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看上克夫小寡夫》妄别管

38、跟踪 说完周氏的

　　说完周氏的事，两个人往衙门去。

　　齐主簿没想到又见着程迹了，偌大的安平县，他还真没见谁这么频繁，如果程迹过来找他写和离书，他今儿一定要让衙门的捕快把人赶出去。

　　“齐主簿，又见面了。”程迹熟稔的和老熟人打招呼，一点没有见外的意思。

　　“你又有什么事？三天两头往衙门跑，你当县衙是什么地方。”齐主簿没好气回道，平民百姓哪个见着衙门不是退避三舍，偏程迹这个黑户胆子大。

　　“齐主簿哪里话，我哪回来衙门不是办正经事，这次过来也是有正事要询问。”程迹将卜家村没有猎户，野猪猖獗的事说了，问衙门可有什么章程。

　　换别的衙门，自然是不管的，野猪成群自己村子组织人上山狩猎就是，衙门才几个人，指望县里出身的捕快去山上抓野猪，不如多雇佣几个猎户。

　　可安大人一心为民，要是知道下头有村子可能遭野猪肆虐，必不会放任不管，这事说简单也简单，不过是花些钱罢了。

　　“你们村子的人何不自己凑钱请猎户去打猎？”

　　“要是村子里的人舍得出这个钱，我又何必舍近求远来县衙询问安大人的意思。”

　　好吧，也是这个道理。

　　“此事待我回禀安大人，再商量出个章程，过两日让你们卜家村的村长来县里一趟。”这点钱安大人不是出不起，可要是开了这个头，日后所有村子遇上事都来找衙门，积少成多，钱从哪儿来？

　　夏秋两次收税，大头是往国库送去，余下的税收，一部分是送使钱，要往州府送，还剩一部分留州钱才能供给衙门使用。

　　留州的银钱除却官员俸禄外，还要管地方水利修缮等工程，能拨冗出的余钱极少，总不能次次都让安大人自个儿倒贴。

　　“有劳齐主簿操心了。”有了衙门这句话，程迹的心放下一半，卜家村的野猪灾虽不见得在他离开前爆发，但他和卜青走了，村中还有关系不错的侯叔白婶以及卜村长，尤其是侯叔白婶家就在山脚下，野猪下山他们家头一个遭殃，程迹和卜青都不想看到侯叔白婶受伤。

　　齐主簿挥挥手，让程迹赶紧走人，每回来都不带个好消息。

　　程迹自然识趣，带着卜青离开衙门后，开始买买买的流程。

　　头一个要去的是粮行，家里米粮还有一些，但程迹这回打算买够三个月吃的，米占大头，两人三个月少说要米二石，程迹又买了两斗面粉，麦虽然便宜却要自己去磨磨，他们家没有石磨，还要借村中公用的磨盘，程迹嫌麻烦。

　　给钱的时候程迹才觉得钱不经花，一石米六百文，两石便要一贯还多，他和卜青刚得了十贯，都还没捂热呢，又往外花。
　　面还更贵些，九十文一斗，这还没买更贵的精细上白面，那个一斗得一百多文去了。

　　除去米面，自然还要买油，家中还有前些日子熬的猪板油，一大罐能吃许久，卜青做主买了两斤菜油和一斤胡麻油，菜油四十七文一斤，胡麻油更贵要一百一十文一斤。

　　如此又没了两百多文。

　　“要不要买些乌桕油回去？”卜青拿不定主意，乌桕油不是吃的，是点油灯用的，虽然他和程迹都是天黑便上床睡觉，但有时候夜里难免要有个烛火亮光。

　　“买吧，再买个油灯回去。”来都来了，乌桕油比吃的油要便宜些，三十文一斤，能用许久，夜里总有需要油灯照个亮的时候。

　　一斤乌桕油，一个油灯，又去了四十五文，在粮行便花去一贯半还多。

　　两人又去杂货铺买了酱醋茶，去香料铺买了些香料，去盐铺买盐，最后才去布行。

　　因为秋冬时节，程迹和卜青又要办喜事，又要到县里看铺子准备开食肆，那时候怕没工夫制衣，卜青打算趁着夏日事没那么多，把家里该添置的东西都添置好。

　　如秋衫和冬袄，秋衫和冬袄不能用夏布做，需要用棉布，虽樊州本地也有种棉的，但不比江南一带多，棉布价要贵不少。

　　一匹布又堪堪够做两身衣裳，做冬袄棉裤一匹布只能做一身，秋日樊州一带少阳，秋衫怎么也要有三身换洗的好，冬袄一人两身。

　　“棉花尽量多买些，一件胖袄要两斤棉花，加棉裤须得两斤八两，算三斤，到时候余下二两能做双棉鞋。”卜青同程迹说他的打算，四身棉衣得十二斤棉花了，多买些也是因为程迹个高，棉衣需要的棉花更多，虽然可以从他这里匀一些，但程迹晓得了，肯定不乐意。

　　“嗯，我不会做衣裳，你瞧着买，只能往多了买，不能往少了买，咱们现在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有些小钱别省。”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程迹更偏向于不生病，风寒感冒都不行。

　　“晓得了。”卜青知道轻重，去岁差点被冻死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再节约也不可能从这上头节约。

　　如此单是棉花都要买上二十斤才够，棉被用新棉花，下面的褥子卜青打算去买旧棉花重新弹过，也能用。

　　棉花一贯，棉布要七匹，近三贯，今日挣的十贯没了一半还多。

　　“钱可真不经花。”卜青算完账，恹恹的肉疼，五贯多还没捂热呢，都给散出去了，等会程迹肯定还要去买肉。

　　“挣钱不就是拿来花的，咱们都是买的需用的东西，也未曾铺张浪费，不必心疼。”还是因为他们一穷二白，人家家里很多东西都有自然不用什么都靠买，他们是什么都没有。

　　不过也就一回，后头再添置什么东西，便一口气花不了这么多了。

　　卜青想也是，程迹只租了一处房子，他们住了这些日子，虽然零零散散添置了不少，但实际上缺的东西还多，这次至少衣裳不缺了。

　　“走吧，再去瞧瞧看还有什么要买的。”布匹棉花买好，程迹先寄存在布行，再去看看其他的，例如肉。

　　鸡崽家里已经养了几只，是上回程迹跟卜青去镇上寻侯叔女儿夫家打小铁锅的时候，卜青买的，都还是小鸡崽，短时间里连蛋都指望不上，更不说吃肉。

　　要吃肉只能从县里镇上买，想吃鸡鸭了村里买更便宜，唯一的坏处是他和卜青都不会杀。

　　“青青，你有没有觉得有人跟着我们。”程迹已经观察了很久，有人跟着他们。

　　“哪里？”卜青左右晃了晃头，没瞧见。

　　“刚刚你回头就躲起来了。”

　　“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卜青有点害怕，难道是瞧见他和程迹东西买的多，想要抢钱吗？

　　上午县里还人来人往，什么人会在大街上行凶抢钱。

　　“应该是县里其他酒楼的人，瞧着咱们进了来福酒楼出来后，又大肆买东西，大概是盯着看我们是不是卖皮蛋给来福酒楼的人。”程迹瞧见跟着他们的人，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之辈，面相看起来也没有鼠辈相，跟踪的技巧也平平，自然不会是什么劫财的专业人士。

　　“那怎么办？咱们要甩掉他吗？”明明他们都从后门走了，怎么还是被盯上了，县里其他酒楼，卜青自然知道，只两家，一家丰乐酒楼，一家望山居，前者也是在县里开了数年，生意不比来福酒楼差。

　　后者是前几年开的，规模不比前面两家，专门招待读书人，安平县的读书人不多，望山居的客人主要还是县里的富人，但有什么诗会茶会都是望山居招待。

　　“今天甩掉了，早晚还是会找上门。”皮蛋生意卖的火热，想赚钱的人不会什么准备都不做，与其让他们找上门，不如直接把话说清楚，“青青，你去肉铺看有没有猪蹄买一个，如果猪蹄卖完了买两斤排骨，今天咱们买的有香料，回去我给你做红烧猪蹄排骨。”

　　卜青面无表情的看着程迹，“你是不是又打算把我支开好自己去找人。”

　　程迹被拆穿，也没有很尴尬，反而有理有据的跟卜青商量，“肉铺上的肉卖的快，咱们晚去一会就只剩下些旁人不要的下水，今天赚了这么多钱不买些好肉回去，烧个大菜庆祝怎么行？

　　青青放心，光天化日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你夫君我也不是傻子，堵他们也只是在街上堵，不会去小巷。”

　　“可是——”卜青还是不放心。

　　“相信我，买了肉你去布行等我，我很快回来。”程迹已经有了万全之策，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到布行只等你一刻钟，一刻钟你不回来我就去衙门报案。”

　　“好，就一刻钟。”

　　卜青怀揣着担忧，离开程迹前，还嘱咐程迹不许打人，前科累累的程迹含笑答应，光天化日，人家不敢打他，他怎么敢打别人。

　　卜青一走，程迹确信跟踪他们的人没有跟着卜青，大概因为一个人分身乏术。

　　程迹不往别处去，县里的路他也不认识几条，去衙门的路他最熟，看见人跟来，程迹加快步伐。

　　一个拐弯，跟着程迹的人落后几步，一转眼人便不见了，立刻焦急的左顾右盼，人可不能跟丢啊！

　　“在找我？”程迹的声音在他跟踪人的背后响起，把人给吓的凭空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