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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系统   陈思远 ...

  •   陈思远看着温情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问得实在太认真了。

      浅淡月色与正对铜门的屋前的白灯明亮的莹光落在陈思远的脸庞上,让人看得清晰又多了几分朦胧。

      陈思远的脸很白,但不能用白皙来形容,光滑而让人看着不觉得细嫩。他长得很符合中国的一句古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陈思远的脸带着一点距离感,但又不踞傲,很温润,又带了近似于清冷而非清冷的气质。像一块冷玉,冷而暖。他的脸让人觉得珍贵。脖颈是修长白皙而有力度的,白T恤带着灰,几个大小不一向外卷边的破洞,牛仔裤上同样是几个大小不一的卷边破洞。他站在温情面前。

      他眉色微浅,在光下呈淡黑色,眉若远山,眉峰略粗;眼角尖,眼形上弧略弯,眼白亮,眼瞳呈淡棕色,眼尾下至末尾略扬起微微,有卧蚕;鼻梁略挺,鼻长恰如其分,鼻翼内收,鼻尖尖而圆;上下唇偏薄,略微有唇珠;头发蓬松茂密,额前碎发偏薄,一些至眉、多数略出,耳侧发际偏浓;耳初部窄、中部起弧浅浅下弯内收,耳垂微微向前翘起。

      方勇先是猎户,上了年纪但听力还在一些,听见这话又往厕所里轻声走了一些。他走路无声无息是打猎出的本能。

      这个问题…温情本来想说:我还不大了解你,但是你是菁华大学2023级思政系的,人也长得好看,和我这段时间的相处人也比较会照顾人,应该是一个较好的结婚对象,但是你为什么问这个呢?思绪只是在温情脑海中流转而过,但是老伯在,她担心不隔音,于是没有这么说。她似乎明白了陈思远问的那个问题,但还不确定。

      顷刻,她答道,“你是想今晚和我一起住吗?”

      她看着陈思远。

      陈思远看着温情,答道,“是的。”他面上略带出些微微赧然,神情又坦然而肃正的。他是很认真的在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他。他是独生子,父亲是南开大学中文系的教授,母亲是钢琴老师兼撰稿人;爷爷是军队的副处,奶奶是文工团女兵;外公是侨商,外祖母是非遗刺绣传承人。关于家庭,他无不可言说;关于学校,他亦为之坦然。他会对她好。但说自己的家庭与学校可能会令人觉得自大。她也是菁华的学生。

      我会对你负起我应付的责任…想和她住一间本身是他的问题,她也不一定看得上他,这样说让人感觉有些自大。

      只是一刹,他开口道:“想和你住是我的问题,我想娶你是认真的。”

      他也还没有对老伯放心。他有想过睡大厅。墙高老虎和其他猛兽应该进不来。不过有猛兽怎么盖起的房子?有枪、老伯是猎户…睡大厅要老伯洗铺的和盖的,麻烦人家。自己洗好还是麻烦人家,而且太累。

      “我和你一起住。”温情说。

      陈思远与温情同行了一路,温情对他有一定的感情基础。陈思远可以照应她。方伯伯是个男人。陈思远毕竟是菁华大学的,是她的校友。

      陈思远力气比不过她。温情想。她一只手能提起两袋50斤的大米走2公里左右,从超市走回家。虽然走走停停,掌心勒出红痕。老妈叫她买4袋米,她懒得来回走。一袋送人,3袋自己吃。

      陈思远听见温情说的话,说:“好的,谢谢。”他想一会儿到了房间用手机打出他的家庭信息给温情看。还得检查一下有没监控。

      方勇先从厕所里出来,“你们商量好了是吧?”,语气和蔼。

      温情说:“商量好了,我们一块住。”

      方勇先和蔼的笑了笑。

      “好,右手间那间就是了,伯伯没落锁。晚上门可以反锁。伯伯不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但也有收拾的。你们看看,要是哪儿觉得还需要捣拾的和伯伯说。”

      方勇先领着温情和陈思远往进了门朝向右侧的屋子去。屋子是水泥砌的,正门两侧分别一个窗子,窗玻璃用报纸糊了。旧报纸皱着蒙着灰。

      进了屋屋里是干净的,没有什么灰尘。天花板是水泥色,光光的,只有旧线牵了一盏白灯芯斜伸在屋内吊悬着。

      一张没铺的窄木床挨在斑驳的白墙两墙之交,一张方木桌在进了屋的左窗子下抵着墙。木桌是黄木板,不是聚板木,实木桌子,但不厚重。

      方勇先出了房门,过了会儿右胳膊卷着铺床和被子进屋。陈思远快步把卷着薄被的草席接过来,腿又有些错位了,“伯伯,您这有药吗?我腿好像骨折了。谢谢您。”

      “等一下,伯伯给你找找。你先坐着,伯伯给你看看腿。”方勇先示意陈思远坐到板凳上。

      矮木桌前横放着一条木板凳,比木桌稍长些,矮木桌二十公分。板凳其间一条腿脱落木渣和漆面,露出白中带黄的木芯。

      “伯伯,我能先把被子铺了吗?”陈思远抱着卷着薄被的草席。

      方勇先左手拿着抹布就要去擦床,温情抬着双手接过了抹布,“伯伯,我来就好了,谢谢您。”

      方勇先笑了一下,温情拿过抹布走到床上,倾尔单手把床擦了,她双手将抹布递给方勇先。等床晾一会儿要时间,方勇先交代声便先出门取药,往另一间屋子走去。

      陈思远抱着草席、薄被,对温情说了声:“不好意思,你胳膊受伤了,本来该我擦床的。”

      桌子上有灰,床上也有灰。本来一个人抱着草席、被子,一个人擦就很好。陈思远想的是他可以抱着草席和被子擦,如果不说方式容易被人误会,说了可能被感觉矫情。他怕被温情误会,于是也就这么说了:“我可以抱着草席和被子擦的。”

      温情觉得陈思远人很好,他说话的考虑神情也微微带出来些,温情希望他过得更好些,她希望他更好些。

      床差不多晾好,方勇先便推门进来了。方勇先先将医药箱放在桌上,再打开医药箱,将药品取了几样摆出。方勇先看来看去只有一瓶云南白药是能用的。

      床晾干了,陈思远将草席、薄被铺整到床上,腿疼得厉害。他嘴唇隐隐有些泛白,额上泛出点汗。

      方勇先让陈思远坐下。

      陈思远坐在矮板凳上,方勇先给陈思远看腿,温情看着陈思远和方勇先。

      方勇先将陈思远错位的腿骨接回,又喷了些云南白药。云南白药的凉意在伤处化开,陈思远感觉好些了。

      陈思远问:“伯伯,您有学过医术?”

      方勇先答:“学过一点儿兽医。打猎受伤也是常有的事,熟了就会一些了。”

      方勇没法给陈思远上夹板,他不是专业的,只能是让陈思远少活动了。

      陈思远腿上顿疼阵阵又热麻如蚁盘旋,但还是和温情在方勇先领着下于厕所简单洗漱:刷牙、洗脸、冲脚。多的是没有条件了。厕所里有冲脚的鞋,冲完再换回自己的鞋。用碗和方勇先送儿子到车站住的酒店的一次性牙刷。酒店还是方勇先儿子让方勇先住的。脸就打开水龙头用手搓搓。

      陈思远和温情坐在床边晾脚,门已经锁上了。

      屋里开着灯。

      陈思远在手机上打好字递给温情看:
      『我是独生子。我父亲是南开大学的中文系教授,母亲是钢琴老师。我爷爷是军队的副处,外公是侨商。我是一个较负责任的人,较有耐心。我擅长一些绘画、书法,拿过市级的水墨画奖项。』仅凭着这段时间的相处,在他的思考下,他认为温情是一个适宜做妻子的人,和她相处很得宜,当然,他认为自身也不差。最重要的是温情的意见。

      “好的。”温情说。她的音量不大不小,刚刚好这间屋子里陈思远能听见。

      “关于你问的我能嫁给你吗’这个问题,我想,我还不是非常了解你。不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可以尝试一下。你长得很好看。重要的是,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当然,你长得很好看也很重要。我才16岁,如果恋爱,我希望你能够等我两年。”温情说。

      “叮”的一声,温情脑海中突然传入一道声音——“系统载入成功。”

      温情的眼前悬浮出一个空白的人物面板,一块白色的屏幕悬浮着,与周围隔离开。

      屏幕上方是正楷黑色字体:

      人物姓名:温情

      年龄:16周岁

      生命值:72/100(状态:负伤渐转好)

      外貌:100/100(绝色)

      智力:90/100(虽高有时会进入牛角尖;思维活络)

      体质:88/100(一个身体素质很强的普通人类)

      力量:80/100(此时为虚弱状态,具象化:一个较瘦的1米83健康成年男子的力量)

      速度:70/100(速度快的普通人类)

      敏捷:88/100(反应迅速灵巧的普通人类)

      技能:冶愈系异能(三级初阶)

      特长:写作(中级),绘画(初级)

      天赋:灵感型写手;天生翻译家

      出幻觉了吗?温情想。

      此时又一道声音在温情脑海中想起:“你绑定了系统,我是系统20034号,我们是合作伙伴关系。你被快穿任务局聘用了--”

      听着脑海中的这道声音,温情观察着四周:陈思远收了脚往被窝躺着,茂密的头发蹭着床头靠。

      温情也收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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