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红砖街早市 三个月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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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嫁到
第十三章红砖街早市
【蒙太奇·清晨五点·三个地方三种收场】
第一空间：深圳某监狱·放风场
铁门打开，几个穿着囚服的人走进放风场。
牛天霸走在最后面，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头发白了一半。
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他以为自己赢了。
艾莉身败名裂，全网群嘲，演艺生涯完蛋。他坐在会所里，喝着红酒，跟那些资本大佬庆祝胜利。
然后，那个送冻梨的小姑娘出现了。
然后，艾莉写了那首歌。
然后，格莱美。
然后，警方重新调查慈善基金案，发现了他和那几个资本大佬串通设局的证据。
然后，他又进来了。
这回不是三年，是七年。
他看着铁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他的人生。
旁边走过来一个人，也是囚服，也是满脸褶子。
王建国。
两个人在放风场上，对视了一眼。
王建国笑了，笑得很苦。
“牛总，又见面了。”
牛天霸没说话。
王建国叹了口气。
“你说咱俩，折腾半天，图啥呢？”
牛天霸抬起头，看着天空。
一只鸟飞过，自由自在的。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婚礼上，艾莉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像朵花。
如果那天他没出轨……
如果那天他没发那条微信……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没有如果。
第二空间：深圳某高档小区·别墅
□□被押上警车，回过头，看着那栋住了十年的别墅。
房子还在，但已经不是他的了。
老婆还在，但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女儿……不，是继女，艾莉，连看都没来看他一眼。
车门关上，警车开走。
他坐在里面，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艾莉刚来他家的时候，才十二岁，瘦瘦小小的，看他的眼神又害怕又倔强。
如果那时候，他对她好一点……
警车拐了个弯，把他的视线遮住了。
第三空间：哈尔滨某老小区·厨房
老太太正在炖酸菜，手机响了。
是刘华强发的微信：
【妈，我们明天到。艾莉想吃您炖的酸菜。】
老太太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她回：
【好，妈多炖点。】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炖酸菜。
炖着炖着，又笑了。
牛天霸判了，王建国判了，□□也判了。
她儿媳妇，清白了。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的雪景。
哈尔滨的冬天，冷得透心凉，但她的心，热乎乎的。
她对着窗户上结的霜花，哈了一口气，用手指画了一个笑脸。
【画面切·第二天·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
艾莉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刘华强的围巾，帽子手套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比三个月前亮多了。
“冷吗？”刘华强问。
“还行。”艾莉的声音从围巾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就是鼻子快冻掉了。”
刘华强笑了，把她搂进怀里，挡着风。
两个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市区开。
艾莉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雪景，突然说：
“刘华强。”
“嗯？”
“我想去红砖街早市。”
刘华强愣了一下。
“现在？”
“明天早上。我想去卖菜。”
刘华强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
“行。明天带你去。”
第二天·清晨五点·红砖街早市
天还没亮，红砖街已经热闹起来了。
卖菜的、卖肉的、卖早点的，一个个摊位摆得满满当当。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铁锅碰撞声，混成一片。
艾莉站在一个空摊位后面，穿着军大衣，裹着围巾，戴着手套，脚上是刘华强的大棉鞋。
她面前摆着几样菜：白菜、土豆、大葱、还有一筐冻梨。
刘华强站在旁边，看着她。
“准备好了吗？”
艾莉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然后她张嘴，用蹩脚的东北话喊了一嗓子：
“来！瞧一瞧看一看啊！新鲜的白菜！刚到的土豆！还有冻梨！东北特产冻梨！老好吃了！”
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又喊了一嗓子，还是没人来。
艾莉有点急了，声音更大：
“便宜了啊！白菜一块五一斤！土豆两块！冻梨三十一斤！”
一个大爷路过，看了一眼她的菜，又看了一眼她，走了。
一个大妈过来，翻了翻她的白菜，摇摇头：“这白菜不咋新鲜啊。”
艾莉愣住了。
不新鲜？
她早上四点跟刘华强去批发市场挑的，一棵一棵挑的，怎么不新鲜了？
大妈走了。
艾莉站在那儿，有点懵。
刘华强在旁边，忍着笑。
“咋了？”
艾莉回过头，看着他。
“她们……不认识我？”
刘华强想了想，认真回答：
“认识。但不重要。”
艾莉愣住了。
“什么意思？”
刘华强指了指旁边卖菜的大妈。
“你看她，在这儿卖了二十年菜了。她认识的人多了，明星、领导、有钱人，都来买过她的菜。但那又咋样？她看的是菜，不是人。”
艾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大妈正在给一个顾客称菜，动作麻利，嘴里还念叨着“这土豆好，炖肉香”，完全没注意旁边有人在看她。
艾莉突然明白了。
在红砖街早市，没人管你是谁。
菜新鲜，就买。不新鲜，就走。
明星？不认识。
格莱美？没听说过。
艾莉站在那儿，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她拿起一个冻梨，冲着路过的人喊：
“大哥！尝尝冻梨不？免费品尝！”
一个中年男人停下来，看了她一眼，接过冻梨，咬了一口。
嚼了嚼，他点点头。
“还行，咋卖的？”
“三十一斤！”
“太贵了，二十五。”
艾莉愣了一下，看向刘华强。
刘华强冲她点点头。
她回过头，冲那个男人说：
“行，二十五！”
男人笑了，买了三斤。
艾莉拿着那七十五块钱，站在那儿，笑得像个傻子。
刘华强看着她那样，也笑了。
【蒙太奇·同一时间·三个视角】
第一视角：卖菜大妈
李大芳在这儿卖了二十年菜了，什么人都见过。
今天旁边来了个小媳妇，裹得严严实实的，说是来卖菜的。
她看了一眼，没在意。
后来那小媳妇喊了一嗓子，她听着耳熟，好像电视上听过。
但她没多想。
电视上的人，跟卖菜的，能是一个世界吗？
她继续卖她的菜，称她的土豆。
直到中午收摊的时候，她才发现不对劲。
那个小媳妇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
全是年轻人，拿着手机，叽叽喳喳的。
“艾莉！真的是艾莉！”
“艾莉！合个影呗！”
“艾莉！这冻梨我全要了！”
李大芳愣住了。
艾莉？
那个拿格莱美的？
她来红砖街卖菜？
她走过去，挤进人群，看见那个小媳妇正笑着给人装冻梨，手冻得通红，但笑得很开心。
李大芳看了半天，突然问旁边的人：
“她谁啊？”
旁边的小姑娘瞪大眼睛看着她。
“大妈，您不认识她？艾莉啊！大明星！刚拿了格莱美！”
李大芳摇摇头。
“不认识。但她那冻梨还行。”
小姑娘无语了。
李大芳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摊位前，她想了想，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小媳妇还在笑，笑得挺好看的。
她摇摇头，继续收拾自己的菜。
明星来卖菜，有意思。
第二视角：大学生小张
小张是哈工大的学生，今天跟同学来红砖街吃早饭。
刚走到街口，就看见前面排起了长队。
“啥情况？”他问。
旁边的人说：“艾莉在卖菜！”
小张愣住了。
艾莉？
那个唱《冻梨》的艾莉？
他拉着同学就往前冲。
挤到前面，他看见了。
真的是艾莉。
穿着军大衣，裹着围巾，冻得鼻子通红，但笑得特别好看。
她正在给人装冻梨，一边装一边说：“别急别急，还有呢。”
小张掏出手机，疯狂拍照。
拍完，他挤过去。
“艾莉！我……我能买点吗？”
艾莉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想买啥？白菜？土豆？冻梨？”
小张咽了口唾沫。
“都……都来点。”
艾莉给他装了一堆，算账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他的校服。
“哈工大的？”
小张点点头。
艾莉笑了。
“好好学习。”
小张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等他反应过来，艾莉已经在招呼下一个人了。
他捧着那堆菜，站在人群里，突然想哭。
他喜欢的偶像，在红砖街卖菜，让他好好学习。
这什么神仙剧情？
第三视角：刘华强的眼睛
刘华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艾莉在那儿忙活，收钱、装袋、找零，动作越来越熟练。
偶尔有人认出她，尖叫着要合影，她就笑着配合，合完影继续卖菜。
也有人不认识她，嫌她的菜贵，跟她讨价还价。
“你这土豆咋两块？那边才一块五。”
“那是昨天的，我这是今天早上新到的。”
“真的假的？”
“真的，不信你尝尝。”
那人真的拿起一个土豆，咬了一口。
生土豆能好吃吗？
那人嚼了嚼，居然点点头。
“还行，来两斤。”
刘华强忍不住笑了。
艾莉回过头，看见他在笑，冲他眨眨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厉害吧？
刘华强笑着摇摇头。
这人，真是……
【画面切·中午十二点·红砖街早市】
菜卖完了。
全卖完了。
艾莉坐在摊位后面，数着手里的一沓钞票。
有百元大钞，有零钱，有硬币，乱七八糟一大堆。
她数了半天，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刘华强，你猜卖了多少？”
刘华强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
“多少？”
艾莉把手里的钱举起来。
“一千二！一上午，一千二！”
刘华强愣住了。
一千二？
那些菜，进价顶多四百。
她卖了一千二？
艾莉看着他那一脸懵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那些大学生，一买一大堆，拦都拦不住。”
刘华强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个人，拿格莱美的时候，没这么高兴。
现在卖菜赚了一千二，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走过去，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行，你厉害。”
艾莉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揉头，笑得很满足。
旁边一个大爷路过，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蒙太奇·下午三点·三个地方三种吃法】
第一空间：老太太家·厨房
艾莉盘腿坐在炕上，吃着老太太炖的酸菜，眼睛都亮了。
“妈，您这酸菜怎么炖的？太好吃了！”
老太太笑了，又给她夹了一筷子。
“慢点吃，还有呢。”
刘华强在旁边，看着她那吃相，忍不住笑了。
这人，在格莱美红毯上，是高冷女神。
在这儿，就是个馋嘴的东北媳妇。
第二空间：哈工大男生宿舍
小张捧着那堆菜，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围过来。
“卧槽，你真买到艾莉的菜了？”
“这白菜是艾莉亲手挑的？”
“这土豆是艾莉亲手装的？”
小张点点头，满脸骄傲。
室友们疯狂拍照，发朋友圈，发微博。
当晚，热搜上出现了一条——
#艾莉红砖街卖菜# 爆
评论区——
【艾莉去哈尔滨卖菜了？】
【红砖街早市！我明天就去！】
【艾莉亲手挑的白菜，我买定了！】
【东北人表示：不认识，但她的菜看着还行】
【哈哈哈哈哈哈东北大妈那句“不认识”杀伤力太强了】
【艾莉：我拿格莱美的时候没这么紧张，卖菜的时候紧张死了】
第三空间：微博服务器
当晚，微博崩了。
因为艾莉卖菜的话题太火，服务器扛不住了。
技术人员抱着键盘哭，程序员连夜加班。
热搜前十，艾莉占了六个。
#艾莉红砖街早市#
#艾莉卖菜赚了一千二#
#艾莉说好好学习#
#东北大妈不认识艾莉#
#艾莉冻梨卖光了#
#刘华强在旁边笑#
艾莉窝在老太太家的炕上，刷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
“刘华强，你快看，有人说东北大妈是终极BOSS，连格莱美都不好使。”
刘华强凑过来看了一眼，也笑了。
“正常。我妈也不认识。”
老太太在旁边听见了，瞪他一眼。
“我怎么不认识？我认识！那是我儿媳妇！”
艾莉笑得更开心了。
她放下手机，靠在刘华强身上，看着窗外的雪景。
“刘华强。”
“嗯？”
“我喜欢这儿。”
刘华强低下头，看着她。
“喜欢就多待几天。”
艾莉摇摇头。
“不是多待几天。是……以后每年都来。”
刘华强愣了一下。
艾莉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好了。以后每年冬天，都来东北。陪你妈，逛早市，卖冻梨。夏天回香港，你教书，我写歌。”
刘华强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
“好。”
老太太在旁边，偷偷擦了擦眼角。
这闺女，真是……
【第二天·红砖街早市】
人比昨天多了一倍。
全是年轻人，拿着手机，排着长队。
但艾莉的摊位前，菜还没摆上。
旁边卖菜的大妈看着那队伍，忍不住问刘华强：
“她今天还来不？”
刘华强点点头。
“那这些人是干啥的？”
刘华强想了想，认真回答：
“粉丝。”
大妈愣住了。
粉丝？
买菜还要粉丝？
她摇摇头，继续卖自己的土豆。
八点整，艾莉来了。
穿着军大衣，裹着围巾，冻得鼻子通红。
人群瞬间沸腾了。
“艾莉！艾莉！”
“艾莉！我昨天没排上，今天一定要买到！”
“艾莉！能合影吗？”
艾莉笑着冲他们挥手，然后站到摊位后面。
“今天菜不多啊，先到先得！”
人群疯了。
半个小时后，菜卖完了。
全卖完了。
艾莉坐在那儿，数着钱，笑得合不拢嘴。
刘华强走过来，递给她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暖和暖和。”
艾莉接过来，咬了一口。
“刘华强。”
“嗯？”
“你说，我要是天天来卖菜，能火不？”
刘华强想了想，认真回答：
“能。但你得先学会讲价。”
艾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靠在他身上。
旁边的大爷大妈们看着这一幕，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当晚·老太太家】
艾莉盘腿坐在炕上，跟老太太学包饺子。
包出来的还是歪歪扭扭，但比之前好多了。
老太太看着那些歪饺子，笑了。
“有进步。”
艾莉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至少能看出是饺子了。”
艾莉瞪她一眼，然后自己也笑了。
刘华强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女人，突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艾莉和老太太头碰头包饺子，艾莉的鼻尖上沾着面粉，笑得特别开心。
他把照片发到朋友圈，配了两个字：
【回家。】
评论区瞬间炸了——
【这画面太治愈了】
【艾莉鼻尖上的面粉好可爱】
【刘华强：我老婆和我妈，我的人生圆满了】
【这才是真正的幸福啊】
他放下手机，走过去，加入她们。
三个人围坐着，包饺子，唠嗑，笑成一团。
窗外，雪下着。
窗内，饺子在锅里翻滚，冒着热气。
【第二天·热搜】
#艾莉包饺子进步了# 热
评论区——
【艾莉包饺子？这画面我想象不出来】
【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饺子，这进步确实大】
【东北老太太认证的，肯定错不了】
【艾莉在东北的生活，比任何综艺都好看】
【这对夫妻，真的太治愈了】
艾莉窝在炕上，刷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
刘华强在旁边，给她揉腿。
“笑啥？”
艾莉把手机递给他。
“你看，有人说我包饺子进步了。”
刘华强看了一眼，也笑了。
“确实进步了。至少不露馅了。”
艾莉瞪他一眼，然后靠在他身上。
“刘华强。”
“嗯？”
“你说，我们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刘华强想了想，认真回答：
“差不多吧。你唱歌，我教书。冬天来东北，夏天回香港。偶尔卖卖菜，包包饺子。”
艾莉听着，笑了。
“挺好的。”
刘华强低下头，看着她。
“是挺好的。”
窗外，雪停了。
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窗内，两个人窝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三天后·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
艾莉站在安检口前，抱着老太太，舍不得松手。
“妈，过年我还来。”
老太太点点头，眼眶红了。
“好，妈给你包饺子。”
艾莉松开她，看着刘华强。
刘华强走过去，抱了抱老太太。
“妈，保重。”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背。
“好，妈保重。”
两个人走进安检口，回过头，冲她挥手。
老太太站在那儿，也挥手。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她擦了擦眼角，转身往外走。
脸上带着笑。
心里，满满的。
【飞机上】
艾莉靠在刘华强肩膀上，看着窗外的云。
“刘华强。”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东北吗？”
刘华强摇摇头。
艾莉轻轻说：
“因为那儿的人，不看你是谁，只看你人咋样。”
刘华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东北人都这样。”
艾莉点点头。
“我喜欢这样。”
刘华强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那以后每年都来。”
艾莉笑了。
“好。”
【一个月后·香港】
艾莉的新歌《红砖街》发布。
歌词里写着：
“我穿着军大衣站在红砖街头/卖着白菜土豆和冻梨/大妈问我你是谁/我说我就是个卖菜的/她点点头说这土豆还行/我突然就哭了/因为终于有人/不看我的名字/只看我的菜”
评论区——
【这歌词，我哭了】
【终于有人不看我的名字，只看我的菜——这句太戳心了】
【艾莉这半年，从格莱美到红砖街，经历得太多了】
【但她还是那个她，没变】
浅水湾豪宅里，艾莉窝在沙发上，刷着评论，笑了。
刘华强从厨房出来，端着锅包肉。
“吃饭了。”
艾莉站起来，走过去。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灯火璀璨。
窗内，两个人围坐着，吃着锅包肉，唠着嗑。
【本章完】
【预告：第十四章《尾声》——一切尘埃落定。艾莉宣布成立慈善基金，帮助贫困儿童上学。刘华强继续当他的数学老师，偶尔陪老婆上综艺。两个人回到最初相遇的地方，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