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丝袜破了 那些丝袜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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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嫁到
第五章丝袜破了
【蒙太奇·清晨七点·三个女人一台戏】
第一空间：浅水湾豪宅·衣帽间
“不行。”
艾莉把丝袜扔进垃圾桶。
“这个也不行。”
又扔一双。
“这个颜色太老气了。”
李金花站在旁边，看着垃圾桶里堆成小山的丝袜，肉疼得脸都抽抽了。
那些丝袜她认识，Falke的，一双两千起。她婶儿刚才扔了六双，一万二没了。
“婶儿，您到底要什么样的？”
艾莉回过头，表情严肃得像在选奥斯卡战袍。
“今天有个品牌活动，要穿裙子，要拍全身，要站两小时。丝袜必须完美——不能太厚，显腿粗；不能太薄，容易破；不能太亮，像假肢；不能太暗，显老气。”
李金花听得头晕。
“那……要不我再去买几双？”
艾莉看了看时间，站起来。
“来不及了，就这双吧。”她从衣柜里随便抽出一双，套上腿，“反正就是走个过场，应该没事。”
李金花看着那双丝袜，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婶儿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紧身裙，刚好到膝盖上面，配这双肉色丝袜，完美。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要出事。
第二空间：某酒店套房·浴室
牛天霸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刮着胡子。
镜子里的人比昨天又老了点，眼袋更深了，眼眶更青了，嘴角往下耷拉得更厉害了。
但他笑了。
笑得很阴。
“刘华强，你不是有前女友护着吗？没关系，我找你老同学。”
他擦干净脸，走出浴室，拿起手机。
“王律师，那个人到哪儿了？”
“已经到香港了，天霸哥。”
“什么来头？”
“刘华强的高中同学，二十年前最好的兄弟。后来因为一个女人闹翻了，十几年没联系。”
牛天霸的眼睛亮了。
“因为女人闹翻？好啊，太好了。让他来见我，现在。”
“天霸哥，这个人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
“他说……要先见刘华强。”
牛天霸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意思？”
“他说，他跟刘华强的事，只能当面说。不见外人。”
牛天霸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
“行，让他见。见了正好，我们拍下来。”
“天霸哥，这个人很警惕，不让拍。”
牛天霸的笑容又僵住了。
“那他想干什么？”
“他说……只想跟老同学喝顿酒。”
第三空间：深圳罗湖口岸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关口，站在香港的天空下，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
他穿着一件旧夹克，背着个旧书包，头发花白了一半，脸上全是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但他笑了。
二十年了。
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存了二十年没拨过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喂？”
那个声音，二十年没变。
“强子，是我。”
对面沉默了五秒。
“大鹏？”
“嗯。”
又是五秒沉默。
“你在哪儿？”
“香港。”
“来干嘛？”
“找你喝酒。”
对面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行，老地方。”
大鹏愣了一下：“老地方？哪儿？”
“学校后门，那家烧烤摊。”
大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二十年了，他还记得。
【画面切·上午十点·品牌活动现场】
尖沙咀某商场中庭，人山人海。
艾莉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穿着那条黑色紧身裙，脚踩十厘米细高跟，对着镜头微笑。旁边的主持人正在滔滔不绝地介绍产品——某个国际大牌的限量款口红，代言费八位数。
“艾莉，这款口红最吸引你的是什么呢？”
艾莉接过话筒，微笑着说出背好的台词：“颜色很正，持妆很久，而且很滋润，不会起皮……”
台下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艾莉！你老公呢！”
人群一阵骚动。
艾莉面不改色，继续微笑：“他在家改作业。”
台下笑声一片。
又有人喊：“牛天霸昨晚发的微博你看了吗！”
保安立刻往那个方向移动，但艾莉已经开口了：
“看了。”
全场安静下来。
艾莉看着那个方向，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变了。
“他那个人吧，别的本事没有，蹭热度的本事一流。”她晃了晃手里的口红，“建议他用用这款，至少嘴唇不会太干，说话的时候好看点。”
全场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笑声和掌声。
直播弹幕直接起飞——
【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太狠了】
【艾莉这张嘴啊，杀人诛心】
【牛天霸：我招谁惹谁了？】
【你招了艾莉，你完了】
主持人赶紧打圆场：“艾莉真是幽默啊，来来来，我们继续抽奖环节……”
艾莉把话筒递还给他，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小腿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低头一看——
丝袜破了。
从膝盖后面开始，一道长长的口子，一直裂到小腿肚。
艾莉的脑子空白了零点三秒。
丝袜破了。
两千块的丝袜，穿了不到两小时，破了。
破在她最不能出错的场合，破在直播镜头前，破在几千人围观的中庭。
她抬起头，脸上还保持着微笑。
但心里已经把那个品牌的质检员骂了一百八十遍。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她丝袜是不是破了？”
“哪儿？我看看……”
“真的破了！好长一道口子！”
艾莉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随便找个借口退场——
突然，人群里冲出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高跟鞋，跑得飞快，手里举着什么，直直朝艾莉冲过来。
“艾莉你这个贱人！抢我男人！”
保安还没反应过来，那女人已经冲到台前，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艾莉脸上。
全场安静了。
直播弹幕安静了。
连空气都安静了。
艾莉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二十多岁，浓妆艳抹，穿着暴露，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恨意。
“你谁啊？”艾莉问。
“我是牛天霸的女朋友！就是那个你婚礼上抓出来的‘宝宝’！”女人尖声叫着，“你把我男人毁了！你把我们毁了！我今天就是要你好看！”
她说着又要扑上来，这回保安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按住。
女人被拖着往外走，还在回头骂：“艾莉你等着！你那个数学老师也不是好东西！早晚有人收拾你们！”
人群骚动起来，手机举得更高了，闪光灯闪成一片。
艾莉站在台上，捂着脸，丝袜破着，头发有点乱，妆有点花。
但她笑了。
是真的笑了。
就这？
她以为来的是谁呢，结果就是个被牛天霸当枪使的蠢女人。
她放下手，脸上已经红了五道印子，但她还是笑着，拿起话筒。
“各位，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小插曲。”她的声音稳稳的，一点都不抖，“丝袜破了，脸也破了，但口红没掉。这就是品牌的力量。”
全场愣了一秒。
然后掌声雷动。
直播弹幕直接炸穿——
【卧槽这心理素质！！！】
【艾莉我服了，真的服了】
【丝袜破了脸肿了还在打广告，这才是专业！！！】
【这口红我要买十支！！！】
【品牌方笑疯了吧，这广告效果八百万都买不来】
【艾莉牛逼！！！】
【蒙太奇·同一时间·三个空间】
第一空间：活动现场后台
艾莉刚走下台，Amy就冲过来，脸都白了。
“莉姐！你没事吧！脸肿了！快拿冰袋！报警！必须报警！那个疯女人——”
“行了。”艾莉打断她，接过冰袋敷在脸上，“那个女的呢？”
“被保安扣着呢，等警察来。”
“别报警。”
Amy愣住了：“什么？”
“她就是个被利用的傻子，报警干嘛？”艾莉坐到椅子上，把高跟鞋踢掉，“牛天霸花钱雇的，想看我出丑。报警正合他意，能炒好几天热度。”
Amy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那怎么办？”
艾莉想了想，笑了。
“给她一万块钱，让她回家。”
“什么？！”
“就说是我给的，让她别被人当枪使了。顺便告诉她，牛天霸欠的钱，让她去法院告，别自己动手。”
Amy看着她，像看一个外星人。
“莉姐，你……你不生气？”
艾莉摸了摸脸上的红印子，嘶了一声，说：“生气有用吗？还不如花一万块钱，让她变成证人。”
Amy愣了三秒，然后竖起大拇指。
“姐，你是这个。”
第二空间：活动现场·商场门口
那个女人被保安推出来，站在门口，一脸茫然。
她完了。
牛天霸说好的二十万，让她来闹一场，先给五万定金。她收了钱，打了人，现在被轰出来了，剩下十五万还能拿到吗？
她掏出手机，正要给牛天霸打电话，一个穿西装的女人走过来。
“你好，我是艾莉的经纪人。”
那女人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Amy递给她一个信封。
“这是一万块，艾莉让我给你的。”
那女人愣住了：“什……什么意思？”
“她说，别被人当枪使了。牛天霸欠你的钱，去法院告，别自己动手。打人犯法，你懂吗？”
那女人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
Amy转身走了。
那女人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万块现金，还有一张纸条——
【女人不为难女人。下次长点心。——艾莉】
她看着那张纸条，手在抖。
然后蹲在地上，哭了。
第三空间：尖沙咀某茶餐厅
大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车流，等一个人。
二十分钟后，门开了，刘华强走进来。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都笑了。
“你还是老样子。”大鹏说。
“你老了。”刘华强说。
大鹏点点头：“是老了，二十年的工地，能不老吗？”
刘华强在他对面坐下，要了两瓶啤酒，一人一瓶。
“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早上。”
“怎么找到我的？”
“新闻上看到的。”大鹏笑了笑，“你小子行啊，娶了个天后。”
刘华强没说话，灌了口酒。
大鹏也灌了口酒。
两个人沉默着喝了一会儿，大鹏开口了。
“强子，我来，是有人找。”
“牛天霸？”
“你知道？”
“猜的。”
大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说：“他让我来挖你黑料，说给我五十万。”
刘华强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你拿了吗？”
“拿了。”
刘华强抬起头，看着他。
大鹏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拍在桌上。
“这是五十万支票，你收着。”
刘华强愣住了。
“我拿他的钱，是为了让他放心。”大鹏说，“但咱们二十年兄弟，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想挖你黑料？我第一个不答应。”
刘华强看着那张支票，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
“大鹏，你还是那个德行。”
大鹏也笑了：“什么德行？”
“傻。”
两个人对视着，突然一起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了很久，大鹏擦了擦眼角，说：“强子，当年的事，对不起。”
刘华强摆摆手：“都过去了。”
“不，得说清楚。”大鹏看着他，眼神认真，“当年是我混蛋，为了个女人跟你翻脸。后来我才知道，那女的一边跟我谈，一边找你借钱。你没借，她怀恨在心，就挑拨咱俩。”
刘华强沉默着，没说话。
“我傻，信了她。”大鹏低下头，“后来她把我钱卷跑了，我才反应过来。可那时候，你已经走了，来香港了。”
刘华强灌了口酒，轻轻说：“都过去了。”
大鹏抬起头，看着他。
“强子，这么多年，你恨我吗？”
刘华强想了想，老实回答：“恨过。后来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兄弟。”
大鹏愣住了。
然后他低下头，肩膀抖了一下。
再抬起头时，眼眶红了。
【画面切·下午三点·浅水湾豪宅】
艾莉回到家，脸上的印子消了一点，但还是能看出来。
刘华强站在门口，看见她的第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脸怎么了？”
艾莉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新闻都出来了。”刘华强举起手机，“丝袜破了，脸肿了，还在打广告。艾莉，你是真的牛。”
艾莉凑过去一看，果然，热搜第一：#艾莉被打#
热搜第二：#艾莉丝袜破了#
热搜第三：#艾莉口红没掉#
她笑了笑，把手机还给他。
“没事，就是被个傻女人扇了一下。”
刘华强看着她脸上的印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疼吗？”
“还行。”
“那个人呢？”
“放了。”
“放了？”刘华强愣住了，“为什么？”
艾莉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刘华强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行啊，花一万块买个证人。”
艾莉眨眨眼：“这叫投资，懂不懂？”
刘华强看着她，突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印子。
艾莉嘶了一声，往后躲。
“别碰，疼。”
刘华强收回手，沉默了两秒，说：“晚上想吃什么？”
艾莉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艾莉看着他，突然笑了。
这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每次都是这一招——你难受了，他就给你做饭。
“锅包肉。”
“昨天刚吃过。”
“那也想吃。”
“行。”
刘华强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艾莉。”
“嗯？”
“以后有人打你，别站着挨打。”
艾莉愣住了。
刘华强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吓人。
“你打我，我认。别人打你，不行。”
艾莉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刘华强。”
“嗯？”
“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好听？”
刘华强被她抱着，有点僵，耳朵尖又红了。
“我……我一直都这样。”
艾莉把脸埋在他背上，闷闷地笑。
“行，你说什么都对。”
【蒙太奇·晚上七点·三个空间】
第一空间：浅水湾豪宅·厨房
刘华强在炒菜，艾莉靠在厨房门口，脸上敷着冰袋，看着他的背影。
“刘华强。”
“嗯？”
“你那个老同学，叫大鹏的，还在香港吗？”
“在。”
“他来找你干嘛？”
刘华强把菜盛出来，端着盘子走过来，站到她面前。
“他说牛天霸找他，给五十万挖我黑料。”
艾莉愣住了。
“他收了钱，然后把支票给我了。”
艾莉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你这兄弟，有意思。”
刘华强也笑了：“是挺有意思的。”
“他现在在哪儿？”
“楼下。”
艾莉愣住了：“楼下？”
“嗯，他说来看看弟妹，顺便蹭顿饭。”
艾莉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就往楼下跑。
刘华强在后面喊：“你干嘛？”
“请人上来吃饭！”
刘华强看着她跑掉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
这人，刚才还被打得脸都肿了，现在又活蹦乱跳了。
真好。
第二空间：某酒店套房
牛天霸盯着手机，手在抖。
那个女人的视频在网上疯传——不是她打人的视频，是她蹲在商场门口哭的视频。配文是：【打人的女人哭了，说后悔了，说被人利用了】
评论区一片骂声，不是骂她，是骂他。
【牛天霸还是人吗？让女朋友去当枪使】
【这种男人，谁摊上谁倒霉】
【那女的也是傻，但更坏的是背后那个人】
牛天霸的手机响了，是王律师。
“天霸哥，那个大鹏，把钱收了，然后不见了。”
牛天霸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什么意思？”
“我刚才查了，他今天下午去了一趟浅水湾，然后就再没出来。我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他把钱给刘华强了。”
牛天霸的手机终于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但他没捡。
他只是坐在那儿，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像哭。
第三空间：浅水湾豪宅·餐厅
大鹏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那个女人，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那是艾莉。
活生生的艾莉。
坐他对面，穿着家居服，脸上还敷着冰袋，正在吃他兄弟做的锅包肉。
“好吃吗？”艾莉问。
大鹏使劲点头。
“那就多吃点。”艾莉又给他夹了一块，“我老公做的菜，一般人吃不着。”
大鹏看着碗里的肉，再看看她，再看看刘华强，突然笑了。
“强子，你小子，真他妈有福气。”
刘华强没说话，低头吃饭，耳朵尖又红了。
艾莉看着他，笑了。
“他这人就这样，闷得很。”
大鹏点点头：“他一直这样。当年上学的时候，全班女生都当他透明人，他也不在乎。每天就是做题、打球、回家做饭。”
“他那时候就会做饭？”
“会啊，他爸妈走得早，他自己一个人过，不会做饭就得饿死。”
艾莉愣住了，看向刘华强。
刘华强低着头，继续吃饭，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大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打住。
“那个……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
艾莉摇摇头，轻声说：“没事，我想知道。”
她看着刘华强，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原来这人，从小就是一个人过来的。
原来那些锅包肉，那些早起买的菜，那些笨拙的关心，都是一个人过了三十三年才学会的。
她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刘华强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艾莉没说话，只是冲他笑了笑。
刘华强也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种光，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光。
大鹏看着这两个人，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低下头，使劲扒饭，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画面切·深夜十一点·卧室】
艾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旁边的刘华强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睡相老实，连翻身都不翻。
她侧过身，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丝袜破了，被人打了，上了热搜，见了他的老同学，知道他从小一个人过。
换做以前，她得忙到凌晨三点，跟团队开十个会，发二十条声明，打三十个电话。
可今天，她只花了一万块，然后回家吃饭，然后躺在这里，听他的心跳。
就这么简单。
她想，原来有个人在旁边，天大的事都变得没那么大。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皮肤。
他皱了皱眉，没醒。
她又碰了碰。
他还是没醒。
她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回他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了？”
“没事，睡吧。”
他眨眨眼，看着她，突然伸出手，把她搂进怀里。
“别闹，睡觉。”
艾莉被他搂着，动弹不得，但她笑了。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闭上眼睛。
这回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微博热搜】
#艾莉被打后续：打人者道歉#
#那个女人说：艾莉给了我一条活路#
#牛天霸工作室宣布解散#
#刘华强老同学现身：二十年兄弟情#
#丝袜品牌股价暴涨#
#艾莉同款口红售罄#
评论区——
【艾莉这波操作，我服了】
【一万块买个证人，顺便让品牌赚翻，这才是真正的赢家】
【牛天霸：我以为我赢了，结果我输了】
【刘华强：我在家做饭，我老婆在外面屠榜】
【这对夫妻，一个打天下，一个守江山，绝了】
浅水湾豪宅里，艾莉睡到自然醒。
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
她下楼，看见刘华强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桌上摆着豆浆油条，还有一盘锅包肉——昨晚上剩的，他热过了。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早。”
刘华强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蛋。
“早。脸还疼吗？”
“好多了。”
“那就吃饭。”
艾莉嗯了一声，没松手。
刘华强被她抱着，动作有点别扭，但他没躲。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风景，窗内是人间烟火。
艾莉突然想，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也挺好。
【本章完】
【预告：第六章《婆婆来了》——刘华强的母亲不是早逝吗？那这个突然出现的“婆婆”是谁？她带来的，是一个惊天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