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冻梨醒我 ：从飞天奖 ...
-
老妹嫁到
第十二章冻梨醒我
【蒙太奇·深秋·三个破碎的空间】
第一空间：浅水湾豪宅·客厅
窗帘拉着，屋里黑得像半夜。
茶几上摆着七八个空酒瓶，红酒白酒都有，东倒西歪。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有些已经灭了，有些还冒着细烟。
艾莉窝在沙发角落里，穿着三天没换的睡衣，头发乱成草窝，脸上挂着干了的泪痕。
电视开着，没声音，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条新闻——
【当红女星艾莉涉嫌合同诈骗，已被警方立案调查】
【知情人爆料：艾莉利用慈善项目敛财，金额高达千万】
【飞天奖得主人设崩塌，圈内好友纷纷切割】
画面里，是她被记者围堵的视频，话筒怼到她脸上，闪光灯闪成一片，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看着那些画面，眼睛干涩，没有眼泪。
三天了，眼泪流干了。
手机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网，不知道被谁打爆了电话，后来她直接关机了。
门铃在响。
她没动。
门铃还在响，响了很久，然后停了。
过了几秒，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没看。
又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那个屏幕碎成渣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是刘华强发的微信：
【我在门口。开门。】
她的手动了一下。
但她没起来。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她被骗了。
被牛天霸骗了。
那个人出狱之后，联合几个资本大佬，设了一个局。他们注册了一个空壳慈善基金，用她的名字做招牌，说要帮助贫困儿童上学。她信了，参加了发布会，拍了宣传片，还捐了两百万。
然后，基金暴雷了。
钱没了，负责人跑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她是形象大使，她是最大出资人，她在发布会上流着泪说“孩子们需要我们的帮助”。
新闻一出，全网炸了。
没有人听她解释。
没有人信她不知道。
热搜挂了三天，评论从质疑变成谩骂，从谩骂变成网暴。她的微博评论区已经关了，但私信里全是诅咒，说她该去死，说她活着浪费空气。
她看着那些私信，看着看着，笑了。
笑着笑着，哭了。
哭着哭着，又开始喝酒。
三天，就这么过来的。
门铃又响了。
这次不是短促的按，是长按，一直按着，刺耳的铃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响。
艾莉终于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刘华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袋，身后跟着几个穿制服的人。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
“饿了吧？我给你带了韭菜盒子。”
艾莉愣在那儿，看着他，突然鼻子一酸。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华强走进去，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回过头，看着那几个穿制服的人。
“进来吧。”
那几个人走进来，为首的人亮出证件。
“艾女士，我们是经侦支队的，关于慈善基金诈骗案，有几个问题需要向您核实。”
艾莉点点头，声音沙哑：
“好。”
她坐在沙发上，回答了一堆问题。
什么时候加入基金的？谁介绍的？见过负责人几次？签过什么文件？钱打到哪个账户？
她一一回答，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问完，为首的人站起来。
“艾女士，目前证据表明，您确实不知情。但您作为形象大使，也有审查不严的责任。后续调查我们会继续，请您配合。”
艾莉点点头。
那几个人走了。
门关上，屋子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刘华强打开保温袋，拿出一个韭菜盒子，递给她。
“吃吧，还热着。”
艾莉接过来，咬了一口。
嚼着嚼着，眼泪流下来了。
“我是不是特别蠢？”
刘华强摇摇头。
“不是蠢，是心软。”
艾莉愣了一下。
“你心软，见不得孩子受苦。他们就是利用你这个。”刘华强看着她，眼神认真，“蠢的人，是那些拿孩子当工具的人。”
艾莉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低下头，把那个韭菜盒子吃完了。
吃完，她抬起头，看着刘华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刘华强沉默了几秒，说：
“金花给我打电话，说你三天没出门，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就从哈尔滨飞回来了。”
艾莉愣住了。
“你……你不是在东北陪你妈吗？”
“陪完了。”刘华强说，“你更重要。”
艾莉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伸出手，抱住他。
“刘华强，我错了。”
刘华强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咱慢慢解决。”
第二空间：哈尔滨某老小区·厨房
老太太正在炖酸菜，手机响了。
是刘华强发的微信：
【妈，找到她了。没事，就是躲着。】
老太太看着那条消息，松了口气。
她回：
【告诉她，妈给她包饺子，等她回来吃。】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炖酸菜。
炖着炖着，眼泪掉进锅里，滋啦响。
她擦了擦眼角，又拿起手机，给刘华强发了条微信：
【那个牛天霸，不是人。妈咒他不得好死。】
发完，她愣了愣。
六十三了，头一回说这种狠话。
但她不后悔。
第三空间：深圳某高档会所·包厢
牛天霸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红酒，笑得满脸褶子。
对面坐着几个穿西装的男人，都是资本圈的大佬。
“牛总，这次干得漂亮。”其中一个男人举起酒杯，“艾莉这回，翻不了身了。”
牛天霸笑着碰了碰杯。
“还是各位大哥捧场。要不是你们帮忙设局，我也报不了这个仇。”
另一个男人笑了。
“报仇？你这是替我们扫清障碍。她那个老公，王建国看上的人，我们一直搞不定。现在好了，她一出事，他肯定分心。”
牛天霸的笑容顿了一下。
他想起刘华强。
那个在婚礼上抢走他一切的人。
他的手，握紧了酒杯。
“刘华强……”他喃喃自语，“这回，我看你怎么办。”
【画面切·一周后·浅水湾豪宅】
艾莉坐在沙发上，翻着面前的文件。
律师坐在对面，表情严肃。
“艾女士，情况不太乐观。虽然您没有直接参与诈骗，但作为形象大使，您确实有审查不严的责任。对方的律师很厉害，他们正在往‘共同诈骗’的方向打。”
艾莉没说话。
律师继续说：“现在最好的结果，是民事赔偿。您需要赔偿受害者损失，大概这个数——”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
“五百万？”
律师摇摇头。
“五千万。”
艾莉的手顿了一下。
五千万。
她不是拿不出，但拿出这笔钱，她的现金流就断了。几个正在谈的项目，肯定黄。接下来的代言，肯定丢。她的人设，彻底崩了。
律师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说：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让刘华强去找王建国。王建国手里有证据，能证明那个基金从一开始就是骗局。只要他出面作证，您就没事。”
艾莉愣住了。
让刘华强去找王建国？
那个想让刘华强离开她的人？
律师继续说：“王建国现在被调查，但他手里有筹码。只要刘华强答应帮他做项目，他肯定愿意帮忙。”
艾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摇摇头。
“不行。”
律师愣住了。
“为什么？这是最好的办法。”
艾莉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不会去。我也不让他去。”
律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
艾莉回过头，看着他。
“还有别的办法吗？”
律师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有。打官司，硬扛。但风险很大，万一输了……”
“万一输了，我认。”
律师看着她，眼神复杂。
“艾女士，您确定？”
艾莉点点头。
“确定。”
律师走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站在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
刘华强从厨房出来，看见她站在那儿哭，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怎么了？”
艾莉摇摇头，靠在他身上。
“没事，就是有点累。”
刘华强没说话，只是抱着她。
抱了很久。
【蒙太奇·两周后·三个转折】
第一空间：法院门口
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艾莉走出来，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
判决下来了。
她输了。
赔偿五千万，公开道歉，暂停演艺活动三个月。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闪光灯，突然想笑。
三个月。
三个月之后，谁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她？
记者们疯狂地往前挤。
“艾莉！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艾莉！你会上诉吗？”
“艾莉！你后悔吗？”
艾莉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我会赔偿所有受害者。我会公开道歉。我会配合一切调查。”
她顿了顿。
“但有一件事，我要说清楚——”
记者们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那个基金是骗局。我捐了两百万，是真的想帮那些孩子。你们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她说完，转身走了。
人群里，有人在喊“骗子”，有人在骂脏话，也有人在小声说“她看起来不像装的”。
艾莉没回头。
她上了车，关上门，世界安静了。
刘华强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回家？”
艾莉点点头。
“回家。”
第二空间：浅水湾豪宅·楼下
车停在门口，艾莉下车，往楼里走。
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冲出来，挡在她面前。
是个小姑娘，十四五岁，穿着校服，冻得脸通红，手里捧着一个塑料袋。
“艾……艾莉姐姐！”
艾莉愣住了。
小姑娘把塑料袋塞到她手里。
“这是我姥姥从东北寄来的冻梨，可甜了。我……我一直喜欢你，我不信网上那些话。你加油！”
说完，小姑娘转身跑了。
艾莉站在那儿，看着手里的冻梨，愣了很久。
塑料袋里，是五个黑乎乎的冻梨，硬得像石头。
她捧着那袋冻梨，突然蹲下来，哭了。
不是那种无声的哭，是那种嚎啕大哭，哭得浑身发抖。
刘华强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抱住她。
哭了很久，艾莉抬起头，看着他。
“刘华强。”
“嗯？”
“我想唱歌。”
刘华强愣住了。
“现在？”
艾莉摇摇头。
“不是现在。是……是以后。我想写一首歌，送给那个小姑娘，送给所有相信我的人。”
刘华强看着她，笑了。
“好。”
第三空间：哈尔滨某老小区·厨房
老太太正在包饺子，手机响了。
是刘华强发的视频通话。
她接了，屏幕上出现艾莉的脸，眼睛红红的，但笑着。
“妈。”
老太太愣住了。
“小莉？你咋了？”
艾莉摇摇头，举起手里的塑料袋。
“妈，有人给我送了冻梨。您说，我是不是该振作起来了？”
老太太看着屏幕里那张脸，看着她手里的冻梨，突然鼻子一酸。
“对。振作起来。”
艾莉笑了。
“那您教我包饺子吧。等我学好了，去东北看您。”
老太太点点头，眼泪流下来了。
“好，妈教你。”
【画面切·三个月后·北京某录音棚】
艾莉站在录音棚里，戴着耳机，闭着眼睛。
面前的话筒，立在那儿，像等待被唤醒的魂。
窗外是北京的冬天，光秃秃的树枝，灰蒙蒙的天空。
她开口了。
第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第二句，重了一点。
第三句，开始有了力量。
唱到最后，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没有哭。
唱完，她睁开眼，看着外面的录音师。
录音师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然后他摘下耳机，冲她竖起大拇指。
“成了。”
艾莉笑了。
那笑容，比三个月前明亮多了。
第二空间：录音棚外
刘华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拎着保温袋。
艾莉走出来，他站起来。
“怎么样？”
艾莉走过去，抱住他。
“成了。”
刘华强松了口气。
“饿了吧？韭菜盒子，刚做的。”
艾莉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刘华强。”
“嗯？”
“谢谢你。”
刘华强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谢啥。你唱得好，是你自己的本事。”
艾莉摇摇头。
“不是谢这个。是谢谢你，三个月，一天没离开。”
刘华强沉默了几秒。
“你是我媳妇，我不离开。”
艾莉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走，回家吃饭。”
第三空间：微博热搜
#艾莉新歌《冻梨》发布# 爆
#艾莉复出# 热
#冻梨是什么歌# 新
评论区——
【卧槽，这歌太好哭了】
【歌词写的什么？‘我是一颗冻梨，黑不溜秋，但心里是甜的’——我哭了】
【艾莉这三个月怎么过的，听歌就知道了】
【那个送冻梨的小姑娘，你在哪儿？艾莉谢谢你】
【有人说艾莉凉了，结果她写首歌，又炸了】
【这才是真正的顶流，拿作品说话】
【那些骂她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艾莉窝在沙发上，看着那些评论，笑了。
刘华强坐在旁边，给她揉腿。
“笑啥？”
艾莉把手机递给他。
“你看，有人说我是冻梨。”
刘华强看了一眼，也笑了。
“冻梨挺好，黑不溜秋，但心里甜。”
艾莉看着他，突然问：
“刘华强，你说我能去格莱美吗？”
刘华强愣了一下。
“格莱美？”
“嗯。国际大奖，全世界最牛的音乐奖。”
刘华强想了想，认真回答：
“能。”
艾莉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刘华强看着她，眼神认真。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倔的人。你想去的地方，肯定能到。”
艾莉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刘华强。”
“嗯？”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刘华强耳朵尖红了，低下头，继续揉腿。
“我……我一直都这样。”
艾莉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行，那就一直这样。”
【一个月后·洛杉矶】
格莱美提名名单公布。
最佳流行歌手提名——
艾莉《冻梨》
评论区炸了。
国内媒体疯了。
#艾莉格莱美提名# 爆
#冻梨走向世界# 爆
#艾莉第一个提名格莱美的华人女歌手# 爆
艾莉坐在浅水湾豪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愣了很久。
刘华强从厨房出来，看见她那样子，走过去。
“咋了？”
艾莉把手机递给他。
刘华强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我说什么来着？”
艾莉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刘华强。”
“嗯？”
“陪我去洛杉矶。”
刘华强想了想，问：
“能带韭菜盒子吗？”
艾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
“能。你想带多少带多少。”
【洛杉矶·格莱美颁奖典礼现场】
红毯上，闪光灯闪成一片。
艾莉穿着一袭白色礼服，拖尾五米长，领口开到腰，后背全露。头发披散下来，像瀑布一样。脖子上是那条十克拉的钻石项链，耳朵上是鸽血红宝石，手腕上是老太太给的银镯子。
脚上，是一双CL红底鞋，十五厘米，鞋底红得像血。
丝袜？不存在的。
她站在那里，像一座冰雕，又像一团火。
记者们的快门按得冒烟。
“艾莉！看这边！”
“艾莉！第一次提名格莱美，什么感觉？”
“艾莉！你老公来了吗？”
艾莉微笑着，冲镜头挥手。
然后，她看见人群里，刘华强穿着那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手里拎着保温袋，试图从人群中挤过来。
保安拦着他。
“先生，这里是红毯区——”
“我找我媳妇。”刘华强的声音很平静，“她饿了，我来给她送吃的。”
艾莉笑了。
她提起裙摆，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五米长的拖尾在身后铺开，像一条流动的白色河流。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来了？”
“嗯。”刘华强举起保温袋，“韭菜盒子，刚做的，还热着。”
艾莉低下头，看着那个保温袋，眼眶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好。”
她转过身，挽起他的胳膊，一起往红毯上走。
【颁奖典礼内场】
刘华强被安排坐在第三排，旁边全是国际巨星。
他坐在那儿，手里拎着保温袋，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公交车。
旁边一个金发碧眼的女明星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他的袋子。
“What's that?”
刘华强想了想，用蹩脚的英语说：
“Chinese pizza.”
女明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Can I try?”
刘华强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韭菜盒子，递给她。
女明星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Oh my god! So good!”
旁边的人纷纷凑过来。
于是，格莱美颁奖典礼还没开始，第三排已经开始了国际韭菜盒子品鉴会。
台上，主持人正在念开场白。
台下，美国歌坛天后、英国摇滚巨星、法国电子音乐教父，人手一个韭菜盒子，吃得满脸幸福。
摄像大哥很懂，镜头扫过来的时候，特意给了一个特写。
直播间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韭菜盒子走向世界了】
【刘华强：我带了一袋，没想到征服了国际乐坛】
【艾莉在前面坐着，回头一看，老公在搞国际外交】
【这男人太可爱了，我要笑死】
【颁奖台上】
“And the Grammy goes to——”
主持人的声音拖得很长，全场安静下来。
大屏幕上，五个提名者的表情被放大。
艾莉坐在那儿，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但手心全是汗。
刘华强坐在第三排，看着她，心跳得比她还快。
“——Ai Li, 《Frozen Pear》！”
全场掌声雷动。
艾莉愣了一秒，然后站起来。
她提着裙摆，一步一步往台上走。
白色的礼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五米长的拖尾在身后铺开，像一条流动的河流。
她走到台上，接过金色留声机，站在话筒前。
看着台下。
不同肤色，不同国家，无数张脸，无数盏灯。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第三排。
刘华强坐在那儿，手里还拎着那个保温袋，看着她，眼眶红了。
她笑了。
“Thank you, Grammy.”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很稳。
“I want to thank my husband, Liu Huaqiang.”
全场安静下来。
“Three months ago, I hit rock bottom. I thought my career was over. I thought nobody believed in me anymore.”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But he never left. He stayed with me every single day. He cooked for me, held me, told me it's gonna be okay.”
她举起金色留声机，冲着刘华强的方向。
“This is for you. For the frozen pear that woke me up. For the韭菜盒子 that fed me. For everything.”
台下掌声雷动。
刘华强坐在那儿，看着她，眼泪终于下来了。
他举起那个保温袋，冲她晃了晃。
艾莉看见了，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后台】
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艾莉抱着金色留声机，笑得像个小女孩。
刘华强站在人群外面，拎着保温袋，等着。
一个中国记者挤出来，凑到他面前。
“刘老师，能采访您一下吗？”
刘华强想了想，点点头。
“您对艾莉得奖有什么感想？”
刘华强认真想了想，说：
“挺好，她应得的。”
“您刚才在台下哭了？”
刘华强耳朵尖红了，没说话。
记者笑了：“最后一个问题，您现在最想说什么？”
刘华强看着人群里的艾莉，笑了笑。
“回家，给她做饭。”
【深夜·酒店房间】
艾莉窝在沙发上，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刘华强坐在旁边，打开保温袋，拿出最后一个韭菜盒子。
“凉了，但还能吃。”
艾莉接过来，咬了一口。
嚼着嚼着，她突然说：
“刘华强。”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
刘华强看着她，笑了。
“我也是。”
窗外，洛杉矶的夜景灯火璀璨。
窗内，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分着最后一个凉了的韭菜盒子。
【第二天·国内热搜】
#艾莉格莱美获奖# 爆
#艾莉获奖感言刘华强# 爆
#韭菜盒子征服格莱美# 爆
#艾莉说谢谢冻梨# 热
评论区——
【艾莉那句“the frozen pear that woke me up”，我哭了】
【冻梨是什么梗？有人科普一下吗？】
【那个送冻梨的小姑娘，你看到了吗？你送的冻梨，让艾莉站上了格莱美】
【刘华强在台下举保温袋那个镜头，太好哭了】
【这对夫妻，我真的锁死，钥匙吞了】
【韭菜盒子：从飞天奖到格莱美，我见证了历史】
哈尔滨某老小区里，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眼泪流个不停。
她拿起手机，给刘华强发了条微信：
【妈看见了。饺子包好了，等你们回来吃。】
发完，她放下手机，擦了擦眼泪，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窗外，雪下着。
窗内，酸菜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本章完】
【预告：第十三章《回家的路》——格莱美之后，艾莉宣布暂别歌坛一年，陪刘华强回东北支教。两个人回到最初相遇的地方，重新开始。但有些人，不会让他们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