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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141小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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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小队行色匆匆，动作干脆利落。Gaz报出精确坐标，Soap呼叫友军支援。在确认乌兹克斯坦军将以最快速度实施封锁并派遣防化部队接手警戒后。Price果断下令，示意全员撤离。
三位中士利落地跳上悍马。
Price则坐进另一辆悍马的驾驶座，挥手示意Ghost赶快带昏迷的你上车。
Ghost跨进后座，半跪俯身将你轻轻放平，让你的上半身枕在他的大腿上，头部微侧、略高于躯干——这是战场急救中防止昏迷者误吸窒息的标准体位。
Ghost用一手稳稳托住你的后颈，以便时刻观察胸廓起伏，确保你呼吸顺畅。
Price透过后视镜瞥了眼昏迷的你，随即挂挡发车。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一味操控方向盘在荒原土路上疾驰。
有些时候，沉默即是压力。
Ghost把你的通讯耳机调到柔和的白噪音，指尖贴在耳罩边缘确认隔音效果，直到确保你听不见任何外界声响，才缓缓开口：“长官，有些事……得在回去前说清楚。关于……YN。”
“你认识她？”
Ghost沉默片刻后道：“算是……旧识。2000年，在曼彻斯特。”
“2000年？需要我提醒你吗，She is f.uc.king underage.（她还是个未成年）。”Price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眉峰瞬间蹙起。
“我认识她。”Ghost再次重复。
Price的语气变得凌厉无比：“认识？你告诉我，一个曼彻斯特少女穿越时空出现在乌兹克斯坦军事禁区？Lieutenant Riley，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可能是个特工、阿库塔拉KB分子、E国佬，随便什么鬼！Lieutenant，她是否在利用你们的旧情做掩护，渗透141？”
“她不会。”Ghost他骨节分明的手按在膝盖上，极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她不知道141，不知道任务，甚至不知道我是Simon Riley。她的所有反应，都是真实的，是未经训练的本能。”
“真实？”Price步步紧逼。
“凭空出现算真实？档案空白算真实？她能精准嗅出毒气来源，在战场上的冷静远超常人，你敢说这一切没有疑点？”
Ghost深吸一口气，记忆中少女明媚的笑容，与此刻眉头紧锁的你在眼前重叠。
Ghost选择性地遗落了少年慕艾的往事，只将“旧识”这一层关系剥离出来，试图用最合理的逻辑去解释这看似天方夜谭的一切。
“她的嗅觉是天生的。如你所见，敏锐的嗅觉是支撑她活到现在的理由。”Ghost语速缓慢而坚定，“至于战场上的冷静，那是被逼出来的。除了依靠本能活下去，她别无选择。”
每一个疑点，都被Ghost用符合逻辑的推测去排除。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寂，睿智的指挥官试图透过后视镜，从他的队员眼中捕捉哪怕一丝谎言、一丝动摇，可他只看到了极致的认真与决绝，还有那从未在Ghost身上见到过的偏执与坚定。
“我以我的性命担保，Price。我会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她绝无可能危害141。想让YN对小队不利，除非跨过我的尸体。”
Price沉默了，他在权衡，在计算风险与收益的比值。作为指挥官，他本能地拒绝这种荒谬的担保。你本是一个需要被立即隔离审查的“Space-Time anomaly（时空特异点）”。
但Price脑海中闪过的，是你因找不到方位委屈垂泪时，纯粹的无助；是在你危急关头探出掩体，用一块碎石救下他和Soap时，果决的无畏。
或许，他真的可以相信你不是威胁，而是一个在绝境中仍闪烁人性光辉的奇迹。
Price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凌厉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
“你的命很值钱，Simon。”Price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我会为你提供帮助。后勤那边，我亲自去打招呼，给她安排最好的医疗监护和身份掩护。从现在开始，她归你管，但在隐患彻底消除前，她必须时刻待在141的管控范围内。”
Ghost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只有Price能看见的、苦涩却充满感激的弧度：“明白，长官。谢谢。”
“别谢我，谢她自己，这份信任是她自己挣来的。”
车轮碾过碎石，颠簸中Price忽然轻笑一声：“我想我该打个电话问问上头，确认下这儿是不是《迷离时空》（The Twilight Zone）的片场，去哪能帮YN找到她的飞行器。”
（注：《迷离时空》经典剧集中，一位一战英国飞行员驾驶纽波特双翼机穿越至1959年的美军基地。这是一部非常老的美剧，但其中不少单元故事现在看起来都不算过时。）
Ghost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Cap，要是真有这一集，编剧肯定是个疯子。”
那是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Price不再追问无法解释的时空悖论，而是选择将这份信任，全盘托付给Ghost的判断。
……
再次睁眼，已是次日正午。你试着活动虚软的身体，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从同一张行军床上醒来，你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YN，感觉好些了吗？”Roach端着托盘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递给你的仍是那标志性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单兵口粮（MRE）。
“嗯……还行。”你边嚼着韧如橡胶的“亚洲风味牛肉条”，边含糊地应答。味道依旧糟糕，你坚持认为它是浸了香料的旧皮鞋底风味牛肉条。
看着你被食物撑的鼓鼓囊囊的双颊，Roach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看来那些化学气体并未在你身上留下太过严重的后遗症。
回想起昨天的惊险，141全员一路狂飙。当他们抵达驻地时，医疗官早已严阵以待。随着特效缓释剂的注入与监护仪器的介入，你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紊乱的心率也终于回归正常。
Ghost主动揽下了看护你的任务，直至第二日黎明时分。情况紧急，141小队必须与Farah的部队汇合，重返工厂去执行最后的毒气销毁任务。
临走前，Ghost高大的身影在门口停驻了良久，才转身没入风沙。
“嗝儿。”
你眯起眼睛，吃饱喝足，百无聊赖地想找点乐子，你的目光落在战术背心挂载的IR荧光棒上。
营房里空荡荡的，只有负责留下看护你的Roach在整理装备。
你随手取下荧光棒，手腕灵活地一抖。
“High V Motion！”
你低呼出声，双臂高举成“V”字，手腕快速翻转，荧光棒在指间如蝴蝶般翻飞，紧接着是一个标准的“Touchdown”动作，手臂笔直下压，充满力量感。
即便身处战火未歇的临时营地，那份属于啦啦队“mian girl”的活力依旧足以点燃空气。
Roach不住为你鼓掌，他的眼里满是笑意。
望着这个曾在风沙里默默守护，在悍马里帮你缓解紧张的大男孩，你心头一热，忽然脱口而出：“Roach，你人还怪好的。”语气俏皮，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Roach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飘忽，他脑回路清奇地接了一句：“以前，在队里我是最小的……现在，你是了。”
你却瞬间对上了他的频道，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Little helps little.”
说着，你向他伸出了拳头。
Roach怔愣一瞬，眼底涌起暖意，低声道：“Little helps little.”
你的拳头与他的战术手套相撞。一边是未经世事的青春稚气，一边是战火淬炼的坚韧锋芒，在这一瞬的触碰中，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和解。
Roach想起队友们平日的嬉闹，一把将你揽过。
他微微偏头，露出尖锐的虎牙，随意叼住战术手套的边缘将之扯下。趁你还没反应过来，便仗着身高的绝对优势，开始毫不客气地胡乱揉搓，掌心粗砺的纹理摩擦着你柔软的发丝，酥麻的痒意直窜心底。
下一秒，你就不满地抗议起来。Roach的满配战术背心硌得你生疼。你像只被惹恼的小兽，在他怀里四处乱拱。
Roach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猛然惊觉，自己怀里的不是可以随意勾肩搭背的兄弟，这TM是一个温热、柔软的女孩！
这种过于亲昵的举动显然是越界。
他就这么僵在原地，一只手还停留在你的发顶，另一只手则悬在半空，进退维谷，羞恼的薄红从他的脖颈蔓延至耳根。
被Roach桎梏的你耐心彻底耗尽，猛然跳起，用头顶向他的下巴。
“Ow！”Roach吃痛，下意识松手，捂着下巴后退半步，他的眼神慌乱而游移。
“那个……我、我去看看自热口粮里的咖啡热好没有！”
口粮里配的本来就是速溶咖啡，直接兑水都能喝，哪还用得着特意加热。
你看着Roach语无伦次地丢下一个蹩脚借口，逃也似地冲出了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