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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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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明长相并不锋利,反倒是温润公子那个样子的,站起来迎接时却要比程越川高上些许。
程越川从不在意合作伙伴的高矮胖瘦英俊丑陋,有钱赚就行,一视同仁。
而对白景明亲近些不过是略微谈得来些罢了。
“辛苦程总家里出事还要顾着我这了,处理的怎么样了?”
程越川下午已经回家收拾过,到底年轻,除了眼下那一点青黑外看不出什么不对,此刻也有了谈笑风生的力气:“小事,白总见笑了。”
两人颇为亲近的入席,今晚的人来的全,要在项目里负些重要职责的都在了。
白景明是知道程越川喝不了酒的,白景明不说灌他,其他人就更没这个胆子了。
觥筹交错之间,白景明不免多将目光放在程越川身上些,非常无礼的想着这个人真的是alpha吗,难道不是将婚姻当作待价而沽的筹码,在这里娇娇作态。
他们两个谁都能聊得开,各自心怀鬼胎,只是推杯换盏之间对上程越川时白景明情不自禁将声音放低些。
“项目顺利,程总辛苦,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程越川笑着轻轻同他碰一碰杯,不知道看出那点若有若无的意思没有,成年人之间是该有些心照不宣的:“哪里,白总抬举我,都是做的人认真,我占个名头,惭愧惭愧。”
末了酒过三巡,大多数人都醉的歪歪倒倒,只有程越川和白景明还在谈笑风生,白景明面颊沾了点红,也像是有些酒意,称呼亲近起来:“越川,过会去玩?”
这是什么意思昭然若揭,程越川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当白景明想以酒色财气搞点不正经竞争,四两拨千斤的拒绝:“恐怕要下次了,白总,我身子不方便。”
这话说的,虽然非常明确的知道程越川确实身体不好,从来不参与这些娱乐活动,可白景明忍不住生出点旖旎心思,抿了抿唇:“你放心,只是作为朋友看你太辛苦,私下里要帮什么你尽管提,好久没见这么投缘的人了。”
程越川端着杯子笑,露出一种极具欺骗性的致命的假象,眼尾弯着挑起来,好像他这乖的很能任人拿捏一样:“当然,等需要了一定,到时候景明你可别怕麻烦。”
大抵正是程越川不经意间表露出的这一点细枝末节让白景明觉得自己有了可乘之机,仿佛可以过问这个人的私事了:“昨天出事的是情儿?”
这有点太过界了,程越川面色不变,没有一点介意的意思:“不是情儿,他和我连那种关系都算不上。”
当然了,他是我的准妻子呀,你这三心二意的懂什么。
白景明想过程越川会坦然承认,但没想到这么无情无义,他听到的消息是那个人伤的很重,但竟然这样都得不到一丝怜惜吗。
真是好有意思啊。
程越川思及刘肆昨夜将脸埋在他手心掉眼泪的样子只觉满意非常,心底的那点恶劣占有欲被很好的填满了,懒得和这人多说。
真是薄情寡义啊,正是适合厮混的对象,白景明不可否认,这副皮囊非常和他的胃口。
冷心冷清的性子更甚,这样的人知进退,玩完之后好聚好散,各自过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合适。
程越川轻轻几句带过,自然无比的又把话题拐到工作上去了,而白景明这人最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程越川这样棘手的骨头反倒是他最感兴趣的,还是要慢慢攻克才有得玩。
“白总和周先生感情甚笃啊。”
白景明坐在他身边,非常不经意似的精确擦过程越川带着戒指的指节,观察的先后当细致,但因为确实没碰到,并不过界,让人没法发作。
“二位订婚宴的时候带的不是这一枚吧,看来私下里很谈得来,这可不容易。”
程越川这次再听不出来白景明什么意思就难免有点装过头了,毕竟谁会闲的没事去关心合作伙伴带什么戒指。
恰巧,今日在他手上的是那一枚素圈银戒,程越川也不遮遮掩掩,抬起手来大方的展示到白景明眼前。
“这个?不是我和周先生的,是另一位小朋友刻了一下午送我的,总不好叫他难过是不是。”
程越川闲适的靠在椅背上,也就不介意和别人谈论一二了,坦坦荡荡给人的兴趣远不如藏着掖着:“我看白总大概也是个爱玩的,应该理解我的吧?”
白景明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愣了愣才想起来说话,随即又笑:“当然理解,年轻嘛,大家各自开心,没什么不好。”
这个答案程越川没给出来,只当没听懂白景明若有若无的试探,将那枚戒指摘下来抚摸在指节间把玩:“挺好看的是不是,我还算挺喜欢的。”
白景明心中升起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来,程越川也不着急,就坐在那笑盈盈的看向他,白皙的皮肤细腻晃人,白景明简直是想情不自禁地将指腹捏在一起摩挲,想着去摸一摸那截脖颈了。
照理来说,alpha们就算是再怎么有礼貌的佩戴阻隔贴,也都会溢出些气味,沾染在发丝和衣物上,但程越川身上只有香水的淡淡的后调,找不出一丝信息素的痕迹。
绝大多数人都猜那是事故留下的后遗症,但程越川能力已经摆那里了,这点小毛病实在是再无伤大雅不过。
程越川出现在任何社交场合都和遵守礼节的alpha们一样,后颈上端端正正的佩戴阻隔贴,没人知道他当年到底伤到了什么地步,反之也有缺点,很是吸引了要觊觎他的某些人的遐想。
大概是白景明沉默的太久了,程越川抽出一支烟来点,反正整个包厢都已经是alpha们的信息素和酒味了,他这一点烟无伤大雅。
“不会吧白总,我们这样的人不玩玩才是矫枉过正了不是?”
程越川吊儿郎当的,左右重要的事情已经谈完了,随手按了按耳边的蓝宝石耳钉,将那枚戒指捏在指尖拨弄,让它轻轻巧巧的转一圈。
白景明看的眼晕,非常莫名其妙的想要分辨到底是戒指的金属亮面在晃眼,还是程越川的那层皮实在白。
真可恶啊,理智上白景明知道他大概是没那个意思的,但感性上来说程越川只是坐在那笑着看向他就让白景明心中不免升起些别样的渴求。
即使他非常清楚那是臆想一般的无稽之谈,程越川拒绝的已经非常明显了,也是,聪明人不会和自己的合作伙伴搅在一起,即使只是露水情缘,但真逾越雷池过后,谁又说得准呢。
见他不回答,程越川还在笑,手指尖一划,将那枚戒指带回去。
“还是说你是正人君子,那我们可玩不到一起去呢,景明。”
说罢恰好他秘书恰巧替程越川在外间摘了风衣回来,程越川笑着拍了拍白景明的肩,出门扬长而去。
白景明只觉得怒火中烧,像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罪魁祸首偏偏是个可爱至极的。
美人在侧,不管他是有意撩拨还是其他的,都够恶贯满盈叫人控诉。
程越川一进门,桌上就有醒酒汤,旁边的床上上有一个臭着脸的男朋友。
几点了。程越川抬起手腕去看,刘肆会读心术似的很冷漠的提醒他:“八点四十五。”
程越川坐到床边的沙发上,端起那碗醒酒汤一点点喝,猫舔水一样的,就算刘肆还在气头上也看的心痒痒。
晚间的查房已经结束,更何况单人病房本来就安静,现下更是要只剩他们两个的呼吸声。
刘肆倒也不好真的拈酸吃醋,只是一想到这人白天还那样郑重其事的承诺,晚上就做出这样的事来,心口难免酸胀。
程越川本来就没喝多少酒,并不昏沉,喝完了汤几乎就是全然清醒了,随手把大衣褪下来丢在沙发上,过来坐在刘肆床边,轻轻亲了亲面颊。
“门禁不是九点么,心肝?”
很没出息的,刘肆被这一声小小的亲近称谓弄的后脊发麻。
程越川哄他的时候眼尾带着三分笑,俊逸眉眼之间一派风流,唇也略略的勾起来,哪里是要哄他,简直像是要骗着他溺到这好颜色里去。
刘肆确实忍不住着迷,毕竟他见多了程越川肆意张扬的少年模样,眼下这样的笑却也说第一次见的。
贴在他耳边的唇很薄,漂亮是漂亮的,却是副薄情相,要不是眉目轮廓实在出众,恐怕面相就刻薄起来了。
这样的唇厮磨在侧,吐出些温言软语来,谁招架得了。可一想到这人说了什么,便就又冷下脸去一副哄不好的模样。
程越川非常没诚意,花了十分钟不到就耐心告罄,只是刘肆一抬眼看他,又情不自禁的弯起唇角。
刘肆还要兀自安静,程越川就已经将耳边的那枚蓝宝石轻轻摘下来,凑到唇边落一个轻吻,刘肆带着的被散落发丝遮住的耳机里传出一声被摩挲的响。
程越川居高临下,饶有兴致,说话轻巧眷缠。
“亲爱的,下次想听直接和我说就是了,我不喜欢这种手段。”
程越川又凑过来吻他,他们两个谁都不是不通人事,这个吻格外舒服。
结束时程越川撑起身,又拍了拍刘肆的脸,当着他的面将那枚耳钉带回去。
“但你很可爱,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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