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错入花轿·府城惊变 调虎离山 ...
一、等待
苏云锦在等。
等一个消息。
从京城回来已经七天了。沈炼说他会处理那些证据,说胡惟庸很快就会被抓。七天过去了,什么消息都没有。
县衙里的日子,过得平静得出奇。周护卫每天照常巡逻,郑典史照常当差,方婶照常做饭。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苏云锦知道,水面之下,暗流涌动。
顾云深比她更不安。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但苏云锦看得出来——他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去前衙看有没有府城来的公文。每次回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第八天傍晚,府城终于来消息了。
不是公文,是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二、血人
天快黑的时候,县衙后门被人拍响了。
拍门的声音很急,很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周护卫带着人赶到后门,拉开闩,一个人从外面栽了进来。
那人浑身是血,衣裳被刀划得稀烂,脸上全是血污,看不清面容。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
周护卫蹲下身,凑近了听。然后他的脸色变了,猛地站起来,朝屋里喊:“少爷!出事了!”
顾云深冲出来,苏云锦跟在后面。她看见地上那个人,心猛地一沉。
顾云深蹲下身,拨开那人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张脸——四十来岁,面容清瘦,颧骨很高。苏云锦不认识,但顾云深认识。
“老赵!”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来了?”
那个人——老赵——睁开眼,看见顾云深,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少爷……胡……胡惟庸……跑了……”
苏云锦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胡惟庸跑了。
——在沈炼动手之前,跑了。
顾云深的脸色铁青。“什么时候的事?”
老赵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三天前……有人……有人给他报了信……他连夜跑了……沈大人……沈大人派人去抓……没抓到……”
“他跑哪去了?”
老赵摇摇头。“不知道……沈大人让小的来报信……让少爷……小心……”
话没说完,他的头一歪,昏了过去。
顾云深抱起他,朝屋里跑。“找大夫!快!”
三、大夫
大夫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老赵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大夫看了半天,摇摇头。
“伤得太重了。身上有七处刀伤,有两处伤了内脏。老夫只能试试,能不能活,看他的命了。”
顾云深站在一旁,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苏云锦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她不知道老赵是什么人,但她知道,对顾云深来说,他一定很重要。
大夫处理完伤口,开了方子,走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顾云深坐在床边,看着老赵那张惨白的脸,一言不发。
苏云锦走过去,轻轻按住他的肩。“他会没事的。”
顾云深摇摇头。“你不懂。”
他沉默了一瞬,低声说:“老赵是我父亲的人。我父亲退休后,他跟了我。三年前我来清河县,他留在京城,帮我盯着锦衣卫里的动向。”
苏云锦的心微微一紧。“他是你的人?”
“嗯。”顾云深点点头,“他跟着我父亲二十年,跟着我三年。从来没有出过错。”
他看着老赵的脸,声音沙哑。“他伤成这样,一定是拼了命跑出来的。”
苏云锦握住他的手。“他会活下来的。”
顾云深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老赵,看了很久很久。
四、苏醒
老赵昏迷了两天两夜。
第三天清晨,他终于醒了。睁开眼,看见顾云深坐在床边,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顾云深按住他。“别动。”
老赵躺回去,喘了几口气,然后开口:“少爷,胡惟庸跑了。”
顾云深点点头。“我知道。你慢慢说。”
老赵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沈大人拿到那些证据后,立刻上报了指挥使。指挥使大怒,下令彻查胡惟庸。可就在沈大人带人去抓他的头一天晚上,他跑了。”
“怎么跑的?”
“有人给他报了信。”老赵说,“沈大人查了,是府台衙门里的人。那个人……那个人是胡惟庸安插在府台大人身边的眼线。胡惟庸一跑,他也跟着跑了。”
顾云深的眉头紧皱。“府台大人知道吗?”
老赵摇摇头。“不知道。沈大人说,府台大人知道后,当场就晕过去了。他没想到,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人,竟然是东厂的暗探。”
苏云锦站在一旁,听到“东厂的暗探”几个字,心猛地一跳。
——东厂。
——又是东厂。
——胡惟庸,果然是东厂的人。
顾云深看着她,也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他沉默了一瞬,继续问老赵:“胡惟庸跑哪去了?”
老赵摇摇头。“不知道。沈大人派人追了,没追上。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踪迹都没有。”
顾云深沉默了。
苏云锦也沉默了。
——胡惟庸跑了。
——带着所有秘密,跑了。
——他还会回来吗?
——他会在暗处,等着报复吗?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从今往后,他们必须更加小心。
五、府城之行
老赵的伤还没好,但顾云深已经等不了了。
他要去府城,亲自去见沈炼,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苏云锦要跟他一起去,他不同意。
“太危险了。”他说,“胡惟庸虽然跑了,但他的同党还在。府城不安全。”
苏云锦看着他。“那你呢?你一个人去就安全了?”
顾云深沉默了。
苏云锦握住他的手。“云深,我们说好的。不管什么事,一起面对。”
顾云深看着她,目光复杂。然后他叹了口气,点点头。
“好。一起。”
六、府城
府城比清河县大得多,也热闹得多。大街小巷,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苏云锦无心看这些。
他们直接去了府台衙门。沈炼已经在等他们了。
沈炼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深深的青痕,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他看见苏云锦,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进来吧。”他引着他们进了书房,关上门。
顾云深开门见山:“胡惟庸找到了吗?”
沈炼摇摇头。“没有。像是凭空消失了。”
“一点线索都没有?”
沈炼沉默了一瞬,从桌上拿起一封信,递给他。
顾云深接过,打开。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沈大人台鉴:胡某不才,承蒙大人惦记。大人手中的那些证据,胡某已经看过了。做得很好,只可惜,晚了一步。胡某先行一步,后会有期。另,请代问顾夫人好。她的手段,胡某佩服。”
苏云锦的手,微微发抖。
——请代问顾夫人好。
——他在挑衅。
——他知道是她查到的那些证据。
——他在告诉她,他记住了。
顾云深的脸色铁青。他把信拍在桌上。“他这是找死!”
沈炼看着他,沉默了一瞬。“我知道你生气。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胡惟庸跑了,但他的同党还在。府台衙门里,至少还有三个人是他的人。我已经查出来了,但还没动手。”
“为什么不动手?”顾云深问。
沈炼转过身。“因为我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带我去找胡惟庸。”
苏云锦的心微微一跳。“你是说,放长线钓大鱼?”
沈炼点点头。“胡惟庸不会就这么消失。他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着东山再起。他留下的那些人,就是他联系外界的通道。只要盯住他们,就能找到他。”
顾云深想了想。“需要我做什么?”
沈炼看着他。“回清河县,等。”
“等什么?”
“等我的消息。”沈炼说,“胡惟庸恨你们,比恨我更深。他一定会报复。清河县,是他最可能去的地方。”
苏云锦的心,猛地一沉。
——清河县。
——他一定会去清河县。
——因为那里,有他最恨的人。
七、密谈
从府台衙门出来,天已经快黑了。顾云深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带着苏云锦去了一家客栈。
开好房间,关上门,他才开口。
“云锦,你怕吗?”
苏云锦看着他。“怕什么?”
“怕胡惟庸。”他说,“他恨你。”
苏云锦想了想。“不怕。”
“为什么?”
“因为恨我的人,不止他一个。”她说,“钱万贯也恨我,周县丞也恨我。但他们,都败了。”
顾云深看着她,目光里有心疼,也有敬佩。
“云锦,你太厉害了。”
苏云锦摇摇头。“不是我厉害。是正义站在我这边。”
顾云深愣住了。然后他笑了。
“正义?”他问,“你信这个?”
苏云锦看着他。“你不信?”
顾云深沉默了一瞬。“以前不信。现在……”他顿了顿,“现在信了。”
苏云锦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云深,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顾云深点点头。“好。”
八、府台大人
第二天一早,顾云深去拜访府台大人。
府台大人姓方,叫方明远。五十多岁,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须。他见顾云深来,亲自迎到门口。
“顾县令,久仰久仰。”
顾云深抱拳行礼。“大人客气了。”
方明远引着他进了书房,分宾主坐下。
“顾县令,”方明远开口,“胡惟庸的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顾云深点点头。“听说了。”
方明远叹了口气。“唉,我用人不察,出了这么大的事,实在是有愧圣恩。”
顾云深看着他。“大人不必自责。胡惟庸此人,心机深沉,不是一般人能看透的。”
方明远摇摇头。“话虽如此,但在我眼皮底下做了这么多年的恶,我却一点都没察觉,实在是……”
他说不下去了。
顾云深沉默了一瞬,问:“大人,胡惟庸在府台衙门,还有没有同党?”
方明远看了他一眼。“沈大人已经查出来了。三个人。我已经把他们抓起来了。”
“问出什么了吗?”
方明远摇摇头。“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顾云深想了想。“大人,能不能让下官见见他们?”
方明远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点点头。
“好。我让人带你去。”
九、审讯
那三个人被关在府台衙门的大牢里。两男一女,都是府台衙门的书吏。
顾云深先见那个女的。
她三十来岁,生得白白净净,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妇人。但她的眼神,让苏云锦心里发毛——那种眼神,她见过。在钱万贯眼里,在周县丞眼里。阴冷的,笃定的,像毒蛇。
顾云深在她对面坐下。“你叫什么?”
那女人看着他,不说话。
顾云深又问:“你跟胡惟庸多久了?”
那女人还是不说话。
顾云深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她面前。
“这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胡惟庸写给你的信。”
那女人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顾云深指着信上的字。“这上面说,让你盯着府台大人,有什么动静,立刻报给他。你做了吗?”
那女人低下头,不说话。
顾云深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站起身。
“你不说,我替你说。”他说,“你跟了胡惟庸五年。五年来,你替他传递消息,替他监视府台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多少人?”
那女人的身体,微微发抖。
顾云深继续说:“钱万贯贩卖人口的事,你知道吗?”
那女人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顾云深看着她。“你不说也行。反正证据都在。你死定了。”
他转身要走。
那女人忽然开口:“等等。”
顾云深停下来,转过身。
那女人看着他,眼眶红了。“我说。”
十、供词
那女人叫孙氏,是胡惟庸的表妹。
五年前,胡惟庸把她弄进府台衙门,让她帮他盯着府台大人。五年来,她替他传递了无数消息。府台大人的一举一动,胡惟庸都知道。
“他让你传递消息,还有没有别的事?”顾云深问。
孙氏沉默了一瞬,说:“他还让我……让我在府台大人的茶里下药。”
苏云锦的心猛地一跳。“下药?什么药?”
孙氏说:“一种慢性的毒药。吃了不会马上死,但会让人越来越糊涂。时间长了,人就废了。”
苏云锦的手微微发抖。——胡惟庸,这是要杀人。不只是杀人,是要让府台大人慢慢变傻,然后取而代之。
顾云深的脸色铁青。“你下了多久?”
孙氏低着头。“三年。”
三年。府台大人喝了三年的毒茶。难怪他会对胡惟庸言听计从,难怪他什么都没发现。不是他不想发现,是他已经没能力发现了。
顾云深深吸一口气。“胡惟庸去哪了?”
孙氏摇摇头。“不知道。他走之前,没告诉任何人。”
顾云深看着她。“真的不知道?”
孙氏点点头。“真的不知道。他谁都不信。我们这些帮他做事的人,在他眼里,只是棋子。”
顾云深沉默了。然后他站起身,走出牢房。
身后,孙氏的声音传来:“顾县令,我能不能……能不能见我儿子一面?”
顾云深停下来,转过身。“你儿子?”
孙氏的眼泪流下来。“他才八岁。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求求你,别让他知道……他娘是这种人……”
顾云深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点头。
“好。我帮你安排。”
孙氏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顾云深转身离去。
十一、回程
从府城回来的路上,苏云锦一直沉默着。
她在想孙氏。想她说的那些话,想她最后那个眼神。那个女人,替胡惟庸做了五年的恶,害了无数人。但她最后求的,不是饶自己一命,而是见儿子一面。
“云锦,”顾云深忽然开口,“在想什么?”
苏云锦抬起头。“在想孙氏。”
“她?”
“嗯。”苏云锦点点头,“她虽然做了很多坏事,但她对儿子的心,是真的。”
顾云深沉默了一瞬。“也许吧。”
苏云锦看着他。“你不恨她?”
顾云深想了想。“恨。但恨有什么用?她已经被抓了,她的儿子,以后怎么办?”
苏云锦沉默了。是啊,她儿子怎么办?八岁的孩子,没了娘,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她想了很久,忽然说:“云深,我们能不能……”
顾云深看着她。“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收养他?”
顾云深愣住了。
苏云锦继续说:“他只有八岁,什么都不懂。他娘虽然做了坏事,但他是无辜的。我们……”
顾云深打断她。“云锦,你想好了?”
苏云锦点点头。“想好了。”
顾云深看着她,目光里有心疼,也有敬佩。
“好。”他说,“我答应你。”
苏云锦笑了。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马车辚辚前行,驶向清河县。身后,府城越来越远。前方,是未知的命运。但此刻,她不怕。因为他在身边。
十二、县衙
回到县衙,已经是深夜了。
郑典史还没睡,在前衙等着他们。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来。
“夫人,县尊大人,你们可算回来了!”
苏云锦看着他。“怎么了?”
郑典史压低声音。“这两天,县衙外面多了几个陌生人。下官让人盯着,发现他们在打听夫人的事。”
苏云锦的心猛地一跳。“打听我的事?什么事?”
“夫人的来历,夫人的家世,还有……”他顿了顿,“还有夫人和县尊大人的关系。”
苏云锦沉默了。——胡惟庸的人。一定是胡惟庸的人。他在查她。他要找到她的弱点,然后一击致命。
顾云深的脸色也很凝重。“那些人还在吗?”
郑典史点点头。“在。下官让人盯着,他们还没走。”
顾云深想了想。“别打草惊蛇。让他们查。”
郑典史愣住了。“让他们查?”
“嗯。”顾云深点点头,“让他们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
苏云锦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在保护她。用他的方式,保护她。
十三、夜谈
夜深了。苏云锦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在想那些陌生人。在想胡惟庸。在想孙氏的儿子。
身边的顾云深忽然开口:“睡不着?”
苏云锦侧过身,看着他。“嗯。”
他也侧过身,面向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在想什么?”
“在想胡惟庸。”她说,“他会来吗?”
顾云深沉默了一瞬。“也许会。也许不会。”
“如果他来了,我们能赢吗?”
顾云深看着她。“能。”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有你。”
苏云锦愣住了。他看着她,目光温柔。
“云锦,你知道吗?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很强。刀快,武功好,什么都能应付。但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真正的强大,不是刀快,是心强。”
苏云锦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云深……”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明天还有事。”
苏云锦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十四、尾声
第二天一早,苏云锦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顾云深已经起了。他站在门口,和什么人说着话。
她披衣下床,走过去。门外站着周护卫,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苏云锦问。
周护卫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夫人,昨晚,县衙外面那几个陌生人,死了。”
苏云锦的心猛地一跳。“死了?怎么死的?”
周护卫说:“被人杀了。一刀封喉。”
苏云锦愣住了。——谁杀的?是胡惟庸的人?还是……那个神秘的“写信人”?
顾云深看着她,也看到了她脸上的疑惑。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去看看。”
两人跟着周护卫来到县衙外面。巷子里,躺着三具尸体。都是被人一刀封喉,手法干净利落。
苏云锦看着那些尸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些人,是来查她的。现在,他们死了。是谁杀的?是帮她的,还是害她的?
顾云深蹲下身,检查那些尸体。然后他站起来,看着苏云锦。
“是他。”
苏云锦的心猛地一跳。“谁?”
顾云深看着她。“那个写信的人。”
苏云锦沉默了。——他又出现了。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
她抬起头,看向四周。巷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但她知道,他一定就在附近。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看着她,保护着她。
她轻声说:“谢谢。”
风吹过,巷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一声鸟鸣。
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十六章·府城惊变完】
---
【章末悬念】
深夜。
苏云锦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顾夫人台鉴:明日黄昏,城外山神庙,有事相商。请夫人务必一人前来。若带他人,恕不现身。——友”
她看着那个“友”字,看了很久很久。
——是他。
——那个神秘的“写信人”。
——他约她见面。
——他为什么要见她?
——他有什么话,不能让别人知道?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必须去。
因为那个人,帮了她太多次。
她欠他一个谢谢。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
明天,一切都会有答案。
下一章预告:山神庙盟
胡惟庸失踪后,清河县暂时恢复了平静。但苏云锦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天夜里,她收到一封信,约她在城外山神庙见面。落款是一个“友”字。那个神秘的“写信人”,终于要现身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章 错入花轿·府城惊变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