有时候可能不会注意，还得你多照顾。”
“这是当然，夫人和将军的事就是我的事。”
流苏握着猫儿的两只小粉爪冲她笑：“陆女公子，你看它可不可爱？”
“可爱。”
“可爱你怎么还皱着一张脸？”
陆靖晚眨眨眼，无意识摸着自己的脸。
“我没有笑吗？”
流苏无奈得盯着她：“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笑得真的很勉强，不高兴就不高兴，不用装的。”
“哦……”陆靖晚垂下头，“我只是习惯了。”
因为行事需要，她大多时候都需要僵着一副笑脸。
尤其是面对姬君月。
流苏见她萎靡不振，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也是善心大发的挽住她的胳膊。
“走走，那我带你去高兴一下。”
“去做什么啊？”
“喝酒。”
陆靖晚狐疑得看向她：“你还会喝酒？”
流苏大方的承认：“我不会啊，所以我看你喝。”
“不行，饮酒误事。”
“我都看到将军抱着夫人回房了，今夜没我们什么事，走走走！”
陆靖晚没有拒绝的余地，哪怕满脸不情愿也还是被拽走了。
她酒量不差，但很少喝酒。
因为她约束自己，必须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清醒。
放纵，不在她行事的准则中。
所以她也一直都不开心。
喝过酒的大脑空荡荡的，好像一时间能忘记很多事。
流苏在旁边抱着猫玩，有时候还会给她夹点菜，她是真不会喝酒，也不碰酒，只是觉得陆靖晚太压抑了，需要释放一下。
不然人会憋坏的。
其实她们也没说什么话，陆靖晚酒品很好，喝了一晚上，醉了也不吭声，就趴在那睡，流苏会偶尔逗逗她，哄哄她，直到看见陆靖晚不耐烦地转过脸。
这种性格才正常，毕竟陆靖晚看着就不像脾气很好的，却对谁都用着和善的表情。
流苏扶着她回房时，还听见对方嘴里不停念着“将军”。
她叹口气，临走还为陆靖晚擦了把脸。
嘟囔道：“明明也是个姑娘家，结果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陆靖晚抓住她的手，两颊通红。
“我爱惜自己的……”
流苏莫名被逗笑，这人怎么这时候还知道回她的话，看来也没有特别醉。
“是是是，你最爱惜自己~”
陆靖晚闻言也软下了眉眼，嘴角轻轻勾起。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美梦，总之她终于开心一回了。
———
沈胭又是睡到日上三竿，往旁边一摸，依旧空空如也，只不过多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头顶一撮灰色的小白猫歪着脑袋看她，嘴里“喵喵”的叫着。
一看就是林沉缨故意放进来陪她的。
沈胭淡笑着揉猫猫的脑袋。
昨夜太过疯狂，差点就越过界限，她不懂这些，但隐约能察觉林沉缨想做什么。
她虽没拒绝，但那人也没继续。
心许是在乎什么吧。
沈胭坐起身，手放在自己喉咙上，张口尝试着发声。
“……唔……呕……我……”
前段时间她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调，如今竟然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了。
不过再多却也是说不出了，如果能说一个字，就算是一个一个的学，以后也许能讲出一句话也说不定。
沈胭很是高兴，把猫儿抱进怀里边揉边断断续续的说“我”。
外面的流苏听见动静便走进来为她服侍。
“小姐今日好像心情不错？”
沈胭对着镜，抹上淡淡的胭脂，黑发有几缕被流苏轻轻梳着，其他则披散在后。
她面容依旧清寂冷然，只是眸中多了几分软意。
流苏笑了一声道：“小姐生得这般美，难怪将军被小姐你迷得神魂颠倒。”
沈胭凝视镜中的自己，眉毛细长，一双眼中深藏着心思，肌肤瓷白，唇色似粉灼的花，美貌中夹着清冷和淡漠。
美吗？
很多人说过她美，但她每每看自己，都觉得像在看一个骨瘦伶仃的病人。
林沉缨也是喜欢自己这张脸吗？
否则怎么会那么快就喜欢她呢？这说不通。
沈胭的影子被阳光折在地上，拉得又瘦又短。
如果有一个比她更美的人出现，林沉缨也会喜欢那个人吗？
流苏适时出声打断她的思考：“小姐，明日就是上巳节了，您要不要给将军准备一份礼物啊？”
上巳节？
沈胭第一次注意到还有这么个节日，据说都是相恋男女过的日子。
礼物……
这可难倒她了。
从来没给别人准备过礼物，顶多就是赠过一些金银罢了。
想到林沉缨，沈胭就突然忆起自己昨晚下口重了点，那个脖子就算是敷了药都怕是遮不住。
下次还是换个位置咬吧。
沈胭全然没发觉，自己已经在想下一次了。
她还拿纸笔写字，让流苏去找。
去找看了一眼就红了脸。
“小姐，你……你你你你……”
“您真的和将军……”
沈胭捂住她的嘴，眯着眼以示警告。
流苏打死也没想到，这人有一天会让她去寻磨镜的欢爱之书。
沈胭旗下有三间青楼，要找这个应该不是难事。
只不过流苏还从没去过那种地方呢。
她也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姑娘，没有心仪之人，更没动过嫁娶念头。
但既然主子有吩咐，就只好前往。
………
陆靖晚昨夜酒喝多了，第二天起来人还有点懵，尤其是看到眼前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的林沉缨，人更懵了。
“将军，你这是……”
林沉缨：“我起了点疹子。”
“别告诉母亲。”
“哦……”陆靖晚眨眨眼，那要是赵琼兰问起怎么办？
听说起疹子的人都体弱，吹不了风，林沉缨这般生龙活虎的，不像生病了。
难道说！林沉缨的病有什么隐情？
想到沈胭以前曾说这人有脑疾，陆靖晚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恐怕真的有些关联。
不然起疹子还时不时傻笑，这……多半有点病在身上的。
陆靖晚猛然低下头：“将军放心，我一定寻名医来治好你的病。”
林沉缨讪讪一笑：“不用了。”
她只是太高兴了，因为昨晚沈胭很主动，她激动的一夜没睡。
为了遮脖子上的吻痕，她不得不如此。
否则要是被那二老知道，又是件麻烦事。
但林沉缨告病的事不知怎么的还是流了出去，第一个跑来看她的就是小侄女林苪，一把鼻涕一把泪，隔着大老远就听见哭声。
林沉缨还没起身，就看见那小不点跑得忒快，“扑通”一下摔在地上，额头都磕红了。
林苪坐起来嚎啕大哭：“姑姑，你不能死啊——”
林沉缨：……哭丧呢？
她哼了一声，把那小姑娘一把抱起来，敲敲头道：“你姑姑我还没死。”
不过林沉缨确实很少生病，突然“一病不起”，也难怪把她给吓哭了。
林苪止了声，抽噎道：“真的吗？”
“你很希望姑姑死吗？”
“才没有！”
小小一只的林苪抱住林沉缨的大腿不撒手，像只树尾熊。
“姑姑看过大夫了吗？”
“看过了。”
“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
林苪眼睛水汪汪的：“那什么时候能好？”
“明日就能好了。”
“姑姑果然很厉害！”
林沉缨：“你祖父祖母可有问些什么？”
“没有……他们不喜欢小苪，不会跟我说话的。”
林沉缨揉揉她的发顶，又道：“没事，姑姑陪你。”
“沈姐姐没有来看姑姑吗？”
“她……”林沉缨扯了扯嘴角，那人怕是能猜到她为什么告病的。
沈胭的确知道，应该说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翘起了嘴角。
这种满足感难以言喻，就好像林沉缨被她藏了起来，只有她知道对方为什么躲。
天色微暗，她收敛笑意走到窗边。
嘴唇生涩得翕动着：“……”
发出几个怪模怪样的音调，其实是她想唤流苏的名字。
因为今日对方出去的有点久了。
去的地方是她的地盘，按理来说是不会有出什么事的，果然再晚一些的时辰，流苏就推门进来了。
对方似乎是刚换的丫鬟衣服，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
沈胭柳眉微蹙，抬眸将她打量一番。
还以为对方要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流苏只是从袖中拿出一本书迅速塞给她，然后喘了口气拍拍胸脯。
“吓死人了小姐，差点……差点……”
“差点就被陆女公子发现我去青楼了。”
沈胭眼角一抽，将那书随意翻开。
映入眼帘一幅交合之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