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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流血 吃太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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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一整个弹射起床,慌慌张张的乱舞一通,却在发现没什么可理的之后,又躺回了床上。
心里估摸着时间,在确定陆知玙应该快到了之后,起身去。
打开门,陆知玙的手停在半空。他似乎是察觉到某人的心思,在林安转身的时候,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
“吃饭了吗?”陆知玙将自己打包的饭菜放在餐桌上,然后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掉,自然的搭在沙发拐角的衣架上。
“没呢。”
“那正好。我猜你也没吃。”陆知玙将袖子挽起,去厨房拿出两个小碗来,将饭倒了进去。
林安本想制止,觉得白洗两个碗没有必要,张口欲言,却又闭了嘴,默默叹了口气。
饭摆到林安面前,这一次陆知玙并没有插手林安吃饭,他由着林安,能吃什么算多少。
两个人吃饭倒是坚持贯彻食不言,细嚼慢咽的吃了好一会儿。
林安不想吃了,就静静的等着陆知玙吃完,他好去洗碗。
陆知玙吃饭很优雅,这一点林安很早就体会到了。他会用筷子挑起适量的米饭,稳稳的送进嘴里,手指纤长,轻握住木纹筷子,赏心悦目。
林安没敢一直盯着看,低着头,在桌子下绞着手指。
见林安这副模样,陆知玙用筷子头轻敲了下林安的脑袋,“怎么了?”
林安捂着脑袋,“你能不能快点吃呀,我已经吃完很久了。”
陆知玙一愣,随即轻笑道:“玩儿去吧,我来洗。”
“不行,你是客人。”
“我是客人,客人说他要洗碗。”陆知玙借着林安的话头呛他,“你得尊重客人的意愿。”
“?”林安飞速白了一眼陆知玙,“那你洗吧。”
洗个碗,争什么啊,笨蛋。
既然有人洗碗了,那林安也没事儿干,就打开电视,选了个热闹的节目。
屋子里太冷清了,得有东西热热场子。
厨房里一阵水流声,林安下意识的看向厨房,只见陆知玙穿着碎花围裙,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笑着看他。
林安耳根一红,撇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居然感到一丝丝的家的感觉。
陆知玙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沾在手环上的水渍。他走到墙角,看了看堆在那里的几个箱子,问道:“不喜欢吗?”
林安转身,跪在沙发上,看了箱子一眼,“嗯。”
“价格不喜欢?”
陆知玙打开大箱子,看见里面的小盒子并没有破损,连位置都没有变,就知道原因了。
“是的,它很贵。”
贵到影响了林安要离开陆知玙的决心。
既然是决定要离开的,就不能有任何的纠缠。
陆知玙没说话,只是掏出一串钥匙,粗暴的把包装划开,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甩到沙发上。
“你干什么?这包装坏了不能就不能退。”林安急忙跑过去,拉住陆知玙的手臂。
“你今天吃的饭不知道能买多少箱这样的衣服了,还有私人订制的衣服退不了……”陆知玙强压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
陆知玙背对着灯光透射下的阴影笼罩着林安。林安仰头看着陆知玙青筋暴起的脖颈,怯怯的松开他的手臂,后退了两步。
林安不能离开他,他不能离开林安,就是要剪不断,就是要林安还不尽。
陆知玙心底压着火,见林安竟然敢远离他,他一把拉过林安,“你……”
一股鲜红的液体划过林安的嘴唇,下巴,滴到他洗得薄透的衬衣上。
血液晕染开,形成一片雾状的绯红。
陆知玙一怔,急忙伸手去擦林安鼻唇间的血迹。
林安无所察觉,见陆知玙的惊慌样儿,也跟着抹了一把。看着手上鲜红血液,林安下意识的仰头,怕把衣服弄脏。
陆知玙着急的搂过林安,把他的脑袋往下掰,捏住他的鼻翼软肉,把他往沙发领。
两个人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盯着垃圾桶。陆知玙搂着林安,又捏着他的鼻子,两个人靠的很近,能互相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陆知玙心底着急,失了分寸,力气太大,捏得林安闷哼一声。
陆知玙没理林安,捏着他的鼻子不松手。
“我可以自己来捏吗?”
陆知玙捏着他的鼻子轻轻晃了晃,摇摇头,拒绝。
大约过了十分钟,陆知玙松开林安,见不再流血,才暗自松了口气。
他没想到林安的身体会差到这种地步。几道常菜,对于林安来说竟是大补。
陆知玙眉头紧锁,去给林安取湿毛巾来擦鼻子下残留的血迹。
林安鼻子被捏得红红的,痒痒的,他下意识的想揉一下鼻子,却被陆知玙喝住,“别去揉它。”
林安放下手,任由陆知玙替他擦血。
“我以前不流鼻血的。”被陆知玙捏着鼻子,林安说话带着些些鼻音,听起来声音闷闷糯糯的。
陆知玙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的鼻子是不是要比十分钟之前更挺了些?”
“本来就很挺。”
“是吗?”
“不是。”
切,明明就是。
陆知玙放好毛巾,又给林安倒了开水,“衣服弄脏了,去换换。”
林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等会去洗澡就换了。”
“可以试下那些衣服吗,不能退了,很浪费。”陆知玙语气软了下来,方才也是气急了,才对林安那样说话。被林安吓一跳后,倒也是理智了些。
林安承诺自己过后会试衣服,并对陆知玙作保证,不合适会告诉他的。
但陆知玙依旧不依不饶,一定要林安拍照片给他。这样他才能相信林安是真的试过衣服了。
林安没反驳,当时应下了。
陆知玙伸手看了眼手环,确认时间并不早了,就准备离开,离开前他还反复叮嘱林安一定一定要给他拍照片。
能够光明正大的拥有林安的照片,像是陆知玙的执念。他拥有林安很多偷拍角度的照片,但正面照还真没有。
他很期待收到林安的写真集。
林安目送他离开,下楼,开车,远离。
林安的目光又重新落到那几个箱子上,他拿了把剪刀,像是在完成某项精密的任务一般,小心的把没见衣服拆开。林安动用了自己全部的美商搭配出了17套衣服,品类很多,大衣,西装,毛衣,短袖,衬衣,裤子,还有两条领带。
衣服质量很好,布料好,版型好。林安拆了两捆新衣架,把它们小心的护挂进了衣柜。这样一对比,林安原本的衣服就失了色彩,白不像白,黑不想黑。
林安把自己的旧衣服往旁边挪了挪。嗯,都是好衣服。
从林安家出来,薛叔早已在楼下等候,把那见繁复的手表丢给陆知玙。
那手表是专门检测陆知玙的身体状况和追踪陆知玙位置的。
表盘很大一块,陆知玙很不喜欢。
手表带在陆知玙壮硕的手腕上,发出滴滴滴的响声,很吵。
屏幕不断闪烁,在黑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眼。不一会儿,手表检测完毕,一份体质报告被发送到了陆知玙的手机,以及某个远程终端。
陆知玙随手点开那份报告,催促着薛叔开车,“走吧。”
汽车缓缓开动,陆知玙突然开口道:“我的易感期提前了?”
薛叔倒是见怪不怪,“你回国这几天,天天跟他在一块,不提前才怪了。”
陆知玙与林安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一百。过高的匹配度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alpha的易感期。
两个匹配度高过百分之八十的人,只要待在一起,身体就会分泌一种激素,让两个人感到兴奋,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生理性喜欢。
而这对于目前的陆知玙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有人,不,有一个团队正死死地盯着陆知玙的身体变化。
一但他的身体出现异常,那么他这几天行程,吃食,甚至是服装都会得到近乎癫狂的排查。
他的身体必须且一定得按照他们既定的变化而变化。
陆知玙丢掉手机,语气冰冷的开口:“打两副抑制剂,争取拖到那一天。”
“只能这样了。”
“今天,他们聊了什么?”
“无非就是为明年的大选拉拉票而已。”
“给了多少?”
“东城的一块地皮。说是衣锦还乡,想回老家修房子。”
“走智启的账?”
“嗯。批了五千万。”
“这么多?”
“不算多,周边居民要拆迁,想要拿下公家地也得上下打理。”
智启集团是陆知玙一手打造的智能科技帝国,没想到如今竟成了他人的摇钱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